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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Enigma的易感期爆发   裴松年 ...

  •   裴松年分化成Enigma后的第三天,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暴风雨,终于还是来了。

      起初只是低烧。晚自习时,悸晏察觉到身边的裴松年有些不对劲。那人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此刻却趴在桌上,呼吸沉重而灼热,像是一团在深海下压抑许久的暗火。

      “裴松年?”悸晏侧过头,试探性地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原本昏昏沉沉的裴松年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瞳孔深处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暴戾与……饥渴。

      “别碰我。”裴松年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着沙砾。他猛地抓住悸晏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那截腕骨捏碎。

      悸晏眉头一皱,试图挣脱:“你发什么疯?是不是易感期到了?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抑制剂没用!”裴松年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悸晏的胳膊,不顾周围同学惊诧的目光,拖着他就往教室外走。

      “裴松年!你放手!还在上课!”悸晏被拖得踉跄了几步,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Enigma的易感期不同于Alpha,那是基因层面对于“所有物”的绝对掠夺,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裴松年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崩断了。那股从腺体深处爆发出的信息素,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威压,而变成了一种粘稠、潮湿、令人窒息的深海迷雾。

      他一路将悸晏拖回了自己在学校附近的公寓。门刚一关上,裴松年就将悸晏狠狠地抵在了门板上。

      “唔……”悸晏闷哼一声,后背撞得生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信息素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那是比雪松更深沉、比黑夜更绝望的味道。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裴松年埋首在悸晏的颈窝,近乎神经质地重复着这句话。他滚烫的唇舌贪婪地舔舐着悸晏后颈那处早已红肿的腺体,那是他留下的终身标记,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挑衅一般,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裴松年,你冷静点!我是悸晏!”悸晏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推开这座压下来的大山。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Alpha力量,在Enigma绝对的压制面前,竟然渺小得可怜。

      “我知道你是悸晏。”裴松年抬起头,眼神迷离却疯狂,手指粗暴地扯开了悸晏的衬衫扣子,纽扣崩落一地,“就是因为你是悸晏,所以我才要把你锁起来。外面的空气太脏了,别人的味道太臭了……只有我这里,只有我的味道,才配待在你身上。”

      “你疯了!”悸晏咬牙切齿,膝盖猛地顶向裴松年的腹部。

      裴松年却连躲都不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击,只是闷哼一声,反而更加兴奋地将悸晏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对,宝贝我是疯了”裴松年把人扔到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双腿强硬地挤进悸晏的腿间,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从标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这一夜,对于悸晏来说,是一场漫长而绝望的酷刑。

      裴松年像是陷入了某种病态的执念中。他不让悸晏穿衣服,甚至不让被子盖住悸晏的身体,只用满是两人交融气息的被单将人裹紧。他像个守财奴一样,寸步不离地黏在悸晏身上,一刻不停地释放着信息素,将房间里每一寸空气都染上属于Enigma的味道。

      到了第三天,悸晏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尤其是后颈的腺体,已经被反复刺激得红肿不堪,散发着浓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信息素味道。

      他躺在裴松年怀里,意识有些涣散。

      裴松年的易感期终于过去了一半,那种毁灭性的疯狂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依恋。他把脸埋在悸晏的胸口,听着那微弱却平稳的心跳声,手臂依旧死死地圈着怀里人的腰,仿佛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悸晏……”裴松年小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别离开我。如果我不把你锁起来,你是不是就会去找别人?是不是就会嫌弃我?”

      悸晏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此刻却脆弱得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一样的Enigma。

      他恨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恨这种被当作私有物品的屈辱。可是,当感受到裴松年那因为害怕失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时,悸晏那颗坚硬的心,竟然可耻地软了一块。

      “……闭嘴。”悸晏声音沙哑,虚弱地骂了一句,“再勒紧点,我就真被你勒死了”

      裴松年猛地抬头,眼底爆发出惊喜的光亮。他小心翼翼地松了松手臂,却又舍不得完全放开,只是虔诚地在悸晏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你不走?”

      “……动不了。”悸晏闭上眼,自暴自弃地把头扭向一边,“等你易感期过了,我们再算账。”

      裴松年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疯子。他重新把人塞进怀里,下巴抵着悸晏的头顶,满足地叹息:“好,算账。但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窗外,暴雨初歇。而屋内,那张用信息素编织的牢笼,才刚刚落下第一道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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