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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她怎么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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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鲸差点直接脑袋砸到地上。
“120万？”
祁鲸声音很大，吸引了周围不少学生和家长的目光，祁柠柠一点也不怕，依旧笔直坐在电动车后座上，认真听着妈妈讲电话。
“是的，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把相关条款念给您听。”
祁鲸脸色煞白，噩耗听一遍就够了，她哪里想听第二遍，立即回她：“不必了。”
“好，事情我通知到了，具体见面时间，稍晚几天我会打电话告诉您。如果没有其他问题，那我先挂电话。”
“等等！”祁鲸在她挂电话之前，问她，“我要和周芳雨沟通，再和你签解约合同。”
那边沉默几秒，回应祁鲸：“抱歉，祁小姐，这个要求我办不到。”
“怎么会办不到？你不是直接和周芳雨沟通的吗？你跟她说一句就好了。”
那边轻笑了笑：“周总很忙，这样小的事情去多余麻烦她，证明我的工作做的不到位。”
“小事情？可那是120万！”祁鲸几乎是喊出来，说完又反应过来，其实律师说的没错，120万对于祁鲸来说是很大的数字，可对于周芳雨来说，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很抱歉，祁小姐，我帮不到你，按道理你可以直接和周总沟通，你们接触这么久，不可能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祁鲸干笑了两下：“她把我拉黑了，有电话也没有用！”
这回律师沉默得更久了，周总这样的人向来情绪很淡的样子，总之她和她相处有一年多，对她的印象是，对什么都很平淡，听到再大的金额数字，她都不会动一下眼皮，人世间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能激起她的情绪。
这样的周总，会拉黑人？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不敢相信。
“你说周总，她拉黑你？”
“是，你说她是不是很幼稚？”
律师忍不住笑，对她的话不予评价，清清嗓子，又变回了专业的律师：“祁小姐，这件事情我实在爱莫能助，但以后如果你有其他问题，可以找我帮助。”
“好啊。”祁鲸听这暖心话，心没有暖起来，她还想着这120万的事。
“有一个问题我现在就想请你帮助一下我。”
“请讲。”
“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还这120万？”
对方沉吟良久，笑着问她：“那您为什么一开始想要违约呢？不违约不就可以不用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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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顾琳躺在祁鲸家的沙发上，躺得笔直，“那位律师相当于已经告诉你答案了，你不解约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你不仅不用还120万，你还能挣一百多万呢！”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违约啊？祁大天才？”
祁鲸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双手托着脑袋，欲言又止，她能给顾琳说那天发生的事吗？说周芳雨对她亲了摸了还咬了，最后病好了，就翻脸不认人，虽说以前的几次治疗，周芳雨的行为也和翻脸不认人没什么两样，但这次，她真的难以原谅周芳雨，想想那一天，周芳雨最后冷冰冰地让她滚出去的样子，祁鲸仍旧觉得委屈，周芳雨怎么能这个样子，好像当她是一个怎么她了的坏人，可明明都是她......
有苦难言，祁鲸也不好意思和顾琳说这些细节，她怕顾琳笑话她，怎么六年前六年后，她祁鲸都被周芳雨拿捏。
于是祁鲸只含糊告诉她：“你是不知道周芳雨有大小姐脾气啊？我受不了了，就想解约。”
“哟哟哟~”顾琳起身，好整以暇看着祁鲸，上下打量，“我又没跟周芳雨谈过，我怎么知道她有大小姐脾气，再说了，六年前你能受得了，怎么现在就受不了了？而且她还给你一百多万呢，你不要这钱，还要解约？这个理由可站不住脚。”
祁鲸看着电视，没回答她的话。
“不说话？装哑巴？还是不愿意说？要我说，你一开始就不应该签那个合同，不签你现在只是欠20万，签了反而还翻了几倍，以及，让你和周芳雨的关系进一步恶化了，虽然她失忆了不记得，她无所谓，但我看你应该是很难受的，你说说，这一套操作下来，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芳雨又不是我夫人。”
顾琳几欲吐血：“你语文是不是不好？还是说，你其实想周芳雨是你的夫人？”
“我没这样说，你别污蔑我。”
“好好，”顾琳快要被她气死了，“你这不是挺能说的吗，你去找周芳雨说啊，跟她说你没有120万，但你还是要解约，看周芳雨会不会那么好心，让你全身而退。”
“她才不会。”她是坏女人。祁鲸暗自腹诽。
“那你说怎么办吧？我也觉得没有那样的好事，我要是周芳雨，我也不会放过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哦，你当我这里是海滨公园？”
祁鲸朝她露出苦笑：“不知道，好烦，不聊这件事了。”
“不行，我一定要和你聊明白，”顾琳语气执拗，“我觉得你还是先找周芳雨聊一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她不肯见我，把我的号码也拉黑了，打不通。”
“......”
