44、第 44 章 今晚来我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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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方盛签了合约，祁鲸的工作要比之前多了些，毕竟要同时为两家公司工作，有时候忙昏了头，她在婚摄公司打开了周芳雨的照片，认真处理了好久，才被小枫偷偷提醒："小祁姐，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在哪家公司工作呀？"
祁鲸定睛看了电脑上的照片，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讪笑着答："还真是忘了......"
成为自由摄影师就意味着祁鲸没有了固定休息时间，之前好歹每周至少有一天的时间休息，现在能有半天就不错了。
顾琳倒是为她找出了点好处：“自由呀，你看看我，天天待奢侈品店里，你呢，天天都是跟美女美景打交道，多自由！要我说，你现在的工作，跟周芳雨没差呀！”
祁鲸一头雾水，喝的水差一点就喷出来：“我跟周芳雨，没差？”
“你看啊，你们俩都是天天在外面忙，也没有固定假期，除了工资差一点，不就没差吗？”
“工资明明就差很多。”祁鲸越说声音越小，莫名没底气，她现在一个月也有几万的工资——不算她和周芳雨的那个私人合同，估计也就周芳雨一天的工资吧，一天也够呛，一个小时，说不定还不到一个小时。
越想下去，祁鲸忍不住想笑，笑中带泪的苦笑。
“别把周芳雨和我比了，我和她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向来乐观的祁鲸怎么突然这么悲观，”顾琳一边吃烤鱼一边说，“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两现在都在一个世界，还在一个公司，你还给她做抚慰A。”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祁鲸差点想捂她的嘴，毕竟这是烤鱼店，周围全是人。
“顾琳！”
眼看着祁鲸用冰冷的语气喊她的名字，顾琳就知道自己犯了大忌：“我错了，不提周芳雨，我说点别的。”
“就是啊，白锦年他们家公司投资一个电视剧项目，她推荐我去演一个角色，但是要去试镜。”
“你想去？”
“原先我不想去，我哪里演过戏？而且那个电视剧听说投资挺大，请的都是娱乐圈的大咖，都是演技派，我要是去了，那不是明摆着被骂骂？所以最开始我就跟白锦年说我不去，我就在奢侈品店卖卖包包挺好，后来她说，我这个角色戏份不多，而且吧，还特别适合我，人物性格和我特像，我就又想去了。”顾琳说到最后开始笑容烂漫。
“去吧，我看你也挺想去的。”
“嗯！有姐妹你支持我，我更有信心了！”
“什么时候去试镜？”
“就这周周六，哦还有件事，周六你肯定也忙吧，柠柠你就让给我一天呗。”
祁鲸蹙起眉头：“让给你一天，什么意思？”
“我想让柠柠陪我一起去试镜。”
祁鲸眉头依旧蹙着，见祁鲸难以下决定，她趁热打铁：“首先，我第一次去这种地方，我一个人还是有点紧张，其次，白锦年不合适，他们家的公司是最大投资方，你知道我也不想靠她的面子......”
"所以你就让柠柠陪你？"
“对！”
“可柠柠也才不到六岁啊。”
“不到六岁怎么了？柠柠可是聪明又勇敢，她能给我带来力量和好运的，上次你去京市，我带她一起去买刮刮乐，头一次中了好几百！求求你了，我最最好的朋友祁鲸，”顾琳双手合十，目光恳切，“她能陪我，我也带她见识一下娱乐圈，两全其美的好事，不是吗？”
“行吧，不过你只是过了我这一关，祁柠柠那边，你自己和她说啊。”
“没问题啊！”
于是周六，祁鲸一个人苦兮兮地去方盛上班，顾琳接祁柠柠一起去试镜。
原本上班就够苦了，还接了一通更苦命的电话。
电话是许思洁打来的，不出所料，依旧冷冰冰的语调，仿佛祁鲸欠了她钱。
但这次，祁鲸感觉对面的语调更不客气了。
“祁小姐，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涉及周总隐私，请您到无人安静的地方听我接下来的话。”
她是哪里得罪许医生了？怎么对面好像在压着火气和她说这些话。
“哦，好，等几分钟。”
祁鲸找到一个专门的接电话的静音亭，关上门，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见，里面安静得可怖：“许医生，你可以说了。”
“鉴于你现在仍旧是周总的唯一治疗者，所以以下内容，只能你一个人知道，不能告知其他任何人，能做到吗？”
“可以。”
“原先的治疗方案是由周总的发病情况而定，治疗频率也毫无规律，这一点我必须提醒祁小姐，签合同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作为治疗者，除非非常特殊的情况，你对患者向你表达的需求应该绝对服从。”
绝对服从......祁鲸想起和周芳雨经历的一幕幕，什么都要绝对服从吗？......
