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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老婆 “老婆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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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褚卫将反恐联盟以及S研究所的勾当和其他队员们讲了一下，当然，这里隐去了兽人的部分，只说反恐联盟和S研究所抓捕的都是无辜的普通人类。
“队长，你是说，我们抓的一直都是没有犯罪的普通人吗？”过了很久后，众人才终于从这个真相里缓过神来，贺生率先艰难地发问，似乎是不相信，所以想要再确认一遍。
褚卫严肃且坚定地点了点头。
“靠，那老子和人贩子有什么区别？”庄老二啐了一口，满脸怒容地说道。
“我本来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拯救世界的英雄，没想到，却是反派的走狗。”
“我也是。联盟和研究所也太不是人了。”
众人群情激愤，纷纷讨伐反恐联盟和S研究所，并忏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世界上的可怜人多了去了，那些人可怜，我们就不可怜了吗？如果我们有其他出路，也不会替反恐联盟卖命了。再说了，我们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吃饭的，就算我们是反派，也承担在执行任务过程中随时丧命的风险。我们也好，那些被抓捕的普通人也好，都不过是上层人的实验耗材罢了，是拯救世界还是‘人贩子’，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区别吗？”有人提出了不同的观点。
褚卫看向杨以欢，他是小队中为反恐联盟服务时间最长的几个队员之一。即使服务年限是几人之间最长的，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三年，但这两三年的反恐联盟生活已经麻痹了他。数次死里逃生耗尽了他的热血与善良，灯红酒绿的奢靡生活砸断了他的风骨。现在他是一具追求极致享乐随时随地会死去的行尸走肉。
“我同意杨哥的说法。说白了，这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份工作罢了，而且我们也随时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这对双方来说都是公平的。”
“我也同意。”
“放屁！什么正常工作需要绑架普通人的？这是违法的，我们都犯罪了！”贺生立即大声反驳。
“违法？贺生，你别忘了，我们都是无国籍人员，这座海岛也不属于任何国家，犯的哪门子的法？”
“你抓捕的行为发生在其他国家，犯罪刑事责任永久不会消除，受害国依旧能保留对你违法犯罪事实的追究。”褚卫冷冷提醒道。
“那，那又怎么了？联盟的成员们，没一个听说是被那些国家的警察抓去坐牢了，全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死去的。这说明我们做的事情，大概率得到了那些国家的默许。你刚刚说抓的那些人都被送到S研究所做人体实验了，说不定我们做的事情还是在推动人类科技发展呢。”杨以欢梗着脖子道。
“对，而且，而且我们都不知情，凭什么说我们犯法了。”
褚卫冷笑一声：“反恐联盟以抓捕恐怖分子的名义雇佣我们，实际上抓捕的却是普通人，这已经构成了欺诈缔约。还有，不要说不知情，你们现在已经知情了。”
“你！”
“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我良心过不去。”贺生站出来力挺褚卫：“我以后不会再接任务了。”
“我也是！”庄老二应声附和。
“还有我。”
“我也是。”
很快，人群自动分成了两队，一队站在褚卫身边，还有一队站在杨以欢身边。
“你们不接任务，怎么活下去？高额的房产税，车税……我们活在这个海岛上的每一天，每时每刻，都需要交钱，你们这些人中，谁有能支撑自己苟活下去的存款？”杨以欢皱眉看向站在对立面的队员们，劝解道。
这次，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的，没有钱，就真的没办法在这座海岛上活下去。
站在褚卫旁边的队员们纷纷看向年轻的队长——他们的主心骨。
褚卫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沉静地开口：“我会带你们离开这座海岛。”
“什么？离开海岛？”
“离开海岛，去哪？”
“我们没有国籍，能去哪里？”
众人议论纷纷。
“我已经联系好了愿意接收我们的国家，”褚卫平和有力的话语安抚了众人不安的心，“你们现在只需要决定，愿不愿意跟我去营救被抓捕的那些人，以及愿不愿意放弃这座海岛上的一切并离开。”
“我愿意跟着队长，也算是为我之前的行为赎罪了。”贺生第一个响应。
“我也跟着队长，要不是队长救我，我早就死了。我这条命是队长的，队长去哪我就去哪。”庄老二紧随其后。
剩余的队员也纷纷响应。
站在杨以欢附近的队员们，开始犹豫了。
“队长，你救过我，或者说，现在站在这里的所有人，你几乎都救过。但是，对不起，我，我没办法和你继续走下去。我是一个懦弱的人。”杨以欢看向褚卫，“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向其他人透露你的计划，这也算我报答你当初的救命之恩了。”
“好。”褚卫点点头。
“队长，你是不是要和其他队员商量行动计划，那我们就不听了，我们出去待一会。”
“谢谢。”
