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Part 11 训练 你即刻垂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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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任务结束后，你按照惯例到射击训练报道。
然而，你没想到的是你和路奇同时出现在训练场，这种情况可不常见。
路奇一般不参加集体训练，他更喜欢独自练习，主要没人跟得上他的节奏，也没人想当他的陪练。
今天他却出现了，站在射击位旁边，手里没有拿枪，只是站着看——观看其他队员轮番上场射击。
路奇偶尔会点评一句：“慢了”、“偏左”、“呼吸控制不好”、“精准度不够”。
轮到你的时候，你把狙击枪架在射击位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
风在吹，靶子在八百米外，你瞄准靶心扣动扳机，第一枪正中靶心。
第二枪，一千二百米，依然不费吹灰之力正中靶心。
第三枪，一千五百米，换上移动靶，还是正中靶心。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不是因为你打得太好，当然你确实打得不赖——而是因为路奇在你打完之后，道了四个字：再来一组。
你愣在原地望着他，心想日常训练的安排是每个人只打一组，长官是要你再打一组吗？
“冰寂，再来一组。”路奇不冷不热重复了一次，此次指名道姓的重复更添强调意味。
你并没有问理由，按部就班重新装弹，立马又打一组，全中。
“再来。”
第三组，全中。
“最后。”
第四组，全中。
你放下狙击枪，脑门上冒出一层薄汗，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连续四组高强度的射击对注意力的消耗很高。
路奇走到你身边，把一条毛巾递给你，“你的准星偏了。”
闻言，你擦汗的手稍作停顿，不解道：“偏了？”
“左偏零点二毫米。”路奇的嗓音很平静，“夜间的光线变化会影响视线，零点二毫米的偏差在白天不易察觉，但在弱光环境下会让弹道偏右。”
你即刻垂首审视自己的狙击枪，果然偏了零点二毫米，你自己都没有发现。
“回去记得调整。”路奇提醒完，转身离开了训练场，步伐始终矫健如风。
鸦从旁边走过来，在你耳边低声煽风点火，“他在射击位旁边站了四十分钟，为了看你打那四组。”
你有一瞬怀疑自己的耳朵产生了幻听，反问道：“什么？”
“你知道平时别人训练时他在干什么吗？他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今天下午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就是专门为了到训练场看你打枪。”
你强行压下内心的错愕，轻描淡写回答鸦，“他不是来看我打枪的，他是来发现狙击枪准星问题的。”
结果鸦两手一摊，发出一声冗长的叹息，“你真的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