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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股东 纪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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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辞的回应一出,两大集团的股票回涨。
江氏的股东远没有记住集团那么大度,死咬着他们损失不放,说江逐德不配位,希望江逐可以自请辞职,换更有能力的人来。
江逐坐在主位上,听着这些人胡编乱造,看着他们不断地向江寒对眼神,就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纪辞来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年纪挺大的江家旁系正在对着江逐破口大骂,说江逐要毁了江家几十年来的清誉。
看到纪辞来的时候,这个老人收敛了一些,毕竟他们不敢得罪记住集团。
纪辞顶着众人错愕的目光,随意找了把椅子,在江逐旁边落座,翘起二郎腿,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纪家小子,这里是江氏的股东大会,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来这里?”
“哦,是吗?出了事,江氏的股东们不去寻找解决办法,反而在这里将矛头指向自己人,这不合适吧?”纪辞好奇地询问。
听到纪辞的话,这个老人更气了,嘴唇发抖,说出来的话也带着颤音,“不管怎样这都是我们集团内部的事,更何况这一切你也脱不了干系吧?你要是有点道德底线现在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江逐的脸色变了,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纪辞比之前更随意了,眼睛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好像毫不在意别人的侮辱,抢先一步开口。
“我们记住才跟江氏签订协议,肯定不想自己的利益受损,要不然谁想来这里。”纪辞的语调跟平常没什么区别,却在无形中给了别人一丝压迫,他盯着这老人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们拿着这事不饶人,到底是针对这件事还是在针对什么人。”
“既然这样也别怕我多想,这件事跟你们也脱不了干系吧!想换一个主事人就直接说,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纪辞轻飘飘地就把这些冠冕堂皇之人的心声说了出来,表情舒缓,好像只是在说“你吃过了吗?”这种问候。
“你!”这个老人被噎住了。
会议桌两侧的几个股东互相递了个眼神,有人低下头翻文件,有人端起茶杯假装喝水。坐在角落的一个中年男人轻轻咳了一声,没敢抬头。
江寒使了个眼色,接过来,开了口,“小纪总岔开话题的本事好厉害。”
“哦,我以为他刚才在夸我呢!确实,我这种没有道德的人,自然比不过在场各位那么德容兼备、端方持重、表里如一。”纪辞弹了弹西服外套,慢悠悠拿出手机,解了锁,“一边不断向媒体宣传自己做了很多好事,衣着朴素,塑造大公无私的形象;一边在背地里纵情享受,酒池肉林。”
“对了,我记得前几天偶然看到令郎的一些趣闻,还没跟各位分享过呢。”
“要不要我说出来,让大家热闹热闹。”纪辞神色自若,倒像是真心打算把这些私事摊开给在座所有人听听。
江逐忍不住嘴角勾起,看来自己准备的东西用不上了,看热闹不好吗?
“小纪总,这里是股东大会。”江寒提醒道。
“我知道啊,怎么了?”纪辞理所当然地回复,看向江寒的目光似乎在说,一直在捣乱的人不是你们吗?
江寒的手死死抓在大腿上,才稳住自己没有发火,“没有江氏股份的人没资格坐在这里。”
“纪辞有股份。”沉默了很久的江逐突然开口,“爷爷之前给过纪辞3%,作为纪辞的18岁成年礼物,只不过没有公布罢了。股份一直由江家信托代持,今日正式确权生效。”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纪辞身上,尤其是江寒。纪辞松了松领带,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几个原本准备附和的股东对视一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坐在江寒下手的一个老头皱了皱眉,低声说了句“还有这种事”,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见。
纪辞感到很诧异,虽然搞不懂为什么江爷爷给他股份,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那我也是股东,我自然有资格。”纪辞挺了挺腰板,“与其在这里争执内耗、互相攻讦,不如去好好做自己的事,去考虑怎么把江氏集团做大做强。”
“不过呢,我也算是明白了,江氏这几年走下坡路,原因就在这里,各位各怀心思,倒是一点都不藏。”纪辞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就是有点替江老爷子不值,当年一手撑起江氏,信任在座诸位。还有江衍伯伯,从前带着大家捞了多少好处,如今人不在了,留下来的后代,反倒成了众人围攻的目标。”
“想想就令人寒心呢!你们把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你们……”纪辞夸张地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几秒,股东们有的别过脸去,有的盯着桌面,像在数木纹有几道,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江寒身侧的一个股东放下手中的笔,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听着纪辞越来越不着调的话,看着股东们铁青的脸色,江逐强忍着没有笑出声,反而轻轻咳了几声,提醒纪辞。
纪辞见好就收,没再多言。
几个股东的表情已经从不耐烦变成了疲惫,悄悄看了眼手表,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那个之前骂纪辞“没有道德底线”的老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
会议继续进行着。
江逐安抚了股东几句,大致说了一些后续安排,纪辞时不时插几句,知道自己有股份后,更加理直气壮。
两人就这样,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把股东们哄得一愣一愣的。
除了江寒和那个老人,其余人都挺高兴的。
会议结束后,股东们依次退场。经过纪辞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快步走了出去。三三两两的低语声在门口汇聚又散开,听不清内容,但语气里有种松了半口气的意思。
老人捋了捋袖口,愤愤不平地离开了,江寒落后几步,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江逐和他旁边的纪辞,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要小心外人。”
江逐没有回答,到底谁是外人他心里有数。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了,没有人说话。纪辞别扭着,不去看江逐,他还没消气呢!
