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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封印 封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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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醒来的第二天，玄清带来了一个消息。
“玄澈被关在天庭的天牢里，”玄清说，“天帝亲自下的封印。他逃不出来了。”
沈渡靠坐在床上，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那些手下呢？”
“大部分被剿灭了，小部分逃回了魔界。”玄清顿了顿，“不过，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天帝想见你。”
沈渡挑了挑眉：“见我？做什么？”
“他没说，”玄清耸了耸肩，“但我觉得，应该是关于玄澈的事。大哥，你要去吗？”
沈渡看向玄泠。玄泠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陪你去。”玄泠说。
沈渡笑了：“殿下，您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去一次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一个人去，总是出事。”
沈渡无言以对。他确实有这个毛病。三千年前一个人去引开魔尊，差点死了；前几天一个人去面对玄澈，差点又死了。仔细想想，他这个人确实不太适合单独行动。
“好吧，”沈渡妥协了，“殿下陪我去。”
玄清翻了个白眼：“你们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
沈渡笑嘻嘻地说：“不能。”
玄清：“……”
天庭，凌霄宝殿。
天帝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并肩站着的沈渡和玄泠，目光中有复杂的情绪。
“冥帝陛下，”天帝开口，“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沈渡拱手，“多谢陛下关心。”
天帝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本帝召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陛下请说。”
“关于玄澈。”
沈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在袖中微微握紧了。
“玄澈是本帝的儿子，”天帝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但他依然是本帝的儿子。本帝……下不了手杀他。”
沈渡点了点头：“我理解。”
“本帝想将他永远封印在天牢深处，永世不得释放。”天帝看着沈渡，“冥帝陛下，你觉得如何？”
沈渡想了想，说：“陛下，我有一个提议。”
“说。”
“封印他，不如教化他。”
天帝的眉头微微皱起：“教化他？”
“玄澈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因为他从小缺爱。他恨您不认他，恨玄泠拥有一切他没有的东西，恨三界对他不公。这些恨，不是封印能解决的。”
沈渡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新开始。不是以天庭三太子的身份，而是以您儿子的身份。让他感受到您对他的爱，也许……他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天帝沉默了很长时间。
“本帝……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天帝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本帝亏欠他太多，不知道怎么弥补。”
“那就慢慢来。”沈渡说，“三千年都等了，不差再多等几年。”
天帝看着沈渡，眼中有一丝感慨。
“冥帝陛下，”他说，“你比本帝想象的要宽容。”
沈渡笑了：“不是宽容。是因为我不想让仇恨延续下去。三千年前，玄澈因为恨，害死了我；三千年后，如果我再因为恨，害死他，那我和他有什么区别？”
天帝沉默了。
玄泠看着沈渡，目光中有一丝骄傲。
这才是他爱的人。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却依然选择宽容，选择善良。
“好，”天帝最终说，“就按冥帝陛下说的办。”
他顿了顿，看着沈渡和玄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们的婚事，”他说，“本帝会亲自操办。就当是本帝……对你们的祝福。”
沈渡和玄泠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多谢陛下。”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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