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枪 终于迎来的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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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定将你击溃。
第五之塔，我找到了想要带走井上织姬的黑崎一护。
“放开井上。”他依旧是久违的如临大敌的样子。这一场决斗在我看完动漫之后，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演练了千万遍。我要彻底击垮黑崎一护，那个完全虚化的黑崎一护。
“我的任务是在蓝染大人凯旋归来前守护虚夜宫，他并没有命令我杀死这个女人。但是你另当别论，杀了你等同守护虚夜宫，我要用我的剑消灭你。”
我知道，这场大战蓝染大人能不能胜利归来，黑崎一护是关键。整部动漫他都是关键。那么，对于我来说，只有杀了黑崎一护才是最重要的事。
“真是意外，没想到你一开始就会拔剑。我可以把这看成你认同我是实力相当的对手了吗？”黑崎一护还是一副信心满满地样子。
“至少我认同你是非摧毁不可的对象了。”
“足够了。”
我们相互挥刀，刀刃磨砺，灵压撞击，我很轻易地砍伤了他。来吧，黑崎一护，让我来重新引导和你的一战，然后带着战败的结局死掉吧。
我转身制服住井上织姬，在黑崎一护惊讶的喊叫声中往虚夜宫天顶之上飞去。如此一来，牙密也好，石田雨龙也好，这些无关紧要的打扰就不会有了。
我抽出一只手，向紧追而来的黑崎一护发射了一枚虚闪。然后以更快地速度终于到达虚夜宫的上方。那里只有一轮冷冷的弦月，黄沙，还有几根由虚夜宫衍生出来的柱子。动漫里我灰飞烟灭的地方。
黑崎一护狼狈地站在我的面前。
“没有释放假面就承受住了我的虚闪吗？实力精进了。是因为打败了葛力姆乔；还是说为了天顶之下不停战斗的同伴；又或者是为了这个女人吗。”我把井上织姬推到了他的面前，“这个女人已经是我们之前的同胞了，即使你将她救出去也无济于事。”我要一步一步地逼迫黑崎一护，让他陷入绝境。
“救她出去是否毫无意义，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他把井上织姬安顿到离我们较远的地方，“倒是你，为什么特意将我们带到这里？”
还未等到我的回答，他就冲了上来。我们快速的交手，他突然说道：“与之前相比，我似乎能目测你的动作了。”他抓住了我拿刀的手，一刀砍往我的胸口。我及时退开，还是被砍中。
“刀伤好浅，是所谓的钢皮护生吗，果然很硬啊。”他紧了紧握刀的手，斩月的锁链轻微晃荡，发出清脆的声音。
“上次和你战斗，你的动作几乎不可看穿。无论是你的攻击、防御、反应速度、方向还是从哪里下手，我都毫无把握。简直像是和机械或者石像在战斗。现在之所以能够识别，是因为我接近虚了呢，又或者是你接近我了呢。”
“你说我接近你们人类？”虽然不止一次被拿来和人类做比较，但是毫无疑问，我听到这个词的反感只会越来越多。明明应该是我将黑崎一护逼入绝境，他居然胆敢挑衅我，“原来如此，看来这种水平的能跟上，让你高兴的忘乎所以了。”
我奋力一击，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挥刀，却砍在了井上织姬的三天结盾上。她果然像动漫里一样，忍不住出手了。将她也带到天顶之上，因为黑崎一护完全虚化是由她催发的。既然这样的话，她也应该被逼入绝境吧。
“为什么你要救她，因为是同伴吗，那为什么不在我出第一招的时候就保护他......”我一步步地向她逼近，她双眼睁大，闪烁着惊恐和不知所措。她向黑崎一护慢慢地靠去，企图寻求庇佑。对了，就是这样，完全依赖黑崎一护。等到他被我击垮的时候，就会因为你而再次站起来。
“之前你在犹豫什么，看来你不明白，我来告诉你吧，你其实....”
