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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合法叫老公 米小仓迷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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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仓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感觉到元洲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传来的鸟鸣声。
过了一会儿,米小仓轻轻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白水晶戒指,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元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醒了?”
米小仓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抬头看向元洲:“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元洲说,但听他的语气,显然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米小仓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脸埋回枕头里,但元洲拦住了他。
元洲说今天有事要出门,让米小仓起来洗漱吃早饭。
米小仓问去哪里,元洲只说到了就知道了,没有多做解释。
两人起床洗漱。米小仓换好衣服后,特意检查了一下左手上的戒指,确认它好好地戴在手指上,才放心地下楼。
元洲的母亲沈岚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米小仓坐下后,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沈岚笑着让他多吃点,又问昨晚睡得好不好。米小仓说很好,房间很舒服。
元沧坐在主位上,正在看手机上的新闻,放下手机后,看了元洲一眼:“今天有什么安排?”
元洲说带米小仓出去一趟,去开普敦。
沈岚问去开普敦做什么,元洲说办点事,语气平淡,没有透露具体内容。
沈岚也不再追问,只是说那路上小心,晚上回来吃饭吗。元洲说应该能赶回来。
米小仓在一旁安静地喝着粥,听着他们的对话。他感觉到元洲今天要做的事情似乎有些重要。
吃完早饭,元洲起身去拿车钥匙。米小仓跟在他身后,小声问:“元洲,我们今天到底要去哪里呀?”
元洲回头看了他一眼:“去开普敦。”
“去开普敦做什么?”
“办手续。”
“什么手续?”
元洲继续卖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米小仓虽然满肚子疑问,但还是乖乖跟上了元洲的脚步。
车子上了高速公路后,窗外的景色从住宅区逐渐变为开阔的原野,远处可以看到连绵的山脉轮廓。
米小仓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南非的景色和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天空格外低,云朵大朵大朵地浮在天上,像是伸手就能够到。
看了一会儿风景后,米小仓又把注意力转回车内。
他偷偷看了元洲好几眼,发现元洲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既不紧张也不兴奋,就像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出行。
米小仓终于忍不住了:“元洲,我们真的是去办手续吗?”
“嗯。”
“什么手续要跑这么远?”
“开普敦有专门的办事处。”
米小仓想了想,又问:“是跟我有关的吗?”
元洲沉默了一秒:“跟我们两个都有关系。”
米小仓愣住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试图猜出元洲说的是什么手续。但元洲的表情太平静了,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又问:“那这个手续重要吗?”
“重要。”
米小仓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他张了张嘴,想问得更具体一些,但看到元洲专注开车的侧脸,又把问题咽了回去。他告诉自己,反正到了就知道了,不差这一会儿。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米小仓靠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上的戒指。
车子进入开普敦市区后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与比勒陀利亚有所不同,多了几分欧洲风情。
远处可以看到桌山的轮廓,山顶平坦如削,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壮观。
元洲将车停在一栋政府办公楼附近的停车场。米小仓下车后,看着那栋建筑,有些疑惑:“这里是哪里?”
