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献上珍蜜，两大首领的暗中周旋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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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傍晚，担和同行人，天还没有黑就赶回自己的部落后乱峰。护送他们的第二大部落的族人将他们平安送到之后，便准备掉头返回。
到后乱峰树道口这边，担邀请护送队伍一同前往后乱峰内部，去拜见他的父亲大首领，吃过食物之后，再返回第二大部落。
负责护送的分管小首领却摇了摇头：“我们就不跟着进后乱峰了，我就在这条树道口这里直接掉头往回走，免得耽误时间。
我们的大首领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必须抓紧赶路，天色也快要黑了。临行之前，我们大首领特意交代，不要给你们增添麻烦。”
担连忙开口挽留：“这哪里谈得上麻烦，既然已经到了后乱峰的地界，再往前走一小段，便是我们后乱峰的临时采蜜看守点。留下来吃些食物，休整片刻再回去吧。”
第二大部落的分管小首领依旧婉言谢绝：“下次再会，这次我们必须先行返回，后会有期。”
担再三挽留无果，第二大部落的一行人便在树道与后乱峰的交界地带，调转方向踏上归途。
担带着自己部落的几名随从，继续向着后乱峰前行。走了不多时，便抵达后乱峰的一处看守据点。
远远就看见他的父亲大首领，还有几位兄长，正忙着手头的活计，在地上摆弄整理许许多多又粗又长的藤条。
见到担一行人归来，众人停下手里的活，快步迎了上来。
“担，你回来了。”
担和随从众人纷纷跳下嗄兽。担走到父亲面前：“父，我们回来了。您交代的事情，一切都办得十分顺利。”
大首领面露喜色：“好，好，好！一路奔波想必已经饿了，快去弄些吃食。”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只是今天没有蜜可以给你们品尝。所有采收得来的蜜，全都已经封存在大蚌壳当中。
原本就计划好，等你一回来，我便将蚌壳装上嗄兽，明天一早动身送往第二大部落，一切都按照我们事先商议好的计划行事。”
担满脸疑惑：“父，为什么要您亲自前去？莫非另有缘由，还是想要向第二大部落寻求帮助？”
大首领哈哈放声大笑：“担，你这孩子，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你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往后的事情，就交由为父来处理。有些事情，必须由我亲自出面。就算由我亲自前往，我的这份颜面，都未必足够。”
“你外出的这两天，族人原本准备开启大规模采蜜。我思索再三，还是决定暂缓各项准备工作，等你回来，我们再一同大批量采收蜂蜜。明天清晨，我亲自带队把蜜送往第二大部落，你就留在这边，和你的兄长们一同主持采蜜的事宜。”
说完，大首领转头看向担带来的几名随从：“你们几个人，也好好歇息，吃些东西，把路线理清楚，明天还得随同我一同再次出行。”
交代完毕，担便带着几名随从，前去享用烤肉，好好休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大首领就带领一队人和嗄兽，驮着装着蜂蜜的蚌壳，众人肩上挂着水草一头放嘴里嚼着水草，边聊着天就踏上了第二大部落的路途。
就在同一时刻，第二大部落的大首领，同样带领大批的人和嗄兽，浩浩荡荡朝着后乱峰的方向进发。
两边队伍都是天刚破晓便动身出发。太阳渐渐升高，行至日头偏斜的时候，第二大部落的队伍当中，有人察觉到前方传来嗄兽活动的动静。
众人心中猜想，莫不是其他部落的人在此打猎？
第二大部落立刻放慢行进速度，全员摆开防御戒备的阵势。数名勇士骑赶嗄兽，冲到队伍最前方，所有人取出大双碎，摆出随时可以投掷出击的姿态。这些人全都是部落当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护卫在大首领身前。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小部落的小队伍，也听见前方传来阵阵嗄兽的喘息嗤鼻声。嗄兽的数量听上去十分庞大。
