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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让我有点心动 本来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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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秋月白只是想开个玩笑,可李流间一下跳出三米远而许在仁一脸戏谑就很耐人寻味了。
江淮、秋月白:……
你敢想吗,才认识不久的俩人有种站在同一革命战线上很久了的感觉。
沉默是今午饭桌的康桥。
“哎,那个,你们以前认识啊?”秋月白斟酌开口。
不对,这话说得好奇怪,明明他才和许在仁坐了三年同桌,三年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子靠近许在仁,更别提男的了,许在仁哪蹦出来这么大一个对象?还……
秋月白偷瞄了一眼李流间。
还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是棵好白菜,啊不,好猪,哎他在想什么……
总之,爸爸很欣慰。
沉默被打破,饭桌上的气氛明显变好了。
李流间撇嘴道:“没有啊,开学才认识的。”
谁要跟他以前认识啊!
江淮、秋月白各吸一口凉气。
秋月白看向许在仁:你小子看不出来这么有实力,这么快就搞到手了?
江淮看向李流间:兄弟你……我或许要提醒他不要轻信他人了……
许在仁、李流间:……
什么破眼神?
秋月白来劲了,赶忙问道:“那你们又是怎么说上话的?”
事实证明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连江淮都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鱼香肉丝。
“他在奶茶店说要和我solo。”许在仁在李流间“你敢乱说我就杀了你”的眼神中识趣地闭了嘴。
“嘶……”江淮、秋月白同时转向对方,开展了一次深度脑电波交流。
他们管表白叫“solo”?
我也不懂,他们好会玩……
你不他前同桌,你不知道?
我靠,我不知道啊。
刹那之间电疾火燎,两人的眼神变化比专业的戏曲艺术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流间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破罐子破摔道:“其实就是我觉得他长得好看,说了一些话让他误会了,我说好了要给他当小弟。”
江淮一口菜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秋月白一脸狡黠地对许在仁说:“是这样吗?”
“嗯,你觉得呢?”许在仁已经看明白了,但他想不管。
这样还挺有意思的不是么,而且他对李流间印象不差。
江淮:“噢噢……”
内心os:兄弟,我们谈恋爱不能低声下气!
秋月白:“喔~”
内心os:看来我猜对了,你小子初中三年憋不出来几个屁原来是没遇着对的人啊!
李流间筷子停住,满脸“地铁老人看手机”:“快点吃吧,等会没时间了。”
好奇怪他明明解释清楚了……
教室。
上高中前,李流间精神饱满;上高中后,李流间精神萎靡,倒头就睡。
不是他的问题,是高中太造孽了。
不行他不能再睡了,他要奋斗……他要努力……他要……他要睡觉……
虽然吧但是,李流间在一节数学课下后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习惯性地往右看,只见许在仁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拿着本练习正努力写呢。
“精神真好啊……”李流间恍恍惚惚地想。
“有人愿意发作业吗?”说话的是新晋数学课代表陆晴晴。
昨天数学老师蔡女士秉持着“时间就是金钱”的观念要求他们预习课本并明确今天交上来,现在作业改完了,该发了。
李流间起身正欲帮忙,许在仁却先他一步分了一堆发了起来。
嗯?看不出他会帮忙。
居然快他一步,可恶,打架打不过他,发作业还发不过他吗!
李流间飞快从陆晴晴手里分过一堆差不多的也开始发。
他暗暗和许在仁较劲,只不过人家一点都不知道哈。
李流间时刻关注敌情,眼见的对手和自己手里都只剩最后一本。
来了,赛点来了。
李流间迅速低头查看课本上的姓名--许在仁。
说时迟那时快,他以迅雷之势把许在仁的本子放到了他的桌上。
而他的手刚好和许在仁不紧不慢的手交叉,许在仁的最后一本是他的。
“谢了。”
“谢谢。”
两人同时道谢。
但是在李流间看来,他的手略快许在仁一些,所以他赢了。
李流间笑出声:“这不巧了吗。”
正好陆晴晴路过这边,她真诚感谢他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没有你们还不知道要发到什么时候呢。”
“没事,帮助他人应该的。”
“嗯。”许在仁淡淡应和。
陆晴晴再三感谢后离开了。
许在仁坐回他的位置,仿佛刚才那位富有人气、热心肠的他只是幻想剪影。
李流间现在心情很好,绝对不是因为因为一些幼稚的行为。
果然帮助他人能使自己快乐。
他居然和许在仁比着发作业,不对,他肯定是被许在仁下降头了。
说起来,许在仁人真的不坏。
通过他的观察,许在仁虽然说要做他的大哥,但他什么事都没指使他干,他甚至还乐于助人。
而且许在仁上课下课都挺安静的,除了“嗯”“好”等,他几乎不说话,反观他……上课认真听下课专心睡也算得上安静吧?
不过他总觉得许在仁的身边萦绕着一种死气,一种枯燥乏味,把人拒之门外的沉重氛围,这和他才想的许在仁形象差别很大。
数学课上。
蔡女士兴致极高地表扬了全班的预习情况,打算随机抽取一位幸运人士来讲解讲解最难的多选题。
这位幸运儿诞生了--郝宇辰,新晋体育课代表。
没错并不是我们心怀大志的柯良皓同学。
这并非是因为柯良皓同学没有去参加竞选,而是他被强劲的对手用属性加成给击败了。在权威性上,他自然是比不过体育生出身的郝宇辰的,所以他遗憾落选。
朋友劝他想开点去竞选别的职位,然而他满心失望,翘着兰花指,直言这个班上已经没有值得他眷恋的了,他心甘情愿地做人民群众!
