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腰侧的温度 “记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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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记住了。”
褚瑾一开始觉得别扭，但走了几步发现，确实省力不少。
两人相伴进入餐厅，暖黄色的的灯光洒在他们的肩上，医院带出来的那股凉意慢慢散了。
店里的客人不多，轻柔的音乐萦绕在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耳边低语。
他们选择了靠窗的座位，位置不算挤，却偏偏让人感到彼此的距离很近。
姜域坐下时，指尖轻轻碰了下杯边沿，动作里带着丝丝暧昧。他拿起水杯，指尖在杯沿上蹭了一下，动作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有点……让人心跳。
菜单递过来，他低头翻，睫毛垂下来。灯光打在侧脸上，安静得让人不敢大声说话。
褚瑾坐在对面，没怎么看菜单，目光总不自觉落在姜域身上。
“就这些，谢谢。”他们把菜单同时递给服务生。褚瑾用手撑着下巴，姜域抿了口水，他说话时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对服务生笑的时候眼角微微弯起，连喝水的动作都让人心里微微一颤。
“请慢用。”
装饰精美的意面菲力拼盘把气氛烘托得软软的。没有刻意寻找话题，也没有尴尬的沉默，只是视线偶尔对视一眼，目光撞上又飞快移开。空气中飘着一点说不上的微妙氛围。两人同时举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指，一瞬间，电流轻轻地从手指端蹿上来，彼此的心都莫名快了半拍。
褚瑾低下头试图掩盖红到耳垂的耳朵，耳根悄悄发烫。
“怎么了？”姜域上半身向褚瑾微微前倾，手掌抚上他的额头。
褚瑾如惊弓之鸟，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噎了一下。”话音刚落，冰水已经递到了褚瑾眼前。
“谢谢。”褚瑾接过猛灌一口，试图给自己降温。水滑入喉咙，心口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姜域指尖还停在半空，目光沉静如深潭，似笑非笑：“褚瑾，你心跳怎么这么快？我在这里都能听得见。”
姜域的挑逗让褚瑾喉头一紧，耳尖的热意蔓延至脸颊，抬眼撞进姜域中，那里面倒映着暖光，也映着慌乱的影子。
“我去下洗手间。”褚瑾猛地站起身，只留给姜域一个仓促背影。他清楚地看到褚瑾耳根处漫上的红晕，抬腿就跟了上去。
褚瑾站在镜子前，伸手接了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他低着头看着水中荡漾的面孔，浑然不觉身后有人缓缓靠近。
姜域先是一只手轻轻地试探着抚上褚瑾的腰肢，无声的目光落在他的侧颜上。
褚瑾感觉来人离自己越来越近，随后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他耳后袭来，姜域把头搭在褚瑾肩上。他的瞳孔骤缩了一瞬，抬眸正对上镜中的姜域，视线交错的那一刻，褚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喘气声戛然而止。
褚瑾反手捧着姜域的脸转过头，指尖的触感冰凉，双唇交融在一起。反身将姜域的腰抵在洗手池边，把对方整个腰身圈进怀里。一只手从后脑处轻拽他的头发，低头在唇角轻啄了两下。手掌正想捏住他两侧脸颊，忽然胸前感到有股力量在把自己用力往外推。
褚瑾离开姜域唇瓣，低声问：“怎么了？”
姜域在他怀里偏过头，耳根泛着薄红，声音压得很低：“别……别在这里……”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拽住了褚瑾的衣角，没松开。
褚瑾低头看他，喉结动了动，下一秒，姜域反手把他抵在了门后。吻落下来的时候比刚才更重，指尖攥着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微微发白。
褚瑾的睫毛颤了颤，低头时目光落在姜域垂着的睫毛上。姜域没说话，只有彼此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
“对不起。”褚瑾轻轻落下一吻。姜域却仰起脸，嘴角带着点笑意。
“那……”褚瑾的声音有点哑，“先出去？”
姜域没答话，只是抬眼看他，目光里沉着一点未尽的光。他抬手在自己唇边蹭了一下，转身先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座位，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盘里的意面还温着，褚瑾低头吃了几口，余光里姜域正端着水杯慢悠悠地喝，嘴角似乎还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用餐完毕，夜色已经浓了。晚风吹着有点凉，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两个人走得很近，步子也合拍。
走了一会儿，姜域悠然开口：“刚才你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早知道不跟你抢着付账单了。”
“哪是抢着付账单的事儿，我自己有点激动，不碍事的。”褚瑾嘴角扯出一个没有弧度的笑。
走到公园深处，一张长椅安安静静地藏在树影里。两个人并排坐下，手臂不经意间碰了一下。夜色温柔，树影晃动，远处的灯朦朦胧胧的。周围很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个人浅浅的呼吸。
