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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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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赖逢休被取悦到了。他将手里把玩的烟蒂扔掉,桌上的烟盒被推到闻予易面前,不过推的力度过大,烟盒掉落到怀里。
“送你了,抽了两支,嫌弃的话扔掉吧。”
闻予易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烟盒点点头,再抬起来时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不军训一男一女躲在小树林里干什么?!”
紧接着赖逢休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一股外力拽起。
刘草包,高一级部主任副主任,以抓小情侣而闻名。是个不怎么高皱着眉头的一个小老头,有点像蛋仔,不过不如自己班主任那么魁梧,这个顶多算个小蛋仔。
赖逢休站直身子转过身去回视刘草包,这个眼神给刘草包吓一跳,他教学多年还没见过藐视老师的人。
“老师。我就是头发长了点不至于变性。”赖逢休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刚刚的好心情因刘草包的突然出现而消散殆尽“男女生谈恋爱抓就算了,抓我们两个干什么,他是女的还是我是女的啊?”
说完赖逢休露出阴恻恻的笑。
刘草包哪见过这样的学生“行,你们没谈恋爱,那你和我说说你俩不军训在这来干什么?”
赖逢休:陶冶情操。
刘草包听到面前这人说的话,他宁愿自己聋了“破树林子里有什么情操陶冶的?!”很明显刘草包是不信这套说辞的。
“那你呢,不军训在这个破树林子里干什么?”
莫名被ue到的闻予易:交流同学感情,关怀同学。
刘草包彻底气急了,这个看起来乖巧懂事的孩子竟然也在唬他。
“你和他有什么好交流的!”刘草包伸手指向赖逢休“你看着他像好人?”
没等到闻予易的回答,身旁的赖逢休先不满了“我像坏人?”他俯视面前的小蛋仔,冷笑了声,“像吗?”这明显不是问刘草包的,因为赖逢休将目光放到闻予易脸上,“他说我是坏人嘞。我是吗?”
“不是。”
刘草包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威胁,“哪个班的?!”
“高一十班,赖逢休。”赖逢休满不在乎的回答。
“你呢?”
“他叫闻予易。”
“没问你!”刘草包真的要被气死了。
“哦。”赖逢休故作老实的回答“他说我们班的。”
刘草包:。。。
结果就是两人被拎上主席台单独军训。
赖逢休看看台下又看看自己的脚下的阴影“还不错,至少不用被晒着了。”
闻予易伸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就是有点扎眼。”
何止是有点扎眼,路过主席台的每个班级无不驻足观看的。路过就算了,每个班的教官还像解说博物馆展品似的讲解两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站着单独军训。
赖逢休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闻予易被看的不好意思些。
“有点尴尬。”
听到他这样说,赖逢休侧头看去。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被别人盯害羞了,脖子上蔓延着一层红晕,直到耳尖。
“再带你逃一次去不去?”赖逢休笑着说。
闻予易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在开玩笑。毕竟两人现在消失估计下一秒刘草包就会全校通报批评两人,正常人都不会想再逃一次的。可看见赖逢休欠兮兮的样子,估计这人没有在开玩笑。
“不逃了,就这样吧,也不算很热。”
“好,你不逃,我走了。”赖逢休摆摆手转身往台下走,就这样光明正大,就这样挑衅,就这样…
“你不要命了?”
赖逢休拎着自己的衣角轻轻扇子风“不走才要我命呢,你自己站着吧。”
“你去哪?”闻予易不知道学校哪里还可以藏身。
“小蛋仔办公室。”赖逢休满不在乎的回答闻予易。“找他请假。”
小…小蛋仔?
“谁啊?”
赖逢休被热的没耐心了,像两人刚刚见面那样“刘草包。”他听见赖逢休“啧”了一声,“你是真的傻啊,你没感觉刘草包真的很像蛋仔吗?”
“像。”
“像就行,我走了,你加油。”这次赖逢休没有留恋的离开了,闻予易也没有要问的了。
不出意外刘草包看见赖逢休走到自己面前,表情刷一下就变了“你干什么?不好好站着胡逛游干什么?”
赖逢休攥紧拳头,低眸瞟向刘草包“请假。”
“你早不请晚不请…”
“有老师在吗?我还专门跑去过您的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赖逢休说话时专门在说“您”和“空无一人”时延长了语调,咬紧了牙关,再配上赖逢休那张脸,不知道的以为仇人来报复他。
“你有什么特殊病情?”刘草包试探着问,他真怕面前这高他两个头的学生一拳打在脸上,毕竟看上去真的不好惹。
“没有。”赖逢休不带犹豫回答他“您就给个准话,给不给请?”
刘草包听出来他的不耐烦,完全没有商量的意味,仿佛在说,你不给我请,我就把你办公室给炸了。
“你要请多久?”刘草包询问。
“军训什么时候结束?”
