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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宝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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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茉莉感觉到，周芳雨最近有一点不对劲。
就比如今天开会的时候，她出了两次神，晚上不回家睡办公室的时间也多了，哦还有，她让人采买酒的频率也多了。
公关部的王紫秋也发现了，某次散会，她走到林茉莉身边，拍拍她的肩。
低声问她：“周总最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没见她生病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可能是我误会了，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周总跟之前有点不一样，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
“不知道，可能是家里的事吧。”
“有可能，前段时间，周总叔父，就是周健禾的老部下在公司里掀起不小的波浪，带着几个高级别员工集体离职。”
“你提醒我了，是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周健禾明面上都这样，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恶心事。”
“事情都过去了，那件事在公司内部有一定影响，但在外界没掀起多大浪花，不要在意。过几天周总要去京市参加峰会，你让周总好好休息，我看她好像这些天没怎么睡好。”
“嗯。”林茉莉点点头，想了很多，王紫秋说的这些都是她该做的，不论周总发生了什么事才有了这些微妙的变化，她都要用语言或者行动帮助她，恢复成原来那个驰骋商海，杀伐果断的周芳雨。
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决定要找个时间问问她，有没有什么烦心事，是她可以帮忙分担解决的。
“还有，林总，”王紫秋在电梯前停下脚步，有一件好事她差点忘记和她说，她声音里带着笑，“是一个好消息，那位摄影师答应要来我们公司了。”
林茉莉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都快把这件事忘了，也不太抱希望，没想到她这么突然就愿意来了？”
“今天上午她给我打的电话，我也很意外，她愿意来我们公司，以自由摄影师的身份加入我们。”
“这样最好了，她专门负责拍周总，每个月的活动也不会很多，那些小活动就交给你部门的老员工。”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事情办的很好，你和那位摄影师什么时候签合同，事情办好了，你把她的资料发给我一份。”林茉莉说。
“我让她明天过来，办好入职手续，我会把她的资料发给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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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祁鲸坐在工位上，感觉哪哪都不舒服，浑身刺挠。
上午她给杨总说她改变主意，接受她前几天和她说的那个方案，她要去方盛。
杨总最开始很意外，怎么短短几天，祁鲸就改了主意，不管怎样，杨总为她开心，这对于祁鲸来说是一件好事，杨总乐于看见员工走向更广阔的世界，发展得越来越好。
从杨总办公室出来，她给王紫秋说明情况，王紫秋也很意外，直接在电话里问是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
祁鲸能说实话吗？告诉她，她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接近周芳雨，问她解约的事，还有，许思洁之前跟她说周芳雨突然不想用她的事，她也要一并问清楚。祁鲸就是这样的性格，喜欢把事情弄清楚，不允许一件事模模糊糊地在她脑海里影响着她。她想了很久，只能通过这个方法去见周芳雨。
另一方面，原本她不想去方盛，是担心和周芳雨的关系变得复杂，可现在突然间她不怕了，自从那天她被周芳雨赶出来，对于她们的关系，她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她和周芳雨的关系已经复杂得让她头疼，再怎么样，她也不怕了。
最后还有一点探险家的心态，她就要去周芳雨的公司，看到底周芳雨能把她怎么办。
顾琳听了她的想法，极力劝她一定要去：“怕什么？去啊！周芳雨还能把你吃了啊？”
打电话之前，祁鲸还很有勇气，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打完电话，王紫秋让她明天就去方盛签合同，她顿时就有点害怕了。
怕什么她一时理不清，就是很怕，莫名担心。
她是给周芳雨拍那几张照片才被方盛的人找到的，如果她们真的让她去当拍周芳雨的摄影师，她要是拍不好怎么办，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认为自己对周芳雨没有了滤镜，她现在给周芳雨贴的标签是：黑芝麻馅坏汤圆，不是，坏女人！
对被拍摄者的印象会很影响一个摄影师的拍摄直觉，她要是一不小心把周芳雨拍成黑心企业家的形象，方盛会不会认为她是别家公司派来的间谍，然后把她拉入黑名单，那她在海市就不要混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还是如约去了方盛和他们签合同。
是王紫秋亲自带着人来和她签的约，这次，祁鲸把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王紫秋勾起嘴角，忍不住问：“祁小姐，是哪里有疑问吗？”
祁鲸指着合同上的一行字虚心求问：“如果我要是工作没做好，会不会......赔钱？要赔多少？”
这个问题实在太罕见了，王紫秋好奇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一般人都是问薪资待遇，年终奖几个月，绩效怎么算，她怎么一上来就问要不要赔钱？
“......一般而言，只要你不违反保密协议，是不会让你赔钱的，至于工作没做好，最多只是会影响你的绩效和奖金。”
祁鲸点点头，心还没落下来，继续问：“那如果我把你们周总拍得很难看，或者形象不那么正面，像反派，会赔钱吗？”
王紫秋无话可说了，她不懂祁鲸的脑回路，尴尬笑着：“我记得祁小姐的摄影技术很好，应该不会......”