“南非内政部。”元洲锁好车,走到他身边,“负责婚姻登记的地方。”
米小仓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他看着那栋办公楼,又看了看元洲,然后又看了看那栋办公楼,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
元洲看着他这副呆住的模样,没有催促,只是站在一旁等他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好几秒,米小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婚姻登记……我们来这里……是要……是要……”
“登记结婚。”元洲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米小仓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开始加速跳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又抬头看了看那栋建筑,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戒指。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不够正式。
“我……我穿这个可以吗?”他有些紧张地问。
元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可以。”
“要不要换一件?我带了那件蓝色的——”
“不用换。”元洲打断了他,“你这样很好。”
米小仓还是有些不安,但元洲已经迈步向办公楼走去。他只好快步跟上,心里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两人进入办公楼。大厅里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候,窗口前排着几列队伍。
空气中弥漫着政府机构特有的复印机的声响,低语的交谈,偶尔响起的叫号声。
元洲显然提前做好了功课。没有去排长队,而是带着米小仓径直走向一个特定的窗口,出示了事先准备好的文件。
米小仓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和工作人员交流。
元洲的英语很流利,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工作人员翻阅了他们提交的文件,问了一些问题,元洲一一作答。
米小仓听不懂所有的对话,但能感觉到事情在进行中。他站在元洲身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工作人员要求核对两人的身份信息。
米小仓拿出了自己的护照——那是元洲之前帮他办的,照片上的他看起来有些拘谨。
工作人员对照着护照上的照片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资料,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婚姻状况核查环节。工作人员在系统中查询了两人的信息,确认双方均无现有的婚姻记录。这个过程花了大约二十分钟。
米小仓全程站在柜台前,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端正得像个小学生。每当工作人员看向他时,他就努力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核查通过后,工作人员打印出一份表格,示意两人签字。
元洲先签了。他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流畅而有力。
然后他把笔递给米小仓。
米小仓接过笔,手有些发抖。
表格上的英文内容,他大部分看不太懂,但他看到了自己和元洲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
米小仓深吸一口气,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歪斜,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工作人员收走表格,告诉他们可以前往下一个地点进行宣誓仪式。
从DHA出来后,元洲带着米小仓驱车前往一处预约好的教堂。教堂不大,坐落在一片安静的街区中,白色的外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老年牧师已经在教堂里等候。他看到两人进来,微笑着迎上前来,与元洲握手致意。
米小仓跟在元洲身边,心跳得很快。
牧师与他们进行了简短的沟通,确认了双方的意愿。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南非口音,但语速缓慢,措辞温和,让米小仓能够大致听懂。
牧师问米小仓是否自愿与元洲缔结婚姻关系。
米小仓听懂了这个问题。他看了一眼元洲,然后转向牧师,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愿意。”
他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坚定。
牧师又问了元洲同样的问题。元洲的回答简短而清晰:“我愿意。”
牧师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始主持宣誓仪式。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中回荡,庄重而平和。
仪式的流程并不复杂。牧师宣读了一段誓词,大意是关于婚姻的神圣与责任,关于相互扶持、忠诚与爱护。然后他引导两人跟着他念诵誓言。
元洲先开口。他跟着牧师念诵誓词,声音平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教堂的空气里。
然后是米小仓。他跟着牧师的引导,逐句念出誓言。
他的英语发音不算标准,有些单词念得磕磕绊绊,但念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念到最后一句时,声音还有些发抖。
牧师微笑着宣布两人正式结为夫妻,并请他们交换戒指。
米小仓愣了一下——戒指已经戴在手上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白水晶戒指,又看了看元洲手上的金绿宝石戒指,有些不知所措。
元洲看出了他的困惑,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两人戴着戒指的手并在一起,对牧师示意他们已经交换过了。
牧师见状,笑着点了点头,在证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牧师将一份手写的临时结婚证明交给了他们。
这是一张A4大小的纸张,上面用钢笔手写着两人的姓名、日期和牧师的签名,加盖了教堂的印章和DHA的确认章。纸张的质感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上面的字迹也因为钢笔书写而略显潦草。
米小仓接过那张纸时,双手都在发抖。
纸张的底部有牧师的签名和印章,旁边还有一串手写的编号。
米小仓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元洲以为他怎么了。
“小仓?”
米小仓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哑:“元洲……我们结婚了?”
“嗯。”元洲说,“我们结婚了。”
米小仓又低头看了看那张纸,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牧师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扰他们。过了片刻,他走上前来,对两人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握手告别。
走出教堂时,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米小仓依然紧紧攥着那张临时结婚证明,不肯松手。
元洲说可以先把证明收起来,免得弄皱了。
米小仓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证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放进去之后,又不放心地拍了拍包的外层,确认它还在。
车子驶离开普敦市区,沿着来时的路线往回走。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逐渐变为郊野,桌山的轮廓在后视镜中越来越远。
米小仓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依然拿着那张临时结婚证明。他把证明展开了又折好,折好了又展开,反复了好几遍,怎么看都看不够。
元洲开着车,余光瞥见他这副模样,嘴角一直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米小仓开口了:“元洲,这个结婚证,是不是要放在保险柜里?”
“不用那么夸张。”
“那放在哪里比较好?我怕弄丢了。”米小仓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回家以后我给你找个文件袋装起来。”
米小仓点了点头,但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他又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张证明,然后说:“我想把它放到宝藏盒里。”
元洲看了他一眼:“宝藏盒里已经放了很多东西了,还放得下吗?”
