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他月

5、第 5 章

　　第二天，江诚瑶只有昨天半小时的补戏，陈阑依旧在显示屏后看，不知怎么被江诚瑶和她助理带着去吃午饭了。

　　维维安跟在陈阑身边，懵懵懂懂的。

　　江诚瑶问陈阑想吃什么吗，陈阑说不知道吃什么，随便。
　　江诚瑶病好了，精神颇佳地给她推荐一家辣子鸡，很好吃。

　　江诚瑶的助理显然也是个聒噪的，几次想插话。因为有她俩，陈阑合不合群似乎无所谓。

　　到了鸡公煲店，一条开车行的路上的随便一家店，风尘仆仆的外面货车在开。
　　朴实的饭馆，二十来平米，老板娘不认识明星，给她们推荐好吃的。
　　熟悉江诚瑶了。

　　江诚瑶这天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套装，个子高高地在前台点单。
　　拿菜单给陈阑和维维安看。
　　陈阑随便点了一样素菜。

　　江诚瑶说老板我带人了。

　　老板娘笑的不行，“等会给你煲里加金针菇，哎，豆皮要么？”
　　“豆皮吧。”

　　江诚瑶其实不是那么爱说话的，到了位置上后手撑着太阳穴等着。

　　一时桌前无话。

　　江诚瑶助理也是短发，忽然拿手机问：“哎我们在这待多久？”

　　江诚瑶看一下统筹，“我还要拍杀人的戏呢，估计还要等会。”

　　小文收手机，跟对面陈阑和维维安说：“这里生活其实一般，老干了，我和瑶姐都有点待不住。”
　　维维安给面插话，“哪里干了，我还没有感觉。”

　　“老干了，”小文点头说：“广市你说能不干吗？现在最高温度就有二十七八度了，在这都不用穿棉袄，你穿棉袄了吗？”

　　她问维维安，“这两天下雨，才降温了，说过几天还有台风。”

　　维维安理解，“前天江老师就是拍淋雨戏拍病的。”
　　小文笑喷了，“人工降雨的，根本没下下来。”

　　说完她回头看厨房忙的老板娘，江诚瑶听的都有精神了，想起前天，小文小声说：“太搞笑了，根本搞半天下不下来，要拍淋雨戏，置景都置好了也不能到别的地方去，我们在学校等半天没雨，就很奇怪，上天下雨就是下不到我们这来，天气预报说有雨，就是不下。导演说咋办啊，愁的狂摘帽子摸脑袋。”

　　小文跟维维安说：“你不能告诉导演啊。”

　　然后想起导演那滑稽姿势，没亲眼看过的都忍不住笑。到底都是一群平均年龄没过二十五的。小文学了一下导演皱眉，说：“那我们人工降雨吧，我们组这么多人就没想到b措施，老搞笑了，又去申请。从白天等到晚上，觉得晚上不错，拿大灯拍，畅快淋漓。”

　　不然江诚瑶身体挺好的，不至于淋病，戏份很“慷慨激昂”，那天很好玩。小文不好说，就是前天她俩还没来前，她们觉得她们和剧组是一体的了。

　　小文问：“你们那组有什么好玩的趣事吗？”

　　正好上菜了，小文坐在外面，端吃的。
　　江诚瑶偶尔咳嗽一声的拆筷子。

　　维维安给面说了几个自己认为搞笑的。
　　但没小文说的搞笑。

　　吃没十分钟，场面又冷下来。
　　维维安好奇问小文，“你多大啊？”

　　小文一愣，“二十。”

　　“比江诚瑶大两岁，她妈妈是我阿姨，和我妈妈关系很好，我没事干陪她来的。”
　　小文没两句话就暴露自己不是什么单纯的唯唯诺诺的小助理，江诚瑶忍不住拿店里的纸围兜一下盖在她头上。
　　从头顶穿过去的。

　　维维安陈阑被她精神小伙般的操作整愣了，小文震惊，“你傻逼呢。”

　　维维安：“……”

　　陈阑：“……”

