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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前有绝景:初见千代初 (8)前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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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前有绝景:初见千代初
回学校的路上,时光就像加了速。很快的,太阳就从东头挪到了到了西头。
江洇青走过的街道人影杂错、晃动迅速,却好似偏偏遗漏了她,唯留她一人缓慢前行着。
夕阳倾斜,柔光照在她脸上。没想到这单单一个任务,就耗费了她两日。
弗兰特女子学校是寄宿式,在周一上课的前一日,就会有学生陆续到校了。
江洇青也进了校门,她的心情还没有从刚刚“猫”的事情中出来,是沉闷的。
任务完成,她率先进了协会内部,钟塔的四楼。
她自顾自地坐在了排排长椅的最后一座,离协会门口最近的位置,怀中揣着未恢复变形的铜钱剑,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可能是今天的事件太过于让江洇青耗费了元气,所以本来应该是寸余大的铜钱剑未恢复变形。
回到协会,对于江洇青来说就像回到了家一样,如同有师父、师兄师姐们在的仙门。
她再也不想独自冒险了。
哪怕是给再多的酬金。
她需要集体。
倏而,一股热的气流从前额倾入,仔细感受来,却裹杂了种薄荷般的阴冷。
又暖又清凉,江洇青不知该如何形容。
江洇青睁眼去看,却看到超自然少女协会的主会长付时雨侧身坐在她座椅前的长桌上,穿着深色底袜的长腿露出来,往上看去,是和上次款式不一样的短裙,然后针织领口的毛衣,毛毯外披。
付时雨离她很近,正伸手为她输着真气。
温水泡薄荷的感觉很提神,她听见付时雨开口:“你好点了没?”付时雨的神色是探看。
“多谢。”江洇青回答,她倍感惫乏的状态改善了很多。
这时协会副会长赛琳抱着书本也走了过来,江洇青很奇异她们二位竟然都在。
“它吸食了你太多的真气。”赛琳说道。言语间,江洇青一时感觉赛琳像是什么都知道。
可能是她们二人时刻都在关注着自己的情况吧,江洇青这么忖着,毕竟协会里的都是些奇人异事,比自己厉害很多那也很正常。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搭档呢,现在已经到了。”付时雨伸出了一根手指,语气还是那么的舒缓温和,又补充说,“没想到那么远的路程,她居然能提前。”
江洇青目前还不知晓这句话是何深意,但江洇青又问:“那她现在人在哪?”眼神一下炸出光彩。
赛琳做先回答:“在学校的后门口那里,你应该能寻到她。”
江洇青负着恢复好状态的剑一下子冲出去,只留下激动的一声:“谢谢师姐!”
“……”赛琳被整无语了,默默叨了一句:“我不是你师姐……”
* * *
那是夕阳最醉人的时候,余晖灼灼地熔金,熔的是大笔的瑰丽,霞光将层层叠叠的云带映射成橘红的赤色,浓郁如凤凰朱雀的展翅比翼,翎羽抹向天际。
于是,那个搭档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了江洇青。
她看见了树底下的人找了又找,像是在寻自己。校门口的环境四周空旷,除了这颗巨大又花茂正盛的流苏树。
再于是,木屐轻碰。
听到响应,江洇青抬眼。
“我寻到了!”这是江洇青心里的声音。
江洇青看到那圣白像画卷的宣纸一样的花枝,被赤灼的火烧阳洇染成霞色,如另一种意义上的云团降落。而一位身穿袴的女子,正坐在那树枝子的一大垛一大垛云团间,轻飘飘地,和花色一样,也是白锦的衣裳。
她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流苏云。
“呵呵呵呵……你在树上做什么?”笑后,是江洇青先开口问了,语气和此刻的心境一样,有种轻盈。
