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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吃醋 别喷这么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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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郁恩倏地回神。
他勉强把视线从季柏舟的身上移开,落到面前的女人上。
手腕处冷不丁刮过一阵躁痒。
只见女人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张房卡,微醺着笑,略带暧昧地从他手上刮过,
“你是omega吗?”
郁恩微微张唇,有点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猛得向后一缩。
重新打量眼前的人。
他们beta,因为闻不到信息素的缘故,在没有alpha进行信息素压迫的时候,很难分清对方的性别。
更别说郁恩这种生理课不及格选手。
他本以为这就是一个平常的搭讪,可似乎有些超过了。
面前倏然投下一片阴影,裤子粗糙的布料蹭过他短裤下露出的小腿。季柏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了身旁,将那张悬在半空的房卡压了下去。
然后看向女人。
“我是omega,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女人:“?”
郁恩:“?”
陈泽彦众兄弟:“???”
眼前高高立着的男人明显就是个alpha,甚至他身上的等级压制都令人十分不适,却声称着自己是omega,女人握住房卡,眉头不自觉地紧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最后,她看了看季柏舟,又看了看郁恩,将房卡抽了回来。
“神经!”
只留下一句话。
卡座中瞬间只剩下郁恩的那些兄弟,还有季柏舟。
陈泽彦抿了一口酒,觉得有些尴尬。
虽然他平日里常说要给这继子一个教训,可当真见了人,反而有点退缩。
尤其是这个Alpha刚刚逼退对方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信息素压制吧?
虽然只有很淡的一点,但他还是觉得难受。
几人就这样试探着打量,谁也没有开口。最终还是郁恩打破了僵局。
“你来这里做什么?”
磨在小腿上的布料粗糙,痒痒的,扎得有些晃人。
郁恩不耐烦地将人顶了回去,靠进最里面的沙发,略带嘲讽地笑道:“怎么,到了门口进不去,发现这家连你人脸都没录入?”
季柏舟没有回应。
他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向下扫了一下,落在郁恩手中握着的牛奶上。
酒红色的灯光下,乳白色的牛奶看起来很是突兀、很是违和。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几秒后,季柏舟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这个倒挺适合你。”
“……”
陈泽彦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喷出来。
虽然勉强憋住了,但也没那么好受,只能用剧烈的咳嗽掩饰刚刚的失态。
往左看,郁恩的脸已经黑了一大半。
捏着牛奶的手指不断搓动,嘴唇紧抿,在瓶身上摩挲了好一会都没有松下,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它泼到对方的脸上。
“呵呵。”半响,他才咬牙切齿地憋出来这么一句。
陈泽彦叹了口气,小少爷这下看起来是真被气疯了,还不如刚刚就喝他的酒。这样想着,陈泽彦打算先给自己倒一杯,等会发飙的时候可以当做喝醉了,可还没等他灌满就被人抢了去。
……被抢走的是那瓶大的。
郁恩握着比自己脸还长的酒瓶,什么也没说,一口气全干进了肚里。
那是新开的瓶子。
除了他刚刚倒的半杯外,可以说是几乎没动过。
陈泽彦忙拦了上去,“我去……祖宗,你别喝了,这酒度数很高的,都要兑着点喝。”
空掉的杯子被狠狠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郁恩擦了下唇边落着的酒珠。
作秀般、挑衅地瞪了一眼季柏舟。
“没事,我酒量好着呢。”
于是他们坐进车里的时候,就只能臭着脸等司机。
“好嘞,郁少爷,我这还有一段路,要过去有点挤。”
陈叔过来的那条路,是人流的最高峰,如今又是假期的时候,晚上的学生很多,想要等他来开车,恐怕还得有段时间。
郁恩磨蹭着已经被揉搓得发麻的嘴唇,心里不禁有些懊恼。
就不该给那继子一点眼神。
否则他现在早就坐在沙发上了。
这样想着,酒吧醉红色的门槛下,有一道身影顺着几个人流走了出来。
外面轻微地下着一点细雨,他没有伞,在头发上随便抓了两下,就把帽子罩了上去。
郁恩一边看着,一边磨了磨后槽的牙。
“呕——”身后传来一声近乎晕厥的呕吐声,伴随着指甲抓挠车门的声音,陈泽彦崩溃地喊:“开门!开门!我要吐了。”
车门猛得释放。
陈泽彦如同脱缰的野马狂奔了出去,倒在绿化带的边上。
“早和你说了,不要喝那么多的酒。”
郁恩从车里下来,给他身边撑了把伞,无奈地说。
“呕——”陈泽彦接不上话。
“我这不是想着,大家都是兄弟,谁敬的酒,都喝点啊。”
而后,他虚弱地瘫下:“况且,你喝的酒比我多多了。”
“老天不公啊,凭啥你酒量就那么好?”
