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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撞见 王爷中人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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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摄政王可真是狼子野心,说什么迎娶尚书府的公子,这谁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人还是殷尚书手里的兵权啊!”
“这小公子是Alpha还是Omega?”
“那肯定是个Omega,这分化之后谁在外面见过他?”
“那万一人家只是低调不喜出门呢!”
“别开玩笑了。那萧诀倒是喜出门,可有谁看他像是个有龙阳之好的人?”
“这摄政王肯定是奔着尚书府吃绝户来的!这谁不知道殷府大公子智力有缺,小公子又是个Omega,这殷尚书后继无人呐!”
……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大齐唯一一位王爷要娶亲了,娶的还是手握兵权的兵部尚书之子,此消息一出,朝堂乡野,无人不在痛斥萧诀的司马昭之心。
殷策漫不经心地走在朱雀大街上,听到道路上人人都在议论此事的声音,竟觉得比平日里更加热闹。
他这次还未攒够去锦香阁的钱,但他迫不及待地要找李临,原因无他——他马上要嫁人了,届时不会再这么容易溜出来了,总要跟李临交代清楚,免得他会担心。
至于李临的赎身钱,嫁人得有聘礼跟嫁妆吧,堂堂一摄政王不会这么小气拿不出手吧,花陌离也好歹是个郡主,应该也不屑克扣他的嫁妆吧。
如此一来,别说赎个李临了,就是整个锦香阁,也应当是买的起的。
要是实在不肯卖,那他就跟它背后的主人商量商量,能不能让他入个股,这样让李临当受益人,也算半个东家了。
想起这些,殷策突然觉得嫁人也不算什么坏事了,也许人身自由会被限制,但是钱财会有很多了吧。
自由换钱财,也是不亏的。
到人家门口了,殷策说出事先想好的说辞来:“这位姐姐,您好漂亮!所以,能不能让我先赊个账啊?或者,我可以给你们后厨洗碗刷盘子!”
这新来的老鸨肯定不认识他这位熟客,也不知道好不好说话。
“当然可以的。公子,您说什么都是可以的,您这边请。”新来的老鸨脸上堆满了笑容,对殷策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的。
殷策当然不会自恋地以为是他的甜言蜜语迷惑了老鸨,才使得她这么好说话。
“姐姐,您认识我?”
“奴家自是不识得公子的。”老鸨摇了摇头。
殷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您认识…额,上一个跟您一样职位的人吗?”
当着老鸨的面叫人家老鸨,殷策总觉得怪怪的,但他又不知道上一位的名字,只好这样称呼了。
老鸨这个词还挺难听的,人家年纪轻轻的给人冠上“老”字,也不怕把人给叫老了。
避免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殷策还是问了问她的名字。
“奴家姓叶,名城萱。”
“可是树叶的叶,城楼的城?”殷策一听这个名字便觉得耳熟。
“是啊,可有什么问题?”听他这么一问,老鸨也是满脸的不解。
“没什么问题,叶姐姐,谢谢您肯让我赊账。我以后定会把欠下的给补齐的。”
“公子客气了。”
殷策走后,叶城萱小声嘟囔着:“我哪敢向你要钱,毕竟可是王爷交代过的。”
殷策推门进来,李临早坐在桌边等着他,脸上是一片宁静,像极了看不到任何涟漪的湖面。
“我都听说了,你决定要嫁了?”
“对,”殷策点了点头,故作轻松状,“嫁妆跟聘礼肯定不会少的,别说赎你了,买下整个锦香阁也是绰绰有余。”
殷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几个小罐,“这是你上次吃的药丸,给你带了一年的量。万一我以后出不了门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老鸨又不会卖我,何必为了我搭上你的自由。”李临轻轻摩挲着罐身,许是殷策一直在怀里贴身暖着,倒不是冰凉的触感。
殷策揉了揉他的头,“傻弟弟,我们现在是在封建社会,什么事不是我们想不做就不做的。拒婚,那不就是抗旨吗。”
“抗旨是死路一条,嫁人更是把你往火坑里推。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我们逃跑吧,跑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等我把一切都解决了,我带你走,我们去一个山清水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你信我。”殷策安抚着李临,其实说出来的承诺他自己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想要的其实也很简单,就是钱财,能让他跟李临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的钱财。虽然钱财不是万能的,可若是没有,便是举步维艰。
晚上趁着皎洁的月色回府,殷策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空,今晚的月色真美。
他突发奇想决定让他的外袍翻墙头。
但他扔过去之后,却没有听到东西的落地声,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他便在狗洞里与一双丹凤眼四目相对了。
那人的怀里,赫然抱着他的外袍。
殷策出来后,对方往前走了一步,殷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任谁前面站着一个名头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人,都很难原地站着不动吧。
萧诀:“你怕孤?孤是财狼虎豹么?”
