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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林枫染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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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染开始回避一切遇到秋訾逵的场合,哪怕是重要的商业峰会,好友看着她眼下的青黑,不由担心起来。
“枫染,你最近脸色很差,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出去度个假,散散心?”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自己能逃到哪里去,感觉自己像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蝴蝶,看似自由,实则一举一动都被罐子外那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噩梦里的秋訾逵恶魔低语,“林枫染,你永远都是我的。”
每次从这个噩梦中惊醒,林枫染都浑身冷汗淋漓,内心深处是恐惧与悲凉。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可秋訾逵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日夜不息,她知道秋訾逵不会放过她。
秋訾逵等待着她耗尽所有力气,等待着她崩溃,等待着她最终不得不走向她。
林家别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林正宏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鬓角的白发刺眼,他面前的财务报告上是触目惊心的赤字。
“爸,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林枫染知道这么问无济于事,可是还说想说。如果能逃离秋訾逵最好,虽然非常希望微小,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银行那边已经拒绝再放贷了,那几个被秋氏截胡的大项目,前期投入太大。”林正宏疲惫地闭上眼,“现在成了吞噬现金流的黑洞……城东那个新能源项目,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但资金缺口,而且秋氏那边派人递了话。”
沈清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滑落,这种打击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是毁灭性的。
林枫染浑身冰凉,能猜到那话的内容,果然林正宏睁开眼,眼神浑浊绝望,“枫染,秋訾逵她提出了联姻,条件是……秋氏会立刻注资,填补所有缺口,保证枫林度过难关,甚至还能拿到更好的项目合作。”
“爸你不能答应她,她是疯子,我宁愿家里破产,也不嫁给她。”林枫染眼中是抗拒,她不要嫁给秋訾逵,那种刻苦铭心的恐惧早已直入骨髓,她怕是真的。
沈清哭着抱住她:“枫染,别说傻话,枫林集团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啊,还有那么多员工……”
林枫染推开母亲,泪水决堤而出:“那就要牺牲我吗,你们知道秋訾逵是什么人吗,她不是要娶我!她是想占有我,折磨我,用她手里的权力把我变成她的玩物,你们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可怕。”
……
可林枫染最终还是和秋訾逵结婚了,婚礼盛大,可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喜悦,夜晚,她和秋訾逵(已被和谐……)
林枫染身体瑟缩了一下,撑起身体,凌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眼睛红肿得可怕,眼神空洞。
秋訾逵看着她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胸口莫名地一窒,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晨光穿过的窗帘缝隙,信息素尚未完全散去,林枫染在床上身体虚脱得不成样子,但更让她窒息的是——她在秋訾逵的气息中可耻地沉沦了。
浴室门被拉开,秋訾逵一身湿冷的雾气走出来,她换上家居服,发梢微湿。
秋訾逵的目光扫过床上的身影,笑了笑。
过了不知多久,秋訾逵端着一碗冒着微弱热气的清粥,无声地出现在床边,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起来。”
林枫染没有动,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秋訾逵烦躁地说:“别装死,起来,把东西吃了。”
林枫染偏开头,声音破碎:“拿走我不吃,拿走。”她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快得抓不住。
“由不得你。”秋訾逵说,“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你能任性妄为的地方,张嘴。”
“任性妄为?”林枫染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秋訾逵,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发泄的工具,昨晚……还不够吗,还要这样羞辱我。”
秋訾逵皱了皱眉,“羞辱?林枫染,你搞清楚状况,是你该死的发热期,是你控制不住的信息素,我只是在履行我们契约的一部分,解决一个麻烦。”
“麻烦?我是麻烦?”林枫染惨笑一声,泪水流得更凶,“对,我是麻烦,我最大的麻烦就是遇见你,嫁给你,秋訾逵,你不如杀了我,杀了我一了百了,也好过这样……这样被你……”她哽咽着。
“死?想用死来逃避?”秋訾逵说,“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林枫染推开几乎抵到唇边的勺子,“那你要我怎样?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一样任你摆布,秋訾逵,我恨你,我恨透你了。”
秋訾逵舀起一勺粥,再次递到她唇边,“张嘴,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方式,还是说你想让你的家人知道,他们的女儿在新婚没几天就试图绝食寻死?”
