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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当街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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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吃完饭后,海瑶拿着玉牌前往前院藏书楼,一进去就被陈大夫拉着问。
“老夫人的病,你到底是怎么治好的!”
同为老夫人的医生,啊不,大夫,海瑶认为没什么不可以说的。便将气厥之事说了。
夹竹桃之事,因为没有实际证据,她暂时隐藏下来。
陈大夫一听有理,大言受教后便赞她天资好,而奖励就是藏书楼里的医书。
“......”她忍着抽动的嘴角,简单翻阅了下那满满两架的医书,恨不得直接昭告所有人,这些医书她学过了!
可一想到这具身体才十七岁,原主又是个没正经上过学堂的,她又说不出口了。
也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她就表现得天资平平,让陈大夫觉得她这块朽木不是不可雕,是雕了也浪费功夫,一来可以气晕,啊呸,好心劝退。
二来,她可以多蹭几次饭,暂时不用回去面对李管事的刁娜和那几十年如一日馒头加青菜。
反正她不是前院的人,蹭多了他们肯定就烦了,让她赶紧滚回后院。
到时,她领着二两一个月的月钱,熬过卖身给明府的三年,够她去小地方买一处院子,闲来当个小大夫,安度余生。
她才不要再磕医书,掺和大户人家的事儿,去帮忙开什么药方!
定了主意,海瑶也是这么干的。
不想,十天过去了,陈大夫除了药方不再找她一起斟酌外,还是那么有耐心。
二十多天过去了,老夫人的饭盒也风雨无阻。
不是!
大家都这么.......有爱心的吗?
可她不需要啊。
但大家好像都热衷于做个好人。
这样的后果就是,之前对她置之不理的李管事又开始对她极尽巴结了。
“哎呀!阿瑶啊,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有个有福气的,看你那肉肉的耳垂就知道了。”
“对了上次我听到清糖夸你得主子们欢心,说你调到前院是迟早的事儿,陈瑶啊,苟富贵勿相忘啊。”
??
不啊!
她不想调到前院当高级打工仔!
她只想安分打完三年工就离开啊啊!
不行!得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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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危机,海瑶便开启了头脑风暴。
却一直无果。
直到第二十九天中午,她打开饭盒,看到里面躺着一只奢侈的红烧的猪蹄后,她再也忍不住了,合起饭盒,在庭院里追上清糖。
定了定神,她十分诚恳的将斟酌好几天的完美台词说出来。
“清糖姐,是这样的,这些日子,我发现实在没天赋,蹭这么好的饭,实在不好意思,我可不可以自请回后院,你放心,不管身在何处,我保证不忘为老夫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换来的是晴天霹雳。
“阿瑶,你不提我刚差点忘了,早上大人说了,陈大夫教不好你是方法问题,等老夫人五十大寿过后,他会亲自给你授课。”
海瑶:“???”
这位司药监副使很闲吗?就亲自来折磨,不,教她!
但她内心“反抗”有什么用?明府当家人发了话,谁都只能照办。
第一次计划失败,她只能含泪吃下那只奢侈的红烧猪蹄,温习了半天医术,飘飘然回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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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她刚踏进下人房的大通铺,啊不,别人是通铺,她是管家最后招进府的,住的是最小的单间,就看到有姑娘与在给她倒洗脸水。
“你这是......”
看到她进来,那姑娘愣了下,笑眯眯道:“之前顺手打多了水,就给你了。”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她看着那姑娘的背影,总觉得眼熟。
站了一会儿,她想起来了。
之前她刚进府时,这姑娘因为嫉妒她干的是药房工作,好几次在背后传她和明管家有一腿。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现在对方态度变化的原因。
可她跟他们没关系啊。
她赶紧叫住对方。
“等一下。多谢你的水,但下次不用了。”
她不喜欢受无端的好处。
只要各自守住边界,她落魄时不来难为,得意时她也不需要别人的讨好。
最主要的是,不要将她和前院那些主子捆绑在一起!
她是自由的。
那姑娘听了,眼眶红了:“你还因为之前的事儿怪我吗?我知道错了。”
海瑶最怕看到人哭了,她一时手足无措:“呃! 我没有啊!”
那姑娘还哭。
她无语了,尝试解释:“我是说,假如你们对我的好,是因为听到了什么流言,其实不必如此,我和他们什么都没有的!”
那姑娘破涕为笑:“我知道了,那我先下去!对了,下次我还给你打水。顺手的事儿。”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海瑶放了心,安心进洗脸。
洗完后出来倒水,却听到方才那姑娘和其好友抱着盆子,站在屋檐下讨论她。
“对啊,她还说没什么,没什么会被叫到前院吃饭?”
“没错。咱们后院长得最好看就是她了,只要她愿意,肯定能和大人有什么,我还听李管事说,过几天要忙老夫人的寿宴,她什么都不用做呢。”
“是啊,月钱照领,好羡慕啊!偏偏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我要是她,都要开心得睡不着了。”
海瑶:“......”
所以她方才解释了半天,压根无人相信?
