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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完了!仙尊失控,偏执禁锢 阮嬉看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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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雪停了。
晨光照进禁林,落在石榻上。
阮嬉浑身还留着昨晚的痕迹,又酸又麻。她坐在榻边,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整齐、冷着一张脸的男人,又好气又好笑。
寸步不离?没我允许不准走?
这位三界公认的万年冰山,一夜之间就变成黏人精了?
凌玄宸已经把衣服整理得一丝不苟,月白仙袍干干净净,墨发高束,脸上恢复了往日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淡。周身仙气缭绕,看着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无情无欲的飞升仙尊。
——要不是他耳根那层红还没退,呼吸还不大稳,脖子还微微发烫的话。
他垂眼看着榻上的少女,声音冷冷的,带着刻意端出来的威严:
“起来。”
就两个字,命令的口气。
阮嬉抬眼瞪他,腮帮子鼓着,满脸不服:“凭什么?仙尊讲不讲理?昨晚明明是你自己毒发,抓着我不放,现在倒打一耙要我禁足?”
她混江湖这么多年,最不吃这套。
凌玄宸眼神一沉。
被她当面戳穿昨晚的狼狈,他万年不变的心境一下子就乱了。羞耻和燥热翻涌上来,他只能板着脸,压着嗓子呵斥:
“放肆。私闯禁地、擅炼禁药、扰乱本君道心,哪条都是重罪。留你性命,已经是法外开恩。”
话说得大义凛然,公事公办,活像在审犯人。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清晨的凉气压下去了一点毒意,但“无心烬”还在他骨头里扎着根。
只要离阮嬉远一点,他全身就开始发痒发烫,从骨头缝里往外烧,心里空落落的,疯了一样想靠近她、贴着她、闻她身上的气息。
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他活了数百年,从没体验过。
又屈辱,又挣脱不了。
阮嬉看穿了他那层冷冰冰的壳子,挑眉笑了,眼底全是坏水:
“哦?我这么罪大恶极,仙尊怎么不直接把我抓起来,反而要我寸步不离跟着你?”
“该不会……是离不开我吧?”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调戏的味道,每一个字都往他心窝子上戳。
凌玄宸整个人一僵。
耳根那点红直接蔓延到下颌,清冷的脸上泛出一层薄红,藏都藏不住。
他眼神慌了一瞬,立刻压下去,冷声说:“胡言乱语。”
说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想跟她拉开距离,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清冷自持的仙尊。
就半步。
毒意直接炸了。
轰——
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涌上来,比早上更凶、更烫,顺着血管到处乱窜,冲得他道心乱颤。
四肢百骸又烫又胀,灵力乱成一团,周身的仙气剧烈震荡。
不好,二次毒发!
凌玄宸瞳孔一缩,修长的手指猛地攥紧衣摆,指节泛白。喉间闷哼一声硬是忍住没出声,清冷的眉眼皱起来,脸上全是隐忍的薄红。
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破毒面前,就是个笑话。
距离太远,气息断了,燥热烧心,受不了了。
什么高冷、什么矜贵、什么仙尊威严、什么嘴硬倔强——全碎了。
他根本顾不上装什么疏离,身体比脑子快,猛地俯身扑向石榻!
高大的身躯瞬间罩下来,清冷的仙气裹着滚烫的体温,把她牢牢困在自己和石壁之间,跑都跑不掉。
阮嬉呼吸一滞。
她仰头,撞进他那双已经泛红的凤眸里。
刚才还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睛,这会儿又被情欲烧透了。眼底的冰全化了,只剩下隐忍的沉沦和偏执的渴求。
近在咫尺,呼吸全缠在一起。
凌玄宸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额头、眉眼、鼻尖上,烫得她心口一颤。
他那只向来微凉的手又扣上了她的腰——这回不是昨晚那种失控的霸道,而是带着几分慌乱、几分渴求,死死贴上去。
滚烫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腰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一寸一寸地烧过来。
他把她揉进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心跳撞在一起。他紊乱急促的心跳,透过皮肉,一下下传进她身体里。
“别动……”
他的嗓子彻底哑了,什么冰冷威严全没了,只剩隐忍的低喘,带着无可奈何的沉沦。
这会儿的他,再也装不出高高在上的仙尊样了。
毒意翻涌,道心乱颤,他唯一的解药,就是怀里这个让他又恼又贪的小姑娘。
阮嬉被他箍在怀里,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体温的滚烫,还有那股藏在克制底下的慌乱和依赖。
她明白了——他又毒发了。
而且只能靠贴着她,才能压下那股要命的燥热。
阮嬉眼底闪过一丝坏笑,故意微微仰头,鼻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下巴,声音又软又撩:
“仙尊,我胡言乱语吗?”
