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首席他对我有占有欲》文明岸边

7、哥哥的注视 弟子们

　　弟子们开始自发的排起长队，第一个测试灵根的是一个看起来书生模样的男人，他长呼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放上了感应神石上。
　　神石发出淡黄色的光辉。
　　负责记录的宗门弟子立即上前撰写下他的姓名与金灵根，并根据光辉的亮度判断出了他灵根的强弱。
　　“金灵根，弱。”
　　书生淡淡的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如释重负还是失落，第二个测试的人立即走了上来，把手放到了神石上。
　　“火灵根，弱。”
　　随着宗门弟子一声又一声的宣告，一个又一个等待的人纷纷把手放到了神石上。
　　“金灵根，中。”
　　“火灵根，强。”
　　“木灵根，弱。”
　　“水灵根，中。”
　　一个又一个的弟子测出了自己的灵根，来到了等候区，队伍测试灵根的速度很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队伍中出现了第一个无灵根的人，神石上没有任何反应，那人似乎早有预料，却仍然不甘心，又将手放上了神石，第二遍仍然没有反应。以凡人之躯爬上苍山已是证明他是凡人中的佼佼者，但他没有修仙的资质。
　　那人笑了一声，似乎在笑神石，又似乎是在笑自己可怜，半晌后落寞退开。
　　观云长老摇摇头，一声长叹。
　　队伍还在继续。
　　“木灵根，中。”
　　“土灵根，弱。”
　　“土灵根，强。”
　　——
　　“下一个。”
　　终于轮到小九，他走上前，把手平稳的放在了神石上，神石闪耀出一阵绿色的光辉，经久不衰。
　　“嗯。”一直没有开口的守拙长老终于发出了一声肯定。
　　“小九，木灵根，强。”
　　小九脸上露出笑意，退到等候区看着下一个上前的沈眠雾。
　　沈眠雾心跳的非常快，但他只能装作平静，若无其事的将手放到了神石上。
　　神石很快显现出光辉，那光辉异常耀眼，是一阵柔和的水蓝色。
　　“哦？”渡尘长老再次摸了摸胡须，看向了一旁的沈惊寒:“惊寒，我记得你那时候第一次测灵根，光芒也如此耀眼，你们俩倒是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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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寒未做回应，只扫了眼沈眠雾，眸中微闪。
　　“沈眠雾，水灵根，强。”
　　随着宗门撰写弟子的声响起，沈眠雾也来到了等候区，渡尘长老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他也能清楚的听见。
　　怎么不像呢？自然是相像的，因为自己的灵根就是靠哥哥的灵根滋养才能够再修复。
　　沈眠眠苦涩的笑笑。
　　排队的队伍还在继续，最终，上等灵根十一人，中下等灵根二十七人，杂灵根六人，无灵根五人，总共四十九人。
　　无灵根的人无缘修仙，只能黯然下山。
　　剩下的杂灵根六人排成一行，他们脸上皆惴惴不安，害怕自己像无灵根之人一样被驱逐出剑仙阁。但渡尘长老却把他们一并收做弟子。
　　渡尘长老看向那六人:“老夫惜才爱才，六位都是有志之士，既然有灵根便能修仙，我便不会阻拦，但杂灵根修仙不易，相较于旁人更需要付出百倍的努力，你们进了宗门，便要守好道心，落日后生出懒惰，怠慢之心，或用邪修之法去修仙，到那时，老夫自然会把你们逐出剑仙阁。”
　　那六人当即跪下磕头:“弟子谨遵各位长老教诲。”
　　“嗯。”渡尘长老满意颔首。“那么接下来，众位弟子开始挑选自己心仪的长老吧。”
　　“小九，你想选哪个长老？”沈眠雾问。
　　“你呢？”小九反问:“眠雾，你是水灵根，渡尘长老喜欢水灵根的弟子，你可以拜他。”
　　沈眠雾不答，半晌才道:“我自然是想拜渡尘长老，可是你是木灵根，守拙长老想必会让你拜他为师。”
　　“我不太想与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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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低下头:“也是，我也不想与你分开。”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注意到负责记录的弟子径直略过了他们，走向了中下等灵根那二十七人里，叫他们在名册上填上自己的姓名和以及心仪长老的名字。
　　“我们为何没有名册？”
　　“是啊，我们为何不能填写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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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长老自然注意到了这十一人里的窃窃私语，这才出言解释:“你们都是上等的灵根，都是修仙的好苗子，可直接进内门弟子，其余人为外门弟子，你们十一人，在接下来的一年里由你们的大师兄，二师兄带领，等到一年后，你们的修仙初有进展，到那时，再拜师也不晚。”
