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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怎么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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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位老爷，兄弟…难道你还担心他对我们图谋不轨？”
布拉德利拉着乔.奈特避开了潘塔罗涅，小声嘀咕着，“那闪瞎眼睛的钻石，他该小心我们会不会抢了他才对，”
“而且他看起来也不怎么能打的样子。”
个子是怪高的，但那胳膊还没练拉拉操的西娜的胳膊粗。
乔：“……你这个说法听上去有些危险。”好像你真的准备打劫人家一样。
“嘿，我只是开个玩笑！”
“两位商量好了吗？”出手阔气的老爷笑眯眯地等着结果，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拒绝。
“……只此一次，”乔妥协了，“到服务区就把他放下去。”
“当然了，我总不能邀请他去我家做客！”
心满意足的布拉德利咧嘴笑着，招呼着需要帮助且大方的客人上车，“来吧，先生……可能需要你挤一挤了！”
“无妨，”潘塔罗涅不嫌弃这个，“对了，还没问怎么称呼几位？”
“叫我布拉德利就行，这位是艾莉.艾萨克，还有我的女朋友、西娜.塞西尔，”布拉德利随意为潘塔罗涅介绍了一下，“黑脸这位是我的好兄弟、乔.奈特。”
“汉斯.潘塔罗涅，”潘塔罗涅随口编了个假名，“你可以称呼我为汉斯。”
真是个朴实无华的名字。
【你知道吗，】多托雷突然开口道，【在至冬的大街上喊一声汉斯，十个人有八个人会回头。】
潘塔罗涅：……
如果不是现在不方便开口，潘塔罗涅会反问多托雷的，
直接用切片的年龄作为切片代号，用编码数学给实验品起名，并且通过了“长生不老药”这个药剂命名提案的对方，
难道会比他更有起名的水准？
总之，“汉斯”在好心人们热情的欢迎下坐上了那辆跑车——这还是潘塔罗涅在成为执行官后，坐得最拥挤的一次行程。
“汉斯.潘塔罗涅？这个姓氏可不常见……”
“那汉斯先生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有什么喜好？”
“或者有机会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
也是最“吵”的一次。
一一应付完好奇心旺盛的年轻人，潘塔罗涅轻轻抬手推了下眼镜，有意无意地示意了一下自己套在右手中指上的素戒，“当然可以，我也很荣幸能认识到两位热心的美丽小姐。”
对潘塔罗涅满心好感的艾莉微微僵了下，显然也看懂了潘塔罗涅委婉的暗示，尴尬地随口应了两句，“过，过奖了先生。”
可怜的艾莉……西娜同情地看了眼自己的好友，好不容易有个合眼缘的，结果人家已婚，
不过，那颗漂亮的钻石应该足够治愈好友受伤的初心萌动。
终于安静了，没有价值的交谈总会令潘塔罗涅感到厌烦，好在他的“小技巧”在换了一个世界后也一如往常那般好用。
至于同样吵闹的多托雷？
或许是因为晕动症，自潘塔罗涅上车后，喋喋不休、似乎有意在引起他注意不停找着话题的某个灵魂碎片也安静得好像不存在一样。
话说……现在的潘塔罗涅才有心力从死而复生的变故与多托雷出现在他脑子里的混乱中凝神，思考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之后，
该有什么打算？
这时候手上要有支烟就好了，潘塔罗涅有些遗憾，他习惯在思考时静静地点上一支烟。
也就在这时，疾驰的跑车猛的一个急刹，晃得挤在后排的潘塔罗涅几人一个踉跄。
“怎么了，布拉德利？”西娜.塞西尔探头。
布拉德利懊恼地拍了拍仪表盘，“车快没油了。”
红色的信号灯亮了起来。
真是个坏消息。
“我早和你说过……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
乔还能怎么办？只能先想办法解决困难，不然别说捎带一把汉斯了，连他们也得困在这公路上。