全班鼓掌,为班干部队伍不能拥有这么一位逗比而遗憾。
话说回来。
郝宇辰慢慢吞吞地站起来。
他选的座位是靠门的最后一排,他也不知道蔡女士是怎么跨过茫茫人海点着他的,明明做对的人也不少啊!
没办法,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老师我不会。”
“怎么会不会呢?你不是选BCD全对了吗?”
“老师我是蒙的。”
蔡女士:“……”
哎服了,你蒙你还蒙三个,你也不怕连低保都吃不到?
蔡女士刚进入教师队伍不久,才带过两轮学生,对于路数这么野的,她有点接受无能。
“那你还挺勇敢哈……”蔡女士无奈一笑。
登时全班哄笑一片。
李流间也爆发出一片哈哈哈。
哎不行,好想分享一下他的锐评啊。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悄悄观察许在仁。
高冷矜持不还手,那就别怪我骚扰同桌gogogo!
敢想敢干,他扯了一块草稿纸,提笔写写画画。
许在仁平静地观察全班,突然一张意外来信出现在他的桌面。
带着好奇,他打开了纸条:
“人有多大胆,分有多大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李流间的纸条最后从不写标点符号。
许在仁挑眉浅笑,现在的他才像一个鲜活的人。他把纸条折好,收进抽屉。
这个发现让李流间兴奋不已。
他也没想许在仁一定会回,但是许在仁把纸条收起来了这不就是在默许他的行为吗?
既然如此……
于是许在仁接下来见识了好几张类似的纸条。
语文课上。
登哥痛心疾首地痛批全班:“你们连个小说句子的意思都看不明白还学什么啊,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我要去杀小日本鬼子’吗?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垂死梦中惊坐起,小日本鬼子在哪里”
数学课上。
蔡女士高深莫测地说要和他们讲讲乌龟的屁股。
“哎呦学到了学到了,乌龟的屁股--规(龟)定(腚)”
历史课上。
历史老师:“你们知不知道中国古代皇帝的母亲大多是怎么上位的?是凭智慧、手段?No!是凭超高的颜值。”
“我觉得要是你的话好像也可以上位试试看”
许在仁:……
几乎每堂课李流间但凡想到什么就忍不住骚扰一下许在仁。中间他是反复观察,见许在仁脸上没有丝毫不爽他才放心大胆骚扰的,啊不,这叫抚慰同桌心灵……呸,怎么把自己说得跟狗似的。
他对许在仁每张纸条不回但收好的行为非常满意。说不定纸条传着传着,关系就近了呢,他还没有放弃他速写的宏伟蓝图。
或许是因为李流间不时传纸条,饭点陪吃饭,这天他的纸条终于被回了。
“你浮想联翩的水平完全可惜了你坐在理科班里。”
“不啊,谢谢夸奖,等分班我就读文去。你居然回我了,真是文盲做高数--想不到啊”
关于分科,并非理科不好,而是李流间根本就没得选。
试问一个生物考70,另外两科加起来可以构成首项为70,公差为-20的等差数列的人怎么读理?
摸底考试的成绩一出,李流间和江淮报头痛哭,直道“好兄弟一生一起走”,看得秋月白流泪,许在仁扶额。
李流间和江淮两人理综尴尬文综强,秋月白文弱理强,许在仁都好,这家伙简直不是人!秋月白和许在仁大概是要去读理的。
唉,分了班后就不常见了。不过他们这高二分班,有什么高二再说。
“你初中的时候传不传纸条?该不会也是每张都不回吧,那还有人跟你聊吗”
“不。”
“‘不’是什么意思,你说前一个还是后一个”
“前一个。”
“居然不传纸条……好吧我初中的时候也不怎么传。为什么,秋月白挺健谈的啊”
“一开始我没理他的话,他就和别人聊去了,我又经常不去学校,怎么传?”
“瞧咱许哥这高冷劲儿,我是不是还得感谢您给我回了”
“跪安吧。”
李流间:……你喵的
“那我何以获此殊荣呢【微笑jpg.】”
许在仁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所做所为,提笔:“你比较有趣。”
有点开心,是被肯定的快乐。
但上一次又是什么时候呢?
淡淡的欢喜变成苦涩,李流间眨眨眼睛,努力回避这些情感。
他故作高冷地写下:“哦,谢谢”
……
自打开了个头,许在仁在李流间的纸条上偶尔也会回上一两句。
虽然大多短小,但这也足够让李流间发现许在仁隐藏的嘴毒基因,包括但不限于:
“这题不会的话建议买本初中教材全解。”
“嗯,春晚相声没你简直索然无味。”
“好一个创新型错误,好一个创新型人才。”
……痛,简直太痛了,刀刀都往心口插。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种小打小闹就是了,而且这多有意思啊,论如何教哑巴高冷男神开口说话……以及做个人吧。
其实吧还是有一点小私心的。
他这人就喜欢看别人因自己而开怀大笑,这会让他很有成就感和幸福感。逗许在仁笑就像是一个高阶挑战,完成就会很开心。而且比起许在仁死气沉沉的样子,他还是更喜欢他笑的样子。还有这家伙有他苦吗就板着个脸像比他苦似的……
当许在仁笑的时候,他……有点欣喜,有点灵感迸发,有点呼吸急促。难道许在仁是上天派给他这小画手的限定缪斯?
有一颗新芽悄悄冒了头,它迎着阳光长势正好,蔓延,长在了这里,也长在了那里。
李流间再次把用许在仁画速写提上日程,虽然他开口很可能遭到暴打,他还是坚定的想:“为艺术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