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我就闷骚 夜色彻底吞 ...
-
夜色彻底吞没A市天际线时,整座城市坠入霓虹奢靡的洪流里。
CBD商圈顶层,鎏金会所顶楼至尊包厢隔音效果顶级,厚重隔音棉包裹实木包厢门,隔绝了走廊外嘈杂喧闹的音乐,只余下包厢内舒缓慵懒的蓝调爵士,混着烟草、顶级Alpha信息素、柑橘味Omega信息素缠揉在一起,氤氲成暧昧靡丽的气息。
包厢空间极大,深色哑光真皮沙发占据大半区域,桌面散落着空了大半的进口香槟酒瓶、燃到半截的薄荷香烟、精致果盘,昏暗氛围感射灯斜斜打下,光影明暗交错,落在沙发上身姿各异的富家子弟身上。
岑以森陷在沙发主位里,姿态散漫慵懒。
男人身形极其修长挺拔,实打实193cm的身高,即便随意靠着沙发,也自带碾压全场的强势气场。一身剪裁极致贴合身形的黑色高定衬衫,面料垂顺高级,天生冷白的脖颈线条利落锋利,下颌骨棱角冷硬,眉眼生得极具攻击性,眼窝微深,瞳色是纯粹的墨黑,看人时沉沉压着眼底情绪,疏离又极具侵略性。
他是SS级顶级Alpha,专属信息素沉渊冷柏,凛冽霸道,自带压制等级,此刻信息素收敛大半,只余下淡淡的冷柏气息,裹着指尖缭绕的烟味,漫在周身方寸之地。
修长骨感的指间夹着一支细支薄荷烟,火光明灭,青烟缓缓往上飘。
岑以森左臂随意环在身侧Omega纤细的腰肢上,掌心慵懒搭在对方后腰,力道随性肆意,带着Alpha独有的掌控欲。怀里的Omega生得柔美温顺,腺体泛着浅淡橘甜香气,浑身发软,毫无保留依赖着身侧顶级Alpha,脑袋不停往岑以森颈窝蹭,柔软发丝蹭过他冷硬下颌,极尽讨好黏腻。
岑以森垂着眼,没什么情绪,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烟气朦胧了眼底戾气,漫不经心,漫色风流。
斜对面单人沙发上,周娩指尖同样夹着烟,后背慵懒靠着沙发靠背,眉眼松弛淡然。
他高阶Alpha,淡白茶信息素干净温和,和岑以森极具侵略性的冷柏味截然不同,周身看着温润无害,眼底却通透清醒,将岑以森一整晚的状态尽收眼底。
指尖烟蒂燃了一小截,烟灰轻轻坠落,周娩抬眸,目光直直落在岑以森身上,语气散漫直白,不带半点委婉,开口戳破:“岑以森,你发情期到了?”