一边说，她一边翻着桌上祁鲸带来的摄影作品集，拍人拍景都拍得挺美的，怎么会问这么古怪的问题？
“我是担心，万一呢。”祁鲸干巴巴地笑，有点心虚。
“不用担心，我们周总很上镜哦，不用担心把她拍得难看，没有这种可能。”
拍得难看是不可能，但拍成一位有着倾城美貌的反派美人还是有可能的。
祁鲸只在心里这样想，她怕自己话说太多，王总监以为她是周芳雨的黑粉，不让她入职了。
“嗯，王总说的对，是我多虑了。”
王紫秋保持笑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视线看着那份合同，需要祁鲸签字的那部分。
祁鲸很快拿起笔，写好了名字。
王紫秋让身边的员工Linda带祁鲸去她的工位，顺便带她熟悉公司，还有公司周围的环境。
随后，王紫秋在会议室里把祁鲸的资料发给了林茉莉。
看到祁鲸的名字，还有上面的照片，林茉莉不敢相信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原来那位摄影师是祁鲸？！！！！！！
这世界会不会太小，如果她知道是祁鲸，也就不用麻烦王总监了，这件事她自己去办，肯定早就解决了，不用等到现在。
林茉莉把祁鲸的资料看了好几遍，心情越来越好。
祁鲸和周总认识，虽然上次好像有了矛盾，不知道有没有和好，但周总好几次单独见她，可见她对祁鲸很信任，她们的关系也绝不是祁鲸说的那样简单。不管怎么样，这份工作，需要一个技术很好，同时又让周总感到信任的人，因为有些活动，需要摄影师全程跟行程，经常要和周总搭同一班飞机，住同一个酒店......祁鲸就很好，林茉莉怎么看怎么满意，她相信周芳雨也会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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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茉莉去周芳雨办公室例行汇报工作。
进去的时候，周芳雨靠在办公椅上，一只手支撑着脑袋，面向着巨大的落地窗，从背影看，都能看出来她有些疲惫。
林茉莉关上门，脚步轻轻往前走，声音轻柔：“周总，您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周芳雨面向林茉莉，淡淡抬眸，看着她渐渐走近。
林茉莉跟周芳雨汇报了最近的一些工作，还有她接下来的重要行程。
“......下周二，抵达京市参加秋季峰会，这是相关资料，您请过目。”
资料有好几页，最后一页是公司参加峰会的人员名单。
周芳雨简单看了一眼，示意她放在办公桌上。
所有工作都汇报完毕，周芳雨察觉到林茉莉站在那里，好像并不打算走。
“还有事？”
林茉莉还没想好怎么说，周总就先问了，她一边想着词一边回：“周总，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多少能帮您分担一点儿。”
周芳雨许久没回应她，气氛有些尴尬。
林茉莉后悔了，非常后悔，她把自己当什么啦，周总的烦恼自己都难解决，她还能解决？
“有一个问题。”
周芳雨说话了，林茉莉如蒙大赦，心绪立即收回来，认真听她说话。
“如果你把一个人骂哭了，她表示要和你切断所有联系，并且说以后你发生什么事情，不要找她，你会怎么办？”
这是什么问题？
脑筋急转弯吗？
不是，主要是周芳雨从来都没有问过她这样感性的问题，她们之间的沟通几乎都是和工作相关，林茉莉一下子有些懵。
她呆看着周芳雨，很久，周芳雨也静静看着她，在等她回答的样子。
“这个......这个问题，好像不简单啊。”林茉莉说了一句废话，讪笑。
“嗯。”
周芳雨点头了？！所以她最近是因为这件事才变得不对劲的吗？
“你不知道，可以回去工作。”周芳雨很平淡地说，拿起了桌上的文件。
林茉莉急忙一口气说：“那要看那个人对我来说重不重要，如果她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无所谓呀，关系切不切断又有什么区别？如果她对我而言很重要，我应该会找她和好吧。”
周芳雨一边看文件一边好似八卦地问她：“怎么和好？”
“就，撒娇，”林茉莉想着白卉回答这个问题，她还真把白卉气哭过，“要不然就是认错，诚恳地道歉说，宝宝，我那天不该骂你，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周芳雨挑挑眉，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很羞于说接下来的两个字：“宝宝？”
“不是！”林茉莉觉得自己完了，周总问的那个人又不是她女朋友，周总要是有女朋友，还用得着她来排忧解难吗？她在瞎说什么啊！
“我代入了我和我女朋友，对不起，周总！我错了！”林茉莉当即鞠了一躬。
周芳雨一张张看着文件，将要看到最后一张，她心情看起来好了一点，唇边勾起淡淡一抹笑意：“没事，你回去工作吧。”
林茉莉点点头，紧张地笑着，幸好周总没多问，要是她知道她和白卉正在进行隐秘的办公室恋情，多少会影响白卉的工作，惊魂未定，一边怪自己嘴快，一边，也怪周总的问题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
林茉莉转身，要赶快离开周芳雨的办公室。
“等等。”
周芳雨看到了那份文件里的最后一页的最后一个名字。
——祁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