小部落的大首领立刻下令：“队伍停下，派两个人上前探查前方情况。我们已经离开本部，万万不可和别的部落爆发冲突，我们身上还有要紧的大事。所有人做好防备。”
昨天来过第二大部落的分管小首领主动请缨，前去打探消息。
于是这名分管小首领，带上另外一人，骑着嗄兽缓缓向前靠近。
前方嗄兽的喘息呼噜声越来越响亮，鼻孔当中喷出的气息声响清晰可闻。只是中间隔着高大的树木，双方还互相看不见身影，彼此依旧隔着一段距离。
大部落人多势众，队伍依旧在缓慢向前推进，仅仅只是放慢脚步，并没有停下。两边现在只能听见动静，尚且分辨不出对方究竟属于哪一个部落。
小部落派出的两人向前骑行一段，离声响越来越近。他们把嗄兽停在树下，纵身一跃，跳到粗壮的大树杈之上。
站在高高的树杈之间，极目远眺，想要看清传出大量嗄兽蹄声与喘息声的地方，来者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对方是怀有敌意的部落，就要立刻撤退躲避，必要之时，也要做好开战的准备。
小部落这次出来的人手不多，身上还肩负要务，万万不能硬拼。一旦爆发战斗，整件大事就会彻底被耽误，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手持尖棒与大双碎，站在高高的树杈上，放眼望去，视野之中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话音刚落，一根粗重尖锐的尖棒“唰”地破空飞射而来。二人急忙向旁边侧身翻滚，险之又险躲开这一记攻击。
站在树杈之上，其中一人低声急呼：“快躲开！我们已经被对方发现了！”
紧接着，又有数根尖棒接连朝这边飞来。两个人身手十分矫健，抓住旁边的树藤，荡开身体，一一躲开飞来的尖棒。
事态紧急，二人不再停留，抓着树藤在林木之间荡跃穿梭。
那个时代的男子，几乎人人都练就一身本领，如同猿猴一般，可以在树枝树藤之间来回腾挪。他们从小就以此嬉戏追逐，荡藤跳跃的本事十分娴熟。
两个人拽住一根根树藤，从一棵树跃向另一棵树，飞快地往回奔逃。
一路疾驰，二人终于回到自家队伍跟前，神色慌张，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差一点点，我们就被对方的尖棒击中丧命！”
小部落首领听完汇报，当即吩咐：“再多派五个人，小心前去探查清楚实情，尽快把我们的嗄兽也骑回来。”
五名勇士领命出发，小心翼翼来到方才二人停留的树下，把嗄兽牵回。
这五个人手持武器，不再躲藏隐蔽，顺着树道缓步向前，打算亲眼探明前方的状况。
前方的声响离他们越来越近。他们终于看清，对面的嗄兽背上，直直站着四名战士，手中紧握尖棒，随时准备投掷攻击，腰间全都悬挂着大双碎，一望便知，全都是精锐战士。
后方还排布着大批的人和嗄兽，大单碎、大直碎各类兵器若隐若现。
五人见状，本打算折返回去向首领禀报消息，却已经被大部落的人发现。
大部落那边高声喝喊：“什么人，不许乱动！再往前，我们就要动手！”说着高手投掷出将他们几人围起来的尖棒站立在地上！好像一圈篱笆将他们围住！也有插在树上的！这些人投掷尖棒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配合的也相当默契。
五人站定原地，高声回应：“请不要误会！我们无意进犯你们的领地，仅仅只是从此路过，对诸位没有丝毫恶意！”
说话之间，对方的人和嗄兽已经一步步来到近前。五人清清楚楚看见对方严整的作战阵势：战士立于嗄兽背上，尖棒已经蓄势待发，身后大批族人也全部备好大双碎、大单碎、大直碎各类兵器。
于是五人将手掌抬至肩头，脸颊轻贴手背，行部落之间表达善意与敬意的礼节。
第二大部落的人来到他们面前，领头之人厉声质问：“你们是什么来历？属于哪一个部落？来到此地，究竟意欲何为，如实说来！”
五个人刚刚抬起头准备答话，对面队伍之中，好几个人不由得低声议论起来。
“这几个人，我们见过！”
“他们昨天不是才刚刚离开我们的部落吗，怎么又来到此处？”
很快，有人向大首领禀报：“首领，这就是昨天我们护送回去的那一行人。”
