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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上听雨楼 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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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楼江湖会每三年一度,自上次江湖会结束不久,凌老楼主携山河令杳无音讯,不得以凌雨桐才接过听雨楼新楼主之位,但外人对此事鲜知。
山河令乃听雨楼楼主信物,新任楼主继位之日,山河令才由新任楼主代管,老楼主交接山河令秘密。
凌雨桐本想趁江湖会三年期限秘密寻父踪迹,可任凭听雨楼用尽浑身解数,势力全出三年竟全然无获。
届时新一届江湖会马上召开,擂台比武重排江湖地位,纳新帮派,势必会请出山河令盟誓。
如果老楼主和山河令到时均不现身,雨桐恐难令江湖。
尚书府江湖令烙印初现,恐已有人知晓山河令丢失,江湖会召开前夕尚书府遭屠府,恐有人刻意为之。
炽轩和雪儿虽已下山打探数日,自上次眉弓疤痕之人线索一断,就再无了头绪。
狼刺青和黑鹤堂到底什么关系?近日炽轩多方打探,江湖上鲜有人知野鹤堂,狼刺青似乎也从人间蒸发。
所以两人只能趁着江湖会之机,上听雨楼探探虚实,看能否有所获。
如若真是听雨楼所为,炽轩早有打算,即便命丧当场,也要斩杀听雨楼恶首。
时日不多,两人一路南下,终在江湖会前夕赶至江南水乡。
江南实属繁华,两人皆为震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集市商品琳琳满目,叫卖吆喝,烟火气十足。
加之江湖会在即,各家客栈、餐馆人满为患,好生忙碌。
两人走走停停,似乎短暂忘记本次江南之行的原本目的。
炽轩见一摊位,丝绸刺绣实属惊艳,驻足欣赏,不经意间想起身为江南女子的母亲。
其母刺绣手工堪称一绝,炽尚书尤为偏爱,不自觉炽轩眼眶温热,似有泪珠要滚落。
炽轩这才瞬间回过神来,怕被众人看见窘境,慌忙之际张口说道:“帮我包起这块刺绣方巾”。
摊主倒是高兴,夸赞炽轩识货,赠与心爱女孩正合宜。
雪儿却好生纳闷,一个大男生,身负家仇,却买起了姑娘家家喜欢的东西。
可能炽轩为掩刚才尴尬才慌乱买的方巾,摊主的话也全然未听进,转身将方巾送于雪儿。
雪儿先是一惊,内心好生欢喜,确认道:“这是赠送于我的?”
炽轩点头,未觉有何不妥。
直到摊主一句话:“姑娘好生福气啊,有一爱你郎君!”。
炽轩瞬间尬住,刚要解释,雪儿高兴的一把将其拉走。调皮之言脱口而出:“谢郎君赠娘子礼”。
炽轩略感尴尬,可雪儿内心窃喜,莫非这落魄富家公子哥真的喜欢我了。
随后两人寻一客栈,要了些吃食,且做休息,准备明日前赴江湖会。
翌日,天刚放亮,各路江湖英雄齐聚听雨楼比武场。
各江湖帮派议论纷纷,今年又多了好些陌生面孔,看来这三年江湖上又有不少新立帮派要纳新了。
不时,听雨楼新任楼主凌雨桐轻身一跃飘至台心,身着华服,阿诺多姿的身材,在腰间束带裹挟下尽显风韵。同心鬓上碧玉发簪相得益彰,此美惊呼绝伦、惊艳众人。
炽轩和雪儿都狠狠的吃了一惊,此人不正是那夜客栈救命恩人吗?怎会是听雨楼楼主!
“承蒙各路江湖英雄抬爱,三年一度江湖会现在开始。”凌雨桐开口说道。
台下众人欢呼,听雨楼李左堂主移步比武场中心,主持江湖会。
第一项便是老帮派江湖榜单,各路帮派根据自己排名挑战前面排名帮派,挑战成功排名前移至挑战帮派之前。
台下按榜单排名次序,从后至前逐一开始挑选挑战对象,我要挑战千秋阁,我要挑战凤凰岭,我要挑战习武堂……。
一场场武斗,各路拳术、剑法、刀工,甚是精湛,有成功、有失败,江湖榜单随即调整。
但这些大都是排名靠后帮派相互挑战,大家都见识过听雨楼老楼主绝学,所以年度盛会鲜有挑战排名第一的听雨楼。
经数日打斗比拼,江湖排行榜已接近尾声,李堂主再三询问,已再无挑战者。
李堂主随即宣布进行江湖纳新,各新帮派按呈报听雨楼顺序,守擂打擂进行纳新帮派排名。
台下老帮派议论纷纷。
“今年纳新帮派数量近年之最啊!”,“我觉得绣春派有实力”,“这个长得俊俏,哈哈哈……”,你一言我一语,帮派纳新比的热闹,看的激情,一轮轮有序进行。
李堂主一句:“接下来野鹤堂打雷”。
围观各路英雄再度欢呼一片,可炽轩和雪儿倒是觉得新奇,不知是机缘巧合的重名,还是另有洞天,两人只能静观其变。
野鹤堂在江湖上很少鲜有人知,好像突发冒出的帮派,但拳拳刚硬有力,招招致命,倒像是武学传承已久的流派。
轻而易举攻下最强擂台,并连守三擂,就连多年头部榜单老帮派都惊呼:“好厉害的后起帮派啊,我等都未必能与一战!”
