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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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昱成闭着眼睛，戴着耳机，假装在睡觉。但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呼吸比平时浅了很多，他的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下来。只不过是她坐在旁边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之前还打过架，还贴得那么近过，那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现在紧张什么？
然后那股香味飘了过来。
清冽的、带着一丝草木气息的香味。从她那边飘过来，钻进他的鼻子里，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在他的心尖上扫了一下。
他的身体瞬间有了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他妈有没有出息？人家只是坐在你旁边，你就这样了？你是没见过女人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换了一个方向，试图用裤子掩饰那个正在慢慢苏醒的部位。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是一个十八岁的男生，身体健康，血气方刚，旁边坐着一个好看的女生，身上还带着好闻的香味，有反应是正常的。这跟喜不喜欢她没有关系，这跟是不是她也没有关系。换任何一个女生坐在他旁边，他都会有反应。对，就是这样。
他这样想着，身体却完全不听话。
那股香味持续不断地飘过来，像是无孔不入的雾气，渗透进他的皮肤，渗透进他的血液，渗透进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浅，身体的某个部位越来越不受控制。他把外套拿起来，盖在腿上，试图掩饰那个正在逐渐明显的轮廓。
然后他闭着眼睛，继续给自己洗脑：这不是因为她，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换任何一个女生都会这样，跟我喜不喜欢她没有关系，跟我是不是在意她也没有关系，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仅此而已。
他洗脑了很久，久到他几乎相信自己了。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呼吸也恢复了正常，身体的某个部位也终于安静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终于熬过了最难的那一关。
然后他听到了赵老师的声音：“同学们，到了！大家拿好行李，有序下车！”
任昱成睁开眼睛，发现大巴车已经驶入了星河游乐场附近的停车场。窗外的阳光很刺眼，他眯了眯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他感觉到旁边的座位动了一下——江疆宁站了起来。
她摘下耳机，收进包里，然后弯下腰，准备从里面走出来。她需要经过他身边才能走到过道。她侧过身，面对着他，一步一步地挪出来。
她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他的眼前晃过。她的大腿在他眼前一览无余。她的裙摆很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的大腿根部。
那股香味比之前更加浓郁了，因为距离更近了，因为她弯着腰，因为她的头发垂下来，几乎扫到他的脸上。
任昱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大腿上，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落在那条深灰色裙摆和白色皮肤之间的交界线上。
他的鼻子里充满了那股清冽的香味，他的耳朵里能听到她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他的眼睛里全是她身体的曲线和轮廓。
然后他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
这一次比之前更猛烈，更迅速，更无法控制。他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瞬间充血，在校服裤子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连忙把外套拉过来，盖在腿上，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但他自己感觉到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顶起来，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他的脸瞬间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他低着头，不敢看她，不敢动，不敢呼吸。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完全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无处可逃。
江疆宁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她没有看他，没有停顿，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她走到过道上，背起背包，朝车门走去，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窘态。
任昱成坐在座位上，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外套——那个帐篷依然很明显，完全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他咬了咬牙，把外套紧紧地按在腿上，弯着腰，用尽可能不引人注目的姿势站起来，最后一个走下了车。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风吹在他的脸上，带着游乐场特有的爆米花和棉花糖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但那股香味还残留在他的鼻子里，她的大腿的画面还残留在他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站在停车场里，看着前方那个穿着白色衬衫和深灰色百褶裙的背影，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
任昱成，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