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洞房花烛，双喜临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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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一行迎亲队伍将姐妹花迎接到马车上，一行人朝着海州城他们的大院赶去。
马车上，姐妹俩掀开了头盖，把盖头撩到头顶，能够看见小龙。
本来韩丽就要掀开头盖，韩艳拦着不让，可韩丽执意撩开，既要看一看马车外面，也要望着小龙。她不光掀开自己的盖头，伸手也把韩艳的盖头一并撩起，韩艳被闹得哭笑不得。
韩丽说：“真没有想到，我们俩都嫁给他了。”看到这么大阵势的迎亲队伍和路旁围观的人，韩丽说，我都不敢想我成亲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韩艳说：“其实我还想小龙穷一些呢，不要这么大阵仗、我不想他这么有钱，那样他就不会那么累了。于我而言，不管他穷和富，心意都不会变，只要是小龙这个人就行了。”
韩丽说：“小时候大家伙都说他心里有我，我开始还不相信。小龙生得俊朗，村里的人总是夸他，我在村子这群女孩当中又是最不起眼的，我真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喜欢我。但后来他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才真正相信。俺大姐，往后我们好好陪他过一辈子吧。”
韩艳说：“如果可以选，下辈子我也愿意和他一起过。”
二人说说笑笑，互相嬉戏打闹，心中欢喜万分。
韩丽打趣道：“俺大姐，你羞不羞啊？羞不羞啊！真是难为情。”
快到晌午，海州城中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映入路人眼帘，这般盛大的场面城中十分少见。海州城里一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帮小龙接亲，就连虎五爷也身在队伍当中，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道路两边挤满看热闹的百姓，路边不少姑娘时不时朝豪华马车的窗内张望。无数百姓望向马车，眼中满是羡慕，一边看一边低声议论。
路边的姑娘们交头接耳：“这两位新娘好福气，能嫁给这么出众的郎君。你看，人长得好俊，家底又厚，听说还是咱们太守的小舅子，住着偌大的宅院，真是了不得！”
街中心众人看得目不转睛，议论声声，满是震惊。不少人主动上前，和队伍后面骑马的一众权贵打招呼，这些可都是海州城的顶尖人物。
队伍路过海州江湖饭庄，马车内韩艳对韩丽说道：“你看这座大酒楼，是海州城第一大的酒楼。酒楼老板娘心里十分看重小龙，依我看，这份情意应当是真心实意。她容貌出众，如同天仙下凡，好似月中嫦娥一般，我们是万万不能和她相比的。”
韩丽说道：“这件事我早就知晓，小龙什么事都不瞒我，全都同我说过。那位绝世美人，还夺走了小龙的初吻。”
韩艳惊讶道：“天呐，这种事他也同你讲？”
韩丽说：“他对我向来坦诚。我还劝过他，把这位女老板娘也娶进门，小龙叫我不要胡说。”
韩艳叹道：“小妹，其实我也劝过他纳这位老板娘，小龙同样叫我不要乱说。”
此刻，三玲子正站在酒楼顶楼的窗边，望着楼下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鼻尖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纵然心中五味杂陈，她却是真心为小龙感到高兴。
身旁的丫鬟问道：“夫人，您可要前去参加他的婚宴？”
