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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不讲实话就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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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二和还真是很会扣帽子,难怪他们敢闹到县衙来呢。
程岁安瞅着他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当场就出了声。
“没错,吃牛肝菌的方法确实是我教给村里人的。但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我教给大家的方法是对的,但你们若不按照我的方法做,吃出问题了,难不成也要我来负这个责任?”
“你说是我故意误导大家,害得大家中毒。我还要讲你是故意不按照我给的法子做,然后用大家被毒倒的事来诬栽我,想要害我呢!”
“你……”
程岁安这么一说,直接就把李二和的话给堵了回去。
周月红见状又骂了回来:“你个舌灿莲花的小蹄子,简直是强词夺理!”
“这胡乱吃菌子,那可是要人命的。你难道想说我们是不想活了,才乱做菌子想叫我们李氏家族一家子都毒死不成?”
“你害了人还这样强词夺理,简直是丧尽天良!”
只是不管周月红怎么骂,程岁安都不为所动。
她只像看疯子唱戏一般的,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也晓得乱吃菌子要人命,所以这被菌子毒倒的都不是你们家人,而是那些被你们喊来吃饭的李氏族人。”
“也就是说,晓得菌子出问题的人都没吃。不晓得菌子出问题的人,全都吃了,进了医馆。”
“这摆明了就是你们两口子想借他们中毒的事儿拖我下水,反正真有人被毒死了,死的也不是你们。所以究竟是谁丧尽天良,还用我来说吗?”
“你……你……”
真相被程岁安给戳穿,周月红跟李二和双双都变了脸色!
他们心知今日就算是说得口干舌燥,怕也是说不过程岁安。
夫妻两个就冲着高堂上的徐县令一个劲儿的磕头。
“大人啊,您可要为小明做主啊!这个程岁安强词夺理,她害了人也不愿意认啊。”
“是啊,大人。民妇一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实本分,从未有害人之心。况且我女儿嫁了那田大哥儿,前途一片光明。我们又为何要与她过不去,为何要闹出人命来呀?”
看他们夫妻二人哭得热闹,一副抵死狡辩的模样。
程岁安就低下了头,恭恭敬敬地道:“回大人的话,他们夫妇二人之所以咄咄相逼,甚至不惜毒害人命来栽赃我,其实另有隐情。”
“先前在田府之时,民女曾是那后厨的二等女使。因为会做吃食,才被那田大哥儿高看几分,提出了要叫我做通房丫鬟的要求。”
“因我不愿与人做妾,便出言婉拒。又看在了同村长大的份上,我便把一些手艺交给了他们的女儿李莲香,助她坐上了通房女使的位置。”
“可哪知她如了意之后,却日日操心田大哥儿会对我旧情难忘,非要想尽办法与我过不去。他们不仅在村中肆意散播我的谣言,还叫人跑到我摊子前面去威逼,要吓得我一家子过不下去。”
“这些事情桃溪村的村民们皆是见证,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传人来问!”
“至于菌子有毒一事,也好验证。毕竟这法子是我教给村里的婶子们的,这几日大家都上山采菌回家食用,不止一人吃过菌子。”
“为何其他人吃了都无问题,偏偏就他李家出了事?若不是他家故意栽赃,定就是他打听做法时出了岔子,自然有罪魁祸首可寻。”
“还请大人明察秋毫,为民女做主,还民女一个清白!”
这两边的话怎么听起来,都是这个程岁安更有道理。
徐县令就捋了捋自己细长的胡子,一副赞同的模样。
“你说得不错,吃菌子的又不止他们一家,怎么就他家出了问题?这一点确实蹊跷,得好好的问上一问!”
“来人啊,去桃溪村找几个村民来。本官今日定要好好地审一审!”
“是,小的这就去。”
得了徐县令的话,守在一旁的衙役急忙点了点头,用最快的速度就退了出去。
到时他前脚一走,后脚李二和夫妻两个就吓破了胆。
尤其是李二和,狼狈的就朝前爬了两步,还伏地不断地磕头。
“大人,大人,您可不能听信这程岁安的谗言啊!小民的女婿可是那田家的嫡长子,他以后就是田家的当家人。您和田家向来关系要好,至少也得给给田家面子……”
看李二和这是开始拉关系了,程岁安就笑着打断了他。
“你的意思是哪怕今日是你们害人,县令大人也必须看在田家的面子上,按你们的说法判人?”
“你这么讲话,别人晓得的是说咱们游县的父母官是咱们徐大人。不晓得的,恐怕就要说咱们游县大小事都是那田家说了算。”
“李二和啊,李二和,你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呢。他田家就算是再富,游县的大事小情也都归咱们徐大人当家!”
“大人不过是礼贤下士,平日里与那田家人多说了几句话而已。你就真当大人是怕了他们,啥事都叫他们做主了?”
本来李二和那般讲,就叫胖胖憨憨的徐县令有些不爽了。
现在一听程岁安的解释,他那张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手中捏着的惊堂木,也狠狠一拍。
“没错,本官办案向来公私分明。李二和你如此说来是污蔑本官,你该当何罪?”
说来说去,他家女儿不过就是田家大儿子身边的一个通房丫鬟,连妾都算不上。
他们竟然也敢打着田家的旗号坑人,这田家也太没规矩了些!