听着下面淡淡的牢骚,郁恩的视线飘到路灯下立着的男人身上。
对方还戴着一顶帽子,夹过烟,熟练地吞吐着,模样太过熟悉,一时间让郁恩想起了一些难堪的回忆。
他重新坐回车上,烦躁地拉过门,“天生的,没办法。”
陈泽彦悲得一下就继续呕吐了。
[你老板在外面吐了一片,等会记得帮他收拾。]郁恩点开手机,给酒吧的前台发去一条消息。
对方很快回了过来。
他没再继续看,视线又飘到路灯下立着的人影。
雨势有隐隐扩大的趋势,对方的帽子到上肩似乎都湿了,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不断冒出一些白气。
郁恩烦躁地瞥了一眼。
怎么还站在哪里?
他正想干脆不管了,由着人在那自生自灭,但一阵很轻的风吹过,隐约看到路灯下的屈着的身影有些打颤。
“……”
郁恩摇下暗色的玻璃窗。
臭着脸靠在窗前,没好气地长长地喊了一声。
“喂——”
季柏舟发抖的身体逐渐转来。
大雨里,他所有的发丝都被浇透了,睫毛也沾着些水珠,映得脸色更白,透过雨幕望着他——
“你站在这里干啥呢?”
“回家吗?只有一次机会,三秒后就作废。”
“三……”
“二……”
还没等他说完,紧闭的车门就被拉开,猝然挤进来庞大的身影,把他的空间压缩了很多。
郁恩白了季柏舟一眼。
看着对方撩在额前的湿发,哼了一声,指向前面的驾驶座。
“让你坐这里了吗?”
“前面才是你的位置,没喝酒吧?能开车吗?”
陈泽彦不解地靠在大雨淋透的窗前。
郁恩在手机里给陈叔发去了消息,告诉他遇到了个老朋友,没喝酒,可以帮他们开车,就不劳烦他大雨夜赶过来了。
手机放下的那一刻,郁恩对上了陈泽彦的眼。
对方立马挤眉弄眼地朝前面的驾驶座努了努嘴,示意他这个家伙怎么会在里面?
陈泽彦是真不理解。
他就下车吐了个酒,一上来这么那继子也坐在车里了?
但看上去,郁恩似乎没有想解释的心情,只和他对视了一眼,就靠在车窗闭目养神了。
得,大少爷爱干啥,高兴就行。陈泽彦决定不管了,也沉着睡了过去。
市中心离两家的距离都挺远。
季柏舟从后视镜看了过去。
郁恩的衣领开口很大,露出锁骨一大片的肌肤,他惯爱穿这种宽松过头的衣服,身上混杂的味道很乱,有酒味……omega的气味……更多的还是……Alpha的味道。
他眼神更深了一点。
尤其是他身边,离得更近的Alpha,陈泽彦醉熏着酒,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睡相不太好,总是不太安分的向右倒……向右倒……直到快要看到郁恩的肩上。
“嗞——”得一声。
车子在十字路口拐过一块巨大的弯。
陈泽彦被猛得甩回了左边,磕到了车门上,两人分开了很大的距离,他有些懵懂地睁开眼,醉醺醺晃了晃:
“到家了?”
转而又看到前面驾驶座上比以往高了一半的身影。
模糊着嘿笑了一声。
想到刚刚郁恩说要送他回家的话。
打趣道:“窝趣,郁恩,你啥时候长这么高了,比以前高了好多。”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陈泽彦,不想死你就给我把嘴闭上。”
身侧冷不丁冒出一声冰冷的警告。
陈泽彦僵了一下,转身看了一眼郁恩,又看了看季柏舟,酒瞬间醒了一大半。
感受着对方寒恻恻扫过来的眼神刀,陈泽彦艰难地吞下唾沫,还好在车窗外见到了熟悉的建筑。
“到了!到了!”
“停这就可以了!先让我下去吧。”
车子里瞬间只剩下郁恩和季柏舟两人。
刚刚陈泽彦开门的时候,透进来的风还是凉的,郁恩穿着短袖短裤,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现在车内都供着暖烘烘的车暖。
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车子里有一股淡淡的……又浓烈的香味。
郁恩深吸了一口,又什么都没闻出来。
后颈干瘪的地方隐隐传来一阵酥痒,他抬手摸了过去,只能摸到瘪下去的腺体。
在他的手心,突得跳了一下。
直到他往前靠了一点。
才似乎感觉到,这股奇怪的香味,是从季柏舟的身上传过来的。
像是松雪的、凛冽的冰味。
闻着还挺舒服的。
郁恩烦躁地皱眉,揉过鼻尖,警示道:“别喷这么骚包的香水。”
“难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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