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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最重要的没丢 我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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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想和周伯一起收稻谷,毕竟人家收的快,比我都熟练很多。但时书南后面那句话就纯属诬陷了,不担心他的腿伤,难不成许愿赶紧裂开吗?
“我为什么不担心?”
时书南陷入了一阵沉默,看吧,他自己都没有证据。
好在不缺耐心,不然还真查不出来自己成罪人了。
我顺势去捧他的脸,与他额头贴额头。
“你和他去是因为我割的不好吗?”
当然是这个原因了,只是不能这么说,不然炸药包真的要爆了。
“不是,是你受伤了。”
吻了吻时书南,全全当做哄他了。
“我不会骗你的。”
那时自认为内心坦坦荡荡,却忽略了我们的开始就是巨大的欺骗。我的诸多行为在真相大白后,全变成了针对时书南的骗局。就连做出的承诺也是一句谎话,怎么没骗过?
而他,最讨厌受到欺骗。
在周伯的帮助下,外婆家的稻谷没两天就收完了,本来种的就不多,够吃就行。
周伯家种了好几块水田,我理所应当加入他们。鹂山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产量多的互相帮着,事后主人家会请吃一顿饭。
去他家帮忙的人最多了,竟一天就全部收完,难怪一直都很从容。
外婆和月亮在周伯家帮忙做饭,我回去的时候,看时书南一点一点笨拙地择菜,周围一圈人。
毫不意外,像时书南这种长相的高等级alpha,走到哪里都是“抢手货”。
我鲜少看到他这样局促的表情,大姨,小姑娘,小伙子的问题像海浪一样朝他涌去。
时书南回答不过来,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我看着他笑,就那一秒,时书南抬起头直直望向我,眼里满是哀求。
“若笙哥…”
周燕的出现打断了我对时书南的营救。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姣好的面容,娇弱的体态还是同从前一样。不出意外,她明年就会分化,可能与这方面有关,周燕身上有一层盈月的氛围。
在遇到时书南之前,周燕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
“燕子,好久不见了。”
她微微一笑,两颊边有浅浅的酒窝。我这才发现,她头上簪着朵栀子花,身上这条白裙子就是我让月亮送去的。
“很适合你哎,我还怕自己没挑对。”
“不会,若笙哥的眼光一直都很好。”
吃饭的人挺多,周燕没说两句就去厨房帮忙了。我一直觉得,她会分化成一名omega,她的美总是很柔和的,不同于时书南。
“还看呢?”
一转头就看见了时书南,他不知什么时候突破重围,正一脸不善盯着我,显得我不重情义。
凑到他耳边,不敢让周围人听见。
“我本来是要去救你的,“但总不能人家打招呼不理吧。”
他很明显翻了个白眼,夹着个嗓子说话。
“若~笙~哥~”
我的震惊程度不亚于看见一只恐龙骑在我身上,时书南还能发出这死动静?
还没说话,他也走开了,不再看我。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干什么。“择菜大队”是肯定不愿加入的,干脆出去继续帮周伯分谷草。
周家两兄妹肯定是鹂山各大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我暗自想,说不定时书南能抢走一部分“粉丝”。
但那会儿还是低估了亭丘的大小姐,有他在的地方,别人就不可能再成为焦点,只是我习惯了而已。
做完手里的活,厨房那边也差不多完事了,各自回家洗个澡就能开饭。
时书南跟着我一起回去了,我想,他可能是洁癖犯了,这么热的天,洗个澡也会更舒服一点。
他又窝进了房间,烧好水也叫不出来。
等我擦着头发走到门口,发现时书南正靠在房门上,是在等我。
“我不去吃饭了。”
我轻轻应了一声,准备先给他找点吃的。
时书南对这样的反应很不爽,皱着眉走过来拽住我的手腕,轻轻一拉,我就扑进了他怀里。
这天气很热好不好,我才洗的澡,这是心里话,事实上一点没有表露。
“那你呢?”
这个问题有点没道理,我干了这么久的活,连口饭都不能吃吗?读懂了时书南的潜台词,想让我陪他。
对于时书南的行为和想法,我总是抱以不理解,选择性尊重的态度,眼下还是窝囊地选择了答应。
多吃一顿饭,不知道要哄多久的祖宗,和少吃一顿饭,开心的时书南,我还是拎得清的。
“我也不去,陪你一起。”
时书南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个度,看起来格外惹眼。他在笑,我想应当是有点小欢喜的。
给周伯打了个电话,叫他不用等我们,声称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他问用不用驾驴车送我们,我连忙拒绝,也不让周燕送饭过来。
事情要是暴露了,可不是一般的尴尬。
也就一年时间,鹂山这边终于能接收到信号了,我也是今天才存了周伯的联系方式。
走之前可以给外婆也买个手机,方便她联系我。
没错,鹂山就是这样的,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踏出过这片天地,但并不悲哀,在这里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你不打算找你的东西了吗?”
突然想起刚来鹂山就损失惨重的大小姐,但他好像确实不在意那些东西。
“太麻烦了,不想浪费时间。”
“没有很重要的数据之类的吗?”
他听到这儿,终于停下了刷我手机的手,懒懒掀起眼皮,漫不经心看着我,不知出于何种心态,还挑眉轻笑了一下。
不得不再次感叹,时书南确实有当渣男的资本。
“我没存在手机里,都有备份。”
“而且——最重要的没丢。”
时书南故意拖长了尾音,听起来像有一把小刷子在挠心脏。可我当时只是在想,他身无分文狼狈不堪,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兴许是命。在多年的忏悔里,我渐渐肯定,就是“命”。
他伸手点了点脸颊,我凑过去吻时书南,又问要不要点蚊香。他没理我,只专心玩着手机。
晚上,月亮牵着周燕一起回来了。我知道她们时不时会去对方家里过夜,年纪相仿的女生,总是有很多可以聊的话题。
时书南说没胃口,晚饭一口没动,早早进了房间。
周燕是个落落大方的姑娘,谈吐也得当,和我聊着她的校园生活。说到最后,还拿出手机也加了个我的联系方式。
“聊得很开心嘛。”
我以为时书南早就睡了,没想到他连床都没上,一直坐在门背后。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比较轻,怕吵醒时书南,不然肯定摔到他脸上去了。
“还好,一年就这两三次。”
“哦,若~笙~哥~太幽默了~”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声情并茂的模样,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