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细节藏秘，旧痕暗存(四) 私人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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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聚会的风波过去，两人之间表面维持着原来的相处节奏，一起出席商务场合，微信偶尔交流工作。但司小今内心的戒备，比从前更重。她不再轻易产生幻想，习惯在相处过程里，留意沈砚辞身上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她慢慢发现，沈砚辞很回避聊年少时期的过往。一旦话题触及多年前的学生时代、曾经的旧友，他会不动声色转移话题，不会深入多说。
一次晚宴，主办方播放多年前行业老照片，其中一张是多年前的商业夏令营合影。沈砚辞站在人群里，身边站着一个长相温婉的女生。照片一闪而过，司小今捕捉到那个面孔。
晚宴结束，在车上，司小今随口问起照片里的女生是谁。
沈砚辞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尽量平淡：“很久以前认识的朋友。”
“很久没见了？”司小今继续追问。
“嗯，多年前出国，断了联系。”沈砚辞快速结束这个话题，转头聊起当晚的项目合作。
他回避的反应，司小今全部看在眼里。她没有继续追问，把疑问默默放在心底。
之后一段时间，她在圈子闲谈里零碎收集信息，慢慢拼凑出完整的故事。那个女生叫苏晚柠，是沈砚辞年少时的白月光。两人年少相伴，感情很深，后来苏晚柠出国，两人就此分开。这么多年，沈砚辞一直没有真正放下。
司小今在一次去沈砚辞私人办公室对接资料的时候，偶然看见书架角落，一本精装画册里夹着一张苏晚柠的单人照片。照片保存得很完好，看得出来被细心收着。
司小今站在原地，安静看了几秒，没有伸手触碰。那一刻，她彻底明白自己的位置。她不是沈砚辞心里独一无二的选择，只是在苏晚柠离开的漫长空窗期里，出现的一个人。
沈砚辞的欣赏、温柔、资源扶持，都是真的。但心底最核心的位置，一直留给远在海外的苏晚柠。
她不会去质问沈砚辞，不会哭闹索要一个答案。她清楚，一旦摊牌，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司小今悄悄收敛心底那一点点残存的心动。她可以接受合作式的互相借力，但绝对不愿意做别人旧情的替代品。她的野心是事业，不是争夺一个男人心里残留的位置。
接下来的日子，司小今调整心态。和沈砚辞相处，只保留工作层面的交集。对方主动释放的情绪价值，她不再全盘接纳。如果沈砚辞邀约只是单纯吃饭闲聊，她会找理由婉拒；但涉及项目行业信息、商务场合，她会正常赴约。
沈砚辞敏锐察觉到司小今的变化。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会因为他的关心而动容，情绪变得克制疏离。他以为是上次私人聚会沈知予刁难的事情，让她心存芥蒂。
“还在因为上次会所的事不舒服？”一次单独吃饭，沈砚辞主动开口。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司小今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我只是最近项目压力大，心思大多放在工作上。”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沈砚辞没有继续深挖。他并没有意识到，司小今已经发现苏晚柠的存在，并且重新定位两人之间的关系。
司小今一边维持表面平稳的往来，一边加速拓展自己的人脉。她主动对接其他企业负责人，参加不同机构举办的行业培训，就算没有沈砚辞的引荐，也一点点搭建属于自己的人脉网络。她要做好准备，万一哪天这段关系结束，她手里依旧有足够的资本站稳脚跟。
很多夜晚，司小今坐在书桌前，对着项目方案反复修改。她会想到苏晚柠那张照片，想到沈砚辞回避的神态。她提醒自己，不要产生多余的感情期待。纸醉金迷的圈层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带着执念的旧情，最危险的就是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别人的偏爱之上。
沈砚辞依旧习惯性地关注司小今，欣赏她的能力与韧性。他自己都没有完全理清内心，分不清对司小今，是纯粹的欣赏，还是掺杂了替代的情愫。年少的遗憾埋藏心底，平日里被繁忙工作掩盖，暂时不会浮现。
但司小今清楚，这颗名为苏晚柠的定时炸弹，一直埋在他们这段关系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轰然引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细节藏秘，旧痕暗存(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