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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0.王夫人 “好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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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里面传来女子尖叫声。
竹琴握剑看向周边,只见远处守卫的其他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无事,爷在兴致上呢,听着就行莫要搅扰了。”有人招他过去,奈何青年是个强种的脾性。
也是,刚来这么几天定是想表现表现的。
其他人蹲在远处的池塘边上,这上了年纪家中有孩童的听不得女子被折磨的痛苦惨叫,这年轻的未婚配的更是听不得这些。
他人都感叹新来的俊俏朗生是个厉害角色。
女子的尖叫声撕心裂肺,伴随着痛苦的祈求,不一会儿是酒杯被打翻的声响。
“救命~,求求你。”门框急急的拍打,门刚要打开,有从里被关上。
“救救我,救救我。”拍打声越来越弱,哭腔越来越远,渐渐的外边再也听不见了。
竹琴松开手里的剑,神情依旧严肃的站在门边上。
真是畜生。
其他的护卫心中动容不由暗骂道,可当下乱世他们也是能敢怒不敢言。
竹琴松了口气,原本以为真的被......但门及时的开了条缝让他瞧见了地上躺着的男人,以及正装模作样演戏的春夏,外罩的披风悄然不知,粉色的衣裙轻薄......
他仰天闭眼不知如何是好。
翌日,大家都以为又是一位花一样的姑娘命陨时,破天荒的门没开。
“昨天那姑娘哭喊成那样,居然没死?”
“那也算福大命大了呀。”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未起来?”
“怎的,你要去看看?”
“我可不敢。”
“要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虽说大家都惧怕姓王的,但都不希望这位‘财神爷’出事。
“要不你去看看。”
“呸,你个黑心肠的。”
“要不......”有人努努嘴示意一直站在门口的竹琴,“那小哥看着冷血的很,叫他去。”
“好主意。”
竹琴犹豫再三还是进去了,到不是怕王大户,而是昨日她穿着的清透衣裳,那门关的极快,但好巧不巧,他自小练功眼力了得,这样怕贸然进去有失礼仪,但又不得不去,他要不去,定会有其他人。
“你来啦。”春夏埋头正吃着东西,除了一壶打碎的酒,一桌的菜被她吃掉大半。
竹琴余光微瞄,那边粉色薄纱外罩了件男衫,“他呢?”
春夏眼睛抬都没抬,拿着鸡腿的手往里屋一指,含糊不清的,“喂过量了,还睡着呢。”
掀开帘子,那王大户趴在床上脱了个干净,“你~”竹琴呛的说不出话。
“嗯,我脱得。”男女之事上哪有不脱衣服的,“不然呢。”
可是—非礼勿视啊。
竹琴哑然。
“要不来点。”满桌的鸡鸭鱼肉,饶是她先前屯了粮也只敢天天喝粥的,这会儿有的吃,可不能浪费。
现在是吃饭的事么!
竹琴扶额,“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说老爷昏迷不醒,让沈默过来。”沈默施针吊住一口气,接下来的全凭他们说的算了。
春夏千算万算,唯独漏掉了那位夫人。
沈默带着环儿拿着药箱过来时,王大户已经盖好了被子闭眼躺在床上,他同春夏交换眼神,当下拿出银针封住几道穴位。
“大夫如何了。”一旁的妇人矜持端坐,举止投足尽显温良贤淑,那位给春夏送披风的妈妈站在妇人边上,面容看不出情绪。
沈默把完脉拱手作揖,“脉象细弱重按无力,肾精不足,脏器有损才会一直昏迷不醒,无妨休息休息便好了。”
妇人起身,“有劳了。”目光瞥见站在一旁的可人,那姑娘低着头,缩在边上,披风紧紧的裹住,仔细看还能看出里面被撕碎的衣裳,不难想象昨晚的激烈程度。
“夫人,能不能放我归家。”春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头发凌乱,嘴角还有红痕。
竹琴抱剑守在一旁,也不知是谁刚才吃的苋菜流了一嘴的红汤,别说看真有种若尤其是的模样。
夫人瞧瞧她再看看床上的人有些犯难,她身旁的妈妈倒是个会说话的,“姑娘归家多少免不了挨饿受冻的,这样吧你在这里暂且住着,吃穿用度的不用担心。”
看得出这位夫人在家毫无话语权,一切皆得看夫君脸色,春夏一番试探后,装作失落跪坐在一边。
这夫人怕是对姓王得有几分情谊的,不然不会一有风声便过来看望,菩萨心肠也是有的,但前后矛盾,也不知是助力还是阻力。
接连好几天,流水般的汤药灌进去,依旧不见好转,这下有人着急了。
“这都多少天了还不见好。”厨房里的洗菜妇人窃窃私语。
“要不就是大夫医术不精,要不嘛。”
“要不什么,你说呀。”
“要不就是之前死的那些姑娘找他索命呀。”
有人点点头赞同道,“哎呀那几天隔着院墙听见都瘆得慌。”
“可不是嘛,那些姑娘就比我女儿大那么一点。”
“造孽啊。”
环儿躲在厨房外的窗边,见嚼舌根的老妈子走过来,便放下一锭银子。
鬼神之说传的很快,不久王宅的外围拉起了粥棚,王夫人着一身素衣在门口施粥祈福。
“春夏你只下了迷幻散么。”
春夏点点头,不然呢,她手头上还有其他的东西么。
“那就怪了。”沈默更加疑惑了,“不应该啊。”
“怎么了?”