“哈哈，别那么紧张嘛，”布拉德利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正四处张望着尝试解决问题，“肯定有法子的……啊！那里有个路标！”
只见一块广告路牌孤零零地立在路边。
“写了什么……距离5.6km处，汽车旅馆，”布拉德利念着念着，眼前一亮，“乔，我就说有办法的吧！”
“那就先去那边看看吧。”
一般来说，汽车旅馆会有汽油卖，再不及也可能找个落脚点暂住一晚，而不是考虑敞篷跑车上如何能睡得下整整5个成年人。
拿定主意，车头调转驶出了公路主干道、顺着路标指示的小道跑在沙土地上……他们向着汽车旅馆出发。
天色渐暗了，风将潘塔罗涅的毛领刮的呼呼响，侧头看着车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潘塔罗涅突然有了一些……
奇怪的预感？
不好说，交搭在一起的指尖习惯性地点了点手背，商人敏锐的直觉令潘塔罗涅察觉到“市场”仍有动荡的风险。
……
而“动荡”很快就漏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一幢似乎废弃了许久的老旧旅店出现在了几人眼前，风一吹、生锈的铁皮门咔嚓咔嚓作响，还有污水顺着门缝蜿蜿蜒蜒地流出，带出古怪浓烈的恶臭……
下车的两位女士被熏得退后两步，不愿意再靠近半寸。
乔打量着这怎么都不像是仍在经营中的旅店，眉头紧锁，“路标有问题。”
“说不定只是关店忘了把路标卸了呢？”布拉德利尴尬地试图让现状变得没有看起来那么糟糕，“要不我们进去找找看，也许能找到汽油什么的？”
【莽撞，自大，还有最为致命的愚蠢……此世与提瓦特也无什么大的不同，入目皆是些当耗材都会浪费实验试剂的蠢货。】
车一停下，多托雷就跟鬼一样冒了出来。
难道日后只有在疾驰的载具上才能清静一会儿？毕竟比之四十岁之后的内敛、三十岁之前的狂傲，三十五岁的多托雷正值表演欲最为旺盛的年纪。
潘塔罗涅想着，随口道：“年轻人总是这样的。”
【包括你我？】
“就算是你，也很难否认肆无忌惮到以至于被教令院开除的、这种只会令自己贬值的行为不是一种愚蠢与莽撞。”
【也和当初作为实验体，被卖进我的实验室的你一样。】
就算是潘塔罗涅，也不能否认与多托雷的初识，源自于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投资。
潘塔罗涅：“……啊，不服输？”
【不高兴了吗，我的好友？】
因为他又提起了对方最为狼狈的过去？但多托雷不觉得自己有所冒犯，先开启这个话题的人可不是他。
“我以为，在表达不满的人是你。”潘塔罗涅道，“毕竟我们那伟大的三月之神大人，怎能与这些普通的凡人耗材相提并论呢？”
【……费奥潘，你在生气。】
多番确认之下，社会化低如多托雷这般的某幽灵碎片这一次终于用上了肯定的语气，
从多托雷与潘塔罗涅重新相遇的那一刻到现在为止，潘塔罗涅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或许为数不多的释然只在本体面前有所展露？
这么一分析，多托雷确有些不爽了，潘塔罗涅是个习惯性收敛情绪的人，在多托雷四百多年的记忆里，自潘塔罗涅成为执行官后，
有且仅有两次情绪出现了短暂的失控现象。
一次是在潘塔罗涅目睹他与其他切片解剖本体的现场；另一次是在他销毁了其他切片，回到至冬的执行官会议结束后。
都是因为“我”，又都不因为我。
“怎么会呢，”潘塔罗涅推了推眼镜，从始至终、语气未尝变化，“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地方？”
他没有和多托雷生气的必要。
“多托雷，别想太多。”
【潘塔罗……】
“汉斯先生？”年轻的女孩们打断了多托雷的话，“你刚刚在说什么？”
“没什么，一些自言自语罢了，”潘塔罗涅微笑着，“怎么了？商量好接下来的安排了吗。”
“乔和布拉德利准备进去找找物资，或许还能找到几间可以供我们暂住的房间？”艾莉抱怨了一句，“希望里面没有外面看起来这么糟糕吧。”
西娜点头应和着，“我也不想睡在臭气哄天的垃圾堆里。”
“那是自然。”潘塔罗涅随意安抚了下多托雷眼中的耗材们，“淑女们可不应该如此狼狈……”
多托雷没再开口，他也在思考，
明明他并未做错什么，
不是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