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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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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歌谣一把扫过桌面上的所有杂物,门口是歌母和歌瑶急切的呼喊。
“滚!你们都给我滚!!!”
歌谣捂着头,目眦欲裂。
442。
585。
上面是她的成绩,下面是歌瑶的。
这不对……
歌谣神经质的咬着自己的指甲。
她明明学了的,那些题她都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歌谣。
如果无先生在的话就好了……
被扫到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歌谣猛地看过去。
上面跳动的,是一个根本不认识的手机号。
手机响得她心烦意乱,顺手拿过来准备挂了,可没想到,这裂成蜘蛛纹的手机居然自己接通了。
“喂。”那边传来的声音,很熟悉,“歌小姐,冒昧打扰了。担心你不接我电话,让朋友帮我直接接通了。”
“无先生?”
歌谣难以置信。
他居然……真的打来了?
“别惊讶,我说过,您需要,我就会给您打电话。”无先生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疾不徐的温煦,歌谣甚至能想到他说这话时,唇角微笑的弧度。
“无先生,你帮帮我!”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语气急促,“我……我考不过她……”她语气无助。
“别担心,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无先生道,“小姐,你不妨先想一想,现在的你,到底是恨她,还是羡慕她?”
“我……”当然是恨她!
但这话说不出口。
歌瑶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犹豫了。”无先生接着说,“小姐,其实归根究底,你很羡慕她吧?”
“养尊处优的生长环境,虽然你们长得一样,但是她似乎更甜、更讨人喜欢。”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两个长的一样。”
歌瑶心脏快了一拍:“你的意思是……”
“如果……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成为‘歌瑶’,你想做吗?”
“我……”歌谣的嘴张了张,她犹豫,“那……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代价……”无先生似乎是笑了一下,“如果您愿意,这次的代价,将会由您妹妹支付。”
歌谣的呼吸急促了。
“我需要做什么?”她问。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高考。”无先生语气里透露着预约,“你妹妹的班级有组织一场毕业聚会,在宴会之后,回到家的妹妹会知道高考没考好的你离家出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个结局,您满意吗?”
“可如果他们班没有组织聚会……”
“他们会的。”无先生再次终结了两人的对话,“您只需要确认就好。现在,没有会烦恼你的事了。夜晚愉快,祝你好梦。”
“我……超……”颜江叙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利用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的特点表演偷梁换柱。
是个人才啊你。
“看来我们之前猜的,武霄之外控制这盘棋的人,就是这个无先生了。”颜江叙道。
“不知道袭击歌瑶的事他还是他的手下……”楚烟渚思考。
如果是手下,那就证明有一个脱离鹿容掌控的黑色组织此时正在外游走,武霄掺和进去,还有一个至少和武霄是一个危险级别的无先生。
麻烦了……
他刚准备抽身离开通知鹿容,却被颜江叙抓住手:“后面还有!”
那是一家别墅。
看歌谣的长相,似乎比之前长大了不少。
“裴南柯?”
她在别墅里喊了好几声,没听见人回应。
“奇怪了……”歌谣在客厅找了半天,没看见有人的迹象,她准备上二楼看看。
在路过楼梯的拐角处,眼神不经意地一瞥,让她愣在哪里。
地下室的门没关。
奇怪了,是进地下室了吗?
这么想着,歌谣走进去。
地下室没有光,就在她准备打开手机手电筒的时候,歌谣似乎在角落里看见了……光?
墙漏了?
不对这是地下,就算是裂了,也不可能透光啊。
带着奇怪的心情,歌谣慢慢走过去。
墙面上,果然有一道微弱的缝隙。
这里有一道暗门,之前她居然从来没注意过。
歌谣靠近那条缝隙。
她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惊呼堵回肚子里,猛地后退两步。
暗房里,躺着一个全身□□的女性,床上床下凌乱不堪,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匆匆一瞥,那张脸看上去有些过快衰老了,但她不会看错。
是歌瑶!
她居然在裴南柯这里!
歌瑶感觉一阵恶心。
尤其是想到自己刚同意他的求婚。
难怪……
她脑子里百转千回,想通了当年发生的种种不合理。
难怪无先生当年说,六班毕业的时候一定会举办一场同学聚会……
那场聚会,完全是裴南柯一手举办的!
