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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我要三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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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三杯珍珠奶茶。一杯正常糖两杯七分糖。”
薪燃递出去钱,拎着三杯奶茶回来。
陆铮和颜江叙一个站着,一个人坐两个人的座位,坐姿拽得二五八万。
“去去,让个地方出来。”薪燃撵鸡一样赶出来一个自己坐得下的位置,把手上的奶茶分出去,迫不及待地插上吸管,幸福地抿了一口。
“喝那么甜的,小心被泽哥看见了又给你开方子。”颜江叙看了一眼自己的那瓶,随手放在一边。
“不讲不讲。”薪燃摸摸自己的毛,吓不着。看着陆铮,“最惨的现在是铮哥好吗,父亲给他开了两个月的药,两个月啊,我的爸爸啊,两口我都要蹬腿了,两个月,我滴个乖乖。”他吐吐舌头。
“两个月都是轻的。”颜江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冲着陆铮冷笑一声,“你们俩背着所有人干的那些个破事,我要是笛姨,早晚被你们给气疯,到时候把你打的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圈右脚踢你就老实了。”
“……多少年前的烂梗了,你能忘了不?”
“你管我梗烂不烂?你嫌我梗烂,你自己别干烂事啊。”颜江叙毫不客气。
“……这么多年了,你这个嘴还没被治好吗?”陆铮感觉自己有一点点要被骂鼠了。
“我这又不是病,”颜江叙抱臂嗤笑,“你现在才有病。”
“谁说我有病?”陆铮下意识反驳。
颜江叙冷笑地撇了一眼他的屁股:“你没病喝什么药。”
陆铮:“……”
不行不能再跟他聊了。
心肝脾肺肾脑仁都疼。
颜江叙翻了个白眼。
“其实颜哥说得也没错。”薪燃嚼着QQ弹弹的珍珠,“之前连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了——不如你现在讲讲你是怎么看待琰哥的?又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其实也没什么。”陆铮咕嘟了一口七分甜的奶茶,还是感觉有点太甜了,“他有时候分不清轻重缓急,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后面越来越觉得不合适。”
“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
“你没说。”薪燃把嘴里的奶茶吸管咬得一会儿圆一会儿扁,“铮哥,可能是环境不一样,笛姨和竹姨本为一体,有些事事情不用说,她们彼此也知道。”
“但是我爸爸和父亲不一样,他们两个基本上每天都要说一百遍‘爱你’‘宝贝儿’‘亲爱的’……”说到这里,薪燃夸张地做了一个干呕的表情,“我前两年搬出来就是被他们俩给肉麻到了。”
陆铮看着他的样子,勾唇跟着笑了一下。
“鹿哥就是这样,每天他不也对着你说我爱你吗?”陆铮打趣。
鹿容确实这样,对谁都热得像一团炽热的火。
“那你讨厌我爸爸吗?”薪燃问。
“怎么会?”陆铮摇头。
其实他还有些羡慕鹿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天赠一身无拘束。
“其实感情就是这样的啊。”薪燃的奶茶已经见底了,“有一部分人外向,一部分人内向,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表达方式是可以和他说的……”
颜江叙把奶茶放在地上,站起来抬手给了陆铮一杵子。
“靠!你有毛病啊!”
陆铮躲闪的动作太大,一时间疼的龇牙咧嘴。
“你这不是会说话吗?”颜江叙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你要是真不喜欢他,就应该像你刚才吼我那样把琰珺吼出去,让他滚蛋,这辈子别出现。”
陆铮绷着脸,不说活。
也不知道是被药苦的还是被颜江叙的话启发了。
“你跟他说话得直白一点,他就不适合拐弯抹角,不然也不至于疯狂打工几千年,归来仍是打工人。”颜江叙看了一眼时间:“不跟你们磨磨唧唧了,我得走了。”
说着也不管身后俩人是什么反应,自顾自拎着奶茶袋子,哼着小曲走了。
“不是,他不是不喝吗?”薪燃伸出尔康手。
每次卖甜食,颜江叙是碰都不碰,三个人都默认他的那一份是薪燃的。
陆铮摸着下巴,顾不得自己岌岌可危的屁股:“有情况?”
“……大哥,你先顾好你自己的情况吧。”薪燃无语。目送着颜江叙确实离开了,薪燃狗狗祟祟凑到陆铮面前,“铮哥,我们几个同辈人里就属你活得最久,我爸爸他们那一代的事你是不是很清楚?”
“你干嘛?”陆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出生的那么晚,怎么可能什么都清楚?先说你想打听什么。”
“足够了足够了。”薪燃笑嘻嘻地勾住陆铮的肩膀,“打个商量呗,跟你打听个人。”
“总感觉你小子脑子里没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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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别想,少做梦。”
楚烟渚拒绝三连。
“哎呀,楚楚,你最好了对不对?”鹿容眨巴着自己的卡姿兰大眼,双手合十,“求求你了~你看我的眼睛,你看着我嘛,你忍心拒绝我吗?”
“忍心。”楚烟渚转身就要从座子底下钻走,“你没别的事的话我就……”
“不要嘛!!!”鹿容扑过来,“别走啊!我这边真没人了!!!”
“你随便抓一个会化形的狐狸猫狗兔子蛇什么都行——别拽我裤子!!松手!”
“我不松!你不答应我打死不松!!”
“放手!”
楚烟渚爬了一半被鹿容的怪力拽倒,已经摸到会议椅的手一拽,一排椅子噼里啪啦地倒了一地。
“楚哥,老大,你们谈完了……”门被一把推开,当颜江叙意识到自己看见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吗?”