虽然不用干活还能拿钱的确是好事儿,但她不想被和他人捆绑,特殊对待。
她只想苟足三年,拍拍屁股走人。
不行,她不能因为第一次行动失败就放弃,她要主动出击!
老夫人寿宴是吧,不让她干活是吧,给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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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明府果然提前筹备起老夫人的寿宴了。
陈大夫因为店里有急事,这段时间没来。
这不就巧了?正好方便她开干!
这边凑过去,问要不要在忙,对方说去去去,不要挡着他。
那头跟上去,想帮忙洗洗菜,对方抢回菜,羡慕她有不用干活的特权。
无法,她只好回到后院继续切药,她要用行动表示,大家对她好没必要,她真的是全府最普通的一员。普通到忽略她,然后她安然苟完三年。
然面,切刀还没落到首乌上,李管事就伸手拦住她。
“你的工作在前院,去去去,给我回去!你想害死我啊!”
海瑶挡开面前的手,理直气壮:“我就是后院的,这就是我的工作。”
李管事眯起她那不大的眼,刚想说什么,突然,清糖走过来了。
“阿瑶,你现在有新的工作了。”
她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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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喧闹的街上,海瑶在两家的首饰店前左看看右瞄瞄,不时又摸了摸身上扁扁的荷包,无奈抬头望天。
这就是清糖说的新工作吗--挑自己三天后参加寿宴的礼物。
虽是临时的。
但还不如没有呢!
毕竟,哪一个新工作需要打工人自掏腰包的!神经啊!
李管事当时还一脸羡慕的说她有福气了!
这样的福气,谁爱要谁要!
更神经的是,她无法拒绝,乖乖站在了这儿!
她伸手支额。
要不......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反正清糖说了,她是作为老夫人的救命恩人之一受邀请去参加寿宴的,救命恩人送不起首饰礼品,想来他们也不好意思说她吧。
但一想到寿宴会记礼单,她又不想被贴上吃白食的标签。
要不,送点她熟悉的?
思考间,她的腿已经从首饰店移到旁边的药店前。
嗯,送点药材给老夫人,比如现代的红枣阿胶糕什么的?
可是阿胶要很贵吧!
估计卖身给店老板都买不起吧?
“让一让!让一让啊!陈大夫,救命啊!”
突然,旁边的催促声打断她的思考。
她顺声望去。
一个锦衣中年男子抱着一个六七岁,全身反弓抽搐的男孩冲进了旁边陈大夫的临安堂。
这个症状......
医者的本能反应,让她不由得搜索起相关的知识。
脚步下意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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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堂门口。
陈大夫冲出来:“哟!您怎么来了,这......令郎这是怎么了?”
男子死死按住儿子,神情焦灼,但口齿清晰。
“就是不知道怎么了,他前几天还参加家宴,玩得好好的,今天突然这样,请了城里退休的老御医看也没法!”
“听说前些日子明老夫人性命垂危,是你妙手回春,你快来帮帮我家荣儿!”
陈大夫神色不太自然:“这......连老御医都无法,或许我就更......”
“你就别谦虚了!快来救人!救不活我家荣儿!”男子突然瞪大眼睛:“我要你死!”
“是是是!”陈大夫赶紧凑过去查看,并询问吃食和这几天的行为。
男子一一回答,末了道:“老御医说,实在查不出病因,估计是中邪了!”
陈大夫检查完毕,见荣儿依然抽搐,他抹了把额角的冷汗,结巴道。
“我.......我未见过这个病症,看着的确像中邪,要不,您还是找找方士?”
男子生气:“已经找过了,都不行!陈士从!你一定有办法的!啊!你看,荣儿又抽了!你快治他,治不好,我要你的狗命!”
陈士从直接滑跪:“饶命啊,我是真的没办法。”
男子不听,给跟来的下人一个眼神。
“锵!”一把利剑架在陈士从脖子上,眼看就要划下。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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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着所有人的目光,海瑶迈步而来。
陈士从见到她,就像见到救命恩人一样,他指着她:“海瑶!你来了!快来帮帮我,之前老夫人能起死回生,都是你的功劳,你快救救这位小公子!”
海瑶冲陈士从笑笑,转身走向男子。
“你要是愿意,给我看看。”
男子上下打量着她,并未松手。
“哦?救活明老夫人的是你?怎么可能!一个年轻姑娘,看打分还是明府的下人吧!你会吗?”
海瑶后退,耸肩。
“看不到病情,我的确不会。”她转身,看向陈士从,“陈大夫,看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安心去吧,每年的今日,我都会去祭拜你的。”
在众人的“这姑娘真大胆”的惊呼声中,陈士从勾了勾嘴角,一把抱住她的腿:“别啊!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活几年!再帮帮我!”
说完,他悲极而怒,看向那男子:“你还想不想让你儿子活了!想就让她来!不想的话,大不了和你儿子一起死!”
男子黑着脸,还是将儿子抱过去。
海瑶也不看别的,直接脱荣儿的衣服。
男子气极:“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