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糟糕 大事很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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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夕有点担心她俩闹矛盾。
杨方菱看出来了，对她说：“红叶只是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比武场上胜负很正常，我们不会因为这个就闹翻的。”
夕夕刚放下心来，杨方菱又在她耳边悄悄道：“不过，明天她赢的概率比较大。因为赢她这一次，会被念叨三年，代价有点大。”
夕夕不敢接话，赶紧看看周围——这可是比赛放水，应该不能让人听到。好在这会儿人少，离得也远，应该没被听见。
杨方菱笑了笑，告诉她：“论道大会禁设赌局，故意输没好处。同门派的，谁赢谁输问题不大。当然，还请你保密，要被红叶知道，那更得吵吵了。”
夕夕松了一口气，点头答应。心想：方菱姐姐对红叶姐姐真好，这关系太好品了！
杨方菱看到她的神情，轻声解释道：“这次论道大会，我们最厉害的师兄没有来，就是为了把机会让给我们。他正在为后年秋天的英雄会做准备，到时候剑法一定会更精进，所以也不用为他担心。
师兄让着我们，跟男女之情没有关系。红叶年纪小，天分好，又很用功，性格泼辣直爽，特别有趣，人送外号‘小辣椒’。同门都把她当妹妹一样宠着，也怕她闹起脾气来，让大家都不消停。
论剑在太华山举行，华山派总是很强也不见得是好事。我们不会故意输，只是不会每届都派出最强的弟子。让更多弟子有机会和高手过招，也挺好的。”
夕夕听懂了，慢慢消化着，感谢方菱姐姐告诉她这些。江湖事挺复杂，自己还得好好学习。原来大家都想让红叶姐姐赢，她真是团宠啊！
下午的比试，夕夕终于想起让向导给她讲解讲解。但向导提到的很多招式名，她还是听不懂——
什么是“歇步平刺”？她倒是认识服部平次。
什么是“剑式”？跟“剑招”有什么区别？“招式”要分开说吗？哦，原来是“剑势”。
她以为只有现代才有软件、硬件，没想到剑也要分软剑和硬剑！
夕夕没听讲解时，是外行看热闹；听了讲解后，反而一个头两个大，眼睛追不上，脑子也跟不上。缺乏基础知识真是够呛！
她知道向导已经尽力了，就不为难它了，自己慢慢熟悉吧。这可能就像学一门新语言，一开始听不懂、发不出的音太多，先磨磨耳朵吧——不对，是磨磨眼睛。
好比初学外语，听母语者正常对话当然跟听天书一样。何况这还是比赛，自己一招半式都没学过，就来看高手对打，看得懂才怪！
先熟悉一下这些人吧。夕夕看着这组人，其中也有眼熟的。
向导提醒她，这些人也是路上遇到过的，就是那些想了解雪岭剑法的人。
夕夕听到他们是“槐中派”的，便问向导是否知道这个门派。
向导说，它知道槐中是悦原北部的一个地名，槐中派也是一个挺大的门派，但具体细节就不记得了。
夕夕心里记下了，不知道他们后续会不会真的遇上雪岭的对手，如果会的话，他们应该愿意付钱练练招。
眼看下午的比试就快全部结束了，夕夕着急起来。
第二轮比试在明天下午，陪练只能安排在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明天为了下午的对战，应该要保存体力，那么今天晚上练会更好。
马上就到酉时，也就是下午五点了。很快天就要黑了，天黑之后得有照明，不能随便找个地方。
地点还得隐蔽。一来，提前了解对手的招数不能那么明目张胆地进行，给对手知道总是不太好；二来，魔物肯定得藏好，如果被人发现就糟了。
没有提前规划真是重大失误！现在找地方还来得及吗？
比赛一结束就得赶紧确认下一轮的对战双方，锁定可能的人选，找到他们，接触商谈……
妈呀！时间来得及吗！
比试刚结束，夕夕恨不得立马冲到论剑英雄榜去看，人多还得排队慢慢走。向导告诉她不用着急，在榜上标记也要时间。
夕夕没有手机、相机，不能拍照，而且英雄榜上只有一个名字，地域、门派都没写！刚才记住的赢家是谁、来自哪里，一着急全忘了。
向导记得一部分，但他们的对手都是在另一侧的擂台胜出的人，不知道哪些人是雪岭的。向导和夕夕这边，胜出的有一位雪岭剑士，问题是陆枫没看到他的招式。
向导提醒夕夕得先去那边擂台确认哪些胜者来自雪岭。夕夕赶紧跑到禾方和陆枫那里，看到有人正在跟他们说话。
夕夕心想：这些人都是谁呀？偏偏挑这个时间点来，我们这边正忙着呢，哪有工夫跟他们闲聊！
尽管心里着急，夕夕还是努力保持了礼貌，没有直接打断，而是上前候着听了一下，然后发现——大事很妙！
这几位是尧光派的。夕夕听向导说，尧光派在丞州的尧光山。
“丞州”也是一个区域的名称，位于悦原南边、地界的西南方，和位于东北方的雪岭正好是对角线，离得是真远。
