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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隐忍 它喜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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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喜欢我……
苍鳞它喜欢我,不是对兄弟的喜欢,是对雌蛇的喜欢。但自己明明是雄性啊……
它凑近墨沼的耳边,放低声音问:“墨沼,如果你一直认为是兄弟的蛇说喜欢你,你咋办?”
“苍鳞终于对你说了!?”墨沼几乎是喊出来的,八卦的心安耐不住,直接爬到荒脊身上。
“你知道啊?”荒脊的语气有点不知所措,低着头,不知怎么地就有点心虚。
“就你自己看不出来,你问问我们组群谁不知道?”墨沼似笑非笑的看着它,语气带点调侃的意味。“就连刚来的岩陉也知道~”
荒脊听完开始深深的怀疑自己,想想跟苍鳞的点点滴滴,它好像确实只对自己特殊,但它只是以为这是朋友间的正常相处。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荒脊直直的趴在泥潭里,它不想失去苍鳞这个朋友,但自己好像也不能接受跟雄蛇……。想到这里荒脊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那些奇怪的画面。
“哈哈~还能怎么办?不能当朋友那只好当‘碰友’喽~”墨沼贱嗖嗖的说。
刚才奇怪的画面又在荒脊脑海里浮现,“墨沼你!我……*&%¥#@”
“哈哈哈,看你脸红的,你老实说,你喜不喜欢苍鳞?”
“不知道……”荒脊绝望的趴在那一动不动。
墨沼突然用躯干环住它,尾巴尖轻轻触碰它的侧腹,靠近它的耳朵吐了吐信子,轻声开口:“宝贝~”
“呃啊啊……”荒脊瞬间弹跳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嫌弃,“你干啥啊?恶心死了!”
墨沼故意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荒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去你的吧,少恶心我!”荒脊嫌弃的就想走开。
“你别走啊,我不开玩笑了。”墨沼终于收起嬉皮,认真开口,“你想想如果刚才对你做这些的是苍鳞,你还是这个反应吗?”
“苍鳞……”荒脊闭上眼睛开始想象,如果苍鳞这样对自己的话……
“完了……”,荒脊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在冒烟,它完蛋了,原来它也有问题吗?
不不不!
不排斥苍鳞只是因为它们关系比较好而已,绝对不是因为想和它□□。
荒脊就这样骗过了自己。
“反正就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墨沼想找它们一起捕猎的想法泡汤,只好自己去。
眨眼间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几个月,泰坦的伤口已经痊愈,翡翠那边也出奇的平静,两族安静的让雨林都有点不习惯。但它不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平静时光……。
“墨沼,还没找到岩陉吗?”泰坦有点头疼,上次它为了救自己,上去咬那个眼镜王蛇,后面自己就昏过去了,从此以后就没有蛇看过它。
“还没有首。领”虽然墨沼怀疑岩陉是间谍,但是……万一呢?
“不能是被什么东西吃了吧!”荒脊开口。
“谁知道?”苍鳞在旁边淡淡道,自从上次以后,它和荒脊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完全就是普通同组之间的相处方式,没有了以前的黏黏糊糊。
荒脊对苍鳞这个行为很不满,它突然给自己说什么喜欢,难道自己需要马上接受吗?谁都不能马上接受来自自己兄弟的爱慕之情吧……苍鳞从来都不会这样冷眼看自己的,现在它的心里难受的像无数只子弹蚁在啃咬它。
“再好好找!”泰坦的语气不容置疑,“活要见蛇,死要见尸!”,要是蚺蟒还好,失踪一两只很正常,但是岩陉不一样,刚投奔自己的蝰蛇科的家伙,还不到几天就消失了,它的脸面往哪搁?
“是!”墨沼、荒脊、苍鳞带头,还有几十个蚺蟒分开在雨林的各个角落找岩陉。
而此时的岩陉正伤痕累累的趴在毒蛇巢穴里一个阴暗树洞里……
“呃——”岩陉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还是没有出现奇迹,自己还身处在这个地狱。
“醒了?”峭牙爬进树洞,身后还跟着一条竹叶青和响尾蛇。
岩陉瞬间警惕的后退,“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峭牙故意拖长尾音,“只是想让你蝰科的同伴们看看自家的叛徒。”它语气阴冷,听的岩陉背后冒冷汗。
“你说是不是啊玄青?”峭牙看向身后的竹叶青,眼神不算友好,但表情是笑着的,看着渗人。
“对啊岩陉,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玄青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没啥波澜,不像是在指责,更像是陈述。
“你是忘了蚺蟒科的家伙们怎么欺压我们的?”后面的响尾蛇也跟着附和,它的语气比起玄青明显嚣张许多。
“哈哈哈哈~”岩陉突然笑出了声,这个笑声带着让人感觉诡异的苦涩。
“你笑啥?”朔砺不爽道,上去就要咬它。
“别冲动啊,它死了我可没得玩了~”峭牙挡住了响尾蛇的行为。
“蚺蟒科欺压我们?朔砺,难道我们内部就很平和吗?”岩陉盯着峭牙的眼睛,“你敢保证它不会一口吞了你吗?”它越说越激动,“我走了,最起码不会提心吊胆有一天会变成同类的口粮!”说到这里它似乎有点破音,身上大大小小伤口疼的让它喘不过气,最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看来我们岩陉的问题很大啊~”峭牙的语气像疼爱孩子的母亲,但那个眼神让玄青觉得它下一秒就要吞了岩陉。果不其然,下一秒它就再次开口:“你们先出去吧,我好好开导一下我们的小中介蝮!”
玄青本来想开口说点啥,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好让岩陉自求多福。
“岩陉你确定要对着我干吗?”峭牙缓缓爬到岩陉面前,用毒牙在它的身上划开一道很浅的伤口,注入毒液。
“呃——峭牙你有完没完!”现在对岩陉来说连开口说话都难,它已经被这样折磨三个多月了,日日夜夜的折磨第一次让岩陉有了“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
“没完!”它用尾巴抽打在岩陉身上,“你不是说泰坦会来救你吗?谁找过你?当时你为了它还咬我,现在它都把你忘了吧~”说完又是重重的一下,“你不会真以为有人会重用叛徒吧?我告诉你它们只会怀疑你是翡翠派去的间谍!”
“呃——咳咳——咳——”又是一口鲜血从岩陉嘴里喷了出来,它觉得这几下自己的骨头都断了几根。剧烈的疼痛下它昏了过去。
它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