江逐的思绪则是回到了二十几年前,纪辞也是这样,突然出现,帮他赶走了欺负他的小孩。
“咳咳咳咳”,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纪辞开了口。
六七岁的纪辞与现在的身影重合,又分开,最后还是归于同一个人,江逐不由得笑了笑。
“阿辞,谢谢你。”谢谢你不管多大,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站在我身边,保护我。
“哼!”纪辞冷哼一声。
江逐想到上次的不愉快,“对不起,阿辞。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好不好?”
纪辞嘴角勾了勾,但是还是不理。
江逐看着纪辞那似有似无的笑容,知道有戏,继续加码,“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纪辞果然上当,“你说的!”
江逐眼底闪过笑意,比小时候还好哄,温柔地开口,“嗯,我说的。”
“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骗我吧!”纪辞试探着,现在的江逐还是不是那个事事随他意的江逐哥哥。
江逐敛了神色,郑重地开口,“不会,我对天发誓。如果我再骗你,我……”
“唉唉唉,不要乱说话。”纪辞想起祝从殊也发过誓,誓言最后应验了,心里眼底全是害怕。
接着语气认真地说,“你之前也欠我一个承诺,加在一起就有两次了。”江逐这次并没有说答应他几个愿望,不过纪辞不贪心。他并不是想霸占江逐,他只是想靠爱人腺体再近一些,只是想再次拥抱祝从殊。
“今天中午陪我吃饭,行吗?”纪辞小心翼翼地询问,江逐不是祝从殊,不是他的爱人,他不能那般理所当然地索取。
“好,这个不算愿望,算我还你上次那顿。”江逐听着纪辞的声音,心口微微发沉。什么时候开始,纪辞约一顿饭,都要这般小心翼翼。
纪辞得到肯定答复后,稍微得寸进尺些,“我……我想闻闻祝从殊的味道。”
江逐想到办公室里腺体和信息素的异样,有点犹豫。
看到江逐脸上的挣扎,纪辞知道自己赌错了,但是他还是不想讲理,依旧赌气,“你刚刚还说什么都答应我。”
江逐想了想,还是把原因告诉了纪辞,“阿辞,我快到易感期了。我……”
“行,那易感期之后。”纪辞也并非任性之人,只是他想试探自己在江逐那里的特权还在不在,江逐还愿不愿意妥协。
“行。”江逐应下,心底却隐隐悬着一丝不安。
“江爷爷为什么要给我股份,还是18岁时就给了,我怎么不知道?”纪辞回忆着刚才的对话,想不明白,便问了出来。
“爷爷比较喜欢你,至于为什么没告诉你,我也不清楚。”江逐猜到或许是为了保护纪辞,但是他没说。“那天我给了你一张银行卡,你应得的分红都在上面。”
纪辞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卡也被他好好保管着,点了点头。
“走吧!”江逐拍了拍纪辞的肩膀。
“去哪?”纪辞有些不明所以。
“吃饭,快中午了。”
“好,去哪里?”纪辞皱了皱眉头,希望不要听到“老地方”这三个字。
“江氏集团不远处新开了一家私人厨房,带你去尝尝。”两人认识那么多年,纪辞一个细微的动作、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个表情,江逐就能猜到纪辞想干什么。
“好!”笑意瞬间漫上纪辞眉眼,眼梢轻轻上挑,双眸弯成一弯温柔的月牙。眼底澄澈透亮,漾着不染阴霾的明媚光泽,流转间鲜活动人。眼侧缀着两颗小巧泪痣,一痣艳红,一痣墨黑,彼此相映。肌肤莹白泛着淡淡的粉晕,衬得这抹笑颜格外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