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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夜冲动 造了个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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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六年前哥哥婚礼上一样让人窒息的吻,却意外让发热的身体安定下来。苏言不由笨拙回应。
不过,他很快就会明白这样的安定是暴风雨的前奏。身体马上不满足只是浅尝辄止。感觉到激吻都只算蜻蜓点水,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慌忙推傅淮之。触及人掠食的晶亮目光,苏言的心脏抖了抖。哥哥婚礼的夜晚,也是这般凶狠的捕猎目光。
那夜,他不小心把人拽床上后,所有都不再随他的计划。他原本只是不想傅淮之坏了哥哥的婚礼,可他还没来得及恐吓威胁,人就吻上他。
在他的震惊中,衣物一件件从眼前飞过。苏言当时喝得醉熏熏的脑袋,根本意识不到挑衅一个极优Alpha有多危险。
他还沉醉壮胆,说:“怎么,没法和我哥在一起,想把我当替身了?”
傅淮之顿住手,目光添了几丝狠厉:“你说什么?”
“现在装傻了?”苏言拍拍似乎很吃惊的傅淮之的脸,“我都知道,我都看到了。你常常偷看我哥,对不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嘿嘿,我厉害吧?虽然我很同情你。心爱的人嫁给了自己的哥哥,肯定很难过吧?但我还是得制止你。你不能打扰我哥和你哥的幸福,那样是不对的。”
哥哥三十多岁了才结婚,决不能被毁了幸福。刚大学毕业的苏言,一腔热血,暗自坚定。
傅淮之古怪地冷笑:“如果我偏要呢?”
苏言昏沉沉的脑袋,让他自动把人高马大的傅淮之缩小到儿时摔一跤会掉眼泪的可爱模样。
他摸上傅淮之的脑袋,揉揉道:“乖啦,那样的话,我可就不喜欢你了。”
傅淮之并不挣开:“我听你话,你就喜欢我吗?”
“当然了。但首先你得乖啦。”
“没有奖励,我不想乖。”
“当然有奖励了。”苏言心想果真毛头小子,捧住傅淮之的脸,用力啵了一个脸颊吻。
“只是这样?确定不是打发叫花子?”
苏言想到傅淮之从小听哥哥的话,来了点烦躁的火气,一把拉傅淮之躺床上。
他居高临下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对我哥做什么吗?”他看一眼自己身上只剩下的一裤衩,更来了点火气,一阵撕扯傅淮之参加婚礼的西服。
“就你会脱人衣服吗?”把傅淮之也扒到只剩一裤衩,苏言开心了几分,“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傅淮之露出儿时的不屑一顾,苏言火上头,用力一扯,把傅淮之的裤衩也给扯掉了。
然后,形势一发不可收拾。傅淮之当然不会让苏言还穿着一裤衩。苏言自然是立马跳下床捡地上的西服衬衣就跑。但被傅淮之一捞腰给拉回床上。
“苏言,是你逼我的。”
“什么苏言,叫哥!”
每次回想到这里,苏言都羞得要装地缝。都自身难保了,到底为什么还要记得大傅淮之一天啊?