　　憋了几秒钟，维维安和陈阑忍不住笑起来。
　　维维安说你看我和陈老师关系是不是也不一般。

　　江诚瑶像被点笑穴了一样一直用双手捂脸笑。
　　江诚瑶这时候还是很困。

　　吃完了能量也耗尽了。

　　维维安觉得自己跟小文很合得来，在小文明确表示自己目前玩不了王者的情况下还是加了好友。

　　她们心里想着大致统筹。

　　电影对四季分明要求比较严，江诚瑶戏份多，大概等江诚瑶在这拍的差不多，山屋附近的树木也“鸟语花香”，绿的值得拍了，拍山屋外的戏。再拍公路，再拍江诚瑶自首，就结束。

　　互相道了别。

　　陈阑第四天离开，和江诚瑶通过了微信好友。

　　陈阑虽是《少见》女主，但没另一个女主戏份多，她爸她妈像也才反应过来的开始为她不公，一些关于不公的诸如此类的话陈阑忘了，总之她妈给她接了综艺。

　　陈阑从小就因美貌出过圈，因为家里的骚操作，没少被各大网络隔三差五当乐子聊一聊，话题度很足，不至于上综艺也被人嫌弃她赔本货。

　　以至于个综艺除了接触她爸她妈外，已经接触到她本人，说了一堆好听话。

　　陈爸陈妈自持甚高，但陈阑不可抑制对上综艺表现好不好有点担忧。
　　她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网络风向是怎样的，这个世界是怎样的，容纳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人。

　　她觉得节目组请她是想她制造话题度，大概率也是黑红的。

　　这世上有个事她确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互联网时代黑色新闻才够人反复揣摩当教训流量持续好多年。

　　这是生活类综艺，常驻嘉宾会搞事，每个飞行嘉宾在下飞机后到住房门口，都会被欢迎仪式，然后和其中一个常驻去外面找临时工做，做一天，晚上吃饭谈心，第二天就舒服在住房内玩些游戏，饭点前采购。
　　统共两天。

　　维维安在前一天坐飞机前给陈阑装行李，跟陈阑说，“你是小辈你就装傻一点好了，装傻不亏本，干不了的咱就干不了，别较真，我算是明白了，这时代你爱咋样咋样吧。”

　　她爸她妈说的都没她贴心，一下说到陈阑点上了，陈阑回头给她竖大拇指，维维安玻璃心，“干啥呢。”

　　陈阑低头把喜欢的零食塞进去，耳边掉了两缕头发下来，“你说的对。”

　　但还是忍不住在和一个常驻找工作时较了真。

　　他们在市场到那会没什么没做过的好工作了，之前的工作还要人，但节目不允许。
　　本来这项规定据说废除了，这次不知道怎么又冒。

　　和陈阑同行的是姑娘，在陈阑印象里很好，比陈阑能干可以吃苦。
　　在大太阳底下找了快一小时后发现不是，说要带她耍赖，但她说时陈阑不在她身边。

　　两个人分头找的，陈阑找到了剥八小时燕窝的活。
　　就是下班要晚了点。

　　她到陈阑身边看了一会说不行，我俩好好求导演组，让导演组带我们去上次那家饭馆做吧，那最轻松又不用做八小时。

　　陈阑妥协地尝试跟面前的导演组说，导演组不同意。常驻是老油条知道导演组底性，陈阑不知道。磨了很半天，眼看不认识他们的大姐问他们到底干不干了。
　　市场噪声大气温热。

　　陈阑说我干吧，你可以回去休息，本来就是我参加节目有这规定的，你只是陪我。

　　常驻当时反应很大。

　　她俩还是挑燕窝。

　　陈阑后知后觉她生气了。

　　晚上没按时回去。

　　陈阑在期间跟常驻说了给屋里的人打个电话吧。
　　不知道打没打。

　　总之屋里的嘉宾打电话来催。

　　弄了很晚回去。

　　吃了饭，谈了会心。

　　说陈阑这人很乖。

　　陈阑：“……”

　　陈阑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好词。
　　加之觉得自己表现也不好，没什么气力。

　　到深夜收工了又有点反应过来。

　　维维安恬静笑着在外等她：“……”

　　“……”陈阑。

　　陈阑回去后才知道她为什么笑成这样。
　　她今天路透上了热搜。

　　热搜里她粉丝和江诚瑶粉丝掐起来了，各种难听话冒出来了。

　　江诚瑶粉丝造她黄谣，比起自己粉丝，江诚瑶粉丝吵架能力明显厉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