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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当街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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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归想象。
饭是要吃的,事也是要做的。
在后院一众下人的恭喜声和羡慕声中,海瑶吃完最后一口饭,一手提食盒,一手拿着玉牌,前往前院藏书楼。
一进去,陈大夫就过来拉着问。
“海瑶啊,老夫人的命,当时你怎么用那些药就救回来了,这是什么原理?还有,老夫人的身体,你到底是怎么调的,她都能下床了。”
他在明府十几年了都没能搞定的事儿,这个新来的小小医女就给搞定了?
平时他去药房取药,除了她皮囊不错,也没发现有什么神医潜质啊!
海瑶怪异扫了眼陈大夫,不客气道:“如果我没记错,清糖姐姐是让我来跟你学习?到底是谁教谁啊?”
主要是,她不想讲这些事。
“呵!你看你这张嘴,自然是我教你,但医者之间也是可以相互切磋的嘛,你快说说。”
海瑶想了想,凑过去。
陈大夫立即竖起耳朵。
她坏坏一笑:“其实,我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你觉得我信吗?”
“我的背景你一查就知,信不信由你。”
陈大夫想了想,脸上的兴奋少了一大半,嘴上客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过,现在老夫人的病,可不能仅靠运气。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海瑶随手翻了几下陈大夫身后那两架满满当当的医书,恨不得直接昭告所有人,这些医书她学过了!她上辈子学吐了,现在再了不要看了!
可一想到这具身体才十七岁,原主又是个没正经上过学堂的,她又说不出口了。
也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她就表现得天资平平,觉得她这块朽木不是不可雕,是雕了也浪费功夫,可以气晕,啊呸,好心劝退陈大夫。
接着她大方蹭饭,反正她不是前院的人,蹭多了他们肯定会烦,让她赶紧滚回后院。
这样,她就再也不用沾染大户人家的家事了。
到时,她领着二两一个月的月钱,熬过卖身给明府的三年,够她去小地方买一处院子,闲来当个小大夫,安度余生。
定了主意,海瑶也是这么干的。
不想十天过去了,陈大夫只在她原本的方子上加或是减,不再找她斟酌药方了,但教书还是那么有耐心。
二十多天过去了,老夫人的饭盒也风雨无阻。
不是!
大家都这么.......有爱心的吗?
可她不需要啊。
但大家好像都热衷于做个好人。
这样的后果就是,之前对她置之不理的李管事又开始对她极尽巴结了。
“哎呀!阿瑶啊,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有个有福气的,看你那肉肉的耳垂就知道了。”
“哟!最近长胖了些,好看了不少!”
“对了上次我听到清糖夸你得主子们欢心,说你调到前院是迟早的事儿,瑶瑶啊,苟富贵勿相忘啊。”
??
她咽下最后一口饭,收起食盒凑过去:“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上次给老夫人送饭,出来后听清糖说的。”
“可我连主子都没见过啊,哪来的讨他们欢心?”
她除了每天在陈大夫面前装不懂,转头却在藏书楼二楼悄悄吐槽药书重复多,哪些地方写得模糊之外,没见到第三个人啊。
李管事拿着葵扇给她扇风,双眼晶亮:“那就更厉害了!说明你受主子欢迎,对了,前两天我不是来问你八字吗?那是明管家来问我要的,他们不会是想给你合命格吧?”
“瑶瑶啊,你将来要是往上升了,记得拉一把我,把我调到前院,实在不行,让我女儿去也好啊......”
李管事再说什么,她早就听不进去了。
不啊!
前院!
她不想调到前院那种危险的地方当高级打工仔啊!
她只想安分打完三年工就离开啊啊!
不行!得马上去找清糖说清楚!
她提着食盒,飞一样奔向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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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找了一圈,没找着清糖,也没找到老夫人和明希明望。
她匆匆回藏书楼问陈大夫才知道,原来老夫人身体好了很多,一家子去京城的安宝寺祈福去了,未期未定。
但饭盒一直不停。
直到第二十九天中午,她刚啃完一只奢侈的红烧猪蹄,突然听到前院有动静,她跑过去一看,清糖他们回来了。
她激动得扒完最后一餐美食,提起饭盒就追上去。
看着清糖从老夫人那边出来,她定了定神,十分诚恳的将斟酌好几天的完美台词说出来。
“清糖姐,是这样的,这些日子,我发现实在没天赋,蹭这么好的饭,实在不好意思,我可不可以自请回后院,你放心,不管身在何处,我保证不忘为老夫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换来的是晴天霹雳。
“阿瑶,你可能回不去了。”
“这是为何?”