三玲子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光，微微哽咽：“自然要去，快去为我备好马车。”
三玲子早就备好了贺礼，先前已经送了不少金银首饰给韩丽与韩艳姐妹。她把自己珍藏的诸多上好物件，尽数送给小龙与两位新娘。
迎亲大队距离小龙宅院还有一里地，众人从豪华马车换乘八抬大轿。小龙亲手将两位娘子抱入轿中，街上百姓见此一幕，个个瞪大双眼。锣鼓吹打声响一路不停，直抵宅院大门口。
院子内外早已人头攒动，前来迎接的宾客比预想之中还要多。
来到第一道院大门，按照当地习俗，这里设有堵门争喜的环节。堵门的全是小龙的一众好友，足足上百人，喧闹声此起彼伏。两位新娘依照习俗下轿，同小龙站在门前，接受众人围堵。堵门之人讨要喜物、喜糖，这是海州当地的风俗，寓意吉祥。
小龙与两位娘子站在众人面前，几位媒婆上前和堵门的众人商谈条件，谈妥之后才肯放行。堵门的人群吵吵嚷嚷，说着各类吉利话，玩笑不断。
小龙开口：“兄弟们，今日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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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喜婆从中周旋：“你们想要什么，咱们好好商量。”
人群中有几个说道每人给十两银子，再给喜糖。
喜婆又转头对小龙笑道：“哪能由着他们漫天索要，不然他们恨不得把咱们这宅院都讨要了去。”
喜婆又对着堵门的一众年轻人说道：“切莫狮子大开口。若是每人要十两银子，百十号人，那可要上千两银子。”老身做这么多年喜婆还没见过拦门花千两银子的啊。
韩艳虽盖着红盖头，悄悄凑近小龙耳边低语，叫他万万不可给这么多银两。韩丽也低声说道，每人给半两银子便差不多。
喜婆继续和堵门的众人讨价还价。堵门的人纷纷找理由起哄：“娶到这般貌美如花的一对姐妹花，还差这点银两？今日争喜，这点数目不算什么，少于十两银子，我们便不让进门！兄弟们，是不是！”
上百名堵门之人齐声附和。按照海州风俗，争喜闹得越凶，越是吉利，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其中一个能说会道的年轻人高声说道：“小龙家财丰厚，这点银子算得了什么，莫要耽误吉时，快些让我们进去，大门口这么多百姓都在看热闹。”
喜婆口舌伶俐，可这群人却不肯松口。就在这时，小龙的姐姐姜曼，从院内穿过人群走了出来。众人见到姜曼，纷纷主动让开道路，态度恭敬。
姜曼走到弟弟与两位新娘身前：“小龙老弟，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进门？”
小龙只是笑着，没有答话。
喜婆上前说道：“这群小伙子狮子大开口，每人要十两银子。”
方才还嬉闹起哄的拦门众人见到姜曼，神色都拘谨起来，心中对太守夫人颇有几分忌惮，私下低声议论：“太守夫人来了，这下如何是好。”
姜曼气度不凡，压下喧闹，开口说道：“今日争喜讨彩本是好事。方才喜婆同我商议，好事成双，每人发放价值二两银子的布匹，拿回去给家中亲人做衣裳，诸位觉得如何？”
人群之中不少人顺势奉承：“好！太守夫人聪慧过人，想得周全！”
众人纷纷应声叫好。姜曼又接着说道：“稍后我会同小龙的布庄交代，把那些限量的上等布匹优先卖给诸位。这般好布料，便是拿十两银子，也未必能够买到。你们说说，是方才那十两银子划算，还是这二两银子的布匹更好？”
众人连连附和：“太守夫人英明！这布匹可比十两银子值钱，便是二十两也比不上！”
拍手叫好声、奉承声此起彼伏。小龙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道：“这群人，也就见了你才这般会说好话。”
围观的百姓也为姜曼的机智拍手叫好。
喜婆让人备好布匹凭据，分发给近百号堵门之人。众人开开心心让出道路，放行韩丽、韩艳与小龙走进大院。
韩艳走到姜曼身侧，隔着红盖头轻声说道：“姜曼，还是你厉害。”
