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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两人钱货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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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苑被几个邻居扣了下来,让他必须给个说法。
“看在你无父无母的份儿上,我们可以少要一点,给我五十万就行。”
另一个邻居也觉得自己所受是无妄之灾,“唉”了一声,“小苑啊,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好孩子,但一码归一码,我们重新装修也要花钱的呀。”
这时,那个刚才采访过苏苑的女记者匆匆跑来,安抚大家:“各位放心,所有损失由节目组赔偿。”
“这跟你们节目有什么关系?做慈善啊。”
“你说的到底真的假的,我们可以按市场价要吗?”
女记者说都行,都是,都来吧。
苏苑多次向女记者询问这事的真假,女记者就不厌其烦地次次解释:真的是节目组赔偿,赔偿款一周之内就会到位。
苏苑满脸泪痕,直接朝女记者鞠了一躬。受此大礼,女记者也怪不好意思的。
谭炎阳也走到火灾现场,看到了那个清瘦的身影后,豁然明朗,给简山南打电话说:“苏苑,那是他的名字吗?”
简山南这人就是容易起疑,第一反应竟然还是苏苑有问题,于是诘问:“他怎么了?不能碰是吗?是简水汐的人?”
谭炎阳笑了:“没有,想什么呢。”
简山南:“那帮我去查。”
他把苏苑的学校、专业告诉了谭炎阳,再让他用其他办法跟踪苏苑的通话,看看跟简家正房那些人有没有关系。
谭炎阳查了两天,简山南就两天没有联系苏苑。
他把苏苑从出生到现在的履历翻了个底朝天,干干净净,跟简家没有半毛钱关系。简山南看完报告,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隐约有些失落。
苏苑的家被烧了,刚认识的金主也失联了,无声地坐在寝室写作业,写着写着泪水就流了下来。力哥一进门就跟苏苑对上眼,看他哭得梨花带雨的,火从中来,一下就把苏苑的教材呼了下去,苏苑被吓得一愣,小声说:“你干什么?”
力哥:“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烦都烦死了。”
苏苑:“我家被烧了。”
力哥这才短暂地醒悟过来,捡起教材还给他,手臂撑在苏苑的椅背上,问他:“那你是要天天住寝室了吗?”
苏苑支支吾吾:“我还有些兼职,服务员之类的,要到半夜才能回来,但是那会儿学校早就关门了,所以我有可能就在外面留宿。”
力哥知道苏苑撒谎的时候就会说很多话,直接朝他后脑来了一巴掌,告诫他:“少在外面整些有的没的,不然我让你好看。”
苏苑:“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力哥没接话,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吐了口烟才说:“那你晚上几点回来?”
苏苑愣了一下:“不一定……”
“过了十一点我锁门。”力哥把烟掐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时,苏苑的手机震动了几下,苏苑看了眼来电人后,就拿着手机摸黑出了寝室的门,走到垃圾筒旁边,问他有事吗。
简山南的嗓子有些哑:“你有事吗。”
苏苑不想给他说房子被烧,还被力哥打的事情,小声道:“我没事。”
“电视上我都看到了。”
把悲惨的人生暴露给外人看,会让苏苑觉得难堪,他抽动着鼻尖:“那……你问我干什么?”
“乖宝宝,我去接你好不好。”简山南问他。
其实也不算问,因为简山南决定的事,很少有人能拉得回来。
俗称倔。
所以苏苑无奈地告诉他那就在滨大东门见,半小时后,简山南从一辆陌生的黑车上下来,朝他挥了挥手。
前几天光顾着跟人做-爱,没怎么留意他的脸,在路灯这么死亡的打光下,依然能看出简山南英俊的轮廓,冷峻而闪亮的双眸像多么有情一样地看着自己。
苏苑产生了一秒的错觉。
仿佛自己正在被爱着。
这样的错觉希望不要再来了,两人钱货两讫,是交易的关系,是自己在无能为力中,最后活着的办法。
不体面,不干净,不道德。
而简山南,只是个拿自己打发时间的公子哥。
苏苑愣神久了,简山南笑他:“又想什么呢,快上车。”
本以为简山南会让自己坐在副驾,没想到自己被直接扔到了后排,简山南随后也压了过来。
他说:“你不是想在车里搞吗?快脱衣服。”
苏苑微蹙着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而且现在我们在校门口,被人发现了我还要不要活了?”