就是这句话,彻底让本意维护哥哥婚姻的谈判形势扭转。
“对,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喜欢哥哥。你也没说错,我就是想对哥哥做这种事。”
苏言被傅淮之这句不再缠的话彻底激怒,他掐住傅淮之的脖子,喊:“休想。”
傅淮之笑,笑得一脸“你不掐死我就睡哥哥”的无赖。
苏言不可能真的掐死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就算这个人厚颜无耻觊觎哥哥,他也不能。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疯狂的办法。苏言看一眼酒店紧闭的房门,对小傅淮之用了强。
傅淮之从小傲慢的脸终于露出惊惧。他睁大了双眼,来拉忽然下坐的苏言。但还是晚了一步。“你,你疯了!”他浑身颤抖地抱住同样浑身哆嗦的苏言。
苏言疼得龇牙咧嘴,靠在傅淮之肩上喘气不止,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已经不纯洁了,看,看你还怎么玷污喜欢的人。”
每次回想到这里,苏言只想跳进大海再也不要见人。就算是为了哥哥的美满婚姻,但到底为什么自己非得是承受的一方。
明明该霸气得让傅淮之开花,却让自己痛得死去活来。那种人要裂开两半的疼痛,每每一想起,苏言都忍不住哆嗦。
这会,他也想起了,但奇怪的是闻到傅淮之的信息素竟不觉得疼。不仅不感觉疼,还心痒难耐。
不对劲不对劲!苏言骇然想。清醒几分的大脑,下令一口咬住傅淮之。
傅淮之盯着苏言的黑亮眼睛幽沉几分,苏言想起那年那夜的晚上傅淮之露出这种眼神之后他的后颈就巨疼。
这个无情的人,真是一点不留情,重重咬下去的。苏言感觉如果再深一点,脊椎骨都要被咬断了。
他赶紧拳打脚踢要傅淮之松开。傅淮之终于松开,苏言撒腿就跑。一转头,对上拐角探出一个脑袋的经纪人。大脑袋下,一小脑袋。
被发现了,经纪人大大方方递来苏言的双肩包。“刚来,听到有打架的声音,才看了下——对吧,小屿屿?”
傅屿乖巧点头,童真的眼里藏不住开心。苏言有那么一秒想要让父子相认,但一想到傅淮之并不喜欢自己,也就不可能喜欢自己的孩子。
与其等到让孩子发现爸爸并不像其他爸爸那样欢迎自己的到来,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
“傅屿,你记得爸比和你讲过爸爸在很偏僻的山区里吗?”苏言不收声说。
傅屿一脸希翼地点头。苏言看得出孩子想问“是不是爸爸先来找我们了”。
苏言刚想摇头,傅淮之大步来:“没错,爸爸来找你了。”
傅屿就撒腿跑向了傅淮之。速度之快,苏言都来不及拉住。他才意识到傅屿不再问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意。
他听着儿子边跑边喊得欢快的“爸爸”,也跑向傅淮之。终于赶上儿子,先一步到傅淮之面前,苏言一转身抱住傅屿。长痛不如短痛,一旦感受过爸爸的怀抱再失去,将痛苦万分。
傅淮之刚还欣喜苏言和孩子都跑向了自己,下一秒就听到苏言的严厉。
“傅屿,爸比的话忘了吗?”苏言厉声道,“怎么能叫陌生人爸爸?爸爸听到得多难过。”
“我很开心。”傅淮之道,“傅屿,爸爸很开心。”
“傅淮之,你是不是有病?”苏言横眉冷对,“你哪只眼睛看见是你的孩子了?只是同姓傅而已,你再烦,信不信我报警?”
“我来报,你画展一天累了。”傅淮之拿出手机,“刚好让警察见证我们一家三口的重逢。”
见傅淮之真要打电话,苏言啪一下打掉。手机直线坠落,傅淮之一捞,对一脸看呆的傅屿露出宠溺一笑。
苏言就见傅屿一脸崇拜爸爸的表情,不禁腹诽:不就一个接手机吗?儿子,咱不是见过更牛逼的杂技表演吗?
要不是自己拉着,苏言明白傅屿是会再次扑向傅淮之的。他后悔回国办展了。
苏言抱了傅屿就走。傅淮之要追,经纪人拦住他说:“你该考虑言言的感受。”看一眼很快拐过转角的苏言,小声说,“一个人拉扯孩子六年的苦衷,你了解吗?如果不了解,盲目靠近必输无疑呀。”说完也走了。
傅淮之顿住脚步,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能见面的机会溜走。前方很快传来经纪人追上苏言有说有笑的声音,傅淮之快步到转角,望着趴苏言肩头耷拉脑袋的孩子。
傅屿看见他亮起双眼,用口音喊他:爸爸。接着还有几个字的口型,傅淮之赶紧记牢。
苏言似有所察觉,转头看来。傅淮之赶紧缩进墙角。他头靠着墙,望着头顶的LED灯,只觉六年不曾见到的阳光终于透过了厚重乌云。
苏言没看到傅淮之的人影,又见傅屿耷拉脑袋闷闷不乐,轻拍背安抚。“等会去吃你爱吃的脆皮烤鸭,好不好?”