一旁观战的凌雨桐,也觉得好生奇怪,短短三年时间,江湖上竟成长起如此厉害帮派。
眼看野鹤堂所守之擂再无人敢打,李堂主走上武场,拱手道:“诸位纳新帮派兄弟,若再无人打擂,今年纳新帮派排行榜榜首就花落野鹤堂了。”
周圈人群议论纷纷,却无人敢战,最后纳新环节,李堂主宣布野鹤堂摘的榜首。
接下来便是江湖会新老帮派一起盟誓环节。
往年老楼主会请出山河令,大家在山河令前共同江湖盟誓。可如今老楼主携山河令消失,盟誓环节只能随机应变了。
凌雨桐起身缓步走至台心,正欲准备带领大家盟誓,突然台下比武场传来一句刺耳声音,正是野鹤堂守擂之人:“敢问凌楼主,是否少一环节?”
此时比武场一阵骚动,人群开始议论:“是啊,是啊,还没请山河令呢!”
“老楼主不在,山河令不请,敢问凌新楼主是要破我江湖规矩,一家独大啊?”野鹤堂继续煽风点火。
比武场开始高呼:“请出山河令、请出山河令……”
此刻凌雨桐立于台心,不知如何是好,台下左右堂及麾下各方势力也面露难色,面面相觑。
“诸位兄弟,如若听雨楼请不出山河令,我等该如何?”野鹤堂继续拱火,“是不是江湖事江湖定?”。
“江湖定、江湖定……”众人振臂高呼。
眼见形式失控,凌雨桐厉声高呼:“好一个江湖事江湖定,敢问野鹤堂兄弟如何善终?”
“各江湖帮派因山河令结盟,至今已更换数代盟主均出你听雨楼。最初三大核心帮派已凋敝两家,现如今江湖同盟大都是后入者,对于山河令秘密我等不详。现山河令不见,你听雨楼难辞其咎,现怎能号令武林。当然我们要择优者居之,重塑同盟声望,寻回山河令。并且山河令前些时日再现尚书府,不知听雨楼意欲何为,还是真的丢了山河令?”
“好,我听雨楼接了这江湖事江湖办!”凌雨桐眼下也只能答应别无它法。
“好,新楼主果然爽快!”野鹤堂守擂之人应声道,“那我们江湖人就拳脚说话,胜者号令江湖。”
比武场一阵喧哗议论,说什么的都有,野鹤堂自讨没趣、听雨楼地位岌岌可危……。
此时听雨楼李堂主跃身飞入武场,刚想替听雨楼应战,被野鹤堂守擂之人叫住。
“既然要比,当然是能代表你们听雨楼最高武学者出战,省的浪费大家时间!”野鹤堂守擂之人有些轻蔑道。
“你也配我们楼主出手,小小狂徒!”李堂主厉声道。
“我只是野鹤堂杂役当然不配,不知我们堂主配不配?”守擂之人继续无视道。
在场之人又议论纷纷,杂役武学都这般模样,那堂主武学想必没人能及了,大家开始为凌新楼主担心,感叹如果老楼主在就好了。
凌雨桐不敢怠慢,怕白白丧了李堂主的命,所以亲自出战。
待凌楼主飘飞武场,野鹤堂队列之内闪出一人,周身黑色着装头戴斗笠,运力提气脚尖离地,于空中轻步塔入武场,然后精准落于凌楼主面前。
高手过招气场拉满,虽未出手却能感到气息异动。随即凌雨桐宝剑出鞘,野鹤堂堂主解开斗笠系带顺手抛出,斗笠不偏不倚落在刚才守擂人手中。
只见两人同时跃身而起,浮萍拐和软剑交错攻守,火光四散、叮当作响。短时间竟分不出个高低,众人都叹武学精妙。
炽轩此时也好生奇怪,按理说但凡有些名望的武学之人,即便江湖不知官家也应该有所耳闻,可此人竟无人知晓突然冒出,除外是官宦圈养武士不曾涉世江湖。
此时武场两人已战百余回合,你来我往战的天昏地暗。
野鹤堂堂主突然重心失衡引身后仰,凌雨桐见对方破绽已出,用尽全力引剑直刺,想直接取其性命。
谁料野鹤堂堂主诈仰,浮萍拐拄地借力飞身而起,此时凌雨桐发力过猛已无法收身,被野鹤堂堂主跃至身后,重重一脚踏落地面,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见状,听雨楼众人忙上前搀扶,也顾不上什么江湖颜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