　　闻言，沈眠雾周围的人就炸开了锅，目光纷纷汇集到大殿之上的沈眠雾和林渊，有人惊讶，有人震惊，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兴奋。
　　沈眠雾却头脑一片空白。
　　越是害怕什么，偏偏越来什么。
　　他那么努力的躲避着哥哥，可是还是要和他在一起。
　　“眠雾，你怎么总是愣神？”小九看着他，“你有没有听到长老刚才说的话？他让我们跟着大师兄和那个冷冰冰的人修仙！”
　　“我……我听见了。”
　　沈眠雾心如死灰。
　　小九皱起眉头:“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感觉你心事很重？”
　　“不是不是！”沈眠雾急忙遮掩道:“昨天大概是雨淋的太深了，现在总是头疼。”
　　“是吗？”小九狐疑道。
　　“嗯。”
　　沈眠雾抬头看了一眼大殿之上的沈惊寒，最后还是不得不认命接受这个事实。
　　选拔大会结束，弟子三三两两的回到弟子居，但沈眠雾等人凳子还没有坐热，就有人跑了进来，说让他们去领弟子服。
　　小九就只好再拉着沈眠雾去了大殿之上，三位长老已经先行离开，沈眠雾本以为是师兄师姐们派发弟子服，一抬头却看见沈惊寒与林渊各站一边，旁侧站着手持衣服的弟子。
　　小九与沈眠雾来的很快，队伍还没有几个人，沈眠雾和小九对视了一眼，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师，师兄……”
　　好艰难的两个字。
　　沈眠雾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干燥的发痒，即便做好的将自己的哥哥叫做师兄的准备，也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嗯。”
　　沈眠雾听到头顶传来淡淡的回应，他能察觉到哥哥正在看他，似乎是在打量他的身形。
　　沈眠雾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发红的耳朵，只想尽快结束领弟子服，然后回到弟子居。
　　沈惊寒招了招手，端着最小那个尺码的弟子就走上前来，将弟子服递给了沈眠雾。
　　“试试。”沈惊寒淡淡开口。
　　“好…”沈眠雾接过弟子服，简单的将外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发现略微有些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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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了？”
　　沈眠雾的耳朵更红:“有一点。”他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小声的回应着他的问题，他能感觉到哥哥又在打量他的身形，这种感觉又让他想起了那夜的荒唐事，哥哥那时一直折腾他，手掐住自己的腰，恰好就是一掌的大小。
　　“先回去，晚些时候会有人改好送回给你，明日辰时，你们十一人，准时到学堂。”
　　“…好。”
　　沈眠雾想走，旁侧的小九却一动不动。
　　他面前的二师兄林渊正冷冷的盯着他的身形，两个人不知为何僵持着。林渊瞥了眼沈眠雾，视线又回到小九身上，半晌，才用那副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你也回去。”
　　“为何？我都还没试。”小九有些不悦。
　　“你和他，一样瘦小，不用试。”林渊答。
　　“我哪瘦小了？”小九挺了挺胸，试图辩解。
　　林渊居高临下的盯着只到他胸口的小小一个人，毫不留情的示意下一个上前。
　　吃了瘪的小九只能干巴巴让开，毕竟面前的是师兄，他也不能怎么样。
　　“那好吧，眠雾，我们先回去。”
　　“嗯…”
　　沈眠雾不敢多看哥哥，只能紧紧跟着小九的脚步回到了弟子居。
　　黄昏时分，两件崭新的弟子服被送到了弟子居，沈眠雾穿上试了试，竟发现十分合身。
　　弟子服是蓝白相间的浅色，材质是细苎麻混纺面料，质感更细腻，绣了一些简易宗门纹路，也就是苍山之景，胜在行动方便和透气，修仙之人讲究从心而动，因此衣服不需太繁琐。
　　小九转了个圈:“想不到那个冰块还看的挺准，改小了一些，穿上确实还挺合适的。”
　　“冰块？你说的是二师兄林渊吗？”
　　“是啊，今天去拿弟子服时，他脸上的表情根本没有动过，像个木偶，不过…我打听了一下，二师兄好像修的是无情道。”
　　“什么是无情道？”沈眠雾不解。
　　小九摇摇头:“我也只知道大概，大约就是…不会动心，不会笑，绝情拔爱，断绝七情六欲吧，听说修无情道，是最能维持道心不破的道。”
　　“不会动心？”沈眠雾脑海中闪过哥哥那张脸，有些惶恐:“那，那…大师兄呢？”
　　小九同样摇头，他并没有打听大师兄。
　　沈眠雾却如坠冰窟，若哥哥真的修无情道，那自己该怎么办，那夜，会不会拖累了哥哥，让他的道心不稳？
　　“小九，无情道破了会如何？”沈眠雾问。
　　“也许会跌下境界，很难重修回原来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