傅屿点头,但不像以往那般“噢耶”地开心。
苏言暗叹一口气。这六年,和傅屿开开心心在国外,平静又美好。如今,全打破了。
可是,不回来,自己爸爸要和自己断绝关系了。六年都没有回国过过节,平常视频不敢接,最多接接电话,接的时候害怕婴儿傅屿会突然哭,都是草草结束。傅屿长大后,又担心孩子敏感听到一些而胡思乱想。
导致苏言的父亲让出差到国外的哥夫,也就是傅淮之的哥哥找到苏言,传达身体不适不便坐飞机的老父亲的质问——“好,翅膀硬了,是要和我们糟老头糟老太断绝关系了。年底不回国,我们就当没生他这个儿子!”
苏言才恍惚时间竟然这么快,已经六年没回家了。每次都以画展忙推脱,都没想过家人会想念自己。
他只想躲傅淮之远远的。他们从小一所幼儿园一所小学,初中高中也都同校。要不是傅淮之完全没有画画兴趣,估计大学也会是一所。
苏言太知道傅淮之的手段顽劣了。
学校里的学渣敢欺负老师器重的学霸,但绝不敢动一下和傅淮之一起上下学的矮小苏言。
落单的苏言,敢不敢欺负?也是不敢的。因为偶尔请病假的傅淮之还会来上学的,知道的话即便全校通报批评傅淮之也是要算账的。
苏言知道这都是哥哥的功劳。因为哥哥揉过傅淮之的脑袋说:“淮之,可以帮哥哥在学校照顾好苏言吗?”
傅淮之欢快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美差呢。
苏言的哥哥又说:“我们淮之真是厉害的男子汉呢。”
傅淮之就羞红了脸。
苏言哥哥来了打趣的兴致,问:“我们淮之小小男子汉,长大了想做什么呀?”
傅淮之一脸坚定地说:“娶哥哥。”
本来小孩子的话,只大傅淮之一天的苏言不该记得这么牢。但傅淮之是看着苏言回答的。
刚上小学的苏言,没那么明白娶是什么意思,但他明白哥哥要被娶走就会和自己分开,就再没法天天见了,就像隔壁的大姐姐被敲锣打鼓娶走后一年再见不到几次。
苏言一把推开傅淮之,叫道:“休想!哥哥是我的!”
傅淮之跌倒在院子的草地里,委屈得黑亮的眼睛红彤彤。苏言有点欺负客人的难为情,把脸歪一边噘嘴,绝不心疼想抢走他哥哥的坏蛋。
最后,是苏言哥哥把两人都拉到怀里,揉着两个人的脑袋让握手言和。苏言倔着抿嘴,傅淮之委屈着红眼睛。
苏言哥哥哈哈笑着说:“淮之,那你可要每天都保护好苏言哦。变成能保护人的大男子汉,才可以娶你想娶的哥哥哦。”
傅淮之就不委屈了,又露出坚定的眼神。苏言有点来气,但哥哥说:“言言哪,要给淮之一点机会嘛?男子汉可不好当,能当上男子汉的,都是好人哦。”
苏言不想不听哥哥的话,给了哥哥一个面子,对傅淮之说:“听到没有?要当上男子汉再说。”
苏言想好了,他就故意让人欺负,看傅淮之怎么当上男子汉。然后,等开学,不用故意,矮小的他时常有人来欺负。
一次上课,苏言被同桌忽然拿笔戳脸。铅笔的笔尖戳破了稚嫩皮肤,苏言疼得哇哇大哭。等在黑板上写拼音的老师转头看见,那同桌已经被傅淮之摁到地上一顿揍。
等老师拖开,瞧瞧面生,问他哪个班的。苏言才知是隔壁班的傅淮之来保护他了。
当天,三方都被叫家长了。傅家和苏家都是已经读大学刚好在家的最大的哥哥来了。事情处理完,一起把孩子领回家安抚情绪。
路上,苏言哥哥问傅淮之:“你怎么知道苏言被欺负了?”