姜曼笑出声：“该叫姐，还叫我姜曼。”
韩艳年纪比姜曼还要稍大一些，一时有些难为情，实在叫不出口。
小龙也隔着盖头，凑近姜曼耳边低声道：“姐，你真厉害。”其实，是小龙的妹妹特意把姜曼请过来解围。
喜婆在一旁提醒：“别高兴太早，院内还有二道门呢。”
踏入这座偌大的宅院，院内摆设宴席两百余桌。正前方朝南主屋一共十二间，两侧各配有几十间侧屋，主屋后方还有十余间后屋，更有一处偌大后花园。
小龙早已安排妥当，给韩丽三间房，韩艳三间房，六间房屋分列过道两边，布置得极尽华美。
此刻，过道入口又被一群人拦住。前来拦门的都是海州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方才随同接亲的一众友人尽数在此，就连小龙的几位发小也都在，痴小波也站在一旁，乐呵呵地笑着。
小龙带着两位新娘走到宽阔过道跟前，被众人拦了下来。
小龙哈哈大笑：“你们今日这般为难我，等着，往后轮到你们成亲，看我怎么好好为难你们。”
虎五爷坐在人群最前方正中位置，小龙说道：“连虎五爷都亲自过来拦门争喜。”
虎五爷笑道：“你小龙大喜之日，我自然要来讨一份喜彩。我许多年不曾拦门闹喜，今日正好凑个热闹。”
喜婆说道：“诸位都是海州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还想要什么物件，快快放行让新人进去。”
虎五爷捋着胡须，笑意盈盈：“方才在外头，你们被一群后生为难。我们可不是那些年轻人，不会那么好打发。”
虎五爷接着打趣：“方才从小岭村跟过来的陪房姑娘，个个容貌出众，我能不能讨要一位回去做小妾？”
喜婆嗔道：“你这老家伙净想美事，人家都是黄花大闺女，哪里看得上你这老头子。”
站在新娘身后，负责看管嫁妆的孙静、方芳、陈笑笑、吉祥翠四人，被虎五爷说得满脸通红。这四位姑娘自小便和小龙一同长大，今日有空，便过来充当陪房姑，帮忙打理嫁妆杂物。四人一身喜庆衣衫，站在一旁，美貌如花。
小龙姐姐姜曼正站在不远处，和小龙两个妹妹低声闲谈。
喜婆催促众人：“诸位老爷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不要再故意刁难，快快放行。”
虎五爷依旧捋着胡须，笑眯眯开口：“这样，我们这几十号人，每人要十两黄金，另外两位新娘，各陪我们喝一杯酒。”
喜婆惊呼：“你们要这么多黄金，干脆把小龙的性命拿去好了。”
小龙朗声大笑：“照这么说，不如把我这座大宅院送给你们算了。”
众人纷纷笑道：“我们不要宅院。争喜讲究越多越吉利，拿到的喜礼越厚重，小龙往后财运才会越发兴旺。”
小龙笑着回怼：“那诸位往后，也盼你们日子越过越红火。”
姜曼和小龙两个妹妹从后方走过来，先走到新娘身后，同几位陪房姑娘寒暄几句。
方芳焦急说道：“姜曼，他们张口就要黄金，这可不得了。”
姜曼淡淡应了一声，迈步向前。过道上众人见到太守夫人过来，纷纷恭敬行礼。
姜曼看向众人：“诸位张口就要这么多黄金，难不成要小龙去劫掠才能凑齐？”
虎五爷说道：“太守夫人，这可不是我一人的主意，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如今小龙家底丰厚，这点黄金，于他而言也算不得什么，每人十两黄金，不给便不会让路。”
院子四周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喜婆同众人来回周旋争辩。小龙心里清楚，大喜之日不宜过多拉扯讨价还价。
姜曼和众人说说笑笑一番后，灵机一动，不如这样海州牛顶那边有个山头！我相公批下来给私人承包开山，修路！开完山南边马路就能修过来！而且各地用石块很多，开山石头可以卖些银两！我做主将现在小龙手里这个开山项目送给你们众人！开山修路名留史册，这算是送你们大礼了吧？比每人十两黄金强千倍万倍了啊！”百姓永远记得你们的好！”