方才厉声问话的战士，便骑上嗄兽退回到队伍后方，两旁的族人纷纷向两侧分开。
见到熟悉的面孔，小部落的五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诸位！方才我们两个人爬上大树探查情况，差一点就被你们的尖棒打中。”
第二大部落的分管小首领解释道：“我们远远听见响动，此番我们的大首领亲自随行，我们必须严加戒备，保护首领安全。看到树上有黑影晃动，误以为有人想要偷袭，所以才直接放出尖棒，还请诸位不要介怀，不知者无罪。”
大部落这边又开口询问：“你们昨天才刚刚返回部落，为何今日又外出，打算去往什么地方？”
小部落的分管小首领答道：“是这样，我们的大首领觉得，之前担送去的蜂蜜数量太少。如今部落新采收的全部蜂蜜，我们首领要亲自送来，献给你们的大首领。天刚蒙蒙亮，我们便从本部动身，一路赶过来。”
第二大部落的大首领听闻此言，立刻问道：“这么说来，你们的大首领也已经来了？他人在何处？”
五人回答：“回大首领，我们的首领就在后方的树道之中。我们五个人先行过来探查敌情。”
第二大部落首领吩咐：“速速回去，请你们的大首领过来。我们大批的人和嗄兽不便贸然向前，若是贸然过去，恐怕会引起他的猜忌。你们回去把情况讲清楚，请他前来，我就在这里等候。”
首领让人去把将他们围起来插在地上尖棒收起来后五个人立刻转身，赶回队伍后方，向自家大首领如实说明，前方正是第二大部落的人和嗄兽，昨日护送他们的族人也都在队伍当中。
小部落大首领骑上嗄兽，行至队伍最前方。身后一众随从，驱赶着驮满装蜜蚌壳的嗄兽，一同向前，来到第二大部落队伍的面前。
看见对方的队伍，小部落首领翻身跳下嗄兽，快步小跑，走向第二大部落的大首领。
第二大部落首领见他快步走来，也不愿意依旧安坐嗄兽背上，连忙跳落地面。
恰好此时，小部落首领走到他的跟前。他将双手放到肩头，半俯下身，脸颊贴在竖于肩头的手背上，行部落当中规格最高的敬意礼节。
第二大部落首领连忙说道：“老兄弟，你我之间，何必行如此大礼。”
等到小部落首领放下双手，他便伸出手紧紧握住对方：“老兄弟，我们已经许多树青年没有相见了。”
小部落首领感慨：“大首领，时隔这么久，您依旧一如往昔，威风不减。”
第二大部落首领大笑：“你也一样，虽然年岁增长，但是我依旧一眼，就认出了你。”
“承蒙大首领，还记得我这个故人。”小部落首领寒暄完毕，又开口发问，“今日您亲自率领大批的人和嗄兽离开部落，这阵仗，并不像是外出狩猎，不知是有什么要事？”
第二大部落首领随口编了一套说辞：“今日我带着族人与嗄兽，出来巡视我们部落的边境领地。
许久没有来到这片边界，恰巧外出巡查，偏偏就遇上了你。刚刚听闻，你竟亲自把你们后乱峰新发现的珍贵美味蜜送过来，实在令我十分动容。”
其实第二大部落首领原本打算，率领族人与嗄兽来到靠近后乱峰的边界，不越过对方领地，在附近驻扎，悄悄观察那一片盛产蜜的后乱峰区域。这件心事，他并不想让小部落的人知晓。倘若实话讲出，对方必然会心生戒备，所以才谎称巡视边境。
小部落首领说道：“我们小部落，实在拿不出什么珍稀的礼物。这片后乱峰刚刚发现的蜜，我们自己族人都舍不得享用，绝大多数全都专程送来献给您。”
“那就实在太过感谢了。”
第二大部落首领接着邀约：“此地并非谈话之处，多树青年未见，随我一同回到我们部落的树遮生活圈再叙。”
小部落首领应道：“甚好甚好。今日承蒙大首领盛情，我也正好可以开开眼界。听儿子担说起，你们的部落，实在令人难忘。”
于是两批人和嗄兽，一同朝着第二大部落行进。两位大首领走在最前方，一路闲谈，诉说这些岁月以来世间的种种变迁，二人都刻意，半句不提蜜相关的事情。
不多时，众人进入第二大部落，穿过一处又一处树遮生活圈，一直来到第四处规模宏大的树遮生活圈。
一路行来，小部落首领看着部落宏大的建造格局，心中赞叹不已。
两边随行的一部分族人，一同来到首领大树遮之内。小部落首领示意随从，将带来的蜜，一只只捧起，尽数送入首领大树遮当中。
众人纷纷在首领大树遮之内落座。
小部落首领开口说道：“大首领，之前我儿担送来的蜜为数不多。今日，我将后乱峰近期采收得来的所有蜂蜜，全部送来敬献于您，还望大首领不要嫌弃。
想要采集这份蜜十分艰辛，迄今为止采下的绝大部分，全都送到您这里。说一句实话，就连我自己，还有我的儿子担，在后乱峰操劳这么久，也都未曾舍得多品尝这份新蜜。”
