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天空的泪滴》同心无梦

53、暖冬生辰，共赴新程 燕市的

　　燕市的年味是被胡同里的红灯笼串起来的。腊月廿八那天，张疏潼跟着沈之宁去集市□□联，陆念遥攥着一袋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小脸蛋冻得通红，却执意要自己选一副印着小兔子的门贴——她说要贴在潼潼阿姨和妈妈的卧室门上，这样新年里就能天天看到小兔子。
　　沈之宁看着小家伙踮着脚跟摊主讨价还价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她裹进自己的羽绒服里：“慢点选，别冻着了。”张疏潼走在一旁，手里拎着刚买的福字，目光落在沈之宁和念遥身上，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暖炉。这是她第一次不跟父母一起过年，却比以往任何一个春节都更觉得踏实——原来“家”从来不是固定的模样，只要身边是对的人，哪怕只是一间小小的公寓，也能装满年味。
　　大年初一那天，杜锦研和季云舒打来视频电话，镜头里的两人正坐在季家的客厅里，面前摆着满满一桌子菜。杜锦研举着手机晃了晃，笑着说：“小潼，之宁，你们看！我丈母娘特意给我做的糖醋鱼，说我上次来夸过好吃。”季云舒在一旁帮她夹了块鱼，对着镜头无奈道：“她昨天跟我妈撒娇，说想念糖醋鱼，今天一早就催着我妈去买鱼。”
　　张疏潼看着屏幕里打打闹闹的两人，忍不住笑：“师姐，你这待遇可以啊！叔叔阿姨这么疼你。”
　　“那可不！”杜锦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过说真的，上次跟云舒回家，我还紧张得要命，结果我丈母娘和老丈人比我爸妈还开明，还说让我们早点定下来。”季云舒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是我跟他们说，我认定锦研了，他们自然放心。”
　　挂了电话，陆念遥凑到张疏潼身边，晃了晃她的胳膊：“潼潼阿姨，锦研阿姨和云舒阿姨什么时候来呀？我想跟她们一起玩小猫。”张疏潼摸了摸她的头：“快了，等过这几天，她们就来陪你玩。”
　　说起那只三花猫，还是去年年底几人去动物救助站时遇到的。当时小家伙缩在笼子角落，浑身的毛发有些凌乱，却有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好奇的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陆念遥第一次见到它就走不动道，蹲在笼子前小声说：“小猫好可爱呀，我们带它回家好不好？”
　　杜锦研蹲下来，轻轻摸了摸笼子，转头看向季云舒：“它好像很好奇外面的世界，不过长得真好看，像个小仙女。”季云舒看着她眼底的欢喜，笑着点头：“如果你喜欢，我们就领养它。”后来几人一起给小猫做了检查，买了猫粮和猫窝，杜锦研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月亮”——因为它是整个群体里的独生猫，是“六便士与月亮”当中独一无二的月亮。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张疏潼的生日，张疏潼的生日很特别在春节里，她们家一直都过农历生日，就是日历下面小字的那个日子。杜锦研提前一周就开始策划，拉着陈灵悦、季云舒和林薇还有沈之宁新建了个微信群，每天在群里讨论生日会的细节——从食材采购到布置方案，甚至连蛋糕上的装饰都反复确认。沈之宁主要则是负责“稳住”张疏潼，生日当天故意说要带她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让她错开家里的布置时间。
　　傍晚时分，沈之宁把车停在公寓楼下，张疏潼还在念叨：“你说那部电影好不好看啊？我听同事说口碑不错……”推开门的瞬间，她的声音突然顿住——客厅里挂满了暖黄色的小灯串，墙上贴着“生日快乐”的气球，餐桌上摆着她爱吃的草莓蛋糕，杜锦研几人正举着礼花筒，笑着朝她喊：“小潼，生日快乐！”
　　陆念遥穿着小裙子，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妈咪，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画的贺卡！”张疏潼蹲下来抱住她，眼眶瞬间红了——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却在这一刻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得满满当当。