尧光派年轻一辈的大师兄上一场赢了。是谁来着？夕夕没什么印象，先不管了。一边十六位胜者，哪能都记得！
关键是大师兄下一场的对手来自雪岭，姓孟，所属门派刚创立不久，人们对他的情况所知甚少。
尧光派正在看客里找行家，不知怎么眼光这么独到，就找上陆枫了——内行人果然不一样。
他们询问后，得知陆枫确实是雪岭人，而且会使剑，便主动提出愿意付钱请他帮忙拆招对练。
陆枫说他只看过他们的对手打了一场，可能所知有限，不知能否帮上忙。
尧光派的人也很会说话，说他们并没有奢望练习一次就能赢，只是想提前了解一下雪岭的招法，能拆个一招半式就行。
而且人家说教一个时辰，给二两银子，价钱非常合适。看来尧光派还挺有钱的。
陆枫看向夕夕。夕夕连忙冲他点头。陆枫又看了看禾方脸上的笑容，答应了。
尧光派的人很高兴，接着赶紧说明他们住在城外，因为人多，便赁了一个院子，有空余的房间，住起来方便，只是可能要委屈“教习师傅”将就一晚。这就已经改口叫师傅了。
陆枫再次看了看禾方和夕夕，对尧光派的人说：“我们三个人是一起的，不知是否方便？”
尧光派的人这才发现夕夕和陆师傅是一起的，赶紧打招呼说：“方便，方便。后院正好空着，可以给女眷住。”
随后尧光派请客，一起吃了饭。明天要上场和雪岭剑士比武的那位没和他们一起，可能还是要避嫌，不好太过明显。
饭后，他们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到了地方，见到了那位大师兄。相互介绍后，得知大师兄名叫泰纾。夕夕心里吐槽：这名字听起来也“太”容易“输”了！
他们住的院子挺大，收拾得干净，有围墙，场地平整，四周点着火盆和灯笼，光线足够亮，只是会有影子，不知有没有影响。
艾草熏烟有点呛人，但驱蚊效果确实不错。
夕夕注意到墙角竖着几个一人高、圆柱形的……稻草人？她走过去看了看，感觉表面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的稻草都翻出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但用力按下去还是有一点弹性。
夕夕在心里问向导：“这是什么？”
向导解释道：“这是草靶，是用稻草扎成的靶子，用来练拳脚和兵器。”
夕夕摸着那些坑洼的地方，惊讶道：“这些都是打出来的？”
向导回答：“是的，这些都是拳印。”
夕夕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开始痛了。她想起陆枫手背指节上的茧，当时没多想，现在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了。
夕夕想起功夫片里的知识，问向导：“练功是不是也会用沙袋之类的？”
向导回复：“会的，可以用于负重，也可以用皮囊悬沙来练击打。”
夕夕点点头，看了看小宫主的手，不像是勤练这个的。她又看看角落里堆着的干草，心想：草靶随用随扎，应该比较方便，也便宜。
一位长者从正屋走出，尧光派的人上前行礼道：“管师叔。”
陆枫和禾方也向他行礼，夕夕赶紧跟着照做。
尧光派的掌门这次没来，管师叔就是管事的师叔。夕夕暗自吐槽自己满脑子都是谐音梗，不过用来记人名倒是挺方便。
这位管师叔看起来并不严厉，说话也很和气。他感谢陆枫专程前来指教，随后便让弟子们准备开始。
泰纾先活动了一下筋骨，接着开始——打拳？
向导告诉夕夕，这是在由慢到快地演练拳法中的一些动作，相当于走一趟拳脚来热身。
这时，有两位弟子走到院子的对角，施法发出了光亮。这一补光，影子就很淡了，基本不影响视线。
夕夕看到他们施法，又想起自己法力为零这件事，一时之间感觉自己要啥没啥，什么也不会，怀疑自己究竟有什么用。
向导察觉到她的情绪，给她鼓劲：“你肯定能起到关键作用，不然不会特意让你穿书过来。一定有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只是时机还没到，别着急。”
夕夕心想：但愿如此吧！
她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是反派，啥也干不了不也挺好吗？跟着本命磕糖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她也不能总是白吃白喝，要是能记起点赚钱的本事就好了，比如做出有用的药香拿去卖钱。这么重要的看家本领，怎么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怎么样才能想起来？
夕夕在心里问道：“系统，下一个任务是什么？如果是好事，我一定会努力完成。作为回报，要让我想起驱蚊虫的香怎么做哟！要效果最好、又不呛人的那种。”
系统当然不会回答她，她就当系统已经听到了，等着向导想起来告诉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