“罗嗦死了，什么犹豫不犹豫的，真是无聊。这种事都无所谓。”黑崎一护打断我的话，“谢谢你救了我，井上，但是这里很危险，你退远一点。”
“乌尔奇奥拉。”等到井上织姬跑远了，黑崎一护转过来用怪怪地语气对我说，“想不到你话还挺多的，本来以为你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今天，葛力姆乔似乎也这么说过。
“释放假面，黑崎一护。”我命令他，那个无聊的话题还是就此结束吧。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们来这里吗？”我想着解释什么的，不就是有很多话的吗。
“虚夜宫的天顶之下，有两项禁忌。”我举起自己的刀，慢慢说出解放语，“封锁吧，黑翼大魔。”漂亮的绿色灵压化为雨丝，黑崎一护的眼里映照出我刀剑解放的第一阶段。他没想到我会解放地这么干脆，惊讶地站在原地。果然用行动更容易让他理解。
“第二禁忌，编号第四以上的十刃解放。”我撑开羽翼，站在他的面前，让他将我整个解放姿态尽收眼底。接下来，我会用实力让你明白禁忌之所以为禁忌的原因。至于第一项禁忌，快死之人，你没有必要知道了，黑崎一护。
我徒手幻化出灵压压缩而成的月光枪，好心的提醒黑崎一护：“接下来，你可别动摇啊。”我俯身向他冲去，动漫里黑崎一护直到完全虚化前都没有放弃和我决斗，这次让我好好试验一下你的决心是否真的如此吧。
不过，说到底，整部动漫下来，黑崎一护的战斗经验还是可观的。他敏锐察觉到性命威胁，顾不得井上织姬是否能承受他的假面，立刻虚化，反射性地释放出了月牙天冲。
“哼，明智之举。”我瞬身来到他的身后。他转头。刚才那一击防御，已经将他的面具弄破半边。他的虚化能力增强，假面维持的时间也变长了，可是面具太容易碎了。人类为了追求力量而模仿破面的举动是妥当的，但是他们永远不能和我们破面平起平坐。黑崎一护，即使你的虚化和十刃的状态，至少和葛力姆乔的状态不相上下，但是说到底不过是人类的等级。不论你的形态多么像破面，力量却是天差地别。我们破面永远是人类无法想象的。
“释放月牙吧，黑崎一护。”我对着他命令到，直到现在为止，战斗都是由我主导的，慢慢地，就这样下去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他显然不习惯敌人的指导，用手恢复脸上的面具，挥刀，铺天盖地地黑红色灵压向我袭来。
我用手一挡，粉碎掉整个月牙。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毁掉你全部的理智，全部的人性，黑崎一护。
“抛弃掉所有，完全堕落成虚和我一战吧，黑崎一护。”我用手凝聚成黑虚闪向他轰去。和他的月牙天冲完全不是同一级别的黑虚闪，直接正面击中他，这次他的面具彻底破碎，连卍解过后的死霸装也只剩下下/身部分。他被冲击甩出去很远，意识已经不清了。
我飞到他的身边，脚踩住他依旧牢牢握住刀的那只手。他褐色的眼睛，神色开始涣散，他甚至没有气力抬头看着我。如此轻易的战斗果然没有感觉。
“黑崎一护。”我叫着他的名字。他残留的意志让他有些清醒，终于抬头看着我。
“你到底是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对实力强大的对手，从来不曾放下刀，却从来都不会被干掉，身为人类却可以完全虚化。当初看动漫的时候，那个女人就说：“小草莓是久保的亲儿子，从头到尾开外挂的存在。就算他和你决斗的时候不变成牛头，也会变成羊头，所以乌尔，认真你就输了。”
黑崎一护，你的存在究竟是那个叫久保的人的臆想，还是真实的呢。只要我能杀掉你，就证明了这个世界不能完全受久保的控制，答案就出来了吧。无论如何，你的存在，都让我想要毁灭掉。
“我到底是什么...乌尔奇奥拉，你脑子坏掉了吗。”他气喘吁吁地说到，看起来恢复力气了，“我是无论如何会打倒你的人......”
