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2569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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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洗好了就赶紧起来擦干，穿衣服。没洗好，可以让你继续洗，我等等也行。”
说的是人话吗？脱光衣服等！
秦玥柔自知现在不是跟他讲道理、争对错的时候，心一横，迅速起身，伸伸手要去拿墙上挂着的浴巾。
将要拿到，手腕被赵长阳握住，腰也被他从后面环住。整个人突然就受制于人了。
“赵长阳！！！”
“你别用这个浴巾，不干净，我给你准备了新的，用新的吧。”
“我谢谢你，但也麻烦你把我放开。”
“身上都凉了，还是再用热水冲一下，暖和点再说。”说着，他不容违抗把秦玥柔搂着，带到淋浴下，水倾泻而下，他紧贴身后。
秦玥柔直接炸毛：“赵长阳，我洗好了，你给我撒手。”剧烈摆动被拉住的右手，左手也使劲去拨开他的环在腰上的手，相同的举动，昨天晚上已经经历过了。
根本不奏效。还被赵长阳提醒：“你别乱动，地上滑，小心摔倒。”
显得贴心仁义，实则阴损缺德，下流无耻。
抵在她后背上的，除非傻了才不懂他什么心思。真是个可恶的、趁人之危、奸诈狡猾的家伙。
“赵长阳，你要是敢乱来，我...我非杀了你不可。你别不信，我真的会杀了你的！”虽然是放狠话，但她自己也听到声音在发抖。
真是逊爆了。
“嗯，不乱来。别怕。”
“那你快放开我啊！”
“先等等，我想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背上的疹子还是很明显呢。是不是很不舒服，有挠过的痕迹~”说完，他俯身吻了吻肩胛骨上的红印子，吻完还有些心疼似的说：“待会儿帮你涂药，你千万别再挠了，知道吗？”
“你也别再亲了知道吗？很痒，很不舒服！”秦玥柔背靠着他的胸膛，听着水流声，想到自己多年前救他时的那股冲劲，忽然觉得很可笑。
静候片刻，她的声音恢复冷静，人也陡然站直，凌然发问：“赵长阳，刚刚干什么哭？我怎么你了吗？我做错什么，让你这样找我的难堪，想报复我？还是你很想看我笑话是吗？”
她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身体也微微颤抖，她以为他会认真回答她的问题，但赵长阳只是牵着她，拿了新浴巾，给她披上，轻轻擦拭。
而后把衣服递给她，说是干净的，还说面他煮好了，可以盛着吃。吃完碗放着别动，药他待会儿帮她涂。
“吃完进屋睡觉，自己把房门锁好。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出来。我说明白了吗？”
秦玥柔被他的话弄得惴恍不安，但看他神色严肃，也兀自点头。她肯定会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这次会谨慎的关好门，再睡觉。
结果根本睡不着。
下午睡太多，或者赵长阳的落寞眼神。秦玥柔很清楚，他应该对她没恶意。但是不是别有用意，秦玥柔不愿细想。毕净说，凡事总靠想，人生会完蛋的。
左右睡不着，秦玥柔索性不睡了，爬起来，把刚刚没看的那本红色笔记本抽出解闷，翻开一看都是些短句子，秦玥柔以为是摘抄本，心想赵长阳还是个文艺少年呢。
随便翻到中间某页，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作为每段话的开头。便忽然半点调侃看热闹的心也没有了。
这个本子，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她那年暑假给马上初三的杨瑛当摘抄本，积累文学素养用的。然而为什么会被赵长阳拿来用，还摘录满各种名著经典、诗歌电影里的深情告白。再加工自用。
「我一天一天明白自己的平凡，同时却一天一天愈加深切地爱你。」
「你是我新鲜又永恒的春天，是唯一贯穿我所有诗篇的韵脚。」
「我对死亡感到唯一的痛苦，是没能为爱你而死。」
「你最重要，我说时来不及思索。而思索之后，还是这样说。」
「如果你还在这个世界存在着，那么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样，对我都是有意义的。」
「自从我们相遇，你是我白日的白昼，夜晚的星辰，战栗中我全部的青春。」
「不要愁老之将至，你老了一定很可爱。」
「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我自认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
「你是我灵魂最后一块拼图，是我所有流浪的终点。」
「不要问我心里有没有你，我长阳永照，只想照耀你。」
「今夜我不关心自己的死活，只想你。」
「我望着月亮，却只看到你。」
「在你之前，我不知道爱，在你之后，我无法再爱上别人。」
