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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牌友 好巧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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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第二天有个牌局,他俩都被拉去凑数,于是提前见了面。
adp只睡了几个小时就被电话吵醒,如果不是备注显示那是他的好□□托蒂,他真的很想挂断。
见面时弗兰切没有给他招牌式的热情傻笑,而是把他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问他,你看过了吗,觉得怎么样。
adp满脸黑线。
“叫你说得跟小黄书一样……”
“以你俩这个拉拉扯扯的程度,我看也没什么区别。”
好友少见地智慧,他突然有点泄气,也许所有人都能把他们自以为错综复杂的关系看得一清二楚,痛苦纠结的只有他们两个而已。
“托你的福,我看到凌晨四点。”
弗兰切满脸“哇哦”的表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太能废话了。”
“废话你还看到凌晨四点,alessa你……唔!”
余光里in9开了门进来,adp迅速捂住他的嘴,露出一个警告的眼神。
“你变了alessa,你对我如此粗暴,我们难道不是天下第一好朋友了吗……”托蒂在adp松开他后如是说。
啃着苹果路过的桑德罗啧了一声,“你都几个天下第一好朋友了?好意思吗,弗兰切。”
“你是罗马好朋友,他是都灵好朋友,不冲突的。”莎朗诚恳地解释。
“我不管,我都没睡醒就被你拖过来了,等会儿我要叫Lavazza的咖啡,你请。”adp心烦意乱,决定顺手薅一把狼毛。
“他写得长你赖我干嘛!你让他请去。”好□□迅速叛变,表示并不买账。
adp作势打他,对方并不认真地回击,两人闹成一团。
不知道in9在背后看了多久,他回头时对方只是拉开旁边的椅子,平静地看着他问,“要和我搭档吗,ale?”
他大概是被那眼神催了眠,鬼使神差地点点头走过去,喉咙里像吞了刀子。
但显然他们的默契尚还健在,两人合伙赢了顿咖啡,桌对面的罗马人看起来大受伤害,把赌注从请客换成了真心话大冒险。
在所有人都快被问得底裤都不剩的时候,他们终于输了一次,满桌的人都对这对怨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弗兰切抓住其他人打架的机会,脱口而出:“最害怕是什么时候?”
桑德罗在桌子下面给了竹马一拳。他朴素地觉得这个问题相当于白问。
毕竟谁都知道这位吉他手上次度假去了马尔代夫,期间恰逢印尼海啸,他误打误撞爬上屋顶,才逃过一劫。
但in9的回答却是,上个月末。
adp感觉自己的心脏停了一下。
就在那天他差点把喝醉的in9拒之门外,如果真的按照那条时间线来走,也就没有今天了。
对面的罗马人面面相觑,两脸懵逼。
“为什么啊?”一向情绪稳定的桑德罗大为震撼。
“这是另一个问题了,先想好怎么赢我们再说吧!”in9表情愉悦,却依然回避掉他的眼神。
倒是弗兰切的蓝眼睛疑惑地注视他,大概思路已经往他俩隐婚生子或者吸粉嗑药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他也只好移开眼神。
in9本人倒是没太大反应,过了一会儿就继续生龙活虎地玩牌,强烈的好胜心可以让他把其他一切抛之脑后。
甚至很难分辨这样的生活和过去有什么区别,他们对彼此的每一个暗号都熟稔于心,中间隔了五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没长到他们不再默契,但也没短到可以心无芥蒂。
他们到底还是默契地保持距离,仿佛中间隔着一层太脆弱的东西,类似于未成熟水果上薄霜的存在,碰一下就会永远消失,将他们困在无法前进的当下,也许永远回不到过去。
但感情还是挣扎着蠢蠢欲动,也许没有什么能割断彼此间的连结,哪怕是他们自己。
哪怕再也回不到过去。
in9出门的时候,看见的只是ale靠在墙边抽烟。
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凑在嘴边,下意识地咬爆珠,灰白色的雾气从唇缝里缓缓吐出,烟缭雾绕地遮住了半张脸,不过肺的抽法,到底还是不熟练,对方慢慢地放下手,印证他的想法一般忘记掸烟灰。
“抽烟可不是好孩子,”他装模作样地抽走那根烟吸了一口,表情愉悦,“余温主唱的嗓子多金贵啊,我可赔不起。”
“少自作多情,”adp无动于衷地直视他,“我就是想抽不行吗?”
“你就是不想跟我合伙打牌,别装了。”in9烦躁地咬着滤嘴,苦得直皱眉头。
还真被他说中了,也许自己就是不想看他说谎的样子。
脱水的焦躁感不合时宜地在舌面上升起,adp看着对方被舌尖濡湿的唇瓣,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in9用拿烟的那只手撑在他旁边,带着没散尽的烟气吻了上去。
这是他们分手后第一个完全清醒的吻,带点香烟的苦涩和不必要的缠绵,呼吸湿润着交融,却越吻越觉得干渴。
他抚摸着对方的脸颊和侧颈,伸出舌尖与对方交缠,in9的手从墙上滑到他腰间,慢慢把他揽到怀里。
就在他们亲得难舍难分仿佛苦命鸳鸯,突兀的旁白把两人拉回现实——托蒂就站在旁边抱着肩膀笑,也不知看了多久的好戏。
“你俩怎么还亲嘴儿呢?”他说。
“Alessa,”他把头转向adp,“你男朋友?”
两个人都愣了,因为这场景实在太过熟悉——
他们第一个吻就是在相似的牌局上,当时甚至还没确定关系,只是毫无根据地互相口嗨自己吻技更好。adp的据理力争还没说到一半,灵活的舌/尖就钻进嘴里,堵死了所有的反驳。
而托蒂也同样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俩怎么还亲嘴儿呢?”当时还是毛头小子(现在看来也没好多少)的弗兰切如是说。
“Alessa,你男朋友?”当时的托蒂和in9远没有现在熟悉,罗马人还只认识他的阿莱莎。
“Si……”当时的adp大脑发懵,竟然下意识应下了。
“你可不能反悔!”当时的皮波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清的声音小声说。
然后又急匆匆地吻回去,阿莱莎脸红得像发起高烧,也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害羞。
而现在的adp只是淡淡地反问托蒂怎么在这里,好像从后门溜出来透气是什么罕见之举。
他一直能感受到in9看向他的目光,曾经热烈又纯粹。
只是这一次要复杂得多,而他也没有回应。
托蒂像早就料到一般耸耸肩离开,走的时候还替他们带上了门。
in9立刻吻了回去。与方才的温存相比,这次更像是泄愤,直接把人按在墙上索取,毫不留情地勾着舌尖吮吸,丝毫没给对方换气的机会。吻着吻着就带上情色的意味,刮擦敏感的上颚黏膜,手从腰间滑下去,在柔软上逡巡。
adp忍无可忍地咬了他一口,擦着嘴角的血冷笑:“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反正这四周多的是宾馆,”in9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