殷策:“没。”
萧诀皱了皱眉,莫名有些不爽,“那你躲什么?”
他今天又没释放信息素,这人就这么不想与自己亲近?
殷策开始满嘴跑火车:“王爷中人之姿、皎月之辉,我…我怕离您太近,会玷污您身边的辉光。”
萧诀冷笑:“中人之姿?”
殷策还未点头,就见对方径直向他走来。他退无可退,后背便靠在了墙上。
萧诀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向前扯了一步,给他披上了外袍并仔细整理了一番。
殷策还没开口道谢,萧诀便拂袖而去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想到他刚才的笑容…还挺好看,殷策站在原地没忍住回味了一下。
不过他既然笑了,那说明他的马屁至少没有拍到马腿上。
既如此,这人便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吓人,不如…不如好好抱紧他的大腿!这样说不定也能早点救李临出来!
殷策还在一通乱想呢,殷澄芷又从大椿树的背后走了出来。
“喂,我说你这个小屁孩。天天大晚上的不睡觉,守在这里做什么?”突然被打断思绪,殷策有些生气,加上又被人撞见了,他更加生气了。
“我都看到了。”殷澄芷一点都不理会他的生气。
“看到什么了?”
“看见你俩拉拉扯扯的呗。不是我说你啊,二哥,这你俩还未成亲呢,这样成何体统啊!还是说你俩早就认识?郎有情妾也有意的?亏我还一直担心你,结果你早就抱上个这么厉害的大腿了,还不告诉我!还有没有一起爬狗洞、溜出府的友谊了!”殷澄芷滔滔不绝地控述着殷策的种种“罪行”。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别胡说。”殷策皱了皱眉。
“我当然懂了!我读的书可比你多,谁让你不爱读书就爱溜出去玩。”殷澄芷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还悄悄翻了个白眼。
殷策才懒得跟她一般见识,“行行行,你啥都懂。人小鬼大,快回去睡觉了。”
夤夜,萧浊出完任务回来睡觉,见他哥竟然还睁着眼睛。
“哥,你有啥心事?”吃嘛嘛香睡嘛嘛香的他哥还能有睡不着的一天,真是稀奇。
“弟啊,你说王爷为啥要娶一个流连烟花巷柳之地的登徒子?”
竟因为这事睡不着?萧浊真的很想笑出来。
“圣旨是他亲自去皇宫让皇帝写的,他想娶谁谁又能阻拦。”他哥因为别人的事情睡不着,萧浊顿时有些烦躁。
“我就是有点替王爷不值。别人不知道他,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还能不了解他吗?这未来的王妃,他…他一个月能去四、五次锦香阁!以前爱去就算了,可今天,圣旨已经下来了,他竟然还去!”
萧浊盯着他哥絮絮叨叨的嘴,眯了眯眼睛。
真想不管不顾就这样亲下去,把他哥亲得晕头转向,晕了自然就会睡着了,睡着了就再也分不出精力管别人的闲事了。
“哥,王爷不也爱去锦香阁吗?你怎么不替王妃不值了?”再开口,萧浊的声音有些微哑。
“王爷去肯定是有正事要办的,毕竟他是大忙人一个。那王妃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出门了也是直奔着锦香阁,能有什么要紧事?”
萧浊实在不想跟他哥扯别人的闲事,“那你今天汇报的时候,王爷可有不高兴?”
“没啊,不但没有不高兴,相反,应当是十分高兴的。我看他嘴角比平日里都高了一点呢!”
嘴角都能观察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他哥怕是都没有数过来个遍吧!
人家今天去锦香阁肯定是想着赐婚的事情大局已定,去跟那小情儿说清楚,好聚好散的。
萧决能不高兴才怪了。
“那不就行了?王爷都高兴,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快睡吧。”
萧浊在萧清旁边躺下,揉了揉他的头,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别想那么多了,快睡吧,哥。”
月色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映在萧清的脸上,渐渐传来熟睡的呼吸声。萧浊的视线随着月色一起轻抚过他的眉眼、鼻尖、嘴唇,望着那张跟他极为相似的脸,心里早已临摹过千万遍。
随即,他凑近,蹭了蹭萧清的嘴角。
萧浊面向萧清侧躺着,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想,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