第二大部落首领听完，正要放声答话。
就在这时，慧气喘吁吁，一路奔跑过来。
“大首领！”
慧快步跑到小部落首领的面前，十分亲热地向他问好。
小部落首领站起身，伸手扶住慧的肩膀：“孩子，我来了。看你满头大汗，一路跑得这么急，你刚刚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慧大口喘着气，回答道：“我正在第六个树遮生活圈帮忙干活。刚好有跟着我父亲外出的骑士经过那里，告诉我说，担的父亲今天亲自过来送蜜。我一听见这个消息，一刻也不敢耽搁，直接从第六树遮生活圈一路奔跑过来。”
小部落首领十分吃惊：“想不到你们的树遮生活圈竟然相隔这么遥远。我原本以为第四处，已经是最靠里面的一处，没有想到往里，还存在好几处树遮生活圈。”
慧解释：“没错，我们部落总共有七处树遮生活圈，您现在身处的，就是规模最大的这一处。”
小首领连连感慨：“这般宏伟，在亲眼见到之前，我根本难以想象。方才沿途经过的几处，随便一处，规模都远超我们整个小部落。”
慧笑着说道：“等到将来你们部落人口繁盛，要是需要，我可以劝说我的父亲，派遣我们部落的族人，前去帮助你们修筑更大的首领大树遮。”
小首领伸手轻轻摸了摸慧的头顶：“好孩子，多谢你的好意。往后我们若是需要修筑首领大树遮，还有许许多多别的事情，恐怕少不了要叨扰你们部落，到时候，还希望大首领多多施以援手。”
一旁的第二大部落首领当即应声：“只要力所能及，必定相助。慧，快请客人坐下歇息，递上饮水。”
慧应了一声，取过树墩上的竹筒，盛上水，双手递到小部落首领的手中。
小部落首领接过竹筒，细细打量：“这物件实在巧妙，多谢。
担从这回去，就带回过这样的东西。我第一眼见到，心里就十分喜爱。我曾经询问担，这件器物叫做什么。担跟我说，你们部落暂时还没有想好名字。就连不少分管小首领，也都来问我，这种可以装水饮用的器具，该如何称呼。我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慧跑到自己父亲身旁，伸手轻轻摇晃大首领的胳膊。
第二大部落首领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正好，今日我便将此物的名字告知于你。往后若是旁人问起，你也可以转告他们。发明这件饮水竹筒的人，名叫杯。此人已经逝去，没有留下后代。为了纪念他，从今往后，这件饮水竹筒，便命名为‘杯’。希望往后，这个名字可以传遍所有部落，永不更改。”
在场不少第二大部落的分管小首领，听到这番话，脸上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大首领此前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原本说好要等到三树青年之后再定名，如今期限未到，却当众定下了名称。只是此刻有小部落的客人在场，众人不便当场发问。
小部落首领，还有随同前来的随从，全都捧着竹筒，纷纷赞叹。
“杯，这个名字十分好听！”
“用杯来喝水，实在方便。从前我们只能用树叶盛水，水总是四处泼洒，远远比不上这个器物。物件巧妙，名字也好听。”
小部落首领郑重说道：“大首领兄弟，这番话我牢牢记下。等我们回到部落，我会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告知部落所有族人。”
紧接着，他长叹一声，继续倾诉心中的难处：“说心里话，我们两个部落，彼此相距不远，这么多树青年，一直和睦相处，没有发生冲突，实在十分难得。
只是我们小部落，力量微薄，一向安分守己，恪守这片山林当中各个部落默认的规矩，从不敢肆意破坏。
我们部落物资十分匮乏，连一处出产果子的果林都没有。这么多年下来，部落人口一直在减少，族人越来越少。这件事，让我日夜忧愁，寝食难安。
如今后乱峰发现了蜂蜜，我们本部人手本就不多，这么大片地域，凭我们寥寥族人，实在很难守护得住。”
第二大部落首领问道：“那对于这件事，你心中可有对策？”
小部落首领摇了摇头：“我如今也是毫无头绪。还没有采蜜的时候，南边另外一个小部落，就曾经闯入过后乱峰，还酿成死伤，当时两个部落险些爆发大战。当初我只能孤注一掷，率领全部族人，来到对方部落跟前，才赌来了和平，勉强将风波平息。
