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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饭桌上的青涩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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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巷出来，日头慢慢升高，气温也跟着暖起来。顾清城提议就近找一家家常菜小店，店面不大，窗沿摆着几盆绿植，安静适合吃饭。
推开玻璃门进店，服务员引着他们坐到靠窗的位置。魏煜静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不自觉放在膝盖上，腰背微微挺直，像有点拘谨的学生。菜单递过来，她指尖捏着纸页，目光扫过菜品，却没怎么看进去，余光总忍不住往对面的顾清城飘。
“想吃什么？”顾清城把水杯推到她面前，轻声问。
魏煜静猛地回神，指尖轻轻挠了挠菜单边缘，小声说：“我都可以，你点吧，我不挑。”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过敷衍，慌忙补充一句，“不要太辣就好。”
顾清城点点头，拿着菜单仔细挑选。魏煜静托着腮，安安静静看他垂眸点菜的样子，睫毛长长的，侧脸线条干净好看。看得入神的时候，顾清城忽然抬眼，视线直直撞上她的目光。
魏煜静像被抓包，浑身一怔，飞快低下头，假装研究桌上的纸巾盒，耳尖唰地红透，手指反复捻着纸巾边角，心跳砰砰加速。
顾清城唇角漾开淡淡的笑意，没有拆穿她偷偷打量自己这件事，继续跟服务员报菜名。
菜很快陆续端上桌，冒着腾腾热气。顾清城拿起公筷，很自然地夹起一块色泽柔和的嫩菜，放到魏煜静的餐盘里。
“尝尝这个。”
菜落在盘子里的瞬间，魏煜静抬眼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小声道谢：“谢谢你。”
她低头小口吃饭，咀嚼的时候动作轻轻的，吃得很斯文。偶尔抬起水杯喝水，抬眼刚好对上顾清城的视线，她就慌忙垂下眼，喝水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顾清城吃得从容，时不时留意她，看见她盘子里菜少了，就又夹一些合适的菜递过去。魏煜静每次被他投喂，都会微微坐直身子，乖乖接住，腮帮子鼓鼓的，像被投喂的小兔子。
中途有一块菜离魏煜静稍微远些，她伸手想去夹，筷子却轻轻滑了一下。她下意识蹙了下眉，还没再尝试，顾清城已经伸出筷子，稳稳把那块菜夹到她盘中。
“小心一点。”他的声音温和。
魏煜静愣了愣，抬眼望向他，两个人距离很近，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的温柔。她的脸颊慢慢升温，连忙轻轻“嗯”一声，埋头吃饭，连拿筷子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吃到一半，魏煜静不小心沾了一点汤汁在嘴角，她自己浑然不觉，依旧低头扒饭。
顾清城看见，动作顿了顿，抽出一张纸巾，犹豫片刻，伸着手递到她面前。
“嘴角沾到东西了。”
魏煜静闻言，慌忙抬手摸嘴角，摸了两下没找准位置，有点茫然地眨眨眼睛。
顾清城看着她懵懂的模样，指尖捏着纸巾，迟疑之后，很轻很轻，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汤汁。
指尖擦过脸颊的那一刻，温热触感一闪而过。魏煜静浑身瞬间僵住，握着筷子的手松了松，呼吸骤然放轻，整个人一动不动，连眼睛都轻轻睁大。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距离近得让她心慌，脸颊一下子烧起来，一直红到脖颈。
擦完之后顾清城收回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语气平淡，仿佛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抬手的时候，心跳也乱了半拍。
魏煜静许久才缓过来，不敢再一直盯着他看，只能盯着餐盘里的饭菜，小口小口慢慢吃，心里乱糟糟的，又甜又害羞。
剩下的时间，两个人偶尔轻声聊天，聊旧书店的书，聊老街风景。魏煜静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抠着自己的指尖，遇到好笑的话题，就弯起眼睛浅浅笑，笑完又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抿住嘴唇。
吃完饭走出小店，外面阳光正好。顾清城伸出手，等她把手放上来。魏煜静犹豫一瞬，轻轻搭上去，手指怯生生扣住他的掌心。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魏煜静时不时悄悄往他身边靠一点，肩膀偶尔蹭到他的胳膊，又装作若无其事看向街边商铺，嘴角却压不住浅浅的笑意。
青春里的心动就是这般模样，一个擦嘴角的小动作，一次不经意的对视，都能让心跳乱了节拍，甜丝丝地漫遍全身。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