虎五爷欲言又止，姜曼便开口说话：“虎五爷，你们可要好好思量一番。若是不接受这个方案，你们是嫌这份山头收益太少，还是不愿为海州的百姓修路造福？诸位都是海州城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么多百姓都在这里看着，此事明日便会传遍全城。若是落个不愿体恤百姓的名声，于诸位脸面可不好看。”
虎五爷心中清楚，那片山石山头开发起来肯定亏本，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太守夫人又当众开口，当着围观百姓的面，只能拍胸脯应下。
虎五爷高声说道：“好！这座山头便是金山，比十两黄金还要贵重！开山采石既能售卖石料获利，又能为海州百姓打通道路，造福一方。太守夫人给予我们的，何止是黄金，更是一份美名！往后世人都会记得，这条路，这座山头，是我们众人出力开凿。”
在场几十人纷纷点头应允，同意合伙开发山头，共同分取收益。
小龙心中暗自欢喜。这座山头，他本就无心打理，一来没有足够人手精力，二来石料市价不高，开采还要耗费大量人工，多半是要赔钱。今日借着这场争喜，借着姐姐的一番话，将这份差事推给这群有钱有势的乡绅名流，他们明明可能要折损银两，还个个满心欢喜。
姜曼又叮嘱：“饮酒之前，要把契约签好，在场所有人，都要签字画押，免得过后找不到人。”你们可都被几位速画大师给画下来啦！
事情就此谈妥，几十位名流纷纷让开，让出过道。
1. 韩丽住处安排：
过道靠东边的三间房，分给韩丽与小龙。小龙将韩丽送入布置得华美精致的新房，陈笑笑、吉祥翠留下来陪同韩丽。
2. 韩艳住处安排：
小龙又将韩艳送到过道西侧的三间房。屋内装潢规格和韩丽那边一模一样，都是海州城顶尖的布置。方芳、孙静留下来陪伴韩艳。
院内宴席约莫两百桌，其中专门安排十余桌招待大小官吏。一部分官员前来贺喜，也有不少人是冲着小龙的姐夫太守而来。不止这座大院摆满酒席，旁边别的院落也增设桌席。夸张的说，近乎半个海州城的人，都赶来吃这顿喜酒，海州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尽数到场。
小龙还特意在城门边上、菜市周边摆设几十桌酒席，专门留给十三岁以下孩童，流浪贫苦孩童优先入席，免费吃喝。有官差在一旁维持秩序，每桌坐十几到二十个孩子，孩童们吃得饱足，不少还顺手拿上吃食。
除此以外，官府门外还向外施舍粮食接济乞丐，一连发放十天。姜曼最近正在筹划，筹建一处专门收留孤儿的处所。小龙和身边一众亲人，都不忍心看见孩童受苦。他们本就是苦日子熬过来的，深知底层孩子的艰难。小龙曾经说过，将来若是赚得足够多，便要接济天下穷苦之人，不会只顾自己享福。
正值春日，气温不冷不热。鞭炮轰然炸响，声响震耳，宴席正式开席。宾客举杯交错，互相敬酒。
三玲子同她的夫君太守，坐在最前方的黄花梨大圆桌上。能够坐在此处的，全是海州最顶尖的人物，不少人端着酒杯过来敬酒。太守是此地最高官员，又是小龙的姐夫，推脱不开，起身致辞。
偌大的院中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静静聆听。太守说了一番文雅贺词，最后祝愿新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全场掌声响起，所有人目光齐聚此处，一半看向太守，另一半，都看向容貌动人的三玲子。三玲子浅浅一笑，风姿动人。
小龙带着家中亲人，一桌一桌轮番敬酒。
午后时分，宾客渐渐散去，家中至亲、陪房姑娘全部留了下来。小岭村过来的乡亲，已经安排马车送回乡，顺带运送一大批烟花，晚上海州城与小岭村两边一同燃放，两地都可以望见漫天烟火。
小龙的亲戚尽数留下，宅院房间充足，四位姑姑家、姨家、舅家全部留宿在此。
下午，小龙的一众兄弟，准备闹洞房。喜婆先把几分醉意的小龙领到韩丽的新房。二十多人排着队伍，准备进屋。
领头一人高声喊道：“一步踏进新娘房！”
身后众人齐声应和：“好！”
那人又喊：“新娘要给钱还要给喜糖！”
众人又齐声高喊：“好！”