嘚,单纯是为了躲军训。
“还有四天。”
赖逢休这会倒显得善解人意“请四天会不会不会?这样吧,你给我批三天半。”
赖逢休拎着三天半的假条离开校园,他没急着回家,先去了药店买了一管药膏,他可不想被痒死。
赖逢休把鞋随意的扔在玄关处,赤着脚去了二楼。身上热死了,赖逢休决定违逆幺翠翠女士——洗个凉水澡。
平时喝点凉水都不愿意,更不用说凉水澡了。反正她现在不在家,又不知道。
赖逢休洗完澡裸着上半身,顶着滴水的头发钻进了空调房。
刚刚被随意的扔在床上的手机不停的响着。
赖逢休:。。。
他忘记手机具体砸进被子的哪个角落了。而手机好像催命似的不停不休。
“靠,手机呢?”赖逢休把床上的被子掀翻在地,手机也随之掉落。
屏幕上显示是幺女士。
刚刚回家就知道了,看来薛庆宁通风报信的速度不慢。
电话接通,赖逢休听见瓷器碰撞的清脆声。
“不舒服?”幺翠翠女士嗓子有些沙哑,估计又熬夜了。
“没有。”赖逢休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拿了条毛巾蒙在头上胡乱擦着“不想军训,很热。这几天不上课,请了三天半假。”
幺翠翠没有回答,估计刚刚的话都没有听清。
赖逢休移步到床边,倒下,一整个人砸进床里。
幺翠翠应付完电话另一旁的人,对赖逢休说“没指望你会老实军训,请假就请吧,自己别熬夜,别不吃早饭,喝凉水,热也不能喝凉水,到时候你胃疼可没人伺候你。还有别洗凉水澡,空调温度别开太低。”
赖逢休抬头看了看温度十六度的空调,打了个哈哈“不会的不会的,幺翠翠女士也别老是喝咖啡续命,会变老的。”
“没办法。”幺翠翠叹了一口气,“布料老出问题,设计思路层出不穷,开始订好的那一版又被挑刺。”
“慢慢来,你能处理好的。”
幺翠翠说了些什么,不过不是对他说的。“我知道,以前比这个棘手的多的都能处理好,现在那么困难,年纪大了。”幺翠翠说到这个轻声一笑“好了,不说了,我还很忙。”
三天时间赖逢休也没有什么事干,一个劲在打游戏,希望可以冲一下囚徒的S牌,可惜他不会玩修机位。很难,对他来说。
薛庆宁早上来电“今天来上学。”
赖逢休睡眠质量一向不怎么好,他刚刚睡着没一会就被吵醒,脾气自然不怎么好“干什么。”
“来上学。”薛庆宁也没跟他废话,言简意赅。
赖逢休翻了个身,被褥被压在身下,白T因为他睡觉不怎么老实而卷到腰线。
“我请假了。”
“今天到期。”
今天哪到期了?赖逢休眯起眼睛去看手机月份。是到期了,不过是下午,没关系还可以再睡一会。
赖逢休哝着鼻子,从嘴里发出一阵气音“不急,下午去昂,乖。”
这语气像是哄什么不乖吵闹要糖吃的孩子。
薛庆宁被气笑了“下午?下午你能起来才怪,不昏迷到后天下午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赖逢休咕咕囔囔的答应着。
很显然电话那头的耐心已经全无,一字一句喊道“赖!逢!休!tm给我滚起来!不然我破门了。”
赖逢休翻了个身,眼皮半掀,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他在发呆,无意识的。
“你听见没?!”对面的人是下定决心要带他去上学了。
“亲爱的,你放过我。”赖逢休眯起眼睛露出那四颗尖锐的牙齿,温声细语劝道“真的,放过我也放过你。”
“滚起来上学。”
良久,赖逢休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久到薛庆宁以为这人又已经睡死过去时。
赖逢休:啊————!!!
薛庆宁:。。。
独属于赖逢休的早上开嗓。
“你有病啊?清醒了就滚起来上学,要迟到了。”薛庆宁没好气的说。
赖逢休听到薛庆宁这样骂他,心情顿时变得不错,笑声都大了几分。
“要迟到了。”薛庆宁伸手叩门。
“迟到了吗?”赖逢休从床上坐起伸手到处摸索着眼镜。
找不到了?明明是扔在这里的。
“迟到了我们不去了吧。”赖逢休摸了摸鼻子“你去吧,我不去了。”
门外的轻叩转为拳打脚踢。
赖逢休:。。。
“我眼睛丢了。”
薛庆宁发现赖逢休这人每天都在和阎王联手送他提前下去“你去做眼睛捐献手术了?”
“没。”赖逢休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眼镜找不到了。”
合着是眼镜丢了,不是真的捐献眼睛去了。
“开门,我给你找。”
赖逢休起身到玄关,懒洋洋的倚靠在门口,对面前的人挥了挥手“hi,早啊。”
薛庆宁没有废话推开他就往楼梯处走,走了没两步莫名被绊倒了。
赖逢休这家伙,仗着他妈不在家这是把石头搬回来了吗?
而低头一看,是一只鞋,而鞋的另一只早已不见踪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了。
薛庆宁:。。。
他不想和赖逢休废话,这样的事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要不是有保姆会来定时收拾,估计这二层小洋楼会让赖逢休搞成二层垃圾场。
“你能把自己的鞋子放好吗?你是小孩子吗?”薛庆宁没有表情的看向没入门槛没骨头的赖逢休。
这人还打了个哈欠搓了搓眼眶,“太懒,懒得去收拾。”
“懒蛆。”
薛庆宁转了几圈,的确没有发现眼镜的下落。
赖逢休又躺回到床上,单手盖在眼睛上“你走吧,找不到眼镜我和个瞎子一样,我是不会去上学的。”
听到这番话的薛庆宁又站起来开始乱转。
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薛庆宁没了动静,随后脚步声由远处到床边,一件物品被扔到了赖逢休身侧。
“滚起来,给你找到了。”
原来是赖逢休大前天洗完澡把眼镜扔在了浴室的收纳盒里,自己用不到就以为一直带在脸上,可让薛庆宁好找。
“去上学。”
这学…是非上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