但是那仅仅只是一时安稳。蜂蜜的滋味一旦流传出去，越来越多的部落知晓后乱峰这件宝物，各种各样的危机便会接踵而至。
将来难免会有别的部落，直接发兵前来抢夺后乱峰的蜜。以我们部落稀少的人口，根本无力抵挡。”
讲到这里，小部落首领长长吐出一口叹息。
其实两位首领，各自心中都已经打好了算盘，但是二人全都不愿意率先开口。
第二大部落首领心中清楚：若是由我方主动提出派人保护对方，主动权就掌握在小部落手里。
而小部落首领心中也在权衡：倘若我主动开口，苦苦请求对方庇护，那么日后对方提出的一切条件，我都只能全盘接受，再也没有商谈周旋的余地。
因此，就算话语已经到了嘴边，两个人都刻意隐忍，谁都不肯率先把话明说出来，现场气氛陷入一阵微妙的僵持。
就在这个时候，慧开口说话，打破了这份尴尬。
“首领伯伯，您不必如此发愁，事情一定会有办法。不如，就让我的父，出手帮助你们部落。”
小部落首领连忙推辞：“慧，你们部落事务繁多，我又怎么好意思，给你们增添这么大的麻烦。”
借着慧的这一番插话，僵持的局面终于被打破。
第二大部落首领顺势发问：“你们在后乱峰发现蜜这件事情，第一大部落是否已经得知？”
小部落首领答道：“我们小部落，一向和第一大部落素无往来。这次后乱峰采收的蜜，全部优先送来贵部，我们并没有打算向他们敬献。他们距离后乱峰路途遥远，想来目前尚且一无所知。
可这件事早晚瞒不住。各个部落全都招惹不起，一旦消息传开，有的部落会前来讨要，还有的，说不定会直接动手抢夺。这份蜜，带给我们的，有惊喜，更多的却是深深的忧虑。”
第二大部落首领继续说道：“你们部落物资贫瘠，没有果林，人口增长缓慢。想必，你们也不曾拥有第一大部落独有的古紫神草。”
小部落首领苦笑道：“我们小小的部落，哪里有资格接触那样珍贵的宝物。我们拿不出第一大部落看得上眼的物资，根本没有东西，可以用来交换古紫神草。这份宝物，我仰慕已久，却一直无缘获取。”
第二大部落首领缓缓说道：“可是如今，你们已经拥有交换的筹码了。”
小部落首领听完，一时之间没有领会话中深意，满脸茫然。
慧见状，连忙解释道：“首领伯伯，你们现在拥有后乱峰独一无二的蜂蜜。完全可以拿蜂蜜，前去和第一大部落交换古紫神草。只需要付出少量的蜜，就可以换取大量古紫神草。
得到古紫神草之后，就能够养活更多族人，你们部落的人口也会慢慢兴盛。假以时日，说不定许多树青年之后，你们部落的规模，可以超越许许多多其他的部落。”
慧话音落下，第二大部落麾下好几名分管小首领，不由得转头望向自家的大首领。
第二大部落首领神色如常，点头附和：“慧说得一点不错。”
小部落首领恍然大悟：“这件事，之前部落当中也曾有人提起过。只是平日里事务繁杂，我一直没有仔细思索，完全没有往这一方面深入筹划。
只是，以我们小部落的身份，第一大部落恐怕根本不会理会我们。若是前去交换，这件事情，恐怕还要劳烦你们从中代为周旋。”
第二大部落首领面色郑重，缓缓说道：“倘若第一大部落得知后乱峰蜜的存在，他们一定会重视这份宝物。
如果他们品尝过蜜之后，愿意拿出古紫神草来交换，那尚且万事大吉。
可如果他们尝到这份美味，却舍不得拿出古紫神草进行交换，那就只剩下一种结局：他们想要将整片后乱峰的蜜，全部占为己有。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小部落，就将大祸临头。
传闻往昔，第一大部落，曾经为了争夺嗄兽、果林的地盘，直接吞并消灭过好几个小型部落。他们的实力十分强横，族众比我们第二大部落还要多出百余人，麾下拥有数不清的嗄兽，骑士队伍十分庞大。
以往，我们为了换取古紫神草，也要向他们送上大量的紧俏物资。所以，平日里他们一般不愿轻易和我们发生冲突。可那是在没有足够巨大的利益诱惑的前提之下。
一旦后乱峰的蜜这份天大的好处摆在眼前，就算要付出不小的伤亡代价，他们也完全有可能，不惜发动战争。
但是，若是把你们小部落与我们第二大部落的力量合在一起，总人数便可以超过第一大部落。那样一来，就算是第一大部落，也不敢轻易冒犯，贸然进犯我们这片地域……”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献上珍蜜，两大首领的暗中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