一进屋内，众人玩笑嬉闹。小龙被众人闹得面红耳赤，就连两位陪房姑娘，也被打趣得十分窘迫。三玲子带着贴身丫鬟站在房门外，朝屋内张望。她并非看热闹，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小龙身上。
外面还有另一批小龙的发小，二十余人，等着去另一间新房闹房。闹洞房的人太多，主事之人便将众人分成几批，轮流进去。
另一批人来到韩艳的新房。韩丽屋内，都能听见韩艳爽朗的笑声。韩丽笑着说道：“听，大姐笑得这般响亮。”一旁的陪房姑娘闻言，相视一笑。
韩艳性格爽朗，几句话便把闹洞房的众人拿捏得无可奈何。新房之内热热闹闹，一直闹腾到天色擦黑，年轻人们才尽兴离开。
三玲子也准备告辞回去，姜曼叫小龙前去送送。
小龙开口：“三玲姐，不在此处吃晚饭吗？”
三玲子望着一身新郎装束的小龙，笑道：“不了，我回酒楼。若是我留下来把你灌醉，今夜你还怎么洞房花烛。”
小龙无奈笑道：“姐，你又拿我取笑。”
三玲子说：“把手伸出来，有个字我辨认不出，你帮我看看。”
小龙伸出自己修长宽大的手掌，掌心朝上。很少有人手掌比他还要宽大好看。三玲子伸出食指，在他手心写下三个字：我等你。写完之后，便转身带着丫鬟登上马车离去。
小龙转身回到院中。今晚留下的，都是至亲，一共六桌。小龙又和亲人举杯饮酒，一众兄弟也都陪在一旁。老狗趴在长廊地上，陪小龙忙忙碌碌整整一日。它年岁已高，好几日吃不下什么东西，身子疲惫，依旧强撑着守在这里。
转眼便到洞房花烛之时。小龙犯了难，两间新房，不知该去往哪一间，甚至还想着干脆另外寻一间屋子歇息，立刻被喜婆与家中长辈数落，新婚之夜，万万不可远离新娘。
按照旧时习俗，应当先去大娘子房中，次日再去二娘子屋内。可小龙先前早已交代，韩丽与韩艳不分大小。一家人围着商议对策，最后想出一个法子。取一尾鲜活红鲤鱼，鱼身两侧分别绑上布条，一边写“艳”，一边写“丽”，放进木盆，抬到两间新房中间的过道。
喜婆高声喊道：“良辰吉日，洞房花烛夜！二位新娘，今夜新郎去往何处，交由红鲤鱼来定！”
小龙出声询问：“二位娘子可愿意？”
韩丽房中，伴娘出来回话：“韩丽说，我愿意。”
韩艳房中，伴娘也出来回话：“韩艳愿意。”
喜婆扬声说道：“今夜不由人来决断，便由祥瑞红鲤鱼，为三人定分晓！”
两边的陪房姑娘都上前，作为见证。小龙从木盆捧起绑着布条的红鲤鱼，地上铺好厚厚的粗麻布。小龙轻轻将鲤鱼向上抛起。
红鲤鱼落在麻布上面，不停翻腾跳跃，一会翻到写“艳”的一面，一会翻到写“丽”的一面。过道中间围满围观之人，方芳、陈笑笑代表两位新娘见证全过程。红鲤鱼蹦跳许久，方才渐渐力竭停下。
写着“艳”字的布条朝上。
喜婆高声大喊：“吉时已到！新郎入洞房！”
两位貌美伴娘连忙跑回新房，把结果告知新娘。
韩丽心胸豁达，听闻结果，便说道：“按理本就该小龙先去大姐那边，今夜便劳烦你们几位陪着我。”
韩艳那边还以为天意会让小龙先来自己这边，伴娘如实相告，天意不可违。
小龙迈步走入韩艳的三间新房，几位伴娘含笑退出来，去到韩丽的房内。
痴小波见状，连忙招呼下人，点燃备好的烟花。海州城许久没有这般盛大的烟火，烟花持续燃放一炷香的功夫。就连住在海州江湖饭庄，前来赴宴的名角毛小彤子，也站在窗前静静观赏。下午毛小彤子还登台唱了好几出戏。小龙见过不少戏子，唯独对毛小彤子印象很深，只觉得她的眉眼、跟韩丽有几分相似。
同一时刻，小岭村那边送去的烟花也一并点燃，两地烟火遥遥交相辉映。
烟火落幕，喜婆安排小龙远房小叔家的小弟，拿筷子捅破窗户红纸，口中念着早生贵子一类的吉利贺词。院外喧嚣，过了许久才归于安静。小龙的一众兄弟，也各自回住处歇息。
痴小波给年迈的老狗准备吃食，老狗牙口不好，食物都被捣碎。老狗哪里都不肯去，就趴在小龙新房外的长廊。
韩丽的房内，时不时传出阵阵说笑声。方芳、陈笑笑、孙静、吉祥翠四个自幼相伴的姑娘，今夜留下来陪伴韩丽，在三间房的内外屋歇息过夜。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洞房花烛，双喜临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