提到家人,林枫染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她软了下来,只剩下流泪,家人是她的唯一。
一碗粥见了底,秋訾逵放下碗,看着林枫染如破碎娃娃样瘫软,眼神复杂,心里莫名针扎般,“去把自己收拾干净,浴室里有干净的毛巾和衣物。”
林枫染毫无反应,仿佛没听见,她不想听到秋訾逵的声音,她觉得现在毫无尊严可言。
秋訾逵皱了皱眉,看着对方了无生气的样子,那股烦躁感又升腾起来,“林枫染,别挑战我的耐心,起来去浴室。”
林枫染摇摇晃晃地下了床,赤着脚走向浴室,她现在很虚弱,脚都发虚。
秋訾逵看着那单薄虚弱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水声。
她紧抿着唇,眼神晦暗不明。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像是林枫染断断续续的呜咽在空间里的回响。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红肿绝望的眼睛,像一具被掏空的行尸走肉,身体的虚弱让她站不稳,裹上干净的浴袍,推开浴室门。
可秋訾逵并没有离开,她背对着浴室方向,身姿挺拔依旧,林枫染避无可避,她想绕过秋訾逵。
秋訾逵道:“站住。”
林枫染的脚步钉在原地,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秋訾逵强大Alpha气息弥漫开来,带着逼迫,停在她面前。
秋訾逵说:“看着我。”
林枫染死死咬着下唇,尝到新的血腥味。
屈辱感灼烧着她,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像提线木偶一样被随意摆布?昨夜还不够吗?
“秋訾逵你不是说……你很喜欢我吗?”林枫染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睛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喜欢?林枫染,你告诉我,我的喜欢换来了什么?是换来了你的回应,还是换来了你一丝一毫的在意?你已经把我的耐心消耗光了,凭什么让我继续喜欢你?”秋訾逵冷笑,“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记住你的义务,别再问这些愚蠢的问题,收拾好自己,别杵在这里碍眼。”
门被关上了,把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彻底隔绝。
林枫染哭笑,原来秋訾逵所谓的喜欢,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冷漠,被消磨殆尽,转化成了如此冰冷的恨意和掌控欲。
自己像一只被拔掉了利爪、折断了翅膀的鸟,困在金丝笼里,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腐烂,从内而外。
这天下午,明媚的阳光刺痛了她,她突然想出去,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它像野草一样在绝望的荒原上疯长。
客厅里秋訾逵正在处理文件,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回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林枫染深吸一口气,“我……我想出去走走,就这一个要求可以吗。”
“出去?”秋訾逵道,“去哪?你想要去哪里?”
林枫染被她看得心头发紧,小心翼翼地说:“就在……就在花园里走走,透透气……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秋訾逵放下手中的工作,直视她的眼睛,“喘不过气?是我让你喘不过来气吗。”
林枫染有些慌乱,现在她有些害怕秋訾逵马面无表情的样子,“不是的,不是因为你,是我想出去走走,你把我关在这里,我有点受不了。”
秋訾逵说:“关在这里?我是在保护你,保护你不受外界不必要的干扰,也保护别人,不受你失控信息素的影响,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Omega。”
林枫染只觉得一股悲凉直冲头顶,她惨笑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的保护就是把我关在房子里,你这是囚禁我,秋訾逵你怕什么,怕我跑了吗,不可能的,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况且我也不想和你住在一起。”
“闭嘴!”秋訾逵低喝。
强大的Alpha威压如同实质般倾轧而下,林枫染呼吸困难,脸色发白,她没想到秋訾逵会直接用信息素压迫自己,这种感觉非常非常难受。
“你再说一遍不想和我住在一起?这永远不可能的。”秋訾逵说,“你是我的,你哪里也去不了。
林枫染心里颤了下。
秋訾逵道:“我会把你锁起来,让你除了我谁也不能看。”然后门被关上了。
“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林枫染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断,她赤脚踢踹着门板。
林枫染的哭喊声嘶力竭,充满了绝望,“开门,秋訾逵,你开门!放我出去!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拳头砸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紧抿着唇,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