“你明明就离不开我。”
少女细碎的呼吸扫过他的皮肤,清甜鲜活的气息钻进他的口鼻,一下子压住了大半毒火。
凌玄宸绷紧的身体骤然一松,舒服得不行——可他眼底的红色反而更浓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狡黠灵动的小脸,看着她清透的眼眸、看穿他所有伪装的眼睛,心里又羞又恼,燥得不行。
他活了数百年,斩七情断六欲,渡劫飞升威震三界,从没被任何人、任何事牵绊过。
现在倒好——他的道心、他的身体、他的克制,全折在这个凡间野丫头手里了。
偏偏他还反抗不了、挣脱不掉,甚至……贪恋这份唯一的安稳。
凌玄宸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低喘越来越重,滚烫的呼吸紧紧缠着她:“闭嘴。”
语气还挺硬,但手上的力道温柔得不像他。
他舍不得松手,甚至下意识低下头,侧脸轻轻贴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微凉的墨发垂落在她脖颈上,轻轻扫过皮肤,痒痒的。
他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颈间锁骨上,细细密密的,带着独属于仙尊的那种——清冷又炙热的气息,一点一点安抚着他躁动的经脉。
阮嬉浑身发麻,被他这种极致亲近的举动撩得心跳失控。
高高在上、万年清冷的凌玄宸,这会儿像个找不到依靠的小孩,只能低头缠着她、靠着她,笨拙又偏执地讨安抚。
“仙尊,你看,你根本凶不起来。”阮嬉笑了,大胆地伸手碰了碰他泛红的耳根。
指尖碰上去的瞬间,滚烫的温度传过来。
凌玄宸浑身一颤,整个人绷紧了,眼底的沉沦更浓。
他最隐秘、最害羞的地方被摸了,羞耻感炸了一身——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那点触碰的温度。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抱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安分点。”他哑着嗓子警告,但那声音哪还有半点威慑力,只剩满满的隐忍和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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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呼吸纠缠、暧昧浓得快溢出来的时候——
禁林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夹杂着弟子小心翼翼的喊话:
“仙尊!您闭关圆满,长老们命我等前来恭迎仙尊归位!”
“弟子前来请安!”
脚步声越来越近,清清楚楚地传进禁林深处。
阮嬉浑身一僵。
完了完了完了!
要是被无妄宗弟子撞见他们那位清冷绝尘、无情无欲的仙尊,一大早就衣衫不整地抱着个陌生姑娘——整个三界都得炸!
她慌了,抬手就推他:“有人来了!仙尊快松开!”
可毒意还没退干净,凌玄宸根本不想松手。一推开,那股火烧火燎的痛马上就会回来。
他不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身形微微一侧,用自己高大的身体把她整个人挡住,藏在怀里,不让外面的人看见分毫。
他垂眼看着怀里慌乱的小脸,眼底的燥热还没散,硬是压下所有缱绻,覆上一层冰冷的占有欲。
沙哑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又凶又黏:
“不许动。”
“敢让人看见,我就废了你一身毒术,把你囚一辈子。”
话说得狠,可抱着她的怀抱,滚烫又温柔。
典型的嘴硬心软,别扭得要命。
阮嬉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感受着身上人滚烫的体温和偏执的占有,心里又气又甜。
外面——是万众敬仰、清冷神圣的三界仙尊。
怀里——是毒发难耐、只能缠着她撒娇、贪恋她温暖的傲娇小猫。
脚步声到了禁林入口。
凌玄宸还俯身把她圈在怀里,半点没有要松的意思。
阮嬉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冷颜,看着他眼底没退干净的赤红和贪恋,彻底明白了——
这无解情毒,是拴住他的锁链。
而她,是困住这位万古冰山仙尊的,唯一的命。
门外人声靠近,门内暧昧滚烫。
万人敬畏的飞升仙尊,当众藏起了他的独家软肋,偏执占有,寸步不离。
阮嬉心底叹了口气:
这回,她是真的,彻底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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