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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太阳开始偏向他发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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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拥抱你》
第六章：小太阳，开始偏向他发光
周五的早晨，苏瑾年走进教室时，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早啊。”她放下书包，把其中一个纸袋推到桌子左边，“给你带的。”
陈默刚坐下，闻言抬起头。晨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脸颊上，像两把小扇子。
“什么？”他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生煎包。”苏瑾年掀开纸袋，热气腾腾的香气立刻飘出来，“鲜肉馅的，我哥说这家最好吃。”
陈默看着纸袋里的生煎包，没动。
苏瑾年以为他不饿，刚要把纸袋拿回来，就看见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手腕——还是那种熟悉的、怕碰疼她的姿势——用另一只手轻轻拈起一个生煎包。
指尖碰到她掌心时，凉得像块玉。
“谢谢。”他说，耳尖开始泛粉。
苏瑾年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样——先托住她的手，再拿东西。
好像……他不太习惯直接触碰别人。
“趁热吃。”她小声说，转过头假装整理课本，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早读课进行到一半，林小满突然从后座探过头：“瑾年，你以前从不随便给别人带早餐的。”
苏瑾年笔尖一顿。
确实。从小到大，追她的人能排到校门口，但她连瓶水都不肯随便收。
“顺手买的。”她小声辩解，余光瞥见陈默正小口小口吃生煎包，侧脸安静得像幅画。
“哦——”林小满拖长音调，“那上周的薯片，上上周的糖果，还有前天的牛奶……都是顺手？”
苏瑾年耳根发烫：“你闭嘴。”
陈默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突然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瑾年慌乱地转回头，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早自习结束，苏瑾年去接热水。回来的路上，看见陈默正站在垃圾桶旁——手里拿着她刚才给的纸袋。
他仔细把纸袋折好，塞进可回收垃圾箱，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苏瑾年站在原地，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从来没有人，这样珍视她随手给的东西。
数学课上，老师让大家讨论习题。前桌的男生转过身：“苏瑾年，这道题你会吗？”
“她不会。”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瑾年转头，看见陈默正低头做题，侧脸线条干净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我还没回答呢！”她小声抗议。
陈默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执拗：“你昨天说这道题超纲了，不用练。”
全班都安静下来。
苏瑾年愣住——昨天她确实随口抱怨过这道题超纲，没想到他记住了。
“哦。”她乖乖坐好，转回去跟前桌说，“我真不会。”
前桌一脸懵逼地转回去了。
下课铃响，林小满立刻凑过来：“瑾年，你脸好红。”
“热的！”苏瑾年立刻反驳，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脸。
透过书页的缝隙，她偷偷看向陈默。
少年正低头记笔记，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投下细碎的影子。
“苏瑾年。”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瑾年吓得手一抖。
陈默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正把一张纸条推到她桌上。
纸条上用工工整整的字迹写着：【下午小测范围是Unit3-4，重点词汇已标红。】
苏瑾年抬头，撞进他眼睛里。
那双深秋湖水般的眼睛，此刻正映着她的影子。
“谢谢。”她小声说，把纸条小心地夹进课本。
陈默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做题。苏瑾年看见，他耳尖又红了。
下午英语小测，苏瑾年考得格外顺利。交卷时，她偷偷看向陈默——少年正低头检查，侧脸安静得像幅画。
放学时，苏瑾年收拾书包，发现抽屉里多了盒巧克力。
不是她常吃的牌子，但包装纸上印着她最喜欢的猫咪图案。
“谁放的？”她举着巧克力问林小满。
林小满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看见陈默刚才往你抽屉里塞东西了。”
苏瑾年转头看他。陈默正低头做题，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笼在暖光里。
“谢了。”她小声说，把巧克力塞进书包最里层。
陈默的笔尖顿了顿，没抬头，但耳尖又红了。
回家的公交车上，苏瑾年靠着车窗发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瑾轩的消息：【周末回家吃饭吗？给你炖汤。】
她回复：【回！】
苏瑾轩很快回过来：【带新同桌来尝尝？听说他学习很认真。】
苏瑾年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想起早上陈默吃生煎包的样子，想起他折纸袋的动作，想起他耳尖泛红的模样。
她打字回复：【再说吧。】
发完就把手机收起来，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习惯给他的抽屉里塞零食，习惯看他耳尖泛红，习惯……
把光，独独照向他一个人。
（第六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