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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香水 我的视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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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褚卫让人送来了一堆衣服,全是穗隐的尺寸。
小水母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衣服,再也不用穿褚卫的了。
其实小水母并不在乎有没有自己的衣服,他本来就是兽人,没有必须穿衣服的观念,如果可以,他宁愿选择不穿。
但褚卫觉得,穗隐在不在乎是一件事,他给穗隐买不买是另一件事。更何况,穗隐长得好看,合该有更漂亮合身的衣服来配他。
是以,现在小水母正站在一堆漂亮衣服前纠结应该选哪件。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从小水母背后探出,精准地拿出一件短袖:“穿这件T恤和短裤就行,不用穿得太正式。”褚卫直接替穗隐做了决定。
“哦哦。”小水母对穿搭方面没什么意见,顺从地接过衣服,当着褚卫的面换了起来。
“……咳咳。”褚卫被这操作惊了一下,轻轻地呛咳起来。
“你生病了吗?”小水母边换衣服,边关心地问道。得益于兽人超强的学习能力,他早已学会穿人类的各类衣服了。
“没有,就是,突然呛到了。”褚卫连忙解释,又顿感欣慰地摸了摸穗隐的头,“这么关心我啊?”
“对啊,我当然关心你了。”小水母理直气壮地回答。
要是你现在生病了,救小鱼的计划又要延后,我可不想一直拖下去。
小水母换好衣服,褚卫又找了些饰品给他戴上。小水母虽然觉得这些饰品很漂亮,每个都亮闪闪的,但他戴不习惯,本想偷摸摘下来,却总是被褚卫发现。
最后小水母迫于褚卫的压迫,还是乖乖戴着了。
褚卫看着穗隐这一身低调中不失优雅,优雅中不失奢华的穿搭,很是满意。
两人“大驾光临”医院时,褚卫小队的队员正聚众打牌。
说是打牌,其实和赌博也差不多了。
众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又在医院憋了好几天,现下懒懒散散地穿着病号服,总算找到点娱乐项目,也并不在乎会输多少钱,只要高兴就行。
经过上次队员和其他反恐联盟成员的打架事件,医院特意将队员们单独安排在了一层,和其他人隔开。
是以,他们现在打着牌大喊大叫,也没人会投诉。
褚卫一手提着果篮,一手牵着穗隐,不动声色地出现在了众人身后。
队员们正沉迷于刺激的娱乐当中,自然是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的两人。
“我跟!”贺生淡定地将筹码推出去。他是这里面年龄最小的,但显然运气和年龄没什么关系,今天他已经连赢三把了,这把再赢了,保守估计能赚个几十万美金,又能不接任务躺平一段日子了。
贺生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面上却很是平静。
褚卫站在人群外围,扫了一眼倒扣在桌子上的牌,皱了皱眉。
我的视力,好像又“进化”了……
“我也跟!”
“弃。”
……
“耶!我又赢了!”贺生兴奋地蹦起来,手舞足蹈地“挑衅”着剩余几个满脸懊悔的输家。
小水母歪歪脑袋,完全看不懂这群人类在干什么。他不懂□□的游戏规则,也不理解为什么这群人每次翻牌的时候都这么紧张。
每个人拿到了什么牌,难道不是发牌的时候就已经能透过牌看出来了吗?还是这群人类都没有透视眼?
小水母皱眉思考着。
“小子,你别太得意,我刚刚只是失误了,我们再来!”庄老二很是不服气,嚷嚷着要再来一局。
贺生深知这打牌,实力重要,运气却也占很大一部分,再来几局,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继续有这么好运,是以立马机灵地表示,自己不玩了,要“金盆洗手”了。
庄老二怎肯放过他,扯住贺生的衣服不让他走。
庄老二背对着褚卫,而贺生在庄老二对面,正好和褚卫面对面。之前打牌太专注,没注意到褚卫,刚刚要站起身离开时,往对面撇了一眼,这才发现队长来了。
“队长。”贺生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同时使劲拽着自己的裤子,生怕庄老二给自己扒拉掉了。
“什么队长,你小子,想跑还敢拿队长当挡箭牌?不行,老子今天输太惨了,你必须再来一局。”
“不是,真是队长,你往后看看。”
“我不看,今天就算队长来了,你也得再给我来一局。”
早在贺生喊出“队长”时,其余队员就已经看到褚卫了,只有庄老二,沉浸在赌输了的不甘中无法自拔。
“队长。”其余队员齐刷刷地喊道。
庄老二这才有些动摇了,他缓慢转过头,和褚卫直接来了个对视:“……队长。”
于此同时,庄老二松开了抓紧贺生裤脚的手,贺生的裤子终于得救了。
“看来你们在医院过得还挺舒坦的。”褚卫将果篮放在众人临时搭出来用来打牌的“桌子”上。
说是“桌子”,其实就是几张单人病床并在一起拼出来的。
“没有,没有。”众人下意识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
反恐联盟没有什么不允许赌博的规则,褚卫这个队长也没给他们立过不准赌博的规矩,但不知为什么,褚卫一问,众人莫名都有些心虚,好像他们干了什么破坏纪律的大事。
可能是褚卫长得太正义了,所以他们一旦干点坏事,面对褚卫的询问时就开始底气不足。
“嘿嘿,队长,要不你也来玩一把?”贺生挠挠头,小心翼翼地邀请道。
“不用了,我玩,你们就要输得裤衩都不剩了。”褚卫摆摆手,拒绝了。
听到这话,众人大受打击,却又无法反驳,毕竟队长确实又聪明实力又强。
只不过众人想不到的是,这句话并不是褚卫在自夸自己的打牌技巧。
我现在有了透视眼,能直接看到牌面,和我打牌,你们不还输个精光?
