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行纪》cmarate

10、第 10 章 第三幕第十

　　【约晨九时。Demeter和Persephone在农田里。】
　　Demeter：Ma fille, 你最喜欢的花。
　　Persephone：Maman，花朵终究要枯萎凋谢。
　　Demeter：虽然它们会死亡，但是在死亡之前，它们也该美丽过。不说了，你自己待一会儿，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下】
　　【雅典娜带下属上。天龙座看见农活动手就干，不亦乐乎。其他几人不太会干，但是也没有阻止，可以感叹一下“干得真熟练”。】
　　Persephone：【走近天龙座】Mon frère…
　　天龙座：【抬头看见她哭泣吓了一跳】我是不小心碰了你吧？万分抱歉……
　　Persephone：没有，和你干活没关系，我看见你干得这么投入，就想起我在草地上全身心投入玩耍的那一天，多么美丽的春天，绿得就像要把天空融化，但是乐极生悲，因为眷恋水仙花，终于被骗进了冥界。
　　天龙座：你是，你是……【手足无措】
　　Persephone：嗯，我是Persephone，按理，我现在应该是头顶鲜花、心怀喜悦的“夏日的Persephone”……抱歉啊，怎么对陌生人提起这个来了。你们没吃饭呢，到我母亲屋里找点东西吃吧。
　　雅典娜：谢谢，但是……
　　Persephone：瞧我，怎么忘了，他们凡人不能吃。【对天龙座他们】Gar?ons，那么，怠慢了，你们自己在地里找点生的东西吃吧。【对雅典娜】你和我来。我们久没见了。
　　Demeter：Ma fille，坐吧，坐吧。
　　雅典娜：Persephone，我，我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我把冥王打坏了，而你是冥后……
　　Demeter：吃吧，【把橄榄油给成了盐】我太不当心了。Persephone并不是生下来就是这个身份，所以，依我说，那家伙该打两下。【回忆的时候有点生气】如果真的想表达爱的话，为何不上门来说，要用水仙花骗人，想着就生气。
　　Persephone：Maman，他不是解释过了，他怕说出来没人答应不是，现在还生气有什么用呢，不要生气了。
　　Demeter：你说得对，木已成舟，这个身份，愿意不愿意，都是你的了，打坏了，秋天你怎么回去，【忽然想起不该当着雅典娜的面说这事】我去添饭。
　　雅典娜：Persephone，冥王，我打坏了，冥界也崩坏了，那么，你是不是可以，不要冥后这个身份了，就留在天上？
　　Persephone：真的，要是我还是原来那样单纯就好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了，我没有天生的神职。你别笑话我，我的三声叹息，现在得变成三百声了。三声变成叹息之壁，是一个人类别想过得去的阻隔，三百声，我恐怕是自己都过不去了。
　　Demeter：都说是天意，那么，想必打坏了他也是天意的了，你们吃饭，不要说这个了。
　　Persephone：Maman，好像，甘草拿成黄连了。
　　雅典娜：Madame，我真的很抱歉。
　　Persephone：Ma s?ur，不怕你笑话，有个丈夫是一件很，很复杂的事。这不是说要伺候他吃饭穿衣，要挨他打，是要，要把他生活中的，变成你自己生活中的，他喜欢的，就变成你喜欢的，就像，他喜欢黑色，你也就慢慢把白色、绿色这些都换掉了，你开始把家，还有自己，都变得越来越黯淡，不这样，自己难受，直到你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喜欢上黑色的，倒像是你先喜欢了黑色，他才来将就的，你知道吗，我都相信黑山羊挤下的奶，是黑的……
　　【即将吃完饭时天兔座上。】
　　天兔座：Madame Persephone，我家小姐问好……
　　Persephone：【惊恐发作】Artemis…
　　雅典娜：她不是，她是天兔座……
　　Persephone：晴朗的一天，鲜花在开放，Athena，Persephone，Artemis，一起玩耍，一起……
　　Demeter：不吉祥的使者，赶紧给我出去。
　　【天兔座惊恐兼委屈跑出去。】
　　Demeter：Ma fille，没有一起，没有一起。
　　Persephone：Athena，Persephone，Artemis，三个姐妹，一起玩耍，阳光明媚，柳林风声，绿草地上，金盏银杯……
　　雅典娜：别说水仙花。
　　Persephone：金盏银杯，硕大无朋，把太阳吃掉，无边黑暗……
　　Demeter：Ma fille，太阳在呢，看太阳在呢。
　　Persephone：黑暗里的眼睛，那不是猫头鹰，那是，那是……
　　雅典娜：别想他了，想太阳，太阳。
　　Persephone：那眼睛说，看我，跟我走……
　　Demeter：【对雅典娜说】别说话了，听不见的。毕竟，那也是家，家没有了。【沉默。镜头切到室外。】
　　【天兔座满腹委屈在地里走，天龙座他们看见了。】
　　天龙座：这位小姐……
　　天兔座：【自言自语】给小姐告状，一定要给小姐告状，
　　天龙座：抱歉，但是我想问下，为什么哭，为什么要告状？
　　天兔座：【继续自言自语】小姐那是好意来问候，不识好人，
　　天龙座：这位小姐，请问你是？
　　天兔座：请问你是？你不是天上的人，不要管天上的事。
　　天龙座：但是请问你为什么哭呢？
　　天兔座：Artemis会给我评理。
　　天龙座：【对凑过来的同伴们说】虽然不知道所为何事，但是大概去找林泽仙子来总是没错的，大自然安抚哭泣的女孩子总有办法【被打断】
　　【美惠三姐妹带着花上。】
　　Aglaia：你们瞧，多稀奇，天兔座竟然会哭了。
　　Euphrosyne：【对天兔座说】哟，妹妹，今天怎么和男孩子说起话来了？他惹你了？
　　【天兔座气得跑了。】
　　天龙座：这几位姐姐花枝招展的，说话可真厉害。
　　Euphrosyne：【变幻形象如春丽】这下可不厉害了吧？
　　天龙座：春丽？究竟是谁？你小时候可不会玩把戏呀？【被诱拐走】
　　仙女座：这让我想起曾经那个会变形的对手……
　　Thalia：【变幻形象如蝘蜓座Jenny】别呀，弟弟，你有了哥哥，就忘了姐姐吗？
　　仙女座：Jenny…【被诱拐走】
　　凤凰座：岂有此理，敢骗我弟弟。
　　Aglaia：【变幻形象如Esmeralda】像百合花一样纯洁，你怀念不？
　　凤凰座：虽然非常想念，但是我知道你在骗我。Esmeralda早就已经死了。
　　Aglaia：别说死亡，难道还想让我再死去一次？
　　凤凰座：【旁白】确实也没法下手。【被诱拐走】
　　天鹅座：你们，你们都在干什么，快点醒来！
　　【天鹅座和飞马座徒劳地四处追赶他们。镜头切回室内。】
　　雅典娜：Persephone，既然，有一个明确的身份这么重要，特别是对神仙来说，神格依附于天职，那么，我们去问问父亲能不能授权可好？
　　Demeter：Mademoiselle，你，你也给我出去，你说的是什么话。
　　雅典娜：我？
　　Demeter：让那个骗过我的家伙，再把我的女儿骗一次，还是，让他再和一次稀泥？真是够了，出去。
　　【Demeter赶逐雅典娜到室外，回身领Persephone从另一边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