要是他真为了给田家一个下人面子,就把这案子稀里糊涂的给判了,回头这游县的百姓该如何看他?
想通了这一点,徐县令便更加的坚决了。
李二和却被他这一下子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没尿在公堂上。
“大人息怒,小的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啊……”
从没见过这等阵仗的周月红也吓得完全不敢吱声,只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叩头。
就在程岁安靠一张巧嘴占了上风,事情发展也对她有利的时候。
县衙门口看守的衙役,又带了两个人进来。
那两人一进门,就双双跪在了李二和夫妇的身边。
程岁安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就看到了田云卓身边的小厮田生,和好几天都没见到的李莲香。
如今的李莲香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穿的不再是丫鬟的服饰,而是换上了精致的衣裙盘起了头发,瞧着真像个正正经经的小娘。
程岁安没想到他俩会出现在这里,就下意识的皱眉。
而田生却在这时开了口:“徐大人,小的是田府大哥儿身边的贴身小厮,名唤田生。方才小的在门口旁听许久,听得这程岁安信口雌黄,实在忍不住要出来说几句。”
“她在田府伺候的时候,我家哥儿对她并无意。所以断然没有哥儿要她进院伺候,最终换了莲香姑娘,导致李家对她处处为难的事儿。”
“说不定是她妒忌了莲香姑娘能够成为我们哥儿的人,才因此起了歹心也不为奇。毕竟她天性善妒,府中伺候的大多下人都知道,小的就可作证。”
“是啊。”
田生这么一说,装得可怜巴巴的李莲香就开了口。
“旁人说的话不可信,可我家哥儿最亲近的人,那是最知道这件事的。她看中的人一直都是我,根本就没有程岁安讲的那些事。”
说着她又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瞪着程岁安。
“岁安,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能如此坑害我爹娘呢?也是他们今日走运,没碰那锅菌子。否则他们若是有个好歹,我定要与你不死不休!”
有田家的人跑出来作证,推翻了程岁安的证词,场上的局势自然一下子就逆转了。
徐县令坐在位置上,不耐地扭动了一下胖乎乎的身体,满脸的烦躁。
“你们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到底哪个说的话是真的?”
“程岁安你说人田大哥儿看中了你,结果人家贴身伺候的小厮却说没这回事,你这不是蒙骗本官吗?”
“既然你们之间没有如此的纠葛,李家又为何要针对你?莫不是你嫉妒人攀上了高枝儿,就真行了这等恶毒之事,想要害死人家双亲?”
“大人,我绝没有!”
看这徐大人因为田生和李莲香的供词不再相信她,程岁安也有些着急起来。
恰好此时,吴氏带着桃溪村的好些村民们都赶到了。
他们就守在公堂门口,扯着嗓子喊:“大人,我们安姐儿是被冤枉的! 李家确实处处针对她家,我们都可以作证!”
“是啊,安姐儿自打不在田家干了之后,她家还派了嬷嬷到程家去请人,想要再把人给请回去呢。大家都是亲眼看到的,这可没假!”
“就不论这些,咱们单说吃菌子的事。安姐儿跟我们说法子的时候,我们都在场。做法大家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我们按那法子做了菌子吃都没事,怎么一到他家就出了问题了?”
“对头,当时安姐儿说这话的时候她家并没在场,指定是谁从中传了话。我看要么就是她家故意害人,要么就是中间人没把话说清楚,这罪名怎么着都怪不到安姐儿的头上……”
外头一群人闹哄哄的,全都在帮着程岁安说话。
徐县令听到这些,就忍不住隔着官帽挠头。
一旁的师爷见状,就凑到他的耳朵边上,低声说了一番话。
接着徐县令就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你们两边都有证人,谁晓得你们谁说的是真,谁讲的是假?”
“既然辨不出真假,那么就用刑吧!替李家作证的小厮田生,以及桃溪村替程岁安作证的村民挑一个,两人一起挨一个十大板。”
“先叫你们清醒清醒,看看是谁说了假话。若是没有人招认的话,那就继续打,打到有人说实话为止!”
游县县衙的板子是出了名的狠,那可不是谁都能熬得住的。
上回有人偷盗挨了二十板子,结果人关去牢房三天就没了,所以一听要挨板子所有人都慌了!
不只是跪在那儿的田生慌了神,就连桃溪村的那些村民们都惊了一跳。一个个你瞧我我瞧你的,谁也不敢来出头的样子。
看没人说话,徐县令又讲:“怎么,你们都不敢吗?那你们究竟是胆子小怕挨打,还是说了假话心里发虚,怕自个儿熬不住?”
“你们可知在公堂上欺瞒本官是个什么罪名?你们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桃溪村若是再无人出列,那就证明这程岁安确有害人之嫌,此事本官必定严惩!”
看徐县令的态度,明显偏向了李家。
刚才还心头一紧的田生,立即就松了一口气。
所以他立马跪出了两步,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
“回大人的话,小的问心无愧,愿意为莲香姑娘受刑作证。毕竟假的成不了真的,小的相信大人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至于有些人嘛,总是要为她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最近大家都不活跃了,是因为开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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