褚卫在内心叹息一声。
自己身上的“异能”越来越多了。
“阿嚏!”离褚卫最近的庄老二突然打了个喷嚏,打破了有些凝滞的氛围。
“啊啊啊,庄老二,你打喷嚏倒是用手捂着点嘴啊。”贺生立马提起褚卫送的果篮,一脸嫌弃道:“还是说你在故意报复我们?”
“我没有,我就是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庄老二努努鼻子仔细嗅了嗅,发现这味道是从褚卫身上传来的,“队长,你来见我们还特意喷香水啊。不过,这香水还挺好闻的,是哪个牌子的?给我们推荐推荐呗,我给新勾搭上的小情人也买一瓶。”
“香水?我没喷香水。”褚卫抬起胳膊闻了闻,确定没闻出什么味道。
“我也闻到了!”贺生深呼吸,立马附和道:“队长,好像就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队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什么牌子的香水,还用藏着掖着?”
“就是,就是。”
“你要不想我们用同款,直接说就行,干嘛说没喷啊。”
“不是,我真没……”褚卫刚想继续反驳,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穗隐时,穗隐身上也散发出幽幽体香。他下意识看向站在一旁的某人,穗隐察觉到褚卫的视线,转了转眼珠子,看看这看看那,就是不看褚卫。
……这心虚的表情。
“我也忘了是什么牌子的,很早之前买的了。”褚卫话锋一转,顺着队员们的话承认了。
但刚刚褚卫低头的动作显然没逃过众人的眼睛,他们这时才发现队长身旁还站着一个美少年。
少年太漂亮了。体态修长挺拔,短袖短裤宽松地罩在少年身上,没被衣服遮住的部分,皮肤细腻光滑,让人忍不住幻想摸上去该是怎样美妙的手感。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张漂亮的脸蛋。一头黑发乖顺地垂着,精致的面庞在医院灯光的照射下像一颗莹润有光泽的珍珠,浓郁纤长的睫毛垂下,微微遮住了琉璃般明亮的蓝色眼珠,却挡不住那双漂亮到有些摄人心魄的眼睛。
即便面对众人直白有侵略性的眼神,少年也丝毫不慌,坦坦荡荡地站在那里,甚至还有胆子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缓慢扫过每个人的脸。
“队长,”贺生咽了咽口水,才道:“这位是?”
他知道,现在在场的所有人,估计都在心里好奇这位少年的来历。
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在这,众人哪还会继续纠结什么香水,只顾着盯着少年看了。
众人的眼神如此直白,同为男人的褚卫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他皱皱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占有欲将他淹没。
褚卫将穗隐拉至自己身后,隔绝了队员们投来的目光,再开口时,语气明显冷了很多,“我朋,”他顿了顿,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在此刻却有些不愿说出口了。于是褚卫话头一转,道:“我老婆。”
“哦哦,”众人盯着藏在褚卫身后却还是露出的一小截少年的胳膊,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胳膊也好看,怎么哪哪都好看。
哦哦,原来是队长的老婆,怪不得这么好看。
嗯?是队长的什么?老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满脸震惊地看向褚卫。当然,这震惊中更多地夹杂着悔恨和爱而不得的痛苦。
褚卫面对众人震惊的眼神,淡定地点了点头,实际上背后握着穗隐的那只手却悄然收紧了。
两人虽然已经睡过了,但毕竟谁也没提过在一起的事情,褚卫担心,穗隐并没有把自己当作男朋友来看待。
不过,穗隐一直没有反驳,应该是默认了吧。
思及此,褚卫回头看向穗隐,正和仰起头的穗隐对视了个正着。
少年单纯干净的眼睛里,现下只装了一个褚卫。
褚卫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我这次来是来看望一下你们的伤势,顺便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说。”
众人蔫蔫地点点头,明显没有刚刚亢奋了。
“队长,你坐下说吧。”贺生极有眼力见地给褚卫搬来了一张凳子,放在了褚卫旁边。
然后,他又急急忙忙把庄老二的懒人椅搬了过来,先用手拍了拍不存在的灰,然后看向穗隐:“队长老婆,你也坐。”
褚卫看了看自己那张硬板凳,又看了看那把明显柔软舒服的懒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