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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国主 马车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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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了一日,在黄昏时分停了下来。
男人带着萧廷,牵着他的手走下马车。
闻着气味那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格桑花海。
粉的、白的、紫的花朵,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像一片翻涌的彩色海洋。夕阳的金辉洒在花瓣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甜得发腻,却又让人沉醉。
“你真会玩。”萧廷忍不住笑了,“连办事都要挑这么个好地方。这香气,倒是比宫里的龙涎香还好闻。”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进花海深处。柔软的花瓣没过脚踝,踩上去沙沙作响。走到花海中央,男人铺了一张厚厚的毡毯在地上,然后转身看着萧廷。
“你到底会不会动?”他咬着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你自己动。”萧廷好整以暇地坐在毡毯上,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男人的脸颊微微泛红。他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俯下身,笨拙地动作起来。夕阳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萧廷听着他辛苦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他伸出手,偶尔帮他一下。
男人立刻得寸进尺,抓住他的手,哑着嗓子说:“用力点。”
“我不喜欢比我大的男人。”萧廷故意抽回手,慢悠悠地说。
男人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看着萧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和愤怒。“你喜欢小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些年,你养了多少个男宠?”
萧廷哈哈大笑起来。他重新闭上眼睛,一副无赖的样子:“帝王后宫三千,自然是女佳丽三千,男佳丽也三千。怎么,你吃醋了?”
男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冷冷道:“那你迟早会死在这上面。”
“有意思。”萧廷笑得更开心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
“你到底做不做了?”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去扯萧廷的衣服。
萧廷听着他的声音,心里那点故意逗弄的心思忽然散了。他伸手揽住男人的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花瓣落在他们的身上、发间,浓郁的花香与男人身上淡淡的鸡蛋花香混合在一起,酿成一种醉人的气息。晚风拂过花海,掀起层层花浪,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他们在花海里喘息、纠缠,仿佛要将内心的伤痛全都倾泻出来。开到荼靡花事了,极致的绚烂背后,是深入骨髓的荒芜。
萧廷捏着他劲瘦的腰,故意放慢了动作,在他耳边低声说:“叫出来。”
男人咬着嘴唇,不肯出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许你欺负我,不许我欺负你?”萧廷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叫一声哥哥,我就饶了你。”
男人别过脸,倔强地不肯说话。
萧廷立刻停下动作,作势要起身:“没意思。”
“别!”男人连忙伸手拉住他,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他犹豫了很久,才凑到萧廷的耳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喊了一句:“哥哥。”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委屈和羞涩,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萧廷的心上。
萧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他不再克制,猛地动作起来。男人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那声音破碎而愉悦,混在风声和花香里,飘向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浑身一颤,软软地倒在毡毯上,晕了过去。
萧廷躺在他身边,大口地喘着气。他没有跑,只是侧过头,摸索着抚摸对方的面颊,
对方似乎有长长的睫毛,能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红肿,或许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男人发间的花瓣。
“真是个傻子。”他低声呢喃道。
或许是这次太过激烈,接下来的两天,男人都变得格外循规蹈矩。再也不敢主动招惹萧廷,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给他喂饭,给他擦脸。
闲暇的时候,他会跟萧廷讲一些朝廷的事情。
“现在朝廷乱成一团。”男人靠在车壁上,慢悠悠地说,“英国公带着禁军搜遍了整个终南山,都没找到你的影子。沈皇后已经下了懿旨,谁能找到你,就封万户侯。”
“不过你放心,我们的车队绝对畅通无阻。沿途的关卡,没有人敢拦我们。”
萧廷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说:“让我猜猜,你是哪个国家的使节?大月氏?南越?还是高句丽?”
男人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萧廷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只有外国使节的马车,才能在大汉朝的土地上,完全避开所有的搜捕。我又不是白痴。”
男人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地说:“那你能猜到我们要去哪里吗?”
“不知道。”萧廷重新闭上眼睛,“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
“哼,其实你也不是很聪明嘛。”
“你说是就是。”萧廷打了个哈欠,“我不跟被我搞晕的人说话。”
“你!”男人气得脸都红了,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今天我绝对不会晕!”
“哦?”萧廷挑了挑眉,“那真是可惜了,今天我也不会碰你。有本事,你自己来啊。”
男人顿时语塞。他看着萧廷那张欠揍的脸,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地趴在萧廷的怀里,声音又软又绵:“是我错了,行了吧?好哥哥。”
他不生气的时候,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萧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说:“真会做怪。”
“疼疼我嘛。”男人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不够。”萧廷故意板着脸。
“好哥哥,求您疼我。”
“还是不够。”
男人抬起头,凑到萧廷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用那种勾魂夺魄的声音说:“好哥哥,奴家求您疼我。”
“嗯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马车的宁静。
萧廷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将男人压在身下。男人的尖叫声、喘息声、求饶声,在狭小的马车里此起彼伏。
这一次,萧廷没有手下留情。
男人很快就哭了出来,嗓子都哭哑了,一遍遍地求饶。可萧廷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不知疲倦地征伐着。
马车外,赶车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支银针,看准时机,透过车帘,精准地射在了萧廷的后颈上。
萧廷的动作猛地一顿。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车外,然后眼前一黑,倒在了男人的身上,昏睡了过去。
男人浑身是汗地躺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萧廷沉睡的脸,又气又笑,伸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脸颊。
“混蛋。”他低声骂道,眼底却满是温柔。
赶车的人掀开帘子,探进头来,无奈地说:“国主,再这样下去,不用到地方,您就先被他折腾死了。”
男人的脸颊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多管闲事。”
赶车的人耸了耸肩,放下了帘子。
马车继续缓缓行驶,驶向未知的远方。
夕阳透过车窗,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