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首席他对我有占有欲》文明岸边

11、那晚的秘密被发现了 沈惊寒

　　沈惊寒念了个法决，一只浑身羽毛青翠的小鸟便飞了过来。
　　“此鸟名为青鸟，可翱翔千里，想要寄信只需要将信绑在它的腿上，向他念出想要寄信去的地方便可。”
　　“可我不会法决。”
　　“无妨。”沈惊寒将一只竹哨放在了他的手心:“你随身带着，吹响，青鸟便会前来。”
　　“谢谢师兄。”沈眠雾小心翼翼的挂到了脖子上。
　　“以后夜里，不要再轻易出来了，宗门夜里雾气重。”
　　“嗯。”沈眠雾乖乖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只两步之差，沈眠雾也能感受到身后那道视线，就这样到了弟子居，沈眠雾想回头向哥哥道谢，可沈惊寒却已经不在他身后了。
　　沈眠雾找了一个空地方吹响了哨子，小心的拿起手中的信绑在了青鸟的腿上，说出了沈家李伯的名字。
　　青鸟向前飞去，翱翔在半空中，不多时便消失在天边，沈眠雾回头，却发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心脏好像要暂停了。
　　沈惊寒指尖轻轻一挥，青鸟便去而复返，连带着自己给李伯的那封家书也被他握在了手中。
　　“沈家”
　　沈惊寒靠近他，抬起沈眠雾的下巴:“你要寄的地方是你的沈家，还是，我们的沈家？”
　　沈眠雾慌不择路就想跑，但有一股力量轻而易举就挡住了他。
　　沈惊寒在他面前拆开了那封信，上面的一字一句在他面前展现，时间仿佛要凝固。
　　沈眠雾不敢抬头，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变得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出现走马灯，这种仿若窒息的感觉让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可有可无，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
　　他真傻。
　　哥哥那么聪明，他又能瞒的了多久。
　　那封信在沈惊寒指尖中化为烟灰，闻到烧焦味的沈眠雾终于回神抬头看着哥哥的神情。
　　天很黑，远处投来的灯笼烛火在他脸上，晦暗不明。
　　死一般的对峙。
　　“不打算解释吗？”
　　头顶传来沈惊寒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沈眠雾最终还是被击破了心理防线，几滴大颗的眼泪落下，怯怯的扯了扯沈惊寒的衣袖。
　　“哥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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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寒没有任何回应。
　　沈眠雾越来越害怕，声音也染上了哭腔:“哥哥，你是不是要把我赶出剑仙阁了？我不想回去，求求你，让我留下来做什么都可以。”
　　“还有呢？”
　　沈惊寒终于有了回应。
　　“还有什么？”沈眠雾微怔。
　　“那晚的事情。”沈惊寒微微俯身:“跟我装傻吗？”
　　沈眠雾顿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为什么？”
　　沈眠雾听出来他话里的讽刺，脸色变得苍白，摇摇头，又沉默。
　　“原因，我要知道。”沈惊寒盯着他，一字一句。
　　沈眠雾眼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又羞又急又伤心，几次张唇，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不说？我可以让你今日就下山。”沈惊寒冷冰冰道。
　　“不要，我说！”沈眠雾又扯住了沈惊寒的衣袖，抽噎声渐渐止住:“为了，为了修复我的灵根，阿娘说，要找一个修为高强的修士，越高越好，和他…”沈眠雾耳尖也红了，话也变得有些难以启齿:“双修，就有可能把灵根修复。”
　　“哥哥，你不要赶我走，我知道我很坏，对不起。”沈眠雾泪眼朦胧看着兄长那张俊美的脸，小心翼翼的哀求:“哥哥…不要赶我走……”
　　沈眠雾哭的轻，像小猫叫，沈惊寒看着他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想起那夜在自己身下撒娇求饶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燥热。
　　他其实从来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弟弟，从小他就拜去了天下剑仙阁，连父亲几时纳了一房妾也不知道，母亲也从来不让他知道这些事。
　　可是现在，他真的有了一个弟弟，而且，是一个在自己身下承欢过的少年。
　　那日他醒来，身旁的人已不见，在不知道人的身份前，他并不想贸然将事情散出去，只是看了宅院里那些年龄小，身形瘦小的小厮与男性随从，他竟不知，在床榻之上求饶喊他哥哥的人竟是自己的弟弟。
　　从苍山脚下见到沈眠雾的那一眼，沈惊寒就起了疑心，即使那夜自己神志不清，也能凭借感觉判断，这名新来的弟子，语气，身形，面对自己再三闪躲，甚至姓氏他都不改。
　　沈家，天底下靠近天下剑仙阁的沈家就只有自己的沈家，沈眠雾，却真的以为自己无法察觉。
　　若说笨，又如此努力的伪装，若说聪明，又全都是破绽。
　　“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
　　沈眠雾有些害怕，眼见沈惊寒迟迟不开口，他微微踮脚，想靠的更近，方便看清楚哥哥的神色，可他没看清脚下有块石头，反倒因为磕绊，整个人扑进了哥哥的怀里。
