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监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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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下，空无一人，小顾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然后握着笔，再一次在纸上绘出了同一个人。我问小顾，”莳艳定定地望向乐渺，“她有说她的名字吗?小顾说,姐姐名字很好听，叫做乐渺。是永远快乐的意思。”
“妈妈，姐姐叫乐渺，会在我孤单的时候陪我玩，我喜欢大姐姐！”
“妈妈，姐姐是不是诗里说的星星啊，但我觉得大姐姐是太阳，永远鲜活永远充满希望的小太阳！”
莳艳叹了口气：“我总是给小顾念新月集里的诗，那首最常念的是baby's world…”
“他最喜欢的是《飞鸟集》是那句……”
乐渺脑海中的想法越来越清晰，眼前浮现的是那小傻子专注的模样，两个人影在慢慢聚合，她颤声道：“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n leaves.”①
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是你啊，”莳艳释然，“谢谢你。”
另一个时空的乐渺来到这个时空，因为这个时空的她选择回到过去成为无人可见的阴影，陪伴孤单的萌顾度过那些一个人的时光。
后来莳艳带着莳顾嫁给刘毅，莳顾有了陪伴他的姐姐，回到过去的乐渺确认了莳顾不再孤单，所以，浅笑着消散在风中。
shadow, with her veil drawn, follows light in secret meekness with her silent steps of love①
“阴影”戴上她的面幕，秘密地、温顺地，用她的沉默的爱的脚步,跟在光"后面。
“可是…是我啊我如果没有选择去酒吧，如果没有喝醉，就…就不会……”
莳艳轻轻地抱住乐渺，道：“他喜欢你啊，乐渺。保护喜欢的人是他的本能。不要自责，不要悲伤，要好好地活下去啊，多看看山，多看看海，他就会很高兴了，最好再找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你们好好的，我们小顾在天有灵,也算圆满了…”
“他小时候，小豆丁大的时候，他跟我说，我要给我的爱人读飞集，因为那是一本自由又浪漫的诗。”
“妈妈，我以后一定要给我的爱人读飞鸟集，因为我想和她一起享受自由和浪漫。”
乐渺望着镜子，眸中出神，身侧莳顾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她忙抹了抹眼泪，没用，莳顾的身影已经接近于虚无。
突然，身侧的人儿睁开了眼睛，望着她的眉眼轻轻地弯起，那双眸子里带着温柔的，正在细闪的星星，他道：“乐渺，我叫莳顾。”
两道模糊的身影渐渐重合，他道：“不哭……”
镜子里，乐渺的身侧空无一人，又只剩她一个。
乐渺任眼泪打湿枕巾，迷惘中，她闭上了眼；睡梦中，她嘴角的笑混着泪。
房间内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他眼皮轻颤，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水，莳顾缓缓地睁开眼，随之而至的是身上各个地方都在隐隐作痛，其中以膝盖和额头尤甚，他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在足尖点地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人脱力地跪到地上，右膝重重地磕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嘶…”
莳顾倒吸一口凉气，他才注意到不仅膝盖上包着纱布，手上有几处也缠着。
乐母推门而入，见莳顾这样子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将他搀扶回床上，嘴里不住地叨叨：“你这孩子瞎起来做什么，你身上的伤感觉不到疼是不是?我就一天没看住你，你就敢一个人画一张纸条跑出去，给你搭个梯子你不得上天，醒了不知道喊人，就一个人瞎闹，万一又着碰着哪了怎么办?疼你身上你还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姿态，你已经睡了三天,还想再睡几天是不是…”
“乐姨，”莳顾满脸局促，他伸手摸了摸鼻子，诚恳地道：“我这次错了。”下次…下次再说吧……
“乐姨…乐渺怎么样了?”莳顾面上忐忑，轻声道：“退烧了吗?”乐母转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温水抵在莳顾唇边，没好气地道:“先喝几口温水润润嗓,嗓子没觉着疼是吧?”