“前几日我为那王大户诊脉,那脉象时缓时急,而我只是封了静脉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具体什么情况。”
“中毒。”
馒头掉在地上,春夏也不去捡,她看向竹琴。
“杀他一剑就好。”
也说的在理。
既然他们都不可能,那就只有......
“王夫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不会吧,她可是每日都去粥棚施粥祈求丈夫醒过来的。”环儿挠挠头。
“可这里除了我们,日常能接触得到且能够给他下毒的就只有王夫人了。”沈默事不关己调侃,“枕边人居然由此举动,看来这姓王的的死期是真的到了。”
人人都希望他死,但至少现在不能。
“毒你能解么。”春夏看向沈默问道。
“下的是慢性毒,只要不继续即可。”随即沈默叹了口气,“这还是小事,还是先去看看门口的粥棚吧,现在人人都夸王夫人慈悲心肠,她是赢了好名声了,这十里八乡的流民闻声而来,一旦有人别有用心,庞大的数量可不是王宅里面的人可以阻挡的。”
“那便诏安啊。”春夏不以为意。
三人看着她皆是一怔。
沈默瞪大双眼,而后哭笑不得,“确实是个办法。”
“都诏安了,粮食不够怎么办啊!”环儿还有些懵。
春夏刚要说,只见沈默憋着笑,一副了然的模样,“春夏姑娘,你这打算立山头么。”
环儿和竹琴还未反映的过来。
“诏了安,有了人,还怕粮食不够么。”春夏说的隐晦。
不够就去抢啊,算一算像王大户这样的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更不用说官府了,只要不烧杀抢掠、□□欺压、伤人性命就行,再者要严重些也是将罪名挂在王宅的名头上,同他们有何关系,“到时候有了人和粮,还不得说什么是什么。”
竹琴终于知道殿下为什么要他看着了,的亏是个姑娘,若是男子还不叫这天下卷的天翻地覆了。
“说说看,打算怎么做?”
大概是上天感动王夫人的义举,王大户不出三日便醒了过来,但不能下床,或许是这些天憋闷的,外头的女子流水一样买进屋子,不经如此还贴上了公告要强壮健硕的男子,当然倘若读过书也可破格入选。
公示周围围了一圈的人。
“姓王的怕不是一觉起来疯了吧,女子就算了,还要男子。”
“男子又如何,一个男子顶上两袋小米,小米啊!活都活不成了,还要脸么。”
春夏趴在门口听墙根,“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不是你没写清楚。”沈默不厚道的落井下石,说实在的一边收姑娘,有一边招壮年,论谁都会想歪的。
“那你不早说。”
“呵呵,我也忘了。”
“......”
直到新招的男子穿戴上门卫的衣服守在门前,才化解了那些荒唐的想法。
接下来又是新的问题。
人太多了。
算一算,哪怕是雅安德留下的粮食都不够填上窟窿的。
“竹琴大哥。”春夏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竹琴正擦拭他那把长剑,见春夏来了也不理她。
“竹琴大哥,有点事......”
“不帮。”
她还没说什么事呢?
“我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天了,这点小事都不帮忙?”先威逼,毕竟她也没有利诱的底牌。
竹琴不语只是一味的擦剑。
“你们做大侠的难道不是劫富济贫,伸张正义?”见对方有些动容,春夏又添了把火,“殿下不想暴露身份,你不被发现不就成了。”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还是说你怕遇上比你厉害的!”
激将法果然很受用,当晚竹琴挑了几个身手不错信得过的,再加上沈默七寸不烂之舌,一个个忠义之士别提多有干劲了。
趁着夜色一帮人涌入黑暗里。
入秋后的夜凉的很,三人都没有睡,大家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除了兴奋之外隐隐的还是有些担忧。
“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沈默看着星空,一向话多的他此事沉默起来。
“应该快了吧。”春夏抱着馒头啃,前世受了挨饿的苦,她这嘴自从灾荒来了根本没怎么停过,现在看着比原先匀称许多,“等这结束了有什么打算。”
“身为男子自当功成名就。”沈默说的大概是天下男子所尝所愿的吧。
再看看环儿。
“环儿想跟着你。”手臂被她环抱住。
春夏笑的欢快,等结束以后她就游山玩水逍遥自在,管他什么深闺宅门,还是高堂诡谲。
都去他们的。
“好好好。”春夏举起还剩一半的大白馒头,“那就祝愿我们天涯海角,以梦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