“既然如此，就拿出全部的力量来吧。”我放开他，他适时的向我挥刀，我们拉开了距离，“既然你不知道绝望为何物，那我就让你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绝望心情去死吧。”
“刀剑解放，第二阶段。”黑崎一护，离我们真正的决斗越来越近了。
形态转变完成，优势完全压倒性地在我这边。我像蝙蝠戏弄猎物一般，将黑崎一护打得完全无反抗的余地。最后我用尾巴将他高高举起。
“如果到现在为止，无论是拯救井上织姬，还是不知恐惧地和我对战，你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心在作祟的话，那么我就像对待虚一般在你的身上开一个吞噬的洞。黑崎一护，抛弃你所谓的心，变成可以和我一战的虚吧。”
我用黑虚闪贯穿黑崎一护的胸膛，将他从高高的柱子上丢下。在下面的井上织姬绝望地用三天归盾接住黑崎一护。
“没用的，就算你想接近他，凭你的力量也无法延续他的生命。”我拦住她，井上织姬，你能做的只是唤醒黑崎一护体内沉睡的虚。
我紧紧逼迫节节后退的井上织姬，她很弱，但是，她还是想从我身边绕开，跑到黑崎一护的身边。我用尾巴抓住她，将她甩开。并没有用多大的力，却足够让她恐惧。我继续向她逼近。她终于脸色苍白地开始向黑崎一护求救。
“你够了，乌尔。”我错愕的转过头，却看见那个女人从黑崎一护的那个方向走来，“既然已经赢了，再欺负一个这么弱的女人很有意思吗？”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她身上的灵压隐藏得一点都没有泄露，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察觉到她。
她走近我，居然也是刀剑解放下的状态。诡异的是，此时的她更像人类，脸上的脸纹已经不知所踪，瞳孔也重新变成黑色。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质问她。
“从属官可以感觉到主人的刀剑解放....我觉察到你开了第二阶段，就过来了。”
“我不是问你这个。为什么在看完所有的记忆你还要过来，就算你来了也帮不上任何的忙。”我冷冷地说，“滚。”
如果我能打败黑崎一护那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我败北了，那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死在完全虚化的黑崎一护的手上。这次，除非能杀了黑崎一护，否则就算同归于尽我也不会再打破他的面具。
“这里又......”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躺在他背后的黑崎一护已经站了起来，是完全虚化的状态。我的瞳孔放大，用身体的一部分力气挥刀，才勉强挡住了他向那个女人挥去的刀刃。
我转身，拉过那个女人，将她扔往井上织姬的方向。她已经被黑崎一护黑色浓厚的灵压给压迫地有些失去神智。我用最快地速度引着完全虚化的黑崎一护拉开与她们的距离。
“终于来了吗。”我停下，与他对峙。橘红色的长发，巨大狰狞的面具覆盖着整个头部，黝黑的虚洞延伸出几条黑色的花纹爬遍整个肩膀，会凝聚虚闪，会使用响转的货真价实的虚。
我单手凝聚着雷霆之枪，因为难以控制，丢掷的时候用的是双手。我离黑崎一护的距离并不算远，但是为了能击中，就算自己受一点伤害也是可以接受的。早超快速再生的情况下，这次只要不伤害到大脑和内脏......
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那个女人曾经暴怒下说的话:“因为觉得自己很强，因为觉得自己可以超快速再生，就把自己的身体往死里草。最后还不是被牛头小草莓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内脏被毁了是吗？怎么不继续快速再生呢。你/他/妈/的就是仗着自己超快速再生，不把受伤缺胳膊断腿当回事，活该被炮灰。”
“一天到晚打打杀杀地，打不过也不知道跑，就知道去送死。叫嚣着虚无，其实你的脑袋里才开满了黑洞吧，你不被炮灰，我都觉得对不起剧情设定。”
我闭上眼睛，尽力集中注意力。对于不需要战斗的人类来说，这样两败俱伤的举动恐怕难以理解，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不过是一种战斗的策略。为了能赢，为了能活下去，受伤和死亡都是不可避免的。
这次，我一定将你击溃，黑崎一护。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枪 终于迎来的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