“对了，我先给我哥发个消息。”褚瑾先开了口，手机开机，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下。
姜域侧过头看他，目光很轻很柔，没有直白的暧昧，却藏着让人沦陷的温柔。沉默也不尴尬，反倒像一层薄薄的糖纸裹着。
姜域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落在心上：“今天……挺开心的。”
褚瑾抬头与姜域对视，长椅很窄，两人肩并肩靠着，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气息。
“姜警官，你一个人吗？”
“这个……”
“没有吗？”
“工作太忙了，一年到头没几天休假，随叫随到那种。”姜域笑着捂住脸。
褚瑾正想起身，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四处张望，嘴里喊着什么。
“哥，我在这。”褚瑾向那边方向招手。
褚万斯快步走来，双手撑在褚瑾的肩上：“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褚瑾一米八几的个子，被褚万斯搂在怀里，还是矮了一大截。
褚万斯松开他，看了看旁边的姜域：“旁边这位是？”
“你好，我是姜域。”他伸出手，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外国人。
“你好，褚万斯，褚瑾的哥哥。”褚万斯很绅士地握了握手。
“什么时候认识的？”驾驶座上褚万斯突然发问。
“就我刚落地的时候。”
“好小子。”
褚万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余光扫过副驾驶那张还带着点笑意的脸，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刚落地就认识了？那今天是特意去找他的？”
“不是，真是碰巧。”褚瑾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弯起嘴角，“他在医院拿药，我正好下楼。”
“拿什么药？”
“没问。”
褚万斯没再追问，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车内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下次出门，让人跟着。”褚万斯的声音不算严厉，但语气里那层不容置喙的意味很重。
褚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嗯”了一声。
褚万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那个姜域，”褚万斯斟酌了一下措辞，“是做什么的？”
“探长。”褚瑾回答得很快，快得有点不像随口一提。
“哦？”褚万斯的语调微微上扬，“你们聊了什么？”
“就……随便聊聊。”褚瑾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不想把这个话题摊开来讲得太细，“吃了顿饭，散了会儿步，没什么特别的。”
褚万斯没再问了。他从后视镜里捕捉到褚瑾低头摆弄手机的动作，屏幕的光映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映出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松弛的柔软。
【没什么特别的】
褚万斯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唇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给你。”
褚万斯接着将一把枪递到褚瑾面前。这是他惯用的型号。
褚瑾没有去接。“这不是在白奥兰。”
“我知道。哪儿的阴沟里都有耗子。”褚万斯打断他，声音不高，但砸在地上有个坑。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才几个月，不至于手生吧？”褚瑾没吭声。
褚万斯把枪又往前递了递，枪柄朝着褚瑾的方向，姿态像递一杯水那样自然。
“今天的事，”褚万斯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语速也慢了，“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褚瑾听出了里面压着的东西，是一种比这些都更沉的情绪。
他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姜域的那条消息—：
【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拇指在键盘上悬了又悬，最终只打了两个字：
【到了】
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这两个字太硬了，连个缓冲都没有。正想着要不要再补一句什么，对方已经回了。
【早点休息】
回去路上，褚万斯看向副驾驶，“要不要理下头发？”
“不用，回去拿发胶抓一把就好了”。
褚万斯拿眼角余光神情复杂地扫了他一眼，
“还有一个好消息。”
褚瑾从手机上回过神来，褚万斯慢悠悠开口：“大姐要来一趟，高兴吗？”
“真的？什么时候？”
“快了，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干净之后。”
思绪被扯回回忆深处，
记忆中的雨刷来回摆动，像大姐向他招手般，埃洛温脱掉外套披在褚瑾的身上包裹住整个身体，抱着褚瑾回到车内。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腰侧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