无先生估计是和裴南柯做了交易,没有直接杀了歌瑶,而是把她交给了裴南柯。
无先生这么信任他……太恶心了!
歌谣跑回楼上。
她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恶心得无以复加。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裴南柯从外面赶回来,手上还拿着刚从外面摘的鲜花。
鲜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再想到地下室的糜烂,歌谣忍不住了。
“呕——”
她扒着沙发边缘,吐了个天昏地暗。
“怎么了这是?”裴南柯吓了一跳,匆匆把花丢到桌面上,“我送你去医院?”
歌谣一把推开他:“不用,我——呕!”离的太近了,她忍不住又吐出来了。
胃像是一块毛巾,被人从左拧到右,又从右拧到左。没有东西了也要拧出来最后一点胃液,翻出来的胃酸灼得嗓子火辣辣的。
最后还是被裴南柯拉倒了医院。
“大夫你没搞错吧?”
两人同样的目瞪口呆。
B超提示,宫内妊娠。
歌谣躺在床上,捂着脸。
这叫什么事啊……
大夫在和裴南柯讲孕期注意事项,她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闪过报告和歌瑶。
救,还是不救?
两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撕扯。
“老婆,我们回家吧。”裴南柯拎着大包小包,“先帮你回去换身衣服,再带你去店里卖孩子和孕期要用的东西。”他豪气地把卡拍在桌子上,“随便刷!”
“……好。”
话在嘴边绕了几圈,最后还是咽回去了。
“不行了,我也有点想吐……”颜江叙捂着脸,“这三个人这都是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奇葩事啊……”
楚烟渚收回迷幻种上的力量,“越近的记忆越南完整读取,先走吧。”
从幻境里出来,楚烟渚松开牵着颜江叙的手,拿出手机给鹿容发了短信,大致说明了自己在幻境里的发现。
转过头,却发现颜江叙在一旁又是哭又是嗷嗷叫的,跟中邪了一样,吓得幼年体的歌瑶和葛冰桂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歌谣也是警惕地看着他,生怕这人突然变异、扑过来给自己一口。
“啊。”楚烟渚看向自己的手腕,“忘了说了,被缄封压制的情感会被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
“这这这这么重要的、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颜江叙又是哭又是嚎了得有十多分钟,那股汹涌的情绪才终于逐渐褪去,情感发泄过度的头晕脑胀浮了上来。
艾玛这东西好用的时候是真好用,但这也太费人了。
而且……
他看向一脸淡漠的楚烟渚。
如果是一直被压抑的情感爆发……如果是正常人能承受的生理上限的情感几次被压抑、一次性超出承受极限的爆发出来……
精神会崩溃的吧?
楚烟渚敲下最后一个字,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颜江叙:“清醒了?”
“头有点要炸了……”颜江叙捂着脑袋,甩了两下,看向歌谣,“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歌谣女士,你偷了妹妹的身份,你才应该是那个已经失踪的‘姐姐’,对吧?”
歌谣瞳孔微震。
不对,“歌谣”是而是十五年前失踪的,十五年前,姐妹俩32岁,早就生了孩子。
出生证明上,裴文裴耀是同一天出生的,这就是查了几个小时。
这中间一定还有事发生……
这么想着,颜江叙脑海里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歌谣,看见你妹妹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他问。
“你们都看见了?”歌谣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当年她穿着裴南柯的衣服、大着肚子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是,我最开始是想帮她一把的,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两个老不死的都早成灰了,我们毕竟是亲姐妹。”
“可是她要告发裴南柯……我读完硕士之后,就没上过正经的班,就连在大学里讲课的职位和博主身份也是走得裴南柯的人脉。还有孩子的以后……我不能让裴南柯倒台。”
“所以,”想到自己手上的哪些资料,颜江叙有了一个可怕的、但又是唯一的猜想,“你让精神病院给歌瑶以你的身份开了精神病鉴定?!”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颜江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此时,这出家庭大戏的最后一位演员也终于登场了。
“爸妈,我……哎?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裴文愕然注视着屋里明显不正常的空间,视线又落在那个一动不动的巨人身上。
“那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