　　少年柔软的体香瞬间撞入沈惊寒如雪般的气息，连带着他发抖的身躯。
　　沈惊寒下意识伸出手抱住了他半边腰，却惊觉触感这样熟悉，那夜的事情如潮水一般涌向他的脑海，那夜的“哥哥”与怀中沈眠雾下意识的“哥哥”重叠，让他的心难以抑制。
　　有过肌肤之亲，无论如何都难以从容。
　　“怎么出来的？”
　　仿佛过了一辈子，头顶终于响起了兄长的声音。
　　沈眠雾泪眼朦胧的抬头，染上哭腔的嗓音颤巍巍的响起:“李伯说天下剑仙阁招收弟子，我自己走过来的。”
　　“走？”
　　“嗯，就是用腿走，我慢慢的，一天走五六里，八十里…”沈眠雾掰着手指头:“走了半个月才到的。”
　　“身体那么弱就敢登山？”
　　沈眠雾听着沈惊寒微冷的语气，哭声止住了些许:“我没有想那么多，来了就来了。”
　　“若半路摔下去呢？”沈惊寒语气更冷了。
　　沈眠雾回答不出，有些心虚，他没想那么多，他只想要爬上去，他才能修仙。
　　“说话。”沈惊寒再次挑起他的下巴，沈眠雾支支吾吾，眼神闪躲。
　　“哥哥，我没想那么多…”
　　“那个人呢？你所谓的朋友，怎么认识的？”沈惊寒又问。
　　沈眠雾知道他指的是小九，于是如实交代:“小九真的是我的朋友，就是在山脚下平安镇上认识的，你救我的时候小九也在，哥哥…”
　　沈眠雾怕他对小九又是什么意见，急忙辩解中尾调上场，听起来反而是别有一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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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撒娇。”沈惊寒唇中突然蹦出这两个字。
　　沈眠雾有些错愕，他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在撒娇。
　　“哥哥，我没有。”
　　沈眠雾低下头，声音低的像蚊蝇。
　　“本名呢？”沈惊寒错开他的眼神，神色有些不自然。
　　沈眠雾再次抬起头:“小九就叫小九啊。”
　　“他孤身一人吗？”沈惊寒看着那双还透着湿意的水眸，语速不知为何慢了下来。
　　“哥哥，你为什么要问那么多关于小九的问题？”沈眠雾垂下眼帘，心里忍不住有些在意。
　　沉默良久，沈惊寒没有应答。
　　沈眠雾又忍不住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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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哥哥也在看他。
　　沈眠雾耳尖微热:“哥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不哭了？”
　　“什么？”
　　沈眠雾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停止了抽泣，被哥哥微微抱在怀里，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我……我”沈眠雾急忙从沈惊寒怀里退出来乖乖的站定:“哥哥问我小九的事情，不知不觉注意力就，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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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寒看了一眼空空的怀抱，声音冷了几分:“他身份有异，在我查清楚前，你们还是不要有过多来往。”
　　沈眠雾不理解他的意思，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小九，他怎么了？哥哥，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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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回去吧。”沈惊寒看了他一眼:“太晚了，明天我自然会和你说。”
　　沈惊寒转身欲走，他不知为何心绪繁杂，甚至生出几丝不敢看沈眠雾的心思，转身之际却被弟弟急急拉住。
　　“哥哥，我，我…”沈眠雾磕磕巴巴的，眼眶中又润了泪:“哥哥，你是不是要赶我走了？你别赶我走，我想留在剑仙阁，那天是我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哥哥，你，可不可以，装作没有发生，我什么事都可以做的。”沈眠雾猜不透哥哥的心，那夜的缠绵又反复折磨着他，不知为何便将这些话脱口而出了。
　　“装作没有发生？”
　　沈惊寒凝眉，良久却在沈眠雾面前笑了一声。
　　那是沈眠雾第一次看见哥哥笑，明明是笑容，却冷的透骨。
　　沈眠雾再笨拙也知道这话惹恼了哥哥。
　　“哥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沈惊寒回身，那双晦莫如深的眼睛漆黑一片，沈眠雾整个人被圈在他的阴影之下。
　　“你觉得这种事，假装忘记，我们之间就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沈眠雾连连摇头:“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他想扯住哥哥的衣袖，可是他抓不住，只能看着哥哥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