简山南不管不顾地把苏苑扒了个干干净净。简山南按下中控锁,车窗玻璃瞬间从透明变成深黑,车厢里暗下来,只有仪表盘的微光映着他的侧脸。
外面绝不会看到里面,苏苑的担心完全不存在。
他耐心地解释给苏苑听。
潮热的喘息忽然出现在苏苑的耳畔,让他短暂地对身体失去了控制,成为简山南手中的玩物。
昏暗的灯光下,苏苑的身体像是铺了一层蜡,温润柔美,美艳,不可方物。
简山南很快就耳目昏聩,就快要溺毙。
苏苑翘起一条小腿,立刻被简山南狠狠地攥在手里,直到白皙的肌肤上出现深深的指印,直到苏苑感觉到了疼。
“简哥,你力气太大了。”
简山南以为苏苑在夸他,更加放肆。苏苑的头多次撞到车门,最后可能太晕了,眼前开出一片海棠花海,粉的、紫的、红的,这些颜色混合在一起,令人晕眩。
苏苑最后醒来是在完全陌生的房子里,与上回大相径庭,南洋风的装修风格看起来生机盎然。
这是一栋郊区别墅。
外面的草地很大,大到可以牵匹小马在里面遛弯,苏苑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没人打理的草地,说:“我可以多挣你一份园丁的钱。”
简山南慵懒地挂着浴巾,说:“这里我不常来,但你如果喜欢,钥匙给你,这里离你们学校也近,方便,到时候我会来这找你。”
简山南从没有固定居所,狡兔三窟,不会让人算出行踪。
但这次算是破例了。
他微微歪着头,看苏苑打算如何回应。
“简哥,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去哪我就去哪,可以吗?”苏苑说,他从上回机关复杂的门锁,大概能知道简山南需要安全至上。
简山南:“宝宝这么贴心吗?”
苏苑如芒在背,每次听见“宝宝”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简哥,你是做什么的?”苏苑突然问道,“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随便问问的。”
简山南:“我是无业游民,正打算找工作。”
苏苑:“那我有工作,不是应该我养你吗。”
简山南本来笑点就低,让他一逗,都快笑岔气了,他把苏苑拔葱似的抱起来,亲了一会儿,说:“宝宝真可爱。”
这是苏苑即将腰酸背痛的信号,吓得他目光移了几寸,说:“我好饿啊,我们补充点能量吧。”
苏苑可不是仅靠一个插头就能满电的机器人,简山南好像才意识到,自责地说:“我好像还没跟你约会过。”
苏苑后退了半步,觉得上不得台面的关系,不该暴露在外人面前。
“你忘啦?我是你养的鸟养的猫,你会跟它们约会吗。”
简山南觉得苏苑绝对是逻辑鬼才。
“那我喊外卖吧。你喜欢吃什么?”简山南说。
苏苑:“只要不是滨市菜就行,我都快吃出阴影来了。”
简山南:“为什么?”
“我们学校的食堂只有滨市菜,就那醋鱼,我能吃一条吐三碗。”
“哈哈哈哈,”简山南一边笑,一边拉着苏苑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拿出一张卡,递给苏苑:“这是我们谈好的价格,预付了一年,如果还有困难,可以跟我说。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哥哥。”
苏苑眼睛红了一圈,说:“谢谢简哥,但是你确定一年都玩不腻我吗?到时候我钱花光了还要退给你?”
简山南:“说了把我当成你的哥哥。那你见过哥哥给弟弟钱,还要退回去的吗。”
“也没有哪个哥哥会上他弟弟……啊。”苏苑笑道。
简山南只好把他翻过来压住,膝盖抵在了大腿中间,苏苑哼唧了两声之后,也不管饿不饿,主动去勾简山南的浴巾。
“这次是宝宝想要的,不是我哦。”简山南的眼睛像蒙了层雾,桃花眼,真好看。苏苑愣神的时候,简山南已经开始行动了。
最终,战况从脱了满地的衣服来看,激烈中带点理智,并不全然是疯狂。
那个月,简山南几乎天天见苏苑,但果真是每天都在新的房子,苏苑有一天手发痒,还是搜了“简山南”的名字,发现关于他的新闻很少,秘辛却很多。
说他是演员黄雨和富商简名章的私生子,而简名章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里的大人物,身价骇人。
黄雨,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女演员,她演的电视剧曾让万人空巷,可惜千禧年之后就再无消息和作品,似乎人间蒸发。
还有小报新闻说简水汐——简名章的顺位继承人,一直在搜索那位私生子的下落,誓要让他滚出内地。
苏苑看着这场豪门恩怨,心想真是有钱吃饱了撑的,几千亿就算只分到几个百分点又能怎样呢?还不是花都花不完?
就在苏苑刚刚得知简山南身世的时候,他消失了。
苏苑心想:难道简山南能监控自己的手机?
不然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
热搜告诉了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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