“休息。”树上的女孩很简略地回答,两人这算互相有了照应。
“听说,我有个搭档此刻在这里~”江洇青看到女孩是个眼瞧着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少女,便打趣她。这个女孩真的是很好看呐,头发顺滑地贴在面庞,柔柔的,江洇青这么想。
“我就在这里。”果不其然,少女回答了,声音也是稚嫩的,有种可爱。
“你叫什么名字?而我叫江洇青。江水潺潺的江,洇色的洇,青……当然就是青。”江洇青率先做出自我介绍来,拿出了诚意。没想到,搭档竟然是这样的一位少女。
挺如意。
奇怪的念头贸然又冒失地出来,却又很快地被平息。话说,江洇青的名字还是师父给帮忙起的呢。
师父他老人家摇摇晃晃脑袋,背诵了一小段的宋词:
“山泼黛,水挼蓝,翠相搀。”
在江洇青还是小的时候。
而乎,便有了“江洇青”的这个名字。
实则是她师父对于那诗词的续写(笑)。
“我的名字,chiyo hatu.”是树上的女孩点着颌向江洇青回答道。
“什么?”江洇青没听清晰。
女孩笑了,但随后又念了一遍,换了种江洇青能听得懂的读音:“千代,”语调轻轻地,慢慢地,“初。”
千代初。这是她的名字,千代初。
那是她们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很温暖柔软的相遇…
* * *
次日,超自然少女协会要例行举办会议。
例行会议一般在周一和周五,一周两次。
所有的协会成员都会聚集于此进行商议。
上一次的会议,江洇青已经参加了,而这一次,是有千代初的新加入。
一进协会门,江洇青便看见千代初早早等候在此处。她一身白衣在全是暗色调的协会中间颇具神性,即使她安安静静地、离群或是混于群中,都是最扎眼吸引目光的存在。见到江洇青后她咧出笑意,并歪着头望着江洇青。
“晚上好,江洇青君。”她很有礼节地。
其实现在的时间是下午,千代初这么说只是因为她已经进过晚食了,是她一个人吃的,虽然她的同班同学们都非常地好奇她,吃饭的时候都围在她的身边。
真是个优雅的大小姐,她的同班同学们是这么感慨的。
“晚上好千代,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吗?”出于对自己搭档的关心,江洇青出话询问,她知道千代初是千里迢迢来这里的。
“嗯,我很喜欢这里,我有过做国际生的经历,我喜欢这里的。”千代初重复肯定,意示江洇青不必担心。
之前听会长付时雨的语气,她和会长应该是故交,但江洇青没有过问,而是将注意力转到了她腰间的佩刃上。
长长的,应该是武士刀,是源于横刀的一种刃型。
“你……这个……”江洇青想知道她是怎么带过来的。
但千代初会错了意,说:“你说这个吗?”并把刀刃整个从腰间系解下来,以为江洇青想要,补充道:“不好意思,这个不能随便予人,也不能随便出锋。”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很好看。”江洇青连忙回绝,她、她、她不是这种人,乱索要别人宝贝东西的人。
确实是一把颇具匠心的刀刃,连刀鞘都绘着点点红漆,而底色是漆木的黑色,深黯又沉重,一眼就让人联想到宗.教和武士道义。
“它有名字的,”千代初将刀刃平放开来,单手持着,江洇青看到她朝上的手腕凸出筋线,然后另一只手抚摸过鞘柄。
她出声:“绯。”
单一个字,绯。
但千代初还有一点没明讲,就是她的这把刃虽然造于江户时代,是把名刀也是神器,却其实……是影打的。
所谓的影打,就是替身、附属、次品。
不过最终刀刃的作用的体现,是取决于使用它的“人”。
“好酷!”江洇青喟叹道,“其实,我也有一把配身武器,”江洇青把她的也掏出来展示给千代初看,“它叫,铜钱剑。”
……
很顾名思义啦。
跟千代初的名刀绯相较起来,寸余长的铜钱剑简直像个玩具,但在江洇青源源不断注入真气的加持下,铜钱剑逐渐伸长变大,且锐出锋芒。
不一会儿,就和千代初的绯刃大小不相上下。
“哇……厉害。”千代初也不禁称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