傅淮之一脸认真地说:“我举手去上厕所,回教室的路上看到了。”
“哦?那太巧了。”苏言哥哥笑呵呵,对傅家大哥说,“瞧瞧你弟弟多男子汉。”
傅淮之微微笑出骄傲。但开车的傅家大哥,看一眼内视镜里坐后排的三人说:“不是上厕所吧?是太想看看苏言,逃课出来看了吧?”
傅淮之骄傲的脸一秒红彤彤。“不是。”他大声道,“是上完厕所回教室的路上,刚好看到了。”
“苏言,你觉得是这样吗?”傅大哥问。
苏言点头。因为老师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真想上厕所,班上很多调皮捣蛋的同学假上都被批评罚站了。
那次后,苏言对傅淮之“又爱又恨”。爱是傅淮之又为他被欺负打架,慢慢地再没人敢欺负他了。恨是傅淮之越来越男子汉了,就离娶走哥哥越来越近了。
八岁初次分化时,傅淮之属于Alpha。苏言还没反应。
十六岁二次分化时,傅淮之确定为极优等级。苏言仍然没反应。
苏言不得不开始暗示自己早晚有一天傅淮之会娶走极优omega的哥哥。Alpha配omega,是最优组合。
直到考上大学的十八岁,苏家办大学录取的酒席。苏言撞见自家哥哥和傅家大哥哥墙角拥吻,才放下心来。
可同样是傅家人,为什么傅家大哥可以娶哥哥,傅淮之就不可以?苏言琢磨自己这个奇怪的想法时,看见了在他身后也瞧见的傅淮之。
傅淮之转身就走,落寞的背影,让苏言忍不住追上去安慰。他把他拉到酒店的后院,说:“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三岁一代沟,我哥哥比你大十二岁,整整四个代沟,是不会幸福的。”
傅淮之盯着苏言拉他手的手,不说话。
昏黄的路灯下,他黯然神伤的脸快哭了。苏言继续安慰:“为什么不找个同龄人呢?同龄人才有共同话题嘛。你也考上大学了,不定大学里就遇到喜欢的人了。”
“为什么?”傅淮之暗淡的眼睛看不到一点亮光。
苏言不知怎么安慰才好,张开双臂说:“如果你想要一个肩膀,我的可以借你靠一靠。”
傅淮之的眼睛缓缓亮起一道光。“可以吗?”他靠近一步问。
“当然。”苏言上前一步,“来吧,小男子汉。”
傅淮之微笑,轻轻拥住苏言。苏言以为他会彬彬有礼抱一下就松开,傅淮之却猛地拥紧,紧到骨头生疼。
苏言想推开,但听傅淮之微微发抖地说“苏言哥”,默默忍受。他太过难过,才会破天荒地喊他哥。
傅淮之抱了很久,久到苏言转头看他靠他肩上的脑袋是不是睡着了。一转头,近在咫尺的嘴巴对他笑咧嘴。
苏言慌忙仰头:“好点了就松开。”
“还不够。”傅淮之伸手托住苏言后仰的脑袋,一点点使力靠近自己脸。
眼见两人嘴巴要触上,苏言一脑门顶开人下巴。趁人吃痛吃惊,他跳开两米,指着傅淮之的鼻子说:“你敢拿我当替身,信不信阉了你?”抬脚作势一踹。
傅淮之沉了目光,转身离去。苏言来了气,追上去,喊一句“好心当驴肝肺”,跑回宴会厅。
之后,两人各自上不同的大学,只过年两家聚会见上一面。傅淮之再没喊过苏言哥哥。
傅淮之一直都是记仇的主。这一点,苏言也是五味杂陈。因为记仇,傅淮之对欺负过苏言的人,一个都不放过,怕自己忘了一一记录。
儿时,一次随哥哥到傅家做客,苏言无意中看到那本“男子汉娶哥日记”。他感动的同时落寞。傅淮之对他的特殊照顾,都是为了娶哥哥的实力证明。
如今,他害他完全失去机会,他该也对他记仇了。
和经纪人吃完晚餐,带傅屿回到刚买下不久的名人府大平层顶楼。在一层两户没有出入卡上不来的家门口见到傅淮之,苏言确定傅淮之记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