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行纪》cmarate

21、第 21 章 第五幕第二

　　【会堂里肯定有几个角色受不了，不愿意看阿波罗裁决，但是又走不脱，只好退到边上甚至直接往堂下走。比如Julian，仙女座，雅典娜，这是一定看不下去的。】
　　【哑剧：阿波罗叫带Siren上堂，这时会堂外边，凤凰座等认为不公，想拦住Melpomene和Terpsichore不让带走。】
　　Siren：这是我的，你们不能抢我的。
　　【Siren在阿波罗对面站直看他。】
　　阿波罗；【独白】这一定不能问他是不是答应过听我指令，这事从头说来，原是我以为Poseidon睡觉不肯起来，只需要让下属代表他表个态“同意天界立场”，也就罢了，没想要他的下属按侍奉他的标准来给我服务，用Julian生命安全相要挟，原本也不是当真，现在这要是刨根究底，我乘人之危委实不光彩。这都是我一开始想得太简单了，想统一立场快快说服妹妹，不切实际，终究失策。现在他要提这个旧事，我倒下不来台。我得仔细想想。【对Siren】我让你写你就写了，让你给缪斯编排你就编了，演都演了，为何忽然要说“不想演奏”了？公然违令？
　　Siren：我是写了，编了，但我是Poseidon的下属，如果您的指令和他的意图相反，就算您是他的好友，我也不会听从的。您当时要求，让神仙都按照您的意思行事，世界上本来就有各种不同的声音，您要一言堂是不行的，所以我把音乐的内容写成了“请你真实地说话”。至于有没有达到您要的效果，您自己看吧。
　　阿波罗：你有什么想法不直接告诉我，要偷偷摸摸往我的任务里塞，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可沟通，是吗？
　　Siren：现在您不是，这最好不过。
　　阿波罗：那么我的裁决是，你重新给我创作一份总谱。知道应该写成什么样的吗？
　　Siren：第一完全诚实地写，不隐藏别的东西，第二在这里写的任何东西，绝不在人间再写、再演，第三不管需要多久，不写完不许走，是这样的要求吗？
　　Euterpe：【从下面跑上来】Mon ami，你知不知道自己承诺了个什么？刚写了三天你忘了是吧，现在再接一次这个工作，你是想耗竭创作的能力吗？那就真的成了拔掉羽毛了。再说，万一你没写完死在这里了，不写完不许走还有什么意义，Julian又谁来管呢？
　　Siren：知道，但是我愿意。
　　阿波罗：愿意，那就这么办吧。【把一条阳光系在Siren左手上。】任何阴暗的心思都不可能在阳光下遁形。【对Melpomene和Terpsichore】带他去那个永远被阳光照亮的地方，就在那里写，你们姐妹们轮流看管，记住我的目光始终在。
　　【Melpomene和Terpsichore解开束缚，领着Siren退场。】
　　【神仙们纷纷从会场散去。】
　　雅典娜：马上要日落了，我们必须得赶紧回去了。
　　【雅典娜给下属开辟返回人间的通道。仙女座要领Julian一起走。】
　　Julian：我走，他不走？
　　仙女座：你务必得有信心。
　　【阿波罗下来一起帮忙开辟通道，没走的七个缪斯用音阶做了一条有台阶的路，乌鸦座站在这头送他们走。天鹅座领着Julian，凤凰座领着仙女座，天龙座领着飞马座（有点不能舍雅典娜而去），陆续从通道离开。】
　　乌鸦座：【自语】曾经我也是五彩羽毛的而不是黑的。我也曾经为了水源被熏黑了。
　　【天琴座成功赶车回来，表示已经日落黄昏。】
　　阿波罗：Mon fils，做得好，我们这一天音乐没停过，你很专心，没受影响。
　　【乌鸦座跟上去和天琴座一起退场。】
　　阿波罗：【对雅典娜】妹妹，我想和你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