“老夫人在祈福的时候,发病了两次,方才大人一回来,就向陈大夫要新药方,陈大夫说你们拿不出来,大人就询问了你的学习进度,大人说,陈大夫教不好你,拿不出好药方,是教学方法出了问题,等老夫人五十大寿过后,他会亲自给你授课,等你理论足了以后,再跟陈大夫一起研究新药方。”
海瑶:“???”
这位司药监副使很闲吗?就亲自来折磨,不,教她!
“清糖姐姐......”
清糖伸手止住:“这是大人的意思,你有什么意见,到时可以跟大人提。还有,老夫人特别邀请你作为嘉宾参加寿宴。明天起你没课业了,好好去准备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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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喧闹的街上,海瑶在两家的首饰店前左看看右瞄瞄,不时又摸了摸身上扁扁的荷包,无奈抬头望天。
这就是救老夫人的下场吗?
接触到主家的疑似辛秘,一步步被调近主人身边,还要打工人自掏腰包买礼物!
有钱也就算了。
可偏偏她没什么钱!
她伸手支额。
要不......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反正清糖说了,她是作为老夫人的救命恩人之一受邀请去参加寿宴的,救命恩人送不起首饰礼品,想来他们也不好意思说她吧。
但一想到寿宴会记礼单,她又不想被贴上吃白食的标签。
要不,送点她熟悉的?
思考间,她的腿已经从首饰店移到旁边的药店前。
嗯,送点药材给老夫人,比如现代的红枣阿胶糕什么的?
可是阿胶要很贵吧!
估计卖身给店老板都买不起吧?
“让一让!让一让啊!陈大夫,救命啊!”
突如其来的催促声打断她的思考。
她顺声望去。
一个锦衣中年男子抱着一个六七岁,全身反弓抽搐的男孩冲进了旁边陈大夫的临安堂。
这个症状......
医者的本能反应,让她不由得搜索起脑海里相关的知识。
脚步下意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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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堂门口。
陈大夫冲出来:“哟!您怎么来了,这......令郎这是怎么了?”
男子死死按住儿子,神情焦灼,但口齿清晰。
“就是不知道怎么了,他前几天还参加家宴,玩得好好的,今天突然这样,请了城里退休的老御医看也没法!”
“听说前些日子明老夫人性命垂危,是你妙手回春,你快来帮帮我家荣儿!”
陈大夫神色不太自然:“这......连老御医都无法,或许我就更......”
“你就别谦虚了!快来救人!救不活我家荣儿!”男子突然瞪大眼睛,“我要你死!”
“是是是!”陈大夫赶紧凑过去查看,并询问吃食和这几天的行为。
男子一一回答,末了道:“老御医说,实在查不出病因,估计是中邪了!”
陈大夫检查完毕,见荣儿依然抽搐,他抹了把额角的冷汗,结巴道。
“我.......我未见过这个病症,看着的确像中邪,要不,您还是找找方士?”
男子生气:“已经找过了,都不行!陈士从!你一定有办法的!啊!你看,荣儿又抽了!你快治他,治不好,我要你的狗命!”
陈士从直接滑跪:“饶命啊,我是真的没办法。”
男子不听,给跟来的下人一个眼神。
“锵!”一把利剑架在陈士从脖子上,眼看就要划下。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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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士从转头看清来人,差点喜极而泣:“海瑶!你来了!快来帮帮我,之前老夫人能起死回生,都是你的功劳,你快救救这位小公子!”他看向男子,“您快给她,她能治。”
男子上下打量着来人,并未有动作。
“哦?救活明老夫人的是你?怎么可能!一个年轻姑娘,看打扮还是明府的下人吧!你会吗?”
海瑶笑了笑,耸肩:“不会啊。”她看向陈士从,“我过来,不过是看陈大夫要死了,过来送个别,陈大夫,安心去吧,每年的今日,我会去祭拜你的。”
“......”陈士从勾了勾嘴角,一把抱住她的腿,“别啊!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活几年!再帮帮我!就像救老夫人那样,我相信你的好运气!”
海瑶:“你确定不是让我背锅?”
“怎么可能!我绝地相信你的医术!”陈大夫言辞坚定,转头瞪向那男子:“你还想不想让你儿子活了!想就让她来!不想的话,大不了和你儿子一起死!”
男子黑着脸,还是将儿子抱过去,嘴上威胁:“你最好能治,治不好,你也要一起死!”
海瑶没接手:“那我选择让你儿子去死,陈大夫,下辈子有缘再见!”
陈大夫:“不要啊!”
那持剑男子大喝:“大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管他是谁!”
“你!”
男子气极:“站住!且让你试试......不追究你责任!”
海瑶玩着手指:“行,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且试试吧。”
她回头,人都没接过,直接脱荣儿的衣服。
男子气极:“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