杨以欢带着和他相同立场的队员，朝褚卫鞠了一躬，随后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队长，他们那些人，真的不会告密吗？”贺生望向杨以欢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会。”褚卫自信地回答道。
从执行代号“虎”的任务时，褚卫就已经在布局了。“虎”任务的队员，全是他直接或者间接救过的队员。有这层救命之恩在，这些人才不会轻易泄密。
贺生很信任褚卫，见队长这样说，也不再质疑，转而询问道：“那队长，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大概两三天后，到时我会通过邮件通知你们。”褚卫道。
听到这个时间，小水母心里一跳。这个时间有点太赶了，两三天后，褚卫可能还无法完全激发信息素。
看来我回家后要更加努力了。
小水母暗暗决定。
“当然，为了不被反恐联盟注意到，邮件主题会是请你们来我家看水母。之前已经邀请你们来看过一次，所以大概率不会被反恐联盟注意到。”提到水母时，褚卫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舒舒服服窝在懒人椅里的穗隐。
小水母：？
“那，具体的行动计划呢？”庄老二迫不及待地问。
“还没完全制定好，还在等我的‘眼线’回传消息。”
“哦哦，好。”
“坏了，”贺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慌张道：“队长，我们就在医院里密谋这件事，会不会被别人听到？我听说，这个医院和反恐联盟、S研究所都牵扯不清。”
“没事，会有人帮我们的。”褚卫淡定地抬头看向病房屋角那台闪烁着红灯的监控。
“……”顾院长盯着监控画面中褚卫锐利的眼睛。两人虽隔着监控设备，却好像在隔空对视般，谁也不肯相让，“这么快就查到我身上了啊，褚卫，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队长拜拜，等我们出院后去找你玩啊。”贺生及其余队员将褚卫和穗隐送到病房门口，依依不舍地道着别。
两人出门正好和在走廊上百无聊赖抽烟的杨以欢几人对上。
“咳咳咳，”小水母受不了烟味，剧烈咳嗽起来。
杨以欢等人见状，立马慌张地将烟掐灭，“对不住啊，队长老婆，我们马上把烟灭了。”
褚卫用手挥了挥穗隐眼前飘散的几缕烟雾，对杨以欢几人道：“我们先走了。”
“队长再见。”几人异口同声道。
褚卫点点头，带着穗隐和几人擦肩而过。
不知为何，杨以欢突然生出一种，此后经年，他和褚卫再不复相见的预感。
杨以欢控制不住地转过头，一直盯着褚卫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慢慢地收回目光。
小队大半队员都受了伤，作为副队长的严华，在执行自己的任务之余，还会抽空去医院看望那些受伤的队员们。
他昨日刚刚执行完一个任务，今天来医院的时间有些晚了。正低头走在医院的楼梯上，严华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走过楼梯转角，正好和下楼梯的褚卫两人碰上。
“队长，你怎么来了？”严华有些意外地看向褚卫，随后，目光不自觉被站在褚卫身旁的漂亮少年吸引了。
毫不夸张地说，严华活到现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漂亮到好像能吸引他人的灵魂。
“来看望一下受伤的队员们，”说着，褚卫不动声色地将穗隐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注意到褚卫的动作，严华眼里的光黯淡了一瞬，“好巧，我也是来看看他们的。这位是？”
“我老婆。我们先走了。”说完，褚卫没等严华回复，径直拉着穗隐离开了。
严华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确切地说，是盯着那个漂亮少年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渐渐多了一层意味不明的东西。
老婆？
这是小水母今天第二次听到褚卫说这个词了。
“褚卫，”小水母摇了摇两人相牵的手，喊道。
“怎么了？”褚卫正沉浸在这么多人觊觎穗隐的不爽，和穗隐没有反驳老婆这个称呼的暗爽，两种矛盾的情绪中，突然被穗隐脆生生地喊名字，不由得语气都放轻了。
“老婆是什么意思啊？”小水母不耻下问，誓要当个“好学生”。
“什么？”褚卫感觉自己雀跃的心，好像悄悄碎掉了。
“你和别人说我是你老婆，老婆是什么意思啊？”小水母又重复了一遍。
哈！原本不是因为穗隐也认同两人的关系才不反驳的，而是这个笨蛋小水母根本不知道“老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所以才没吭声。
褚卫欲哭无泪地想。
“褚卫？”见这人迟迟不回答自己，小水母又摇了摇他的手臂，喊道。
“老婆，就是，就是，我们在一起，你就是我老婆，我就是你老公。”褚卫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个解释。
“哦哦，”小水母似懂非懂点点头。
原来住在一个房子里，就是老婆和老公的关系啊。
小水母想明白了，于是抬头看向明显有些红温的褚卫，脆生生喊了句：“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去餐厅吃饭啊？”
“你，你喊我什么？”听见穗隐的称呼，褚卫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刚刚在队员们前面淡定自若的队长早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结结巴巴的褚卫。
“老公啊？你不是说，你是我老公吗？”小水母歪歪头，不解地问。
褚卫隐约意识到，穗隐并没有完全理解老婆老公是什么意思，但他现在完全不想解释清楚，如果可以，他宁愿让这个美丽的误会一直持续下去。
于是，褚卫清清嗓子，故作镇定道：“老公现在就带你去餐厅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