“其实顾琳，我和你说真心话，周芳雨对我还有吸引力，”看顾琳表情立即不对劲，祁鲸连忙解释，“这不是说我还喜欢她，只是我承认某些方面，我挺喜欢她的，就像你喜欢一些特质，这些特质放在别人身上，我也会喜欢别人身上的特质，这不代表我还喜欢周芳雨这个人，你懂吗？”
顾琳摇摇头：“我不是很懂。”
“拿白锦年举例，你说你有时候很喜欢白锦年对你很大方，大方这种特质，换一个人，你都会喜欢，几乎没有人不喜欢大方的人。但你喜欢别人的大方，就代表你喜欢上那个人吗？不是，你只是喜欢白锦年，即使她有一些缺点，你也很喜欢她。至于喜欢别人，你只是喜欢别人的某些特质，而不是她整个人，你明白吗？”
“你是说，你喜欢周芳雨身上的一些特质，但你不喜欢周芳雨？”
“嗯。”
“那你说说看，你喜欢周芳雨哪些特质？”
“她和我见过的很多人都不一样，很漂亮，看一眼就念念不忘的漂亮；很聪明，钢琴，小提琴，还有现在在财狼虎豹众多的商海，她都游刃有余，她......算是个好人，对小动物很好，尤其喜欢小猫，她很有韧性，你有看过之前她上了热搜的那篇文章吗，她经历了很多很多艰难和不堪，才当上方盛的总裁，其实——”
“停停停！”顾琳很是迷茫，“我请问呢，在你眼里周芳雨这么好，跟神仙一样，你真的不是喜欢她吗？”
“我没有！”祁鲸立即否认，“我早就不喜欢她了，我这是客观和你讲述她招人喜欢的特质，我说的那些，绝大部分人都会喜欢。”
“那我不是，比如我就不喜欢小猫，我对猫毛过敏，还有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看她的文章，也只有你，一边说啊我不喜欢周芳雨，一边去看写她的文章。”
“我，我，”祁鲸语无伦次，解释道，“你不是问我喜欢她那些特质吗，所以我说的都是她的好，其实她有很多点，我也不喜欢。”
顾琳来劲了，笑着问她：“那你说说，周芳雨有哪些缺点，你不喜欢的。”
“比如，她......”祁鲸绞尽脑汁想，“她很傲慢。”
顾琳点头：“嗯，继续。”
“有时候很凶。”还喜欢咬她，祁鲸摸摸自己的嘴巴，现在摸着还疼。
顾琳眼角渐渐累积上笑意：“还有呢？”
“还有......冷漠又傲慢。”
“重复了，说点新鲜的。”
祁鲸歪着脑袋认真想：“额......她有些坏。”
“发现bug了。”顾琳有些兴奋地说，“你刚刚还说她是个好人，现在又说她有些坏，什么意思？对别人好，只对你一个人可见的坏啊？那你在她那里还挺特殊的。”
说着，顾琳还边挑挑眉，满含深意的目光看着祁鲸，看她怎么解释。
祁鲸果然有些慌，开口就有点结巴：“我，我有说她是个好人吗？我是说她整体而言是好人，但有时候很坏。”
顾琳对周芳雨的“坏”很感兴趣：“说说看，她怎么对你了，让你觉得她坏？”
“大学那会儿，你不觉得她对我很坏吗？”
“算是吧......我是觉得不算，只是你那时候感情经历太少，第一次谈恋爱，初恋这样对你，你肯定会觉得她坏。但......我怎么觉得不仅仅是大学时候的事情？肯定是这段时间，周芳雨又对你做了什么，你才会觉得她坏，才想要和她解约的吧。”
那些事祁鲸决不能说，总不能说周芳雨在床上对她这样那样吧。
祁鲸脸红了，她站起身，逃离开顾琳审判官一样的目光，去冰箱拿了瓶冰水，咕噜喝了小半瓶。
“别跟我装，你说说，周芳雨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坏事?”顾琳从沙发上下来，追到冰箱旁边，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祁鲸又喝了几口冰水，喝完了，她说：“她骂我。”
“骂你？怎么骂的？”顾琳忍不住笑，真有意思，神仙周芳雨好像在祁鲸这里下了凡，会拉黑，会骂人，太有趣了。
“你在幸灾乐祸？”
“对，我在幸灾乐祸。毕竟我骂你，你会跟我对骂，周芳雨骂你，你应该不敢吧？”
祁鲸哑口无言，恨恨看着她，不想说话。
“看来我说对了！其实，你跟周芳雨在一起还蛮好玩的，哈哈哈哈哈哈，”顾琳扶着冰箱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疼起来，“要不你们复合吧，我想看你们在一起，应该会很好玩。”
祁鲸瞪她一眼，把水放回冰箱：“你怎么不和白锦年复合？我觉得你和白锦年一起更好玩，也免得我每天倒两次垃圾，还有，你每次来，我和柠柠就自动失去了沙发的使用权，你快去和白锦年复合，我求你！”
“没意思，这不是在说你和周芳雨的事吗，你提我和白锦年干嘛？”顾琳说着，又回到沙发上躺着，泄了气的模样。
祁鲸觉得不对劲，她刚才神色有一瞬的慌张。
祁鲸走到她面前，正好挡住了电视。
“别挡着我看电视。”
“你跟白锦年，该不会又又又又复合了吧？”这回攻守转换，祁鲸变成了让顾琳紧张的提问者。
顾琳左看看右看看，明显很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看来是复合了，”祁鲸无奈笑着说，“我和周芳雨的故事永远比不上你们，你们更跌宕起伏。”
顾琳叉着腰，语气激动：“那我跟白锦年复合还不是为了帮你啊！你看看你现在，还在笑话我，一点良心都没，你还说别人坏，我看你跟周芳雨一样坏，你们两个天仙配，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