「我只活这一回，不会再活一世，我不想等待普通的幸福。」
「我试图努力不去看你，但你就像空气，我不需要看也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我荒谬的开始把两个字混为一谈，我和你。」
「只有你从我记忆中离开，我才能自由。但我不需要自由。」
「我想向你交出我已有和将有的一切，想替你承受世间最不幸命运的苦楚。」
「我从回忆的目光中阅读爱情，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你是我白天黑夜，永不坠落的星星。」
「我就这样朝夕与你相处，你在我心里，起床，入睡。」
「我无法再阅读另一本书了。」
「我的灵魂晦暗又乌糟，心也漏洞百出，但它们有一点很好。爱你。」
秦玥柔看着他的摘抄，每一句都情意绵长，深沉隽永，用来表白真的很难不打动人。然而，把每一句话前面都加上她的名字，秦玥柔只觉得百感交集，心神不宁。
这些句子，句末都标注时间。历时久远，到最后一句话：
「秦玥柔，你离开了许多年，可我依然为能与你重逢而高兴。」
也是三年前了。
卧室门紧闭，门外静悄悄的。她阖上笔记本，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她把本子重新放回它原来的位置。心跳却久久不能恢复如常。
她觉得口渴难耐，试着开口喊赵长阳：“你睡了吗？”她听到自己声音略微颤抖，但明白不是因为恐惧，“我好渴，给我倒杯水。”他自己承诺的，渴了饿了，就叫他。
现在，秦玥柔决定真的行使自己的权利。她的确生病了，病人就该被照顾、优待，病人如果做错事，是理应被原谅的，因为，她有病。
开门的时候，秦玥柔想，毕净说的没错，只会空想人生真的会完蛋。在付诸行动、达成目的的积极性和主动性上，她连赵长阳都不如。
划清界限本身就是在明确界限，至于明确界限的原因，当然是害怕越界。但为什么要害怕呢？
她在害怕赵长阳什么，他只不过是让她试试看，又没让她负责到底。她为什么还没开始就想逃避，难道担心自己会真的被牵制并左右，怕自己会被他彻底虏获并难以抽身。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应该是很喜欢他，也算是找到真爱了吧。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付星辰她都释怀了。没理由越长越倒退，越活越自卑啊。
打开一扇门，有时并非只打开了一扇门。
“秦玥柔，我刚刚提醒过你。门关好，不管怎么样，都别出来。你也听明白并且答应了，对吗？”
秦玥柔没理他，接过他手里的那杯水，咕咚咕咚喝起来。喝完又把杯子放还到他手上，但没关门，而是踮起脚尖，双臂环住赵长阳脖子，用力把他的脸弄到自己面前，主动、猝不及防，且不由分说地吻他的嘴唇。
她感到赵长阳浑身一震，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的一趔趄。好在反应迅速，他用手扶着她腰，又堪堪站定了。但还是回不了神一样，疯狂眨动眼睛，呼吸也急促、粗重，仿佛秦玥柔不是在吻，而是拿棒球棍，敲了他一棍。
“唔嗯~，秦玥柔，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抓着她手腕，把她拉开一点，赵长阳的目光透着讶异，但嘴角噙笑。
“当然是在吃你嘴子咯。”秦玥柔的回答是春风，拂柳一样，让他嘴上的那抹笑弧度变大。
“为什么吃...亲我嘴？”
“不是你说的，100块，想干嘛干嘛的吗？现在11点，今天的钱总归要给你，不用白不用，多用多赚。怎么，你不乐意还是说不能提供这种服务？”
“秦玥柔，你认真的吗？”他在发抖，不仅声音，握着她的手也是。
也许还有心脏。但秦玥柔看不到，只能通过他瞬间发红的眼眶以及闪动的眸光，窥探他不可探测的内心。
然后答复他：“啰里吧嗦，怎么那么多问题，是想拖延时间，多拿钱吗。但就算转了钟，明天也只给你100块，你自己说的。还记得吧？”
“嗯，记得。”
“那还愣着干嘛，难不成想让我抱你去床上，我可是甲方诶！你才是提供服务的人，搞清楚没？”
“哈！”赵长阳看着秦玥柔，睁大眼睛，但玩味大于惊讶，笑意盈满，眼波闪动，深吸一口气，他镇定郑重的放下手里的水杯，咽了下口水后，诚恳且坚定的问：“最后一个问题，不回答也行。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想这么做的？”
“过敏性休克是真的会死人的。原来人这么容易死，我可不想哪天突然意外身亡，变成处女鬼。那也太不划算了！”
不知是回答他很满意还是单纯觉得搞笑，赵长阳确实笑了，笑地如沐春风、清远雅正的。
“嗬~，那想让我怎么做？”然后向秦玥柔咨询意见。
“当然是，使劲、浑身解数、不遗余力、大做特做。”秦玥柔也毫无保留，给出意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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