被乐母这么一说，顾才觉得嗓子火辣辣地疼，他就着乐母的手喝下几口水,才着舒服些：“乐姨…”没等莳顾说完,乐母便接道：“醒了,你失踪那天，退烧醒了,放心。”
莳顾眼睛一亮，乐母认命地扶着他：“走吧，带你过去。”
乐渺正坐在床上看电影，听到开门声，眼球轻转，屏幕上的电影被关闭，她睁大眼睛，定定地望着被乐母搀扶着的人，像是打翻了红颜料入水中，她望他红了眼眶，他又何尝不是。相视无言，红了眼，半响，惊觉泪满面。
电脑屏幕上缓缓出现两个字,莳顾。
.莳顾……
微风拂过,扬了帘,凉了面。
那是冬天,准确而言，该是冷风。
冷风也被赋予了春暖花开的职责，在那一刻。
今天是11月22日,小雪。
12月7日,大雪。
乐渺今天醒得晚，午后才醒，我又趴在她床边小憩，其实我已经偷偷地画了好几幅画了。
窗外的阳光很好，我盯着床上熟睡的人发愣，她以前……睡觉很不安分的，会踢被子,抱枕头……还会骂莳顾是笨蛋……
乐姨黑着脸，把我从乐渺床边揪起来，连拖带拽地拉出去吃午饭，凶神恶煞的乐姨嘴里念叨个不停，我一顿饭吃得心惊胆颤。
乐渺在两点多睡醒了，我趴在她床边小声地跟她告状，她眉眼弯弯，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妈妈,别欺负莳顾
一句话成功转移了怒火，乐姨开始大声地揭发我的种种“恶行”，我的声音被盖了下去，我茫然地抬头，望望乐姨再望望乐渺，后来两个坏人一起笑话我。
乐渺的生日快到了,礼物已准备就序!
12月22日,冬至
最近，乐缈昏睡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今天是她的19岁生日，我和乐姨早早地起床，一起打扫了房间，一起做了一个蛋糕。在等待烘烤的间隙，我和乐姨还吹了好多个气球，来装饰这个有些单调的房间，我们的动作轻轻的，生怕吵醒尚与周公聊天的人。她面容恬静，与常人无异。
蛋糕，烤好了，我和乐姨把蛋糕分给了所有人，只为换取他们口中，不知是真心还是礼貌的一句：生日快乐，长命百岁。
傍晚，乐渺还是没醒，说实话，我有些生气了。哪有寿星这么贪睡的，也就仗着我和乐姨太忙，分完蛋糕还要折千纸鹤。
有人说，折一千只千纸鹤便能实现一个愿望。乐姨今天折完了她的第一千只，她许着愿湿了眼。
我比乐姨折得多多了，今天为止，我已经折了一万只了！
我最近空闲的时间都在折千纸鹤，我不断地许愿，渴望神明能听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天天开心…
这三个词翻来覆去地许愿，天天开心许了两遍，身体健康和长命百岁都许了四遍。
嘶，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指节，指尖微微发冷，我望了望躺在床上的人，心里怄气，故意用力地将被风吹来的气球拍开，声音之小，可以忽略不计。
21:32分睡美人终于醒了。
乐渺看到时间，歉意地望向我们，我们面上欣喜，大声喊着：“生日快乐！”
她嘴角微勾,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谢谢,我爱你们
不该是这样的，如果是之前，她会兴高采烈地扑过来，一手抱住一个，笑嘻嘻地喊道:“谢谢!我爱你们!谢谢亲爱的，谢谢雪人!”而不是一行冰冷的文字！
乐姨拿出相册，一张一张地回溯时光，乐渺听得认真。
我盯着天花板犹豫着要不去切苹果。
乐渺难过的时候,喜欢吃苹果。
“小顾。”
乐姨叫我了，我下意识扭头，哦，原来是乐姨展示完了照片，论到我的礼物出场了！
“乐渺”莳顾顾轻声唤道，“你总是问我，画册什么时候给你，”莳顾微红了眼，却轻笑，“现在，我把画册上的每一帧，每一点滴时光都展示予你。”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