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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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电话之后，舒宁的生活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开始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过往云烟像是离她越来越近，昨天的事情，到今天已浑然不知，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就这样浑浑噩噩度过了一周又一周，终于到了复诊的时候。
没有人陪她一起，她打电话给了清和，那边的声音很嘈杂。
“喂，宁宁，怎么了？我在上班。”
听到这句话的舒宁犹豫了一下，回了句“没事”，就挂断了电话。
今天素荣也去了医院，他们不同路各自而走。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地方，却出现了个陌生的医生，以前都是一位女医生接待她，这次换了个男医生，他看了看挂号医生的名字:谭宇宁（毕业于A大精神医学硕士生）
等待叫号的时间很漫长，不比前段时间的复诊，这次好像每个人出来都没有流眼泪，是为什么，舒宁很疑惑。
从前的张医生对患者很是严厉，每次复诊被发现没有规范用药都要被苛责一番。
等到叫到舒宁号时，已经中午了，她拿着从前的病历，低着头进到了诊室。
谭医生看到舒宁后微笑了一下，示意她坐下。
舒宁递上了病历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谭宇宁温柔的问:“现在吃这些药感觉怎么样？”
舒宁:“还好。”
谭宇宁:“躯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比如你曾经经常性胸口压迫性疼痛？”
舒宁摇摇头。
谭宇宁又问了一些话，发现谈话间，舒宁并不想说实话，就给她安排了机器检查大脑脑电波相关检查。
结果显示，比上次就医要严重许多，谭宇宁明白现在的用药已经控制不了病情的发作了。
他揉揉眉心，看见舒宁回到诊室后，又舒眉微笑:“你这个情况，我们建议你住院医治，封闭式24小时看护，防自伤自杀，你能接受吗？”
听到这话，舒宁摇了摇头，终于开口:“我妈不同意，不行给我调调药吧医生。”
谭宇宁只能作罢，又给舒宁加了点镇静药。
一切都结束了，舒宁就觉得好累，但她心中忽然生出想痊愈的心，于是回到家后，主动推开了母亲的卧室门。
她看着在床头依偎着的素荣，微弱的开口:“妈，我今天去医院了。”
素荣应了声，什么也没问。
舒宁强迫自己笑出来，又说:“妈，你今天体检怎么样，一切还好吧？”
素荣没回应她，只是打开手机像是给谁发了句消息，之后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舒宁刚要起身，就看见她三姨已经站在了门口。
三姨握住舒宁的手靠着床坐下，意味深长的说:“舒宁啊，我跟你说，你这个药还是不要吃的好，你看你没有吃药之前是不是很开心，吃了药就麻痹神经了，对人不好的。”
舒宁愣了，听着她这番说辞，舒宁求助性看向母亲，但素荣惬意的闭上眼，似乎不打算掺和这件事。
“我当年都重度抑郁了，我都没吃药，你看，我这不是挺过来了，姨那时候比你严重多了，就是情绪失控，好好控制就好了，没事的。”三姨笑着抚摸着舒宁的双手，“再说了，日子总得过，你也得挣钱啊。”
三姨走后，舒宁一个人愣了很久，连眼泪落下都没有感知到，她心口又开始绞痛。
换做以前，她会打电话给赵星乐，问赵星乐该怎么办，可是现在，她又能求助谁呢，谁又能帮她指条明路呢？
可是她仔细一想，好像确实自从吃了药，自己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
舒宁想了一夜，都没有合眼。
第二天一早，太阳光透过窗帘进来，舒宁不知哪来的力气，像是突然想通了，准备自己断药。
清和在快递站忙的快要疯，她一个人拼了命挣钱，就是为了当年她自己给母亲赌气立誓。
那一年，她14岁，出生在山区的她初中毕了业就被剥夺了读书的权利。
那时候她真真切切是被逼到分岔路口，一个是万丈深渊，一个是光明大道，一个是磕磕绊绊但离终点最近的路。
摔东西的声音跟争吵声仿佛形成了一种魔力音乐，把胆小的人吓的躲起来。
清和躲在书桌下，看着两双不停交叉挪动的脚。
“我养孩子，我挣钱，我做家务，这几年你为了这个家做什么了？”
“不就是养孩子吗，我不是也给你钱了吗，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我14岁就跟了你！你有心吗？我生清和那天晚上，你出去跟小三厮混，没有车接我，我痛的向天只求一死，你欢快的把我抛之脑后。”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就这种事，你怎么那么善妒呢，那个男人不犯错？哪个男人不会吃野味，你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呢。”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清和走我的老路！我不允许，只要我活着一天，你都别想把她送去城里！别想让她进学校。”
“女娃读书没什么不好，你为什么就是这么封建执拗呢？”
“我呸！你别在这当大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她进城是干什么吗？说好听点是读书，那是火坑啊！你送自己亲女儿去卖，你要脸吗？！”
男人跟女人的争吵声，弟弟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