想确认绝对服从的边界，但听到许医生冰冷到极点的语气，就又把话都咽了回去。
“这一点你做的不够好，就说上次见面，你有什么权利说你拒绝再为周总治疗？好，就算你要拒绝，又为什么要反悔？”
又不是祁鲸要反悔的，明明是......
"许医生，你到底想要我拒绝，还是不想要我拒绝？"
许思洁被问住了，沉默了半晌：“总之，以后不要再把治疗当儿戏，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
“知道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祁鲸还有一点活儿没干完，还想早点干完，早点去另一家公司处理前两天拍的婚纱照呢。
“还有，之前的治疗方案保留，也就是周总生病，无论你在做什么都要及时赶到，这是最基本的工作，你必须做好，除此之外另加额外一条，每周要给周总治疗一次，暂定周末，至于是周六还是周日，你和周总沟通。”
“等等，等一下，”祁鲸越听越觉得脑袋一摊浆糊，“每周都要给周芳雨治疗一次？她的那个病不仅没好，还变重了？不会吧？”
“相比之前还是要好一些，但鉴于有些人的工作不专业，之前的治疗方案也没有特别明显的效果，所以制定了新方案，让周芳雨能在固定的时间得到你的信息素，一是引导她体内的信息素，尽可能的让她的发病期不再混乱，二是，你的信息素已经确定对周总有效果，所以在固定的时间给予患者信息素，可以缩短治疗期，让周总少受一些折磨。总之，一切都是为了让周总的病尽快好起来，明白吗？”
“......知道了。”祁鲸忍不住问，“你说的缩短治疗期，也就是说她可能不需要一年就能好，对吗？”
“对，国内外有过病例，用这种方案，可以把治疗时间缩短几个月，甚至半年。”
“嗯。”祁鲸听到她的话，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她为周芳雨开心，她的病可以更快好起来，也为自己开心，两个人不用绑定一年之久了，但另一方面，想到也许半年之后，她和周芳雨又会变成两条平行线段，莫名酸涩。
许医生不知道还跟她说了什么，一些重复了好多遍的注意事项，祁鲸已经没有心思听了，有些敷衍地应对着。
最后许思洁先挂了电话。
等祁鲸干完活要下班的时候才想起，今天就是周六，要问一下周芳雨吗？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意识到连她的联系方式也没有。
不能又去蹲车库吧，以前祁鲸不是方盛的一员，蹲车库也无伤大雅，现在她去车库蹲周芳雨，肯定要被传成又一个不自量力的员工想要追求顶级omega周芳雨......
只能求助林茉莉了。
祁鲸给林茉莉发去消息，消息言简意赅，说她有事找周总，能不能见她一面。
那边有好长时间没有回她，祁鲸已经离开了公司，就在方盛大厦的花坛前，坐在自己的小电动上，等林茉莉给她回信。
迟迟没消息，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结果没等来林茉莉的消息，等到了周芳雨的电话。
“找我什么事？”
的确是周芳雨的声音，如果说周芳雨的信息素是暖色调的，那么她的声音就是冷色调的，虽然也是冷，但还是比许医生好多了。
祁鲸边想，边看着那串号码发呆，周芳雨什么时候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祁鲸？”
“在！”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轻声笑了下，很轻，转瞬即逝。
估计是在笑话她吧。
祁鲸也觉得丢脸极了，她怎么跟还在读大学时，被教官军训时一样。
“我等下有会，你有什么事？”周芳雨的语调变暖了点，但也只是一点。
祁鲸知道周芳雨的言外之意，周芳雨很忙，她有什么事快点说清楚。
“刚才，许医生给我打了电话，说我们的治疗方案改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那边沉吟了一会儿：“我知道。”
“她说，周末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从这周开始算，今天就是周六了......”
祁鲸说这句话时，声音尽可能的小，毕竟这是周芳雨的地盘，她很怕很怕被被人听到她在和周芳雨打电话，说这些事情。
那边过了几秒才回答，就这几秒的时间，祁鲸感觉很煎熬，最好周芳雨先说这周不算，她还没准备好，至于要准备些什么她也不知道，但就是觉得还没准备好。
"今晚来我家。"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 4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