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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渐好的关系 我只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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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元耳廓那抹淡粉迅速蔓延至脖颈，他盯着季阳指尖那截晃动的透明尾尖，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
良久才张了张嘴，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莫非元，为什么消失一周不回我消息，因为什么？”季阳没有回答莫非元的话，举着小腕凑到莫非元的面前“是因为它吗？？”
像是被刺到内心最阴暗的地方，莫非元一下子泄了气，看着季阳手里那个曾经拯救过他却又带给他无尽痛苦的怪物，喃喃自语“我不想伤害到你，别接近我。”
低头看着莫非元的发旋，面前的男生紧握的双手在缠斗，季阳心中泛起一丝丝酸涩，再怎么说，他还是个刚满19的孩子，即使是世界设定上他如何成熟稳重，处变不惊，但是被影响的世界本源却赋予了他前几年和怪物共生的不安与痛苦。
季阳早就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时间风化了他的记忆，也让赋予了他对善良主角那种柔软的心。
“你看它多可爱，你见过它这个样子吗？”季阳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炫耀似的，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小腕靠近尾端的地方。小腕立刻讨好般地缠紧了他的手腕，透明的部分泛起一点愉悦的微光。
莫非元沉默地看着那只触手，仿佛透过它看到了什么极其遥远的东西。他放在桌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绷带下的肌肤传来一阵熟悉的、冰冷的悸动。
“把它给我。”莫非元伸出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上，那圈刺眼的白色绷带边缘，似乎有细微的蠕动痕迹。
小腕像是感受到了威胁，瞬间从季阳手腕上弹起，悬在半空，尾端那点微光急促闪烁，带着戒备的姿态，几乎要和莫非元伸出的手对峙起来。
“去吧。”季阳笑了笑，摸了摸小腕“会再见的小腕。”
莫非元甚至没有伸手接过小腕，小腕自己窜到莫非元的手背上，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见了。
“所以你躲着我，消失一周，是怕它伤到我？”季阳问。
莫非元抿紧嘴唇，算是默认。他无法解释这种生物是什么东西，他怕季阳知道他体内藏着怎样污秽、危险的东西，怕季阳眼中露出怜悯或厌恶。他宁愿季阳永远不知道“莫非元”这个存在，有多么残缺和怪异。
“傻不傻。”季阳忽然伸手，屈指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我要是真怕它，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莫非元怔住，捂着额头看他。
“再说，”季阳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你忘了？我可不是普通人。”他眨眨眼，意有所指，“我能看见它，能碰它，它对我这么亲近……说不定，我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莫非元紧绷的气球。他想起季阳之前护着他的身影，想起第一次见到他内心的悸动，想起他面对小腕时毫不畏惧甚至带着点好奇的姿态……也许，季阳真的不一样。
他可以相信吗？
“可是……”
“没有可是。”季阳打断他，站起身，“现在让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次？”
莫非元仰头看着他。
“就从今天开始吧。”季阳拎起书包，朝他伸出手，“你好啊新朋友。”
莫非元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上面，干净温暖。他体内，小腕安静得像个睡着的婴儿。犹豫了几秒，他慢慢抬起手，比季阳稍显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握住季阳的手腕，温暖燥热，缠着绷带的手掌紧贴着季阳的手掌，季阳感觉到了小腕的存在，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莫非元手背上在蛄蛹着什么，显得十分诡异。
季阳用另一只手盖住莫非元的手背，这一举动让莫非元彻底放松下来，眼中的自卑敏感彻底消失，眼睛亮亮的，眼神有些兴奋。
“好。”
声音很小，但季阳听见了。
nice！
季阳伸手搂住莫非元，哈哈大笑。
“走走走，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不回我消息整的我多抑郁”季阳略显抱怨的开口，莫非元伸手接过季阳右肩上的包，嘴角含笑的看着季阳抱怨的样子。
“不会了，以后只要你叫我......”后面的声音有些小，季阳有些没听见，耳朵凑近莫非元。
“啥？你刚刚说啥？”
“我说，请你吃饭”莫非元靠近了一点，温润的嗓音有些哑，刺的季阳耳朵痒痒的，不太在意的揉了揉耳朵“行啊，我要吃火锅！”
季阳呜呼一声，今天加餐啦。
莫非元看着高兴的跑在前面的季阳，手掌轻轻按在缠有绷带的手背上。
不会了，以后只要你叫我，我就会出现.....