“放得下。”米小仓立刻回答,“我的宝藏盒很大的。”
元洲没有再反对,算是默认了。
米小仓得到默许后,心情明显变得更好了。他把证明重新折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然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嘴角一直翘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元洲,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吗?”
“从法律上来说,是的。”
米小仓咀嚼着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又问:“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住在一起了?”
“我们本来不就住在一起吗?”
“哦,对哦。”米小仓自己也笑了,“我忘了。”
他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问:“那以后别人问我你是谁,我是不是可以说你是我老公了?”
元洲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不知道小家伙在哪学来的这个称呼,但还是回答:“可以。”
米小仓听到这个回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转过头,看着窗外,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过了一会儿,他又转回来:“元洲。”
“嗯?”
“老公。”
元洲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米小仓叫完这一声之后,自己先有些不好意思了,整个人从额头红到了脖子。但他还是坚持看着元洲,像是在等待什么回应。
元洲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再叫一声。”
米小仓的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又叫了一声:“老公。”
元洲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
米小仓注意到了那个弧度,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鸟在欢快地扑腾着翅膀。他转过头,看着窗外,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人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沈岚正在客厅里插花,看到他们回来,放下手中的花材,迎了上来。
“回来了?事情办得顺利吗?”
元洲点了点头:“顺利。”
沈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注意到米小仓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心里大概有了数。她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那就好,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米小仓应了一声,没有立刻去洗手。他看了元洲一眼,像是在征求什么许可。元洲微微点了点头。
米小仓从包里拿出那张临时结婚证明,走到沈岚面前,双手递了过去:“阿姨,给您看个东西。”
沈岚接过那张纸,低头一看。当她看清纸上的内容时,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欣慰的笑容。
“你们今天去办了这个?”
米小仓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还洋溢着笑容。
沈岚看着那张证明,又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元洲,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把证明还给米小仓,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米小仓听到这句话,鼻子忽然有些发酸。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接过证明,小心翼翼地收好。
晚饭时,沈岚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元沧。元沧听后,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看了元洲一眼,说了一句:“动作倒是快。”
元洲没有接话,只是给米小仓夹了一块鱼肉。
米小仓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耳朵尖红红的,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洗完澡后,米小仓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那个檀木宝藏盒。
他打开盒盖,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整齐地摆在床上,然后从包里取出那张临时结婚证明,小心翼翼地折成合适的大小,放在了宝藏盒的最上层。
放好之后,他看了看,又觉得位置不够显眼,于是把证明拿起来,放在了身份证的上面。这样一打开盒盖,最先看到的就是这张证明。
又看了一会儿,米小仓觉得满意了,才把其他东西一件一件放回去,最后盖上盒盖,把宝藏盒抱在怀里,靠在床头。
元洲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米小仓抱着宝藏盒,靠在床头,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恍惚的表情。
元洲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还不睡?”
米小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说:“元洲,我觉得今天像在做梦一样。”
“不是做梦。”元洲说,“是真的。”
米小仓低头看着怀里的宝藏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知道是真的。但我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他把宝藏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钻进被子里,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快上来。”
元洲关了灯,躺了下来。米小仓立刻靠了过来,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黑暗中,米小仓的声音闷闷的:“元洲,我们今天真的结婚了。”
“嗯。”
“那以后每一天,我们都会是已婚夫妻吗?”
“是的。”
米小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要每天都记得这件事。”
元洲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米小仓又开口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困意:“元洲,那张证明……它会一直都在吗?”
元洲知道他在问什么。
那张纸只是临时证明,正式的结婚证书还需要等待审核和寄送。他原本打算告诉米小仓这件事,但听到米小仓此刻的语气,他改变了主意。
“会一直都在。”他说。
米小仓满意地嗯了一声,往元洲怀里缩了缩,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元洲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他低头,在米小仓的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明天再告诉他正式证书的事吧。今晚,就让他先好好开心一晚。
窗外,南非的夜空繁星满天。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又被夜风轻轻吹散。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米小仓在梦中翻了个身,嘴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笑意。他的手无意识地伸向床头柜的方向,像是要确认那个宝藏盒还在那里。
元洲伸手,轻轻握住那只手,将它放回被子里。
“晚安,小仓。”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双更,晚上记得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