　　“傻站着干什么？快进来！”杜锦研拉着她走到餐桌前，指了指桌上的菜，“你看，我跟灵悦特意给你做的可乐鸡翅，云舒买了你爱吃的草莓，林薇还烤了曲奇饼干。”陈灵悦笑着补充：“还有我给你挑的礼物，你肯定喜欢。”
　　几人围坐在餐桌旁，纷纷拿出准备好的礼物——杜锦研和季云舒送了她一套限量版的《诗经》注释本，是她念叨了很久的版本；陈灵悦送了她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说冬天戴着暖和；林薇则送了她一个定制的音乐盒，里面放着她之前在乐队演出时唱过的歌；沈之宁的礼物最特别，是一本相册，里面贴满了她们三人的照片——有第一次一起去公园的合影，有念遥画的全家福，还有沈之宁偷偷拍的张疏潼写稿时的侧脸。
　　“快许愿吧！”杜锦研点燃蜡烛，催促道。张疏潼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想着：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平安喜乐，希望她和沈之宁、念遥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希望所有人的未来都能如所愿。吹灭蜡烛的瞬间，客厅里响起了掌声，陆念遥开心地拍手：“妈咪，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晚饭过后，几人坐在沙发上聊天，糖糖被杜锦研抱在怀里，舒服地打着呼噜。杜锦研摸了摸月亮的头，笑着说：“自从领养了它，我们家就热闹多了，每天下班回家，它都会在门口等我们。”季云舒补充道：“有时候锦研加班，它还会趴在我身边，好像在陪我等她。”
　　陈灵悦喝了口果汁，突然说：“对了，跟你们说个事，我最近认识了个男生，是我去做志愿者时遇到的，人挺温柔的，我们打算慢慢了解看看。”张疏潼立刻凑过去：“真的吗？师姐，他对你好吗？下次有机会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呀！”陈灵悦笑着点头：“好啊，等我们再熟悉一点，就带他跟你们见面。”
　　林薇靠在沙发上，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都有对象了，就我还是单身狗。”杜锦研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啊，你的缘分还没到呢！再说了，你不是马上要做完公益活动了吗？等毕业之后，有的是时间找对象。”林薇点点头：“也是，我最近在赶论文，争取今年顺利毕业，到时候跟你们一起出去玩。”
　　话题慢慢聊到了未来，沈之宁握住张疏潼的手，轻声说：“学校之前跟我谈话，说是让我开学之后恢复职位，之前因为“师生恋”我被停薪留职，但是顾忌到潼潼马上毕业了，所以学校决定让我回校任教，继续担任中国当代文学史的主讲教授，顺便从今年开始带研究生。”张疏潼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支持：“好啊，我也有件事想跟你们说，我之前跟之宁说了，我打算毕业后做全职作家，之前投的几篇小说都过稿了，而且准备跑棚去配音，然后也接大师姐配音工作室的配音工作，另外，我还想继续做音乐，偶尔咱们乐队可以一起演出。”
　　“哇！小潼，你也太厉害了吧！”杜锦研激动地说，“全职作家、配音演员还有音乐人，这都是你喜欢的事，肯定能做好！”季云舒也点头：“是啊，你之前写的小说我看过，特别有想法，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忠实读者。”
　　窗外的夜色渐浓，客厅里的灯串暖得像星星，月亮打了个哈欠，从杜锦研怀里跳下来，窝到了陆念遥身边。张疏潼看着身边的人——沈之宁眼底的温柔，杜锦研和季云舒的甜蜜，陈灵悦的期待，林薇的坚定，还有念遥熟睡的小脸——突然觉得，这就是青春最好的模样：有热爱的事，有牵挂的人，有明确的未来，还有一群能一起笑、一起畅聊的朋友。
　　“以后未来不管如何，我们还要像以前和现在一样常聚吧！”张疏潼轻声说，“不管以后大家有多忙，都要抽出时间一起吃饭、聊天，分享彼此的生活。”
　　“好！”所有人都笑着点头，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满是希望的模样。这个夜晚，没有盛大的庆祝，却有着最真挚的陪伴，而这份陪伴，会像一束光，照亮她们未来的每一段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