这话落下,包厢内细微的暧昧氛围顿了一瞬。
怀里Omega下意识动作一顿,怯生生抬眼看向岑以森,不敢乱动。
岑以森缓缓抬眼,墨黑眼眸对上周娩视线,眼底没笑意,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嗓音低沉磁性,裹着烟草沙哑,语气淡淡带着凉意:“你是在嘲讽我吗。”
不是疑问,是笃定。
相交十几年,周娩太懂他,一言一行,一丝情绪,都看得透彻入骨。
周娩闻言,指尖轻轻抖落一截烟灰,唇角勾起玩味笑意,神色坦然,半点不避讳,直白道:“算不上嘲讽。你今晚信息素躁动不止,眼底欲色压不住,浑身□□旺盛到藏不住,我都看出来了。”
顶级Alpha发情前期本就心绪躁动、欲望难控,信息素会不受控躁动外放,旁人或许察觉细微,可同为高阶Alpha的周娩,感知一清二楚。
岑以森没应声。
既不否认,也不辩解。
夹烟的右手抬至唇边,淡淡吸了一口烟,白雾入喉,再缓缓吐出。环在Omega腰上的左手,隔着轻薄衣料,慢条斯理在对方细软腰肢上游走,动作随性又放肆,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弄意味。
怀里Omega被顶级Alpha信息素包裹,浑身发软发烫,腺体一阵阵发麻,愈发贪恋岑以森身上冷冽气息,愈发黏人,整个人往他怀里更深贴合,软糯呼吸尽数洒在岑以森锁骨处。
暧昧直白,毫不遮掩。
周娩拿起桌边高脚杯,晃了晃杯中琥珀色威士忌,仰头饮下一口酒水,看着眼前肆无忌惮的一幕,没忍住低低笑出声,语气戏谑,直白打趣:“岑以森你可以啊。旁人本性风流骚气也就罢了,你骨子里怎么也这么骚。”
包厢灯光昏暗,落在岑以森冷白侧脸,明暗割裂,更显矜贵冷欲。
闻言,岑以森眸色微动,眼底最后一点散漫耐心尽数散去。
他抬手,掌心微微用力,干脆利落推开怀里贴得太紧的Omega,动作干脆,没有丝毫留恋。
Omega猝不及防被推开,眼底瞬间泛起茫然委屈,却不敢忤逆这位A市无人敢惹的岑二少,只能乖乖往侧边挪了挪,低头攥紧衣角,安分待着。
岑以森抬手,指尖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第二颗纽扣,露出冷白流畅的锁骨线条,骨相凌厉好看。另一只手抬起来,随意撩了撩额前微垂的黑发,眉眼桀骜,薄唇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烟蒂摁灭在桌面鎏金烟灰缸里,动作从容,不紧不慢。
抬眼看向对面周娩时,他神色坦然坦荡,毫无避讳,语气慵懒淡漠,直白回怼:“我就闷骚。”
“你和别的Omega上床厮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也很色?”
一句话,精准回击。
周娩嗤笑一声,双腿优雅交叠翘起二郎腿,指尖把玩着玻璃杯壁,眉眼坦荡,半点不心虚,坦然接话:“都半斤八两。”
这话,戳透了他们这群顶层富家子弟的本质。
出身A市顶级豪门圈层,从小衣食无忧,手握旁人几辈子触碰不到的财富权势,圈子风气糜烂奢靡,人人趋利,人人纵欲。
彼此之间向来如此,互相调侃,互相诋毁,互相看透不堪,却从不会戳破底线。
谁也不比谁干净,谁也不比谁高尚。
他们从小到大,违纪、玩乐、放纵、享乐,游走在灰色边缘,出格的事一桩不落,如同完成清单一般随心所欲。在这群从小被金钱权势堆砌长大的少爷眼里,世上几乎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如果有,那就说明钱不够多。
亲情淡薄,人情廉价,真心不值钱,欲望才是最易得的消遣。
岑以森站起身,身形高挑挺拔,一站起身,周身顶级Alpha压迫感瞬间席卷整间包厢,冷柏信息素微微外放,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眉眼疏离,已然打算离场。
周娩抬眼,眼底浮起几分看好戏的笑意,慢悠悠开口,精准戳中岑以森近日家事:“岑大少爷这就要走了?前几日刚和岑家老爷子闹掰,放狠话好马不吃回头草,这辈子绝不回岑老宅,这么快就要往外跑?”
前几日岑家家庭争执闹得不小,岑崇山强势管控岑以森社交与私事,两人争执决裂,岑以森当众放话,绝不低头归家,这事圈层内少数好友皆知。
岑以森脚步未停,脊背挺拔,头也不回,嗓音冷淡干脆,没有多余情绪:“邵家今晚办私宴,去看热闹。你不去,别拦我。”
话音落,他抬手拉开包厢实木门,身形消失在走廊光影里,干脆利落,不留分毫余地。
包厢门合上,隔绝门外光影。
周娩望着紧闭的房门,指尖香烟燃尽,眼底玩味笑意缓缓收敛,轻声自语。
邵家……
这下,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