楚烟渚大半个身子都从会议桌底下钻出来了,气急败坏地用空着的那只脚死命想把鹿容踹开,脸也憋红了,衣服扣子也崩了一个,露出腰腹紧实的肌肉;鹿容只探出半个身子,两只手死死抱住楚烟渚的小腿。
椅子躺了一地,桌布也被他们两个拽下来一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刚才在桌子底下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又***,然后再……住脑啊!!!
不许想了!!!!!!!!!!!
颜江叙一整个目瞪口呆。
“松开!”被人看见,楚烟渚本来就红的脸这下更红了,连着猛踹几脚把鹿容踢回桌下,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又干咳两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有事吗?”
颜江叙眨巴着眼睛:“我是应该有事……还是没事?”
楚烟渚:“……”
楚烟渚:“滚出去。”
颜江叙:“好嘞。”果断转身把门带上。
楚烟渚头疼地揉揉自己的眉心,看着揪着桌布、只露出脑袋的鹿容,觉得自己离喝空泽的苦药不远了。
“哎呀,”鹿容扭来扭去,“我实在是没人了。太年轻的资历不够,见识不多,没法胜任。年纪大的不是老得走不动路了就是像我一样忙成狗——从异管局成立到现在,我一个整天的假期都没有!一点都没有!!!你就同情同情我嘛~只有你最近刚醒过来,还没有具体工作嘛……”
楚烟渚:“…………”
楚烟渚:“但是这个活他真的不适合我……”
“怎么会呢?”鹿容拿出手机,“你看你上次直播的热度多好呀。”
手机上正在播放楚烟渚和颜江叙在医院的那场直播。
“那特么是个意外……”原来当时鹿容不让他挂断直播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哎呀,现在人都说爆火得靠意外嘛。”鹿容得意,“你现在本来就有热度了,我这边可以代表官方背书,同时会有人去跟直播平台沟通,确保陪你的直播间畅通无阻。异管局之前对灵异事件管控严格,目前网上没有竞品。到时候我再让网络部的人配合你,宣传岂不是手到擒来?”
“……”
楚烟渚沉默了片刻。
“那你会面对多大的压力?”
“嗯?”鹿容歪头,疑惑地看着楚烟渚。
“灵力稀薄,最先体现出来这点的种族就是人族。”楚烟渚平静地看着他,“最先提出来不公开的,不是你吧?”
鹿容莞尔一笑,打趣:“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看来沉睡并不影响你的脑子啊。”他耸肩,“放心吧,这点压力我还是扛得住的。别忘了,我可是有背景的。”
面色一变,鹿容扑上来抱住楚烟渚的腰:“楚楚,楚哥,求你了你就答应我吧!!!”
“你给我、放手!!!!!”
颜江叙听着屋里先是沉默了许久,之后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丁零当啷bong pia bia ——
“哐”!
门被大力推开,楚烟渚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出来。
“慢走哟亲!”鹿容眉飞色舞地从里面探出头,手上甩着一张面巾纸,“你要是想我的话,就来京市看我呀亲~”
“滚!”楚烟渚跑得飞快,生怕被什么人追上。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哟亲——”
“滚啊!!!!!!!!!!!”
“矮油~别这么凶嘛~大爷,记得来京市玩啊——”
楚烟渚走快了,差点没给自己一个平地崴。
直到走进电梯,一路小跑着的颜江叙才终于追上暴走族一样的楚烟渚。
“楚、楚哥?”看着拿手机噼里啪啦打字的楚烟渚,颜江叙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话还是该闭嘴。
“说。”
把手机放进口袋,楚烟渚狂按一楼键。
“……没没事了,请你喝奶茶?”虽然是薪燃付的钱。
颜江叙把吸管插上,递给楚烟渚。
一口混着奶味和一点点清香的热饮进嘴,楚烟渚后知后觉地抿抿嘴。
“这是什么?”
“珍珠奶茶。”颜江叙挠挠头,“时间有点久,底下的珍珠好像有点化了,沾一起不方便吸上来。”
“珍珠?”楚烟渚拿起来看了一眼杯底,“那东西能吃吗?”用吸管戳戳,软的。
“呃……这个就是叫这么个名字,它的成分应该是呃淀粉呃什么胶来着?”颜江叙一时想不起来了,“就像我有时候骂人神经病,但从医学角度上来说他不一定是神经病;这个也是,他就是叫珍珠,并不是那个养在贝壳里的珍珠。”
楚烟渚又吸了一口。
这一口吸上来珍珠了,他认真嚼嚼。
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口感很特别,有点像熬久了的猪皮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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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会议室被推开,鹿容正好把最后一个椅子推回原位,看见来人眼前一亮,直接扑过去,“泽哥~!!!”
“怎么样?”空泽抱住扑过来的鹿容,指尖轻柔地、有节奏地拍他的后背。
“楚楚果然答应我了。”鹿容傲娇地挺起胸膛,“我就说他不可能拒绝我!”
鹿容满脸都写着“快看我多厉害”,空泽哑然一笑,向他摊开手掌,上下掂掂。
“嗯?”鹿容眨巴着眼睛,装傻。
“别藏了。”空泽再次掂手,“可乐,薯片,拿出来。”
“什么薯片可乐?”鹿容脸一拉,“我没有,别污蔑我。”
“演技不错。”空泽微笑,“刚才不是还和阿楚一起在桌子底下吃吗?”
空泽一把拉开桌布,露出地下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垃圾袋。
“……”
鹿容本欲誓死捍卫自己的零食尊严,却在空泽半是危险半是威胁的眼神下,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自己的零食。
最终只能悲愤——
“姓楚的!”
“劳资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