希望你也一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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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过后，季阳和莫非元的感情突飞猛进，除了上课睡觉不在一起，简直是同进同出。
莫非元的黑化值也在降低，虽然很缓慢，世界本源也没有异动，虽然有小腕这个异类，但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
莫非元实在是有些黏人。
季阳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有些头痛，从那天以后，莫非元恨不得一天24小时和他黏在一起，只要是公开课，只要季阳出现的地方，必定能看到莫非元，加上莫非元那个从开学就被女生私下讨论的脸和他的过往，很快他俩就成为别人有时私下讨论的热谈。
他需要一点私人时间。
但是眼前仿佛出现莫非元有些哀伤的眼神，仿佛季阳只是想独自回宿舍睡个午觉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好吧，那你过来吧’季阳回了个消息，轻轻叹了一口气。
“阳哥你，还是从以前开始就很吃这一套。”091有些无语的看着季阳，对于他轻易妥协的行为抱有一丝鄙视。
“从前？”有些莫名的看向091，他以前有过这种行为吗。
“不是，就是我的意思是阳哥你还是很喜欢帮助弱者，啊哈哈哈哈。”
彭的一声，091消失在季阳的面前，略有落荒而逃的样子。
搞啥的，这家伙。
不知道等了多久，季阳有些昏昏欲睡。
门被轻轻的敲响“进来吧，别弄的这么生疏嘛。”季阳躺在床上实在是不太想动，莫非元每次进来都是这样，弄的怪礼貌的。
门被轻轻推开，莫非元探进半个身子。他换了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薄款的浅蓝色衬衫，看起来清爽得不像话，如果不是他这个对陌生人不爱接触的性格，一定是学校女生最爱的首选。他的手上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了两杯奶茶，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没睡？"他看见季阳还睁着眼，愣了一下，然后走进来带上门，动作轻得几乎没声。
"等你呢，再不来我就真睡着了。"季阳拍了拍床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困是真的困了，但是现在也清醒一点了"坐。"
莫非元把奶茶放在桌上，自然的坐在季阳的床边，看了眼季阳有些泛红的眼，皱了皱眉，他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季阳的床位在靠窗的上铺，下面是书桌，桌上摊着几本书和一台笔记本，鼠标旁边搁着个掌心大的小玩偶，是一只歪着脑袋的章鱼。
莫非元的目光在那只小章鱼上停了两秒。
"那个啊，"季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上周学校活动一个学妹送的，感觉很像小腕，傻傻的。"
"不傻。"莫非元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章鱼玩偶的触手尖，"挺可爱的，能送我吗？"
季阳看着他指尖抚过那截软胶触手的样子，动作轻缓得近乎温柔，难道他和小腕的关系没有这么差？看他这个样子还挺喜欢的？
"啊，行吧，那个学弟，你介意我问问吗？"
"嗯？"
“你第一次遇见它，是在什么时候？”
莫非元的手顿了一下，将手放下搁在膝盖上。
“七岁。”他说，“那年我爸妈把我送到乡下奶奶家过暑假。有一天晚上，我一个人跑到后山去抓萤火虫，我记得，那天的月亮特别亮。”
他停了停，仿佛在回忆，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那不是人类的语言，但我完全能听懂，它说我需要他。”
季阳有些愕然，七岁，这么早的时候世界本源就发生了异变？
“我当时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流了很多血。”莫非元的声音渐渐稳下来，像一条找到河床的溪流，“那个声音说完，我的伤口就不痛了。然后我看见，从我的影子里面，伸出来一小截透明的触手，像试探水温一样，碰了碰我的手指。”
“后来呢？”
“后来我就知道，它一直在我身上。”莫非元抬起眼，第一次直视季阳，“从我七岁那年开始，它从来没有离开过，季阳别相信他，他不是你眼中见到的这样无害。”
季阳回想到之前梦境中的事，他猜想，莫非元应该是觉得触手会杀人，会把人折磨致死，说到底，还是那天的事情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季阳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莫非元沉默了很久，他忽然笑了一下，将奶茶递给季阳。
“还是凉的，你最喜欢的椰果芒芒。”
季阳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杯壁沁出的凉水珠，凉意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吸了一大口，浓郁的芒果味混着嚼劲十足的椰果，甜得恰到好处。
“谢了。”他看着莫非元，对方正低头摆弄着那只章鱼玩偶，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触手打转。
“你刚才说，‘别相信它’。”季阳咬着吸管，声音闷闷的，“那你相信它吗？”
莫非元动作停住，没有立刻回答，他的侧脸在光线里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睫毛在轻微颤动。
“我不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它救过我，也……让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抬起右手，轻轻按在缠着绷带的手腕上。那里平整如常，但季阳知道，下面藏着怎样汹涌的秘密。
“季阳。”他忽然叫了一声。
“嗯？”
“如果有一天……”他声音低下去，“如果我控制不住它，如果它……变的不可控.....你会不会离开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
季阳把奶茶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嗒”一声。他坐起身，凑近了一些，认真看着莫非元的眼睛。
“不会。”他说得很干脆，“我会先了自己是谁，我也想办法制服它，再把你救回来。就算你忘了我，忘会一遍遍告诉你，直到你想起来为止。”
莫非元怔怔地看着他，眼眶里的红意更重了些。
“再说，”季阳伸手，屈指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从沉重的情绪里拔出来，“你忘了吗？我都说了我不是普通人。”
这话带着点玩笑，却奇异地让莫非元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他低下头，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刚才真实了许多。
莫非元拿走了那个小玩偶，回到自己宿舍时眼神冰冷的将玩偶丢在地上。
‘你也是个骗子。’略显稚嫩的声音在莫非元的耳中回荡，小腕飘在半空中，如果此时季阳在这里，肯定会惊艳这个小触手居然能像人一样说。
“我？我可不是骗子”莫非元脚尖碾在玩偶身上，低声笑了出来。
“我只是